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地位互換,求他幫忙
容祁攜著一股冷風而來,李扶音此刻露在外面的皮膚汗毛倒豎而起,她的眼神有片刻的迷離,隨後變得異常清醒……
她抬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容祁,眼神堅定,一字一頓命令道:「帶我走。」
身下的少女已然狼狽不堪,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撕成碎片,手臂與雙腿都露在外面,撕開的裡衣之下,隱約可見肚兜上的花紋顏色,她中了藥,身子格外柔軟無力,原本白皙的皮膚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淡粉色,那張本該毫無顏色的臉,如今也因為眸中隱忍的慾火而生出了幾分艷色……
容祁視線一寸寸落在她的身上,將她此刻略顯狼狽的模樣盡收眼底,然後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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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啊。」
李扶音就知道容祁記仇,絕不會輕易幫她,他故意在最後關頭出現,就是為了看她狼狽無助的樣子,然後看她服軟,求饒……
這手段,簡直和她從前如出一轍,只不過如今二人是徹底換了位置。
從前是她在上,容祁在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如今……她一朝失勢,全都報應了回來。
但李扶音向來是能屈能伸的性子,就算一時的劣勢,她也不會覺得恥辱,反而直接伸出一隻腳,用力踹向了容祁的身體,一臉不耐煩地斥道:「走不走?你不走便換個男人來伺候……」
容祁一把抓住了她赤裸的腳踝,眯起眼危險地盯著她,「你想換誰?」
李扶音冷笑,知道他惱了,便故意挑釁道:「好看的,乾淨的,能行的男人……都可以。」
容祁聽見了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他將手裡的項圈丟給了她,道:「自己戴上,我就帶你走。」
李扶音沒有再對抗他,老老實實將項圈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轉頭沖他勾唇一笑,眨了眨眼,語氣玩味輕佻,「主人?」
容祁眸色一黯,脫下身上的紅色外袍將她一把裹住,然後如扛米袋一般扛在了肩上。
臨風緩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李扶音的身影,再一次失控地沖了上來。
容祁頭也不回一腳踹出,臨風再一次被踹飛出去,身體直直砸向了正在與雀九纏鬥的白惜月……
「砰——」
白惜月被臨風猝不及防狠狠撞了一下,氣息有一瞬的不穩,看著宋雲清被突然出現的容祁帶走,她的面容徹底扭曲。
雀九見好就收,毫不猶豫選擇了撤退。
白惜月還想去追李扶音,卻被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發狂發瘋的臨風狠狠按在地上,強行撕開了衣襟……
白惜月瞪大了雙眸,怒不可遏地看著臨風,怒喝:「放肆!」
她一劍刺向臨風,那劍卻被一股渾厚的內力擊飛出去,臨風雙目赤紅,氣息粗喘,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泄憤一般抬起一掌狠狠拍向眼前的女人。
白惜月意識到臨風已然失去了控制,她立刻運起全部的內力抵抗衝擊,身體卻依舊被擊飛了出去,砰地一下,重重落在了李墨霄的床榻上。
她被臨風的一掌打得面色慘白,勉強穩住氣息後,趕緊取出了李墨霄身上的銀針,讓他恢復了行動能力。
李墨霄沉喝一聲,叫來了王府的暗衛,十幾個人將他團團圍住,這才勉強控制住發狂的臨風。
白惜月終於鬆一口氣,卻也因為受了內傷脫力昏了過去。
李墨霄的四肢終於能動了,雖然傷口還在疼,但他卻顧不得這麼多了,一把便將暈倒的白惜月抱在了懷裡,滿眼心疼憐愛地看著她……
雀九一路追著容祁的身影出了寧王府,卻發現他去的方向並不是永安侯府。
容祁身上多了一個人,速度終究是慢了一些,雀九立刻追了上去,「你要帶我家主子去哪裡?這不是回永安侯府的路!」
容祁回頭瞥了雀九一眼,冷冷道:「她自己求我帶她走,你管我去哪裡?」
雀九皺起眉頭,狠狠瞪了容祁一眼,慍怒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最好不要趁人之危,我家主子她雖然已經及笄,但身子還弱,你別……」
「滾!」容祁不耐煩了,直接罵了一句,然後立刻加快了速度,試圖將雀九甩開。
雀九知道就憑自己一人很難從容祁的手裡搶人,她不敢再說話,只能認真趕路,緊隨其後,不敢有一絲懈怠,否則就真的追不上了。
容祁肩上扛著個人一路飛掠,穿過了大半個京城,找到了城郊的一處名為紅梅落雪的私人山莊,隨後將人丟進了莊子裡一口天然的冷泉池中。
李扶音原本已經被那藥折騰得渾渾噩噩,只等著容祁什麼時候停下來幫她解決麻煩,卻冷不丁被丟進了冰冷的水裡,頓時凍得她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她憤怒地從水裡冒出頭來,瞪著岸邊上悠然自得的罪魁禍首,怒道:「你幹什麼把我丟水裡!」
「什麼幹什麼?」
容祁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落湯雞般的少女,一臉冷漠道,「你說做什麼?自然是讓你好好清醒清醒……怎麼?難道你很失望?」
李扶音一下子哽住,她倒也不是失望,只是……方才她明明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由他來幫她解決這個問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與他也不算太吃虧。可他居然不願意,還特意繞了遠路將她送進了冷泉里,想讓她泡上一晚上,那她豈不是要難受整整一個晚上?
她如今這孱弱的小身板,怎麼吃得消在這裡呆一晚上,只怕是要耗去小半條命……實在是不值當!
見李扶音不說話,容祁眉梢一挑,蹲在池邊看著她,似笑非笑道:「你若是主動一些,或許我就如你意了呢?」
「好啊!」
李扶音心中憋著一股子邪火,一點也懶得裝了,她衝著容祁勾了勾手指,滿臉挑釁道,「你下來,你看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