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胃痛
"衛國，理療科是你家的地盤，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今天辛苦了，下午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明天我們去軋鋼廠，教工人們你的急救技巧……"
陳院長走後，孫大春拍手示意所有人聚攏：
"現在請咱們的英雄，李衛國醫生，為大家演示他的急救方法，大家歡迎！"
啪啪啪……
一圈科室下來，這是李衛國收到最多掌聲的地方。
若非顧及到系統顯示的情緒值，他或許會被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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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系統從不撒謊。
除孫大春外，幾乎全員負面情緒，整齊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無論情緒如何，該做的事不能少。
李衛國傳授急救技能可不是為了這群傢伙。
"誰願意做示範模特，我給大家演示一次？"
眾人沉默。
孫大春臉色發青。
當年自己學醫時，師兄們爭先恐後做道具人，如今這幫人怎麼一點進取心都沒有？
"我……我可以試試。
聲音冷而柔和，卻十分和諧。
李衛國差點驚掉下巴。
趙秋紅？那個老對他有意見的小娘們，怎麼會主動當自己的助手？
不僅李衛國驚訝，幾乎所有理療科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你是女人啊，主動讓李衛國碰碰抱抱，這成何體統？
看來這些人忘記了醫生的職責。
男女又有何區別？男醫生給女病人看病，女醫生給男患者治療，稍有雜念早被累垮。
男女間的那些事，就像看恐怖片，追求的是氛圍，若真有可怕的事發生，反而不足為怪。
醫生天天接觸人體，早已習以為常。
穿上白大褂，哪裡還有什麼私心可言。
在他眼中，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由各種器官和排泄物組成的軀殼，除了讓人覺得噁心，根本談不上美。
所謂紅顏白骨，大概就是這樣。
當然，下班之後，個人的需求也需要滿足，不同的場合讓人放鬆了職業帶來的束縛，精神也更加自在。
若是在工作中那般態度，看誰都是冷漠的，恐怕沒人願意從事這一行。
孫大春確實不愧是主任，趙秋紅主動提出做示範，他都覺得沒什麼不妥。
「行，小李，你就以秋紅為例進行演示吧。」
李衛國摸了摸下巴，對於孫大春的話有些疑惑。
什麼叫在秋紅身上演示，聽起來這麼彆扭！
不過，他更多是懷疑這個小丫頭想玩什麼花樣。
作為世界級名醫，工作時哪管得了男女之分。
「來吧，趙醫生，站到我面前！」
李衛國大大方方地站在趙秋紅身後，雙臂穿過她的腋下，輕輕抱住她的身體，左手對著她的腹部……右手握住左手腕：
「大家注意，衝擊的方向要朝內上方，力度必須強勁……」
話未說完，李衛國突然停住了。
眾人的目光帶著異樣，天啊，這傢伙是不是被美人環繞而心神恍惚了？
糟了，趙秋紅可是咱們科室的科花，便宜你小子了！
哈哈，一個醫生竟如此失態，你可丟大臉了！
孫大春眉頭緊皺。
心想，李衛國還是太嫩了，不過是副軀殼罷了，看你那色眯眯的樣子，真不害臊！
趙秋紅起初並未在意，身為醫生，什麼樣的身體沒見過，沒什麼大不了。
但李衛國的手一直搭在她身上，甚至悄悄在她腹部遊走，她漸漸覺得不對勁。
你不是說要用力衝擊嗎？這是你的衝擊？
她呼吸著李衛國身上傳來的氣息，感受著他年輕有力的身軀，心跳迅速加快，仿佛胸口有頭小鹿亂撞！
自丈夫去世後，多久沒體會這樣的感覺了，真令人心醉！
不行不行，她不是輕浮的人，得推開這個毛手毛腳的小子！
可惜心裡喊得響亮，身體卻動彈不得。
沒辦法，久疏人事的女人經不起這般接觸，一碰就酥。
當著這麼多人面，多尷尬啊，就算你再著急，也得找個清淨之地吧？
趙秋紅的思緒早已不受控制，完全無法冷靜！
李衛國始終盯著系統面板，試圖分辨出誰心懷感激，誰又是忘恩負義之徒。
