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張爺大名
旁邊的一個人衝著三當家的說道:「三當家的,你們這種讀書人,我給你說,就是想得多,哎呀,你們這種人成於聰明,也敗於聰明。」
「對啊,三當家的,怕什麼,你看看,那趙立長得跟猴子似的,他還能反了天?」
「進了這地方,就是咱們的世界,呵呵,一切都是咱們說了算,那趙立算個鳥?怕個甚!」
這趙立已經是他們的瓮中鱉了。
三當家的見眾人都這麼說,非常識趣地對張星星說了一句:「大當家的,您勿怪。」
見他不再覺得趙立是個威脅的時候,而且還對自己這麼恭敬,大當家很受用,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就對了,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沒事,不慌。」
三當家的一點頭說:「明白了。」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每一步動向,趙立可謂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們這幫人做的事情,趙立也同樣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趙立就只管打著哈欠,等他們圍攻了。
山裡的風景確實是非常不錯,清風徐徐,吹在人的身上涼涼的。
加上有山泉水傳來的聲響就更是悅耳了。
在這種環境下,讓人感覺不知不覺地有些舒暢。
趙立令人在這裡紮好了帳篷,楚月舞便走了過來,對著趙立說:「將軍,剛剛的消息,這次他們是傾巢出動,一千人只留下了一百人鎮守山寨,其餘人等都來了。」
趙立聽到這個,不由微微一笑:「他們在山周圍布滿了人手倒是有意思,看來是打算把咱們的貨物全部清空,一點都不給我們留下。」
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趙立就又重新看向了楚月舞說:「一切都按照原定的計劃行動就行,不用動我們的計劃。」
楚月舞輕輕點頭。
很快,大量的帳篷被支了起來,山谷中很快也起了裊裊炊煙。
有幾個鏢局的人「偷偷摸摸」地走到了水箱旁邊,將一包白色的東西倒進了水裡。
這些都被張星星的人看在眼裡,而且,他們還見到這馬隊的人,就是從這個水箱弄了水,然後去做飯的。
張星星的人看清楚了那邊的情況之後,馬上就來跟他通氣兒。
張星星打了個哈欠說:「看到了沒有,是不是這麼個事情?三當家的一會,你要不要隨我們一起殺下去?」
三當家的連忙笑呵呵的說道:「當然,大當家的,剛剛是我多慮了。」
這會他的臉上也是真的掛上了笑容,覺得自己可能剛剛真的是想多了,明明這就是一大塊肥肉,他覺得自己剛剛差點誤認為是個威脅了。
張星星非常滿意,對著二當家的說:「你傳令下去,讓兄弟們吃飽喝足,晚上動手,到時候藥勁兒也應該上來了。」
「嘖,那個女人身上帶著的那塊玉佩就應該是那塊帝王玉了,這個東西就不換成錢了,特麼的,這些有錢人愛的東西,老子也要嘗嘗戴在身上是個什麼滋味。」
玉石這種東西,自古以來都是文人雅客的最愛,但他張星星是個粗人,他覺得自己對這個沒興趣。
之所以不把它變成錢,而是要留在手中,原因也只有一個,滿足一下他的心裡而已。
……
夜幕很快便降臨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的臉上也就浮現出了一抹陰惻惻的笑容說:「好,好,好!該著開始了!該著開始了!」
他的人這會也都將目光轉向了趙立他們這邊。
就見除了鏢局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趙立和楚月舞倒是沒有倒下,兩人坐在帳篷里好像在談論什麼。
這種牛皮帳篷在火光的照耀下會照出裡面的情況。
別人都倒下了,唯獨這二人沒有倒下,這讓張星星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他指著那邊就說:「那邊怎麼個事?」
眼瞅著他要動怒,他的手下人趕緊解釋道:「哦,這是鏢局的副執事給安排的。」
「他安排的?這安排的是啥?是個什麼意思?」
那小角色趕緊說道:「他們的副執事說,留著這兩個人可以給大當家的羞辱,這兩人過來的時候沒有對山裡有戒備,說明對大當家的不敬,就故意沒讓他們倒下。」
「咦?」
張星星一聽到這個,原本僵硬的臉上就情不知進地掛上了一抹笑容,說:「他倒是還挺懂事的麼?」
「哈哈,原來我一直以為,鏢局的人都是倔驢,是一根筋的木頭,現在看來這幫人還是會變通的。」
有人當即吹捧了起來:「得是大當家的雄武,他們這些人肯定也是怕大當家的,所以才這麼聽話。」
「對頭,要說起來,就得是咱們大當家的厲害,別人比不了。」
這幫人嘰嘰歪歪地說著。
張星星則是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別在這裡吹老子了,讓兄弟們下去,我要看看這個趙立比崽子,嘖嘖嘖!現在倒是可以好好地收拾一下他了,別說,我還真巴不得趕緊見見他的。」
「哦,對了,大當家的,那個副執事說要跟你一起,說仰慕您已久了,您看。」
「哈哈,他仰慕我?好啊,那好,嘿嘿,他既然仰慕我,我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不是,見見。」
這會大當家的可是相當的得意,覺得如沐春風似的。
看看這也就是他了。
別人能有這個待遇?
就連鏢局的人都要敬重他。
這幫人這會不在遮遮掩掩的了。
他們直接大搖大擺地就往山下走。
看到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的人,他非常滿意,甚至連把這些人綁起來的心思都沒有了。
鏢局的副執事一看到張星星,就一溜煙的朝著他跑了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鞠躬,說:「張爺,您就是張爺,久聞大名,久聞大名。」
看著副執事謙卑的模樣,他更得意了,甚至都不由昂著頭,十分狂妄地說:「對,就是我,呵呵,我這麼出名的?」
副執事當即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誒呀,您這說的,張爺,這誰不知道您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