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白珍珠:這奇奇怪怪的一家人
第400章 白珍珠:這奇奇怪怪的一家人
不過,這事兒吧,說好辦,也好辦。
那就是廣撒網,廣撈魚。
不懂,但可以裝懂啊。
看個眼緣啥的,應該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就在溫然琢磨著怎麼撈錢的時候,蕭辰野又有點坐不住了。
「你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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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蕭辰野眼眶發紅,「就是有點感動。」
說白了,這第一屆恢復高考,能考上大學的,不單單是蕭家這一窩人,旁的人家,也多著呢。
可,那些人家,或多或少都得有點問題。
沒結婚的倒好說,去哪兒都是自己一句話的事兒。
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就可以來個說走就走的旅行。
可拖家帶口的人,那選擇,可就多了去了。
有的是選擇,一家老小,享福一起,吃苦也一起。只要考上大學,那就小兩口,連帶著孩子一起出來。
還有些,是自己個兒先出來探路,把學業和生活簡單安頓一下,再把另一半,連帶著孩子接出來。
日子麼,雖然苦了點,可學校也不會坐視不理。
會發助學金的,緊巴巴的,也不是不能過。
可有些呢……
掏空了家裡的全部家產,依靠自己那張天花亂墜的嘴皮子,脫身之後,就直接跑路了。
自己個兒出來,很快就被大城市迷了眼睛。
覺著自己來到了這裡,也就自然而然的高人一等了。
對於家鄉的糟糠妻,肯定看不上,就開始冷暴力……
這些,都會是將來的常態,只是,這才剛剛開學,好些人的偽裝,還沒來得及撕下來。
「什麼感動不感動的,」溫然捧著蕭辰野的臉,笑盈盈的,「咱倆,天生一對,知道嗎?」
「嗯。」
蕭辰野低聲,跟著重複了一遍,「我們,天生一對。」
……
第二天一早,紅果就回了學校,溫然躺在床上,睡得像是死豬。
就連紅果啥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比較起還不會走路的大寶、小寶,敏敏這個小惡魔,簡直要鬧騰的多。
只是一個不留神兒,她就竄到了溫然的床上。
被冰冰涼的小手凍醒的時候,溫然的腦殼還處於混沌狀態,重啟完畢,看見敏敏笑嘻嘻的樣子,她只覺著眼前一黑。
「你媽呢?」
敏敏眨眨眼,大而圓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無辜,「爸爸媽媽在帶小弟弟、小妹妹。」
哦~
原來是給她帶孩子了。
那溫然瞬間就淡定了。
一把撈過敏敏,順手就把小鞋子脫了,「乖寶寶,再陪舅媽睡一會兒。」
「好!」
敏敏答應的挺好,就是到了被窩裡,活躍的像個蛆。
一會兒蛄蛹一下,一會兒翻個身。
溫然:「……」
第五次拿下敏敏放在她肚皮上的腳丫子,感受到涼颼颼的被窩,溫然還是屈服了。
算了。
還是個孩子呢。
她硬生生從臉上擠出來一個笑,「敏敏,舅媽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好!」
行。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溫然把敏敏放在床上坐好,三兩下就把自己溫熱的衣裳套身上,跳下床,趿拉著鞋子,把敏敏撈起來,夾在胳肢窩底下。
一路衝刺,終於將孩子物歸原主了。
「孩子還你,我再去補個覺。」
語速極快的說完,溫然披頭散髮的又沖了回去,「晌午飯叫我,我晌午得吃飯。」
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沒出現一分鐘。
閃現那三十秒,要是記性不好的人看見了,估摸著都得以為自己產生錯覺了。
白珍珠這段時間在旁邊看著,也算是琢磨出來了。
這蕭家,是真的有點奇奇怪怪的。
兒媳不像兒媳,像閨女。
兒子不像兒子,像撿來的……
emm,果然,活得久了,啥都有可能看見。
反正是旁人的家事兒,而且人家自己都處的快樂,她一個糟老婆子,跟著瞎摻和,還招人煩。
倒不如閉嘴,跟著一起傻樂呵就完事兒了。
人生在世,難得糊塗啊!
溫然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蕭母叫醒她的時候,都下午一點了。
「娘,」溫然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幾點了?」
「一點了,」蕭母笑著,「熱水給你倒好了,快點起來洗漱,咱們這馬上就開飯了。」
「好!」
這一覺睡得,是真飽。
溫然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穿上衣服,一整套流程走下來,不到五分鐘,她就坐在了飯桌上。
活動這兩下,肚子確實餓了。
溫然捏起一個大包子,嗷嗚就是一口,「慢點吃,別著急。」
蕭母看著溫然吃的香,心裡也高興,「鍋里還有呢,你要是喜歡,等你回學校那天,我給你多做點帶著。」
「嗯嗯嗯。」
吃了倆包子,肚子裡有東西,不空落落的,溫然就大大咧咧的問了,「爹,你最近又接活兒了嗎?」
蕭父冷不丁被點到,還愣了一下,「嗯?」
溫然提醒,「院子裡的木材可不少。」
而且,睡覺的時候,總感覺耳邊有刨木頭的聲音響起。
只是聲音不大,再加上很規律,她也沒在意,翻個身,繼續睡得香噴噴。
「哦,」蕭父夾了一筷子菜,老老實實的,「之前不是說,你那床睡得不舒服嗎?
我讓你哥去量了一下尺寸,正在給你重新做呢。」
溫然愣住了,「啊?」
見溫然這樣,蕭父還以為,溫然這是對自己的手藝存疑。
事關自己個兒的手藝,蕭父是很認真的解釋,「沒事,我給你做了,你就放心用。
考慮到你們那個門的大小問題,這木頭似的笨重傢伙,肯定不能做好了再往裡運。
我會拆開,到那邊,直接組裝的。」
說罷,蕭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就是,這事兒,你得提前跟你的室友打個招呼,別咱們冷不丁過去,再給人小姑娘嚇著了。」
溫然說不常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只是心裡酸酸的,眼眶熱熱的。
「爹,謝謝你。」
她只是隨口一個吐槽,自己都沒想到,家裡人會把她的吐槽,當成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來認真對待的。
「嗐,」蕭父是真的沒把這事兒當成多莊重的東西。
只是琢磨著,孩子在學校里住的不舒坦,而自己有這麼個手藝在,不給孩子換個更好的條件,還能幹啥?
「住的舒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