忽然，他注意到趙秋紅傳來一連串異常強烈的情緒波動，這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丫頭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咳咳，小李，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適？」孫大春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裡直犯嘀咕，這在公共場合太過親昵，可不太妥當。
「主任，我身體很健康，沒任何問題。」李衛國疑惑地看著孫大春，不知他為何突然這樣詢問。
「我感覺挺好啊！」李衛國低頭一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懷裡還抱著個小姑娘。
感受到周圍羨慕嫉妒恨的情緒值，李衛國笑了笑，難道我就這麼容易被迷惑？
科室主任孫大春確實比一般人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後，馬上問：「小李，秋紅是不是身體出了狀況？」
情緒值已經足夠，李衛國便不再吊大家胃口：
「主任，您真是明察秋毫。」豎起大拇指誇讚道，「我覺得趙大夫胃部可能有些問題，趙大夫，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嗯……」作為一名醫生，趙秋紅很快從李衛國和孫大春的談話中回過神來。
「最近總是噁心，食慾不好，有時還會胃痛。」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驚訝得睜大雙眼。
怎麼會這樣，僅僅摟了一下，就能察覺到病症？
李衛國輕笑一聲，在趙秋紅左上腹部輕輕按壓，發出一聲嬌吟。
「趙大夫，建議您去內科做個檢查。」
說完，李衛國果斷放手，仿佛進入了一種超脫狀態，對懷中的人兒毫無留戀。
驟然失去溫暖懷抱，趙秋紅心中湧起強烈失落感，若非意志堅定，定會再次依偎過去。
「好……好的……」以往趙秋紅絕不會如此順從，今日卻莫名聽話，眾人無不驚異。
「秋紅，別拖延了，走吧，小李，我們一起去內科看看。」孫大春既關心下屬，也想驗證李衛國的判斷是否準確。
李衛國沒有拒絕，三人一同離開了理療科。
幾位閒暇的醫生也跟隨離去，既然有熱鬧可看，何必錯過？軋鋼廠職工醫院不同於協和等大醫院，這裡沒有專門的消化科，相關疾病均由內科負責。
身為本院職工且由科室主任孫大春親自帶領，內科主任頗為重視，親自為趙秋紅進行檢查。
一番體檢後，初步判斷她的胃內可能存在異物。
「小趙，建議你去幾家大醫院再做深入檢查，我們醫院條件有限，去年幾家大醫院已引入國外胃鏡技術，而我們尚未配備。」
李衛國對內科主任豎起大拇指，佩服不已。
在沒有胃鏡的情況下，僅憑觸診與患者主訴便能判斷胃部異常，這並非易事。
牛主任安排手下醫生逐一檢查，卻無人能準確找到病灶位置。
隔著皮膚辨別內部狀況，實屬高難度技巧。
趙秋紅的病灶極為隱匿，缺乏經驗者即便反覆觸摸，也難以察覺。
交代完病情，內科主任毫不吝嗇地向孫大春豎起大拇指：「老孫，不愧是我們醫院的頂尖人物，若非你提醒，連我也無法發現小趙的問題。」
孫大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頂：「老牛，別誇我了，這是小李的功勞。」
此刻，無論是內科還是理療科的醫生皆震驚不已。
果然，有師承背景的人與眾不同。
在眾人眼中，李衛國這般年輕有為者必有深厚師門支撐，否則何以如此出眾？
牛主任掩飾不住內心的震撼：「小李，真是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牛主任自然認得李衛國，如今軋鋼廠醫院幾乎無人不知他。
剛入職便分享師門技藝，堪稱品德高尚。
難怪年紀輕輕便獲真傳，否則怎會發現趙秋紅的病灶？
「來，小李，幫我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問題？」
若非感受到牛主任的善意，李衛國幾乎以為是在刁難自己。
孫大春豈是省油的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老牛，你這可有點不夠意思啦。
我們科室好不容易培養出個人才，你就別打他的主意啦！"
"哈哈，呵呵..."
