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丟了她最愛的匕首


  就在李扶音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里泡澡時,隔壁院的白惜月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摸了摸已經被包紮過的脖頸,傷口處的疼痛已經不太明顯,可見傷口並不深,但傷口所在的那個位置,卻是極其危險,令人後怕。

  白惜月一想起容祁那陰鷙冰冷的眼神,便覺得一陣不寒而慄,她到底是小瞧了那個西周太子容祁,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就是個變態,瘋子,精神病!

  她再也不要去招惹那個瘋子,也不想再去攻略他!

  白惜月看著鏡子中滿臉紅腫的自己,眼裡怒火翻湧,滿是恨意。

  「宋雲清……今日之恥,我若不報,誓不為人!」

  白惜月從藥箱之中翻出外用特效藥,快速塗抹在了臉上,不消片刻,原本腫脹的臉迅速便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紅色的掌印尚未褪去,但她故意沒有用脂粉去遮自己臉上的印子,否則別人又怎會知道她受欺負了呢?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處理完臉上的傷口後,白惜月換回了昔日素雅低調的衣裳,便準備出門去找宋弘告狀。

  然而,侯府的丫鬟卻攔住了白惜月,將白日裡發生之事與白惜月說了一遍。因為白氏發瘋的緣故,宋弘今晚去了妾室的院子裡歇息,宋雲嶺也早早便出門去找同僚喝酒去了,家裡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不願待在侯府里。

  白惜月聽到白玉顏做的那些蠢事,原本發紅的臉頓時變得鐵青一片。

  她沒想到白玉顏竟然如此愚蠢,當眾嚷嚷得罪了宋弘和宋雲嶺。明明這種事情只要放在私下說,便是很好的把柄和武器,可她太蠢,絲毫不顧及侯府的顏面,宋弘當然不會給她留情面了!

  白惜月無奈地搖頭嘆息,這下連看都懶得再去看那白氏一眼,她知道白氏徹底廢了,她在永安侯府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來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曾經她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宋雲清,當真是諷刺。

  不過……倒也有趣。

  夜幕下,白惜月眼底的暗色比墨還濃幾分。

  忽而,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然躥入院中,出現在白惜月的身前,躬身行了一禮。

  「惜月姑娘……我家主子餘毒未清,如今又陷入了昏迷之中……他一直呼喚您的名字,屬下冒昧前來侯府,想請您去一趟寧王府救人……」

  說話之人正是李墨霄身邊的暗衛臨風,他滿臉懇切地看著白惜月,眼裡的緊張憂心之色做不得假。

  白惜月看著眼前姿態恭敬地臨風,緩緩勾起了唇角,眼裡滿是瞭然之色,顯然寧王體內餘毒未清這件事,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她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刻,所以對於臨風的出現,她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甚至還嫌他來得太慢。

  「王爺餘毒未清,本小姐自然是要去救人的,只不過……我與王爺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但若是有姐姐在場做個見證,便不是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了。」

  白惜月看著臨風,溫聲細語卻十分堅持道,「還請臨風大人先去請我姐姐,若姐姐同意去王府一趟,我自會敢去救人。」

  臨風眼裡閃過一瞬間的猶豫,隨後便立刻朝著雲棲苑趕了過去……

  他想,雖然王爺對宋雲清虛情假意,但她對王爺確實一腔真心,若是知道王爺情況又不好了,她定會十分擔心……她一定會同意去王府的。

  雖然臨風忠於寧王,目的也是為了救寧王,可他一想那少女赤誠待人卻一直被欺騙的模樣,心裡終究還是閃過了一絲不忍。

  就在臨風快速趕往雲棲苑之時……

  洗完澡後神清氣爽的李扶音,在房間裡拼命翻找了一通。

  「我的東西哪兒去了……靈玉,你可見過我的紅玉鑲金小刀?」李扶音找了一圈,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少,就是少了一把她最喜歡的匕首。

  那匕首原本並不起眼,是她當初從別人手裡搶來,然後自己找人做了黃金刀把,在上面鑲嵌了一枚紅寶石,那匕首用起來十分稱手,危險的時候可以殺人,窮得吃不起飯的時候可以把黃金和紅寶石撬下來典當,可以說是又實用又好看又值錢,若是別的東西丟了也就丟了,可這把匕首丟了,她是真的心疼。

  雀九在幫她處理用剩下的洗澡水,聽到她說起匕首才想起來,提醒道:「不用找了,你那匕首不是丟了,而是被人搶走了。」

  李扶音愣住:「搶了?有人搶我東西,你們不攔著點的嗎?」

  靈玉反應過來,道:「主子你忘了?你喝多了,自己跑去給別人出頭,我們攔不住你,那人拿走了你的匕首,你也拿走了那人的鞭子,只能說一物換一物了……況且東西到了那人手裡,我們沒辦法要,只能你自己去要了。」

  「鞭子?什麼鞭子?」

  李扶音一臉茫然,洗了個澡後,便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了。

  雀九一臉無語道:「那鞭子本來在你是手裡,後來你自己又不要了,便又落到了那人手裡……」

  李扶音嘴角抽了一下,立刻上前拽住了準備去倒洗澡水的雀九,道:「這些事你讓外面的丫鬟去做就行了,你快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的匕首不見了,什麼鞭子不鞭子的……你總得先告訴是我發生生了什麼事,我才能去要回我的東西來。」

  雀九隻能一臉無奈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李扶音,讓她自己去找容祁。

  一想到東西在容祁的手裡,李扶音的臉色便難看極了,她如喪考妣地看著雀九,欲哭無淚道:「九兒,你得陪著我一起去要,否則……只怕我有去無回啊……」

  見她如此真情流露,雀九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捏了下她的臉寬慰道:「你放心,他不對對你如何的,以我對男人的了解,他對你……挺有意思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上你哪裡了,但容祁的眼光本來就奇怪,也許就是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吧……」

  李扶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