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死期到了
趙晴嵐敏銳地感受到祁嘉煜氣息的變化,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二樓角落的一間包廂里似乎有什麼黑影晃過。
「怎麼了?」
「祁雲舟的死期到了!」
戳破天宮闕的謊言,他也沒有作用了。
趙晴嵐揚眉,「他早就該死了。倒也不用髒了你的手。」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暗衛飛檐走壁,在地下密道穿梭。
整座京城在這個時候被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界壁給包裹住。
藏珍閣的拍賣被打斷,掌柜的本想繼續公布天宮闕的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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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二樓卻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尖叫聲!
「啊!!!」
藏珍閣的一個侍女尖叫地從二樓的角落的房間跑出來,驚恐萬狀!
「死人了!」
拍賣場瞬間一片混亂。
可是天宮闕的周邊卻圍滿了護衛。
赫連灼在這個時候來到了祁嘉煜的身後,「王爺機弩衛安排好了。」
「嗯,等魚兒落網!準備收口。」
趙晴嵐倚在祁嘉煜懷裡莫名地泛起一股困意。
剛才吃太的多了,整個人懶散得不行。
聽到機弩衛準備好了,她也來了精神。
機弩衛的機關陣法經過墨淵師父的調整已經非常厲害。
只要入陣,不死即傷!
亂流中,月渚眠貪婪的目光仍舊緊盯著天宮闕不放。
她貓在一個死角的地方,伺機而動。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的所有行為都落在了他們的眼中。
二樓的黑煙開始逐漸擴散到整個樓層,蔓延到一樓,像拍賣台捲去。
趙晴嵐眯著眼睛看著那黑霧。
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但是那若隱若現的腥臭味實在是令人作嘔。
趙晴嵐急忙把藥草包放在鼻子下方,以防自己沒控制住嘔出來,被陰五部的人發現。
祁嘉煜把大手摟緊,把她的頭壓向胸膛,輕聲說道:「再忍一忍,乖寶。」
趙晴嵐輕輕點頭,可又忍不住想要看。
他們這包廂被設置了障眼法,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他們在這裡。
但若是發出聲音那就直接暴露了。
剛才在拍賣中,無所謂,現在大部分人都撤出了藏珍閣,很容易被發現。
這時,黑煙已經向拍賣台的護衛出手了。
只是黑煙還沒靠近護衛時,就被拍賣台上的一道奇怪金光給彈開。
一個穿著黑色披風帶黑白面具的男子眼底滿是憤恨。
掌柜大驚,「你是什麼人,敢打我藏珍閣的拍品的主意。你可知藏珍閣的幕後東家是誰?」
「老子管你是誰,今日誰也無法阻止我拿到天宮闕,它是我的!」
趙晴嵐諷刺的勾唇,「人總是會被貪慾沖昏頭腦,明知道有陷阱還往裡沖。也不知道是盲目的自信,還是一定要送個人頭。」
祁嘉煜失笑。
他的乖寶有時候挺厭蠢的。
樓下掌柜冷哼一聲,「真當我們藏珍閣是這麼好闖的,殺了人,還敢奪寶。拿下!」
那些護衛衝下台,想要捉拿月諾。
月諾冷笑,黑色披風一甩,黑色厭惡把他籠蓋住,消失在原地。
再一出現,已經在台上了。
就在他想要觸碰天宮闕的時候,竟然被一道符籙給打退,狠狠摔在台下。
幾把長劍想要把他架住。
可他又突然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
趙晴嵐看得咋舌。
「這什麼功法?」
祁嘉煜搖頭,「不是功法,應該是障眼法。」
彩門的技藝看來這陰五部的首領是學到了。
月諾吹起了一個奇怪的骨笛。
周邊窸窸窣窣毒蟲如黑雲壓境。
那些護衛急忙退到台上。
掌柜想要拿走天宮闕,逃走。
可是那毒蟲速度太快,已經把所有退路都給堵住了。
迎春從三樓飛下,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圈藥粉,靠近的毒蟲肚皮一翻死了。離得遠的聞到氣味紛紛退散。
「找死!」月諾氣憤,五指成爪朝著迎春的面門抓過去。
展地從另一側飛下,抽刀揮去。
月諾本能持劍格擋。
迎春點地飛起,伸出手,剛好拉住展地伸過來的手,半空中兩人默契的調換了位置。
二人早就預判了月諾的預判,抬腳、出拳!
竟一同打到月諾。
月諾噴出一口血,一甩黑色披風,黑色的披風竟然還有毒物。
迎春大驚,想要護住展地,已然來不及。
「不要!」
展天手腕上機關一動,蛛絲纏住展地,把人險險扯過來。
一條紅斑大蛇落在地上,腐蝕著木質地板,冒出一陣黑煙。
趙晴嵐震驚,「這麼毒!」
迎春鬆了一口氣。
身上的藥粉不要錢地不停朝著月諾撒去。
不少毒物也在這個時候從月諾身上下來,似乎都受不了藥粉的氣味,有的當場死了。
「回來!」
祁嘉煜淡淡說道。
迎春、展天、展地的身影在一樓消失。
等月諾在回過神來,拍賣台上的人已經消失。
「人呢!」
月諾眼底都快噴出火來。
月渚眠指了指拍賣台上的展示桌。
「他們剛才是從這裡下去的,有機關。」
月諾想要上台去查看機關開啟的地方。
月渚眠拉住他,「我剛才好像聽到祁嘉煜的聲音了。他肯定在這裡設了埋伏,諾哥,你小心一些。」
月諾瞳孔微微縮起,「你在擔心我?」
月渚眠眼底的驚恐還未退散,「我只剩下你。你萬不可有事。」
月渚眠扯下面具,露出一張妖艷的俊臉,捏著她的下巴,攆上她的紅唇。
「等我把那東西拿到手,為你報仇。」
月渚眠眼底有一些動容,「小心。」
等到月諾掉入展示桌的機關後,月渚眠冷冷笑起來,嫌棄地擦著自己的唇角,轉身離開。
一個廢物,怎配得到她的愛!
趙晴嵐嘖了一聲,「你想去哪裡啊?九公主!」
聲音不緊不慢。
月渚眠猛地轉身,看向三樓。
「趙晴嵐!賤人!」
祁嘉煜身上殺氣陡然暴漲,「掌嘴!」
夜鶯突然出現在月渚眠身後,狠狠踹了月渚眠一腳。
月渚眠摔在地上。
夜鶯居高臨下,左右開弓扇的呼呼作響。
月渚眠臉上的人皮面具就這樣被她生生給扯下來。
「賤人!都是你!我才是攝政王妃!」
祁嘉煜眉頭擰起,「舌頭不要,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