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能污衊嗎你?
又等了些許片刻,趙立他們終於是到了。
只不過這會因為趙立之前在客棧門口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這會引來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剛剛祝願新也知道了外面有不少人過來,所以這會他的神情倒是非常平靜。
趙立和楚月舞進來之後朝著四周觀察了一下,就見整個院子裡站滿了人。
這幫人明顯是公堂審問的架勢。
只不過他們手上的木杖變成了鋼刀。
大有要大殺四方的感覺,而且這些人也從原來的衙役裝換成了盔甲。
整個衙門大院裡都是一片肅殺的氛圍。
趙立他們一進來,這幫人的眼睛就齊刷刷地盯向了他們的身上。
楚月舞冷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陣仗毫不發怵,反而一抬頭就衝著前面的那傢伙喊了一聲:「你們就這點招數麼?不是,有必要這麼幹嗎?」
坐在審判大案正面的祝願新冷哼了一聲:「你們不要再這裡胡攪蠻纏,我已經聽我的人說了,你們找的藉口是我們對你身上的玉石動了心思,不過,呵,本官沒那個興趣,只是我接到人的舉報,所以要調查你們一番。」
趙立笑呵呵的說道:「調查?舉報我們什麼,說來,讓我也聽聽,我做生意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聽說這檔子事情。」
啪!
祝願新將手上的驚堂木往桌子上一拍,但是心裡卻不由得意地笑了。
這趙立現在等於鑽進了自己的圈套里,看樣子拿捏他,手拿把掐的事情,只要接下來掌握好力道,這小子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了。
當然想歸想,這個時候,他的臉上卻還是和剛剛一樣,看上去鐵青一片。
他朝著趙立看了一會之後就說:「你想知道別人舉報你什麼了是麼?那好,我就跟你說說,有人舉報你賣的皮子是陰陽皮子,上面的皮子好,下面的皮子差。」
他之所以說這個,是他的暗哨昨天從那個掌柜的嘴裡得到的消息,別的理由暫時他也沒有,不過,他覺得有現在的這個理由就夠了。
反正只要扣下他就行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剛剛想到這裡,就聽到趙立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中滿滿的都是譏諷。
這下子可真的是讓祝願新始料未及。
於是祝願新的一雙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趙立:「有那麼好笑麼?你笑什麼?」
趙立說:「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很搞笑,自古行商之人,車上都有上中下三種品質的物件。」
「是呵。」楚月舞也一笑,「窮困的百姓買不起極品的物件,但是也要生活,也要驅寒保暖,尤其是皮子之類的,難道你指望他們去買最上品的皮子?」
這話一出口,直接打了祝願新一個措手不及。
趙立則扭過頭看著那些身後的百姓說:「不是,諸位,咱就是說,你們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我問一句,你們捨得買我這五十金一張的皮子嗎?」
巴卡那城池的百姓大多是做生意的,說起來都是有錢人。
但是要說五十金子買一張上乘的皮子,他們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畢竟那也太貴了,屬實是犯不著。
於是很多人就搖搖頭、
「當然犯不上了。」
「就是,能驅寒保暖不就行了?皮子十金已經非常貴了,我最多可以接受這個價位的。」
「差不多。」
外面的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趙立則是笑呵呵地扭頭看著祝願新說:「聽到了?大家都說,自己買不起這皮子,更何況,我那上乘的拼字價格還不止這個錢,一張皮子一百金,知道嗎?上流社會的人才能買得起。」
「我是做生意的,難道我要賠本,只等著上流社會人買?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我手底下百八十號人還養不養?」
「那可都是錢,所以我只能有上中下三品的商品,最低的薄利多銷,賣給窮人禦寒,可能有瑕疵,有個壞掉的部分,他們只要能用,也不嫌棄。」
「這中品的,當然是賣給巴卡那的一些商人了,既然大人是作為城主的人,就應該知道別的地方的人沒有巴卡那的人有錢,你們都只能買中品的皮子,那我問一句,別的地方能買得起上品?」
「如果這都能成為犯罪的理由,我說,這多少有點太霸道了吧?」
趙立的一番話若鋒利的刀刃,縱然是這個傢伙有很多的話想說,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又噎了回去。
祝願新一直都是非常牛逼的人物,他向來有絕對的權威的。
今天竟然給趙立的三寸不爛的舌頭說得一陣面紅耳赤。
確實,要是用這個作為證據,對付趙立,他這實在是有點牽強了。
可他沒有備用的套路。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說,就眼下這種場合,就這麼多提刀武士站在這裡,看著他們魁梧的身軀,加上他們駭人的氣場,一般人都會被震懾到,導致自己說話什麼的變得語無倫次。
但是趙立卻能在這裡侃侃而談,屬實是讓他有些吃不住。
只不過稍作沉默之後,他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污衊,就說:「呵呵,可是我聽人說,你把差的當好的賣了,是有這麼回事吧?」
趙立笑呵呵的說道:「我的東西都在這裡放著呢?我什麼時候做生意了?你說?我們只是路過巴卡那,昨天晚上的芙拉日,我們都忙著在玩,我什麼時候做生意了?你從哪裡聽到的我做生意了?」
「是有人看過我的皮子,但是那些皮子我並沒賣,只是讓人看看,怎麼著?這看看都違法了?誒呦,巴卡那城什麼時候霸道到這種程度了?」
趙立一說,祝願新猛然間跳了起來,他指著趙立,厲聲喝道:「姓趙的,你特麼的胡扯!我們是按照西夏律法在辦事,你不要污衊我!」
趙立冷哼一聲:「那你就該放我們離開這裡,而非把我們困在這大院之中,我都沒有做這種生意,你憑什麼給我扣個帽子,還是說,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