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逃殺
【檢測到玩家全部拉取成功,大逃殺即將開始。】
「大逃殺?」陸寒瞪大眼睛。
江鳶察覺不對勁,扭頭朝後面看去。
形態各異的恐怖怪物就在眾人身後。
「跑啊!」她拽了陸寒一下,然後拔腿就跑。
所有玩家四散逃開,江鳶的速度很快,甩掉了大部分怪物,只有一隻通身漆黑的鱷魚形狀怪物還追著她。
江鳶回頭看了一眼,鱷魚正齜牙咧嘴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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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斷穿上疾跑靴,再次狂奔逃命。
不知過了多久,她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確認周圍沒有怪物,才靠在牆壁上喘氣。
「沈天堯他們怎麼樣了?」江鳶抬眸看向彈幕的方向。
【沈隊好像跑進了一個很黑的房間裡。】
【那好像是一間教室,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危險。】
【陸寒受傷了,正躲在洗手間裡處理傷口。】
【鳶姐,你現在離他們兩個太遠了。】
【這可怎麼辦啊,連鳶姐都對付不了這些怪物。】
【這是大逃殺,又不是大戰鬥,遇到怪物跑就是了。】
江鳶聽到有腳步聲,急忙躲到小巷拐彎處。
「浮屠,你也來吃自助餐啊?」一道囂張的男聲響起。
浮屠點頭:「是啊,您竟然也喜歡吃玩家的血肉?」
「除了殺神和雪神那兩個異類,在這裡還有誰不喜歡吃血肉嗎?」
「我接觸的大人物只有殺神大人,還以為您們不喜歡這些呢。」
「浮屠啊,你上次精神暴動的時候,跑到戀愛遊戲裡,怎麼又接著出來了?」
聽到這話,浮屠猶豫了一下:「阿波羅大人,當時殺神大人在遊戲裡,替我緩解了精神暴動,我就出來了。」
「哦?他好端端的跑戀愛遊戲裡去做什麼?」阿波羅皺了皺眉。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他進戀愛遊戲,肯定是跟異界之主報備過了的。」
阿波羅摸了摸下巴,看來得讓人去查查了。
江鳶離得比較遠,屏息斂氣才勉強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彈幕聽不見他們的交談內容。
【這不是浮屠嗎?】
【天吶,浮屠跑到大逃殺遊戲裡來了,肯定又要大開殺戒了。】
【簡直不敢相信這次遊戲的通關率會有多低。】
【浮屠為什麼對那個男人這麼恭敬?】
【難道那位是異界殺神??】
【那這次遊戲別想有一個人通關了。】
【也不一定,再看看吧。】
江鳶披上隱身斗篷,趕緊悄悄跑路。
【鳶姐跑得真快。】
【換你跑得更快。】
【換成我,我還真跑不了這麼快,鳶姐的敏捷現在少說也該有20+】
【雖然看不見鳶姐,但這個畫面挪動得都變成殘影了。】
江鳶確定自己跑遠了之後,才撤掉隱身斗篷。
阿波羅、浮屠這些人可都是異界實力最高的那一批。
這次玩家不會真的要全軍覆沒了吧??
【鳶姐臉色怎麼這麼差啊?】
【那個人到底是誰,不會真的是殺神吧?】
【鳶姐是不是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鳶姐,那個人是不是殺神?】
江鳶看著彈幕,心中嘆氣。
如果真是殺神那她就不用害怕了。
「我聽見浮屠叫他阿波羅大人。」
【完了完了,那跟異界殺神也差不多了!】
【這可怎麼辦啊??】
【鳶姐,你不能有事啊!】
江鳶倒是不擔心自己,如果封行淵知道她進了大逃殺遊戲肯定會來保護她的。
而且就算封行淵不知道她進了這個遊戲,她還有s級道具遊戲鑰匙,可以強制通關遊戲。
如果她沒有活路了,她就使用遊戲鑰匙通關。
但遊戲鑰匙只能讓一個人通關,真到了緊要關頭,她也顧不上沈天堯他們了。
不過那是最差的結果,江鳶一邊查看自己虛擬背包一邊思考。
她的道具還是挺多的。
「除了沈天堯和陸寒,還有多少華國玩家在這次大逃殺遊戲裡?」江鳶抬眸。
【還有一個年輕人!】
【鳶姐,你見過那個年輕人,之前在天災遊戲裡遇見過的,叫什麼來著……】
【好像是叫寧澈!】
【對對對,就是叫寧澈!】
【他現在一直在問彈幕鳶姐在什麼位置。】
【鳶姐現在距離他們都太遠了,讓沈隊去找他應該會好一些。】
【沈隊現在出去就是個死,他怎麼去找寧澈?】
【還有陸寒現在也受傷了。】
江鳶嘴唇緊抿。
那些怪物雖然很兇殘,但大部分速度一般,寧澈和陸寒都進過一次遊戲,只是逃命的話應該可以。
沈天堯也是,進過兩次遊戲了,只要別莽,從普通怪物嘴下逃命沒什麼問題。
江鳶看著浮屠和阿波羅所在的方向,皺眉思索。
一個男人走過來,他聲音溫和:「你就是江鳶吧?」
看著熟悉的深紫色頭巾緊身衣以及短刀,江鳶一下子就猜出他是新田四郎。
她對櫻花國玩家印象很差,尤其是新田家的人。
「有事?」
新田四郎溫和有禮:「你不用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遊戲裡很危險,如果我們結伴求生,也能多幾分活下的去希望。」
「不用了。」江鳶果斷拒絕。
跟這群老陰批結伴,她是嫌自己死得太快了吧!
【櫻花國玩家竟然找鳶姐結盟?】
【其實新田四郎挺好的,上個遊戲還救了一個華國玩家。】
【所以他上次遊戲為什麼救華國玩家而不去救櫻花國玩家呢?算盤珠子都快蹦鳶姐臉上了。】
【那只是情況不允許,我們櫻花國的新田四郎人真的很好!】
【對啊,他不如他的哥哥們狠辣。】
【之前覺得是缺點,現在倒是覺得他這麼善良真的很難得。】
江鳶扭頭就走,然後發現新田四郎就在後面跟著她。
就在她打算加快速度甩掉他的時候,新田四郎再次開口。
「我真的沒有惡意。」
一個想法出現在江鳶腦海中,她故作猶豫:「我要怎麼相信你?」
見江鳶的態度有所鬆動,新田四郎眼睛一亮。
他不禁在心裡譏笑自己的三個哥哥。
對付這種吃軟不吃硬的小女孩,他們還是沒有用對方法。
不像他,做事之前都先動腦子想一想。
想到這,新田四郎自信一笑:「你想讓我怎麼證明,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