第74章 目的?
「探報有說,他來京城的目的是什麼嗎?」
新帝冷冷的問著。
這手下人連忙說道:「陛下,聽人說,趙立此次前來,可能是為了那些被我們扣押的人。」
那些商人麼?
新帝的眼神一亮,突然呵呵地笑著:「哦,看來鄭武的主意出得不錯。」
嘟囔了一聲之後,他又說道:「哦,對了,趙立來了,那麼楚月舞是不是也跟著來了?」
這皇帝不知道怎麼想的。
他在當皇帝之前,做太子時就想要殺了楚月舞。
現在當了皇帝了,眼下大事最重要,他不在意不說,竟然還盤算著怎麼把楚月舞給宰了。
眼瞅著這皇朝風雨飄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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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來報的士兵說:「一輛馬車,之後是趙立,楚月舞,還有一個紅鷂子的人,叫陸平,剩下不過是若干隨從,全員不到百人。」
「嗯?」
他的雙眼直是冒光:「不到百人?這麼少?」
這趙立的膽子未免大了些。
報信者說道:「陛下,真就是這些人。」
「呵呵呵,好狂傲。」
新帝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扶手:「你去,傳令下去,叫鄭武來見朕。」
鄭武就是之前出主意之人。
此人是個陰鶩小人。
不過這小人的招數很多,尤其是損招。
這之前緝拿這些商人的親人的事情就是他先提出來的,不過那個時候他提出的說法是把這幫人都給殺了。
那個時候他是想要試探一下新帝,新帝同意了。
然後他又該藉口說是讓抓了。
新帝也同意了。
因此鄭武覺得自己可以成為赫赫權臣。
因為這位新帝確實是不怎麼樣。
但是要做權臣,想要手握重權,得先握住皇帝的心,這個鄭武做得極其的有模有樣。
鄭武聽到皇帝召喚,知道這是屬於他的機會,做好了,自己就是皇朝重臣。
尤其是在這種大廈之將傾的時候,他若能扶住大廈不倒,自己便是英雄。
普天之下,到時候誰敢對他說一個不字。
所以這會他馬不停蹄地就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顯然報信的這個人也知道這麼回事,在朝中混跡多年的人,但凡是能坐穩位置的,哪一個不是老狐狸?
這幫人全都是一樣的。
所以鄭武一問新帝叫他做什麼,這人便全都說了,鄭武掏出一個圓玉笑呵呵地說道:「多謝,多謝。」
「誒呦,鄭大人,您這,您這太客氣了,小的為您辦事,那是榮幸,這東西,收不得,收不得!」
鄭武哈哈一笑:「如何能說收不得,且收下了!收下了!」
隨後鄭武便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一過來,他剛剛在外面的逍遙樣子瞬間就消失了,反而變得一臉緊張,誠惶誠恐的。
要不說他能做權臣,會討人歡心,就這一點,六王爺就沒有辦法跟他相提並論。
一朝著這邊跑過來,他就滿臉恭敬地對著皇帝鞠了一躬說:「臣下叩見皇上。」
「哈哈哈,鄭愛卿,平身,平身,朕叫你來,你可知道所為何事?」
鄭武抬著頭,故意凝眉沉思了好一會,才又使勁地搖搖頭:「皇上,臣下愚笨,不知,還望皇上明示。」
他這個裝作不聰明,不多問的模樣很讓新帝受用。
因為如此,才能更彰顯他這個皇帝的本事。
他笑呵呵地對著鄭武說道:「來來來,鄭愛卿,坐在朕的身邊,坐在朕的身邊,跟朕好好聊聊。」
等鄭武坐下來之後,新帝才衝著他問道:「鄭愛卿啊,朕問你,如果趙立跟楚月舞來了,要來皇城,朕當怎麼做?是否讓藩王節度使將其斬殺?提著人頭來見朕。」
鄭武一聽這個,連忙起身,噗通一下給新帝跪下了:「皇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鄭武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知道這位新帝的本性是什麼樣的。
這些奸佞臣子之所以為奸佞臣子,就是因為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投其所好。
皇帝喜歡什麼,他們就說什麼。
皇帝喜歡做什麼,他們就幫著做什麼。
他把新帝的心思吃得透透的,只是要稍微的按照皇上的意思點一下,然後給皇上一個足夠的理由讓他去做就行。
於是新帝扭頭看著鄭武說:「哦,萬萬不可,這是為何?」
「皇上,現在因為趙立的事情,各地的藩王,節度使,那是一個個的虎視眈眈,如今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穩定權力。」
「皇上身為九五,要讓那趙立死在朝廷中,死在皇城裡,然後皇上可藉此為名,布告天下,告訴天下說,這就是皇威。」
「要讓他們看到天子威嚴,若是趙立真來,當應讓他們進入皇城,尤其是來了這皇宮大殿之地,再是加一番屈辱折磨,甚好。」
「哈哈哈!」
新帝聞聽此言,非常高興。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他剛剛一直沒有說出來。
眼下他是一拍大腿就說:「好好好,你真跟朕想到一起去了,鄭愛卿,朕得你,已勝過十萬雄兵。」
這話說的。
他鄭武不過是個佞臣而已。
猛將或者大謀士才可被稱之為得一人勝過十萬雄兵。
他那點花花腸子全都是用在了怎麼禍害人這方面去了,他能勝得過十萬雄兵?切!開什麼玩笑?
他可沒有那個能耐。
這明著就是吹過頭了。
但是鄭武卻笑呵呵的。
他自然也覺得自己是絕世天才。
自然而然地,他就衝著新帝一抱拳說:「皇上言重了,臣下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誒,鄭愛卿,不必謙虛,不必謙虛,朕此時覺得吧,你若勝任此任務,恰是合適,朕若是委派你做此事情,你可願意?」
鄭武連忙做出誠惶誠恐相:「皇上,莫不是趙立真的……真的來京城了?」
新帝頷首笑著說:「對,趙立來了,不僅是來了,還沒帶多少人,就和朕剛剛給你說的一樣,呵呵,這癟貨,敢在朕的面前裝模作樣,朕豈能饒恕他?」
想著這些,他的眼神就一點點露出了森森寒光,殺氣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