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忍了,白惜月被打嚇暈
白惜月雖然也很想完成攻略任務,但是她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她有她的傲氣,有她的底線。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聽到容祁如此這般毫不客氣的羞辱,白惜月的怒火很快便蓋過了理智,她直接撕開了虛偽的面具,露出了她最真實的表情,看著容祁冷冷一笑道:「你說我裝的高貴清白不如青樓女子,那你容祁呢?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裡去?當初在盛國為質時,你還不是為了活命,曲意逢迎一個女人!怎麼樣?跪在長公主的腳下想方設法取悅一個女人的滋味,如何啊?」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顧魚傻眼了。
雀九和靈玉也傻眼了。
院子裡的氣壓仿佛在瞬間壓低,一股滲人的寒意襲來,幾乎要將人完全凍住。
誰也沒有想到,白惜月竟然會如此的大膽,當著容祁的面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她是活膩了嗎?所以主動跑來找死?
說完這番話的白惜月顯然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心裡隱隱有幾分後悔自己的衝動,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暢快!
她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女郎,她是侯府嫡女,是白家後嗣,她醫術過人,武功不俗,既然容祁如此不給她面子,她又何必對他客氣!
她不相信在盛國的地盤,容祁能拿她如何,他難道還能殺了她不成?就算他真的動手,白惜月覺得自己未必就一定會輸!
見容祁一直不說話,白惜月以為他是被戳中了痛處,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你不會真的以為如今你成了太子,就能抹去你曾經所受的羞辱吧?就算長公主已經死了又如何,就算你今非昔比了又如何,那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的下賤!」
「啪——」
「啪——」
「啪——」
三個無比響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白惜月的臉上,打得她猝不及防,幾乎來不及反應。
「你……是你打我?怎麼會是你……你居然敢打我!」白惜月捂著劇痛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之人。
白惜月之所以這麼意外,是因為動手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完全被她忽略了存在感的宋雲清!
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女,身形又瘦又小,個子比她還要矮上半個頭,卻不知為何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力氣。
她低頭便對上了一雙黝黑無光的眸,明明那雙眼睛裡面看不到任何的情緒,卻無端讓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李扶音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那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跪下。」
冰冷無波的兩個字,卻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氣勢。
白惜月雖然因為突如其來的毛骨悚然,並沒有立刻反擊,但是她心裡從來沒有把宋雲清放在眼裡,她當然不可能會聽話跪下,她的眼裡甚至多了一絲殺意。
「宋雲清,你憑什麼打我!」白惜月反應過來後叫囂了一聲,抬手便要反擊。
然而雀九的動作卻比白惜月更快,她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白曦月的身後,直接一腳踹在了她的膝蓋上。
「噗通」
白惜月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她雖然也會一些武功,自以為自己很厲害,但是比起專業的暗衛,她的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就不入流,雀九想讓她下跪,她便毫無反擊之力,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跪了。
白惜月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李扶音的腳邊。
李扶音垂眸看著眼前妝容明艷的女人,壓抑已久的怒火與惡意,終於在這一刻借著酒醉後的混沌徹底爆發。
「你說誰下賤?」
白惜月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身後有一隻手死死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只能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一時間她心中也有怒火湧出,眼神陰道:「我說容祁下賤,與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還想護著他不成?」
「啪——」
李扶音抬手,毫不猶豫一巴掌扇了過去,白惜月被打偏了臉,唇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快要氣瘋了!
如果是容祁打她,她或許還不會那麼生氣,但偏偏動手的人是宋雲清這個廢物,她面容扭曲,發瘋了一般怒吼,「宋雲清你瘋了?你敢打我!你以為你是誰?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扶音笑了:「這天底下,想弄死我的人可太多了……你又算老幾?」
這一刻,她說話的語氣和從前截然不同,冰冷,漠然……還有一種仿佛是刻在骨子裡的、上位者的傲氣。
她懶得再偽裝自己,也不想再繼續忍耐,她盯著白惜月的臉,一股殺意浮上心頭……
要不要趁著現在就殺了她呢?
李扶音正考慮著此事,手裡便多了一枚精緻小巧的匕首,靈活地在掌心把玩著,那匕首金色的手柄上鑲嵌著眼珠子一般的紅寶石,一看便不是尋常之物,若是平時,李扶音根本不會拿出來,可現在,她已經醉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如今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會再偽裝自己。
雀九和靈玉一看到這把匕首,臉色頓時一變,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她怎麼會有長公主殿下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直接取走了李扶音手裡的那把匕首。
「小雲清想替本公子出氣,怎麼能用本公子送你的禮物呢……萬一不小心被血弄髒了,多可惜?」
容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李扶音的身旁,笑盈盈地說道,不同於先前的皮笑肉不笑,他垂眸注視著手裡那把精緻匕首,眼神格外的澈亮。
白惜月聽到容祁那完全不同於先前和自己說話時的語氣,她倏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容祁,那眼神明晃晃的就是在質問,質問他是不是對宋雲清有……
容祁突然抬頭,如冰刃的視線落在白惜月的臉上,眼裡滿是駭人的警告。
只一個眼神,白惜月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梗,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她實在不能理解,明明方才他被自己那般羞辱貶低時,都不曾變臉,為何會對宋雲清這樣的人如此在意?
咻——
一枚薄如蟬翼的飛刃從容祁指尖飛出,無比精準地在白惜月頸側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只差半分,便能割破她脖頸處的血管……
白惜月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只覺得脖頸一涼,摸到滿手的鮮血,以為自己爆了血管必死無疑,嚇得白眼一翻,當場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