牛主任毫無尷尬："老孫，你這話就說錯了。
在哪不是為人民服務呢？咱們都是一個醫院的，何必分得那麼清楚。
"
孫大春連連點頭："確實該這樣，你最好早點放棄那些念頭。
別想著挖我們科室的人才，再見！"
說完，他拉上李衛國就走，連生病的小**也沒顧及。
"老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現在就去找院長，嘎嘎！"
孫大春腳下踉蹌，差點摔個跟頭：「小李啊，你可別聽老牛他們的胡言亂語。
哪裡都不如我們科室好，乾淨又衛生，基本沒傳染病，不像內科，屎尿橫流..."
李衛國暗自感嘆：」為了留住我，孫主任真是拼了，話說得都不經過大腦了，把其他科室貶得一無是處。
"
"小李，明天你去廠里前，先過來一趟，我去陪你，給你撐腰！"
李衛國無語。
不管孫大春怎麼想，也不顧趙秋紅此刻的心情，李衛國在食堂吃完午飯後，便騎車離開軋鋼廠。
沒辦法，陳院長特批下午休息，還能去找誰說理？
白天的四合院挺冷清，好多人都不在家。
一堆年輕姑娘和老太太，李衛國實在沒什麼話題和她們聊。
再次來到什剎海，李衛國已非往日的他。
國家級漁獵技能怎會屈就於幾條小魚？
左邊一條大草魚，右邊一條大鯉魚，前面一條大黑魚，後面一條大青魚...
一下午竟然釣起十二條大魚，讓圍觀的釣友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走錯地方了？這裡可是什剎海，不是誰家的養魚塘吧？
"小伙子，你的魚換不換？"
李衛國回頭一笑："可以，不過要換全國糧票，沒有的話，布票或肉票也成。
"
憑藉漁獵技能和離什剎海近的優勢，李衛國覺得自己以後不會缺魚吃。
趁著災荒還沒到來，多儲備些糧食或其他肉類。
這麼多魚帶不走，當著這麼多人面，又不能收入系統空間。
老頭手中的票換來了李衛國七條大魚，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參與。
最後，李衛國僅留一條大魚，其餘全部分完。
回到南鑼鼓巷時，他發現門口並無閻埠貴的身影，朱紅色的大門緊閉但未上鎖。
前院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聚集在中院。
八仙桌上已備好飯菜，三位管事大爺早已就座。
奇怪的是，李衛國沒見到易中海常備的搪瓷缸子，或許是昨晚被人拿走，也可能是損壞了。
當眾人注意到李衛國手中那條大黑魚時，目光頓時變得複雜。
李衛國的話如同導火索，引發了強烈的情緒波動。
飢餓感席捲而來，尤其在這個月底，許多家庭本就缺糧，經歷昨夜的混亂後，甚至連玉米粥都難以為繼，如今看到魚肉更是難以克制。
這條黑魚生命力極強，即便離開水面仍能存活許久，甚至能在乾燥環境中爬行尋找新的水源。
面對如此誘人的獵物，許多人眼冒綠光，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啃食。
「哇，大魚，媽，我想吃！」棒梗毫無懼意，徑直衝向李衛國手中的魚，完全忘記曾被魚刺扎傷的經歷。
「別碰它，它會咬人！」李衛國迅速將魚轉向棒梗，嚇得孩子尖叫連連，眼淚奪眶而出。
李衛國見狀，急忙向秦淮茹致歉，提議帶她回自己家看「驚喜」。
然而，他的舉動無疑加劇了周圍人的情緒不滿。
秦淮茹傳來正面情緒+233！
賈東旭帶來負面情緒+999！
張二丫那邊...
那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李衛國心裡一沉，小兔崽子八成是有什麼歪主意，准沒安什麼好心！
可小棒梗哪知道這些，一聽說有驚喜就立刻止住了哭聲，緊緊拽著秦淮茹的手，嚷嚷著要跟著李衛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