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摘下了面具
殊不知,她們越攔,侍衛首領就越是篤定刺客就藏在這裡。
「你們非要攔著,定是裡面就藏了犯人!」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55.🄲🄾🄼
他親自踹開了這扇門,將腰間的刀抽出來,自信地走進去,「哼,別藏了,識相的就主動出來認罪,三皇子殿下還能給你一個全屍。」
然後抬眼正對上一雙含怒的杏眸。
楚雲舒堪堪將褪至臂彎的衣服攏回肩頭,瑩白的肌膚一閃而過。
「放肆!」她拔下頭上的簪子砸向侍衛首領的腳邊,嬌聲呵斥道:
「我是靖安侯的妾,你們若敢進來,我就立馬自盡,屆時侯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是在憤怒,實際她的身體在顫抖著,還將被子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顯然如那丫鬟所說正在換衣服,若被他們近了身,對這樣柔弱的女子來說,無異於失去清白。
不說其他人了,就是冷麵無情的侍衛首領也忍不住心生憐惜。
而且這樣一個絕色美人,必然是靖安侯的寵妾,若只是個一般人便也罷了,但他們真敢惹了這個美人,靖安侯會不會和三皇子對上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的命絕對保不住。
侍衛首領眼睛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沒看到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唯一需要檢查的,是被那女子遮住一半的床,但若真有刺客在這裡,只怕她早就嚇破了膽,求他們來救她了。
侍衛首領收起來刀,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抱歉,我等也是公務在身,才擾了娘子清淨,還請娘子勿怪。」
只是離開時,鬼使神差地將砸在他腳邊的釵子拿走了。
「雲舒,他們沒傷到你吧?」李妙珍跑進來,方才她快擔心死了,尤其是聽到雲舒那樣說,還以為他們對楚雲舒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她輕斥道:「你這妮子,什麼死不死的,就算他們真的看了你什麼,我也會讓他們閉上嘴絕不說出去,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這閉上嘴的辦法,不用她說,楚雲舒也能猜到是用金錢堵住他們的嘴。
寶珠也抹著眼淚,後怕道:「是啊,姨娘,您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大周女子也是極為在意貞潔的,為了清白去死的人不是少數,但她們卻為了開解楚雲舒,能說出這樣的話。
說不感動是假的。
只是眼看著進來的人越來越多,楚雲舒挪了挪腳,藏在被子裡的蕭長風緊緊挨著少女嬌軟身體,他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
緊張又狹小的空間放大了他內心的鼓譟,即使閉上眼,鼻子還能聞到那股香甜的體香,他的上身還沒穿上衣服,少女也沒穿裙子,偏偏少女一動雙腿就貼到了他的手臂上。
蕭長風被激得汗毛戰慄,卻維持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真是要命。
楚雲舒也很緊張,甚至比剛才看到那些搜查的侍衛還緊張。
眼看著她們越靠越近,她裝作受驚了的模樣:「我知道了,可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嗎?」
李妙珍拍了拍她的手,「好,你好好休息,千萬別想不開。」
楚雲舒應了一聲:「嗯。」
待其他人都離開後,她才掀開被子,輕聲道:「好了,快出來吧,她們都走了。」
終於可以出來了!
只是短短的幾刻,可對蕭長風來說卻如一年那麼漫長。
腦子昏沉中連自己受了重傷都忘記了,只著急著要起來,動作太大,以至於傷口又扯開了。
楚雲舒拉著他的胳膊,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度過那麼多次夜晚了,什麼都看過,只是拉一下手臂,才到哪?
沒想到男人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猛地彈起,連帶著楚雲舒也撲到了他的身上。
為了不把壓到他的傷口,楚雲舒趕緊用手撐著床,只是動作慌亂中,手指勾住了男人的面具。
下一刻,一張漆黑的面具掉到了地上。
蕭長風:「............」
完了。
咔噠咔噠,他一點點,僵硬地抬起頭。
然後和楚雲舒四目相對,少女的眼睛一點點張大,「你......你是.......」
只是還未等她說出什麼,就後頸一疼,陷入了黑暗。
小心翼翼將少女放在床上,男人似苦惱又似認命般,「唉,這下,不得不和謝兄爭一爭了。」
蕭長風最後看了少女安靜的睡顏一眼,謝沉舟無法給她安穩平靜的生活,終有一日,他會帶她離開侯府。
另一邊,三皇子的京郊別院。
侍衛首領跪在三皇子身前,「殿下,屬下無能,讓那刺客逃走了。」
三皇子猛地將案几上的茶盞掃落在地,碎瓷片迸濺到侍衛首領膝前,鋒利的邊緣在他手背上劃出血痕。
「廢物!連個受傷的刺客都抓不住!」他捂著滲血的繃帶起身,錦緞袍子下隱約可見繃帶在左胸暈開猩紅,每說一個字都扯得傷口發疼,「本王養你們這群狗有何用!」
趙應鈞胸前被刺了一劍,差點就傷到了心臟,還好他武功也不俗,沒讓刺客得逞。
想到那個帶著面具的刺客,他就一陣惱火,究竟是誰要刺殺他!
老二還是老四老五?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那些兄弟,尤其是上次算計過老二一次後。
老二定會再找他的麻煩。
只是他尚且在禁閉中,他的屬官都進不了二皇子府,也就不可能請到如此厲害的刺客。
老四是個摳門的,請不起刺客,老五懦弱,沒有這個魄力敢殺他。
越是想便越是懷疑,若不是理智尚在,他真是想把每一個兄弟都殺了。
「為什麼,為什麼父皇生那麼多兒子!」
「若我是父皇唯一的兒子,那皇位又何須去爭奪!」
三皇子不甘地怒吼,如果他也能像前朝仁宗那樣,一輩子只有一個兒子,他又怎會如現在這樣心驚膽跳生怕哪個兄弟來刺殺他!
侍衛首領聽著主子大逆不道的話,跪著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突然,他放在袖子裡的髮簪掉了出來。
三皇的目光落到地上那支精美的髮簪上,有些眼熟,他意味不明地問了一聲,「這是誰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