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是紅色功法,是先天功法!
035
玉牌中的內容,浩瀚如煙海。
但在那一道小小的意念。
也就是時玖的意念的引導下。
玉牌中的內容,有條不紊的融入他的腦海。
而就在下一刻。
【叮!】
【恭喜宿主獲得先天級功法《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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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性面板更新。】
【宿主:江拂】
【年齡:19】
【修為:鍊氣八層/八階靈武者】
【功法1:《御》(先天級)】
【功法2:變異河神·饕餮(活功法)】
【神話天賦1:御光(概念系)】
【神話天賦2:戲命(命運系)】
【神話天賦3:牧神(築基期/超凡靈武開啟)】
【變異神話天賦:一氣化三清(築基期/超凡靈武開啟)】
【神明賜福1:釣魚佬永不空軍(概念系)】
【神明賜福2:掉在地上的,就是別人不要的!被我撿到了,就是我的!(概念系)】
【神明賜福3:占山為王!(概念系)】
【法寶1:元屠·干將!】
【法寶2:阿鼻·莫邪!】
【法寶3:青萍劍】
【法寶4:誅仙四劍】
【法寶5:七寶玲瓏塔】
【香火願力:5656】
……
江拂的身軀一顫,瞬間瞪大眼睛。
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時玖。
她給自己的,不是紅色功法。
而是先天功法?!
此時此刻。
屬性面板中,江拂的修為境界欄。
竟然也發生了變化。
從原本單一的修仙者境界。
變成了修仙與靈武並存的狀態。
鍊氣八層。
靈武八階。
似乎是覺察到江拂的疑惑。
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先天功法,自天地中誕生,凌駕一切後天功法。】
【萬法歸源,並無修仙與靈武的區別。】
江拂恍然。
他聯想到了自己的四大神話天賦。
都是凌駕於規則之上,遠超靈武天賦的存在。
卻是以紅色天賦的形式表現出來。
這門先天功法《御》,也是同理。
先天功法,天地自然演化而成,萬法歸源。
可以闡述修仙,同樣也可是演化靈武。
使江拂達到了一種修仙與靈武共生的狀態。
這一刻。
江拂總明白。
之前,時玖明明沒有任何修仙的基礎。
卻能立刻領悟學會飛劍靈闕中的那門御劍術,冷月無聲。
歸根結底,便是有這門先天功法《御》兜底。
在加上時玖自己,那堪稱妖孽的天賦資質。
無論是修仙者的仙道術法,還是靈武者的靈武神通。
她都是手到擒來。
至於江拂……
有系統兜底!
此刻。
在系統的加持下。
紅色玉牌中的篇章內容,盡數融入江拂的腦海中。
他體內的真氣,也隱隱間形成一個循環。
時玖見江拂呆呆的看著自己。
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
不由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
江拂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情緒。
「你這功法,是從哪裡來的?」
見江拂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
時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自己終於得到認可的神色。
她有些興奮的說道:「拂哥,你也覺得我這功法特別厲害對吧!」
「這是我六歲那年,花一百紅幣,在街邊的一個地攤上買的!」
江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時玖。
一百紅幣!?
在街邊的地攤上買的?
隨即。
時玖又垂頭喪氣的說道:「我姐偏說我被人騙了,買了個垃圾回來。」
「後來,我又給其他人看過,他們也都說我被坑了……」
「從那之後,我姐就收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零花錢。」
「每個月只給我留下三枚藍幣。」
在此之前。
時柒雖然也管著時玖的零用錢。
但有長輩給時玖靈幣,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自從這件事後。
時玖的身上的零用錢,就沒有再超過三個藍幣了。
「可是,我覺得是他們不識貨。」
「我自己照著這篇功法上的內容修煉,明明已經很厲害了!」
「拂哥拂哥,你說呢?」
此時,時玖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拂。
江拂忍不住苦笑。
他可以確定,時玖確實是被人坑了。
只是坑她的那個,並不知道,這紅色玉牌,就是一件真正的無價之寶。
江拂深吸一口氣。
鄭重的將紅色玉牌塞到時玖的手裡。
「這玉牌中的功法,價值遠遠超過紅色功法……不對,紅色功法,根本就不配與這玉牌中的功法相提並論!」
「你姐他們看不到這門功法的價值,是他們的資質不行!」
「這玉牌,你不要貼身放著,收進袖裡乾坤內!」
聽著江拂的話。
時玖瞬間笑彎了眼。
這一刻,她的心裡無比滿足。
頗有一種,自己終於得到認可,得到理解的感覺。
「拂哥,這塊玉牌就送給你了……」
江拂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自己留著。」
「裡面的內容我都記下了。」
這塊紅色玉牌,能承載先天功法。
本身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雖說,江拂給了時玖不少東西。
但都是他用不到的。
江拂不是什麼好人。
更沒有什麼底線和原則。
卻也不會把時玖的寶貝給順走。
時玖撓了撓頭。
按照江拂說的,將紅色玉牌收入袖裡乾坤。
袖裡乾坤。
是上品法衣孤月自帶的神通。
和時玖綁定在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比儲物戒指更加保險。
時玖打了一個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江拂見她的模樣,便說道:「你先睡會兒,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時玖『啊』了一聲。
朝著四下觀望了一番。
這裡是江家核心的靈泉之地。
除了面前的靈潭之外,就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
前院已經徹底推到重修。
好像也沒什麼可以睡覺的地方。
最終。
時玖的目光落在江拂的肩上。
昨天。
從迷霧深淵回來的時候,她就是靠在江拂的肩上睡的。
於是,時玖便湊到江拂的身邊。
將頭搭在江拂的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江拂側頭看了看時玖。
……這感覺還不錯。
如果是她的本來面目,就更好了。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閃了一下。
就被江拂驅逐腦海了。
時柒可不是嬴歲。
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
時玖變成這樣,肯定另有原因。
「我怎麼感覺,我越來越像個小黃毛了。」
江拂苦笑了一聲。
繼續釣魚。
這處靈泉水匯聚而成的靈潭。
除了能釣出各種法寶之外。
也有靈石產出。
極品靈石!
不過,無論怎樣,只要不是真正的活魚就行。
【叮!】
【變異河神·饕餮狀態更新。】
【饕餮心裡碎碎念:奇怪,那些壞人要死氣做什麼?哎?!壞了壞了,一不留神怎麼把主人的功法和神通又給消化吸收了……】
江拂:「……」
他看向江小塵。
江小塵一臉絕望。
全身上下寫滿了慌亂和無助。
江拂微微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
有時玖給的先天功法。
那兩塊金色的玉牌已經無關緊要了。
吃了就吃了吧。
此時。
在先天功法的加持下。
江拂隨時可以在修仙者與靈武者之間自由切換。
他的靈武天賦。
正是御光,戲命,牧神,一氣化三清四大神話天賦。
「牧神和一氣化三清,需要達到築基期或是超凡靈武才能解鎖。」
【系統,升級饕餮。】
現在,有了時玖的先天功法。
江拂已經可以主動修煉了。
不過對江拂來說。
升級的最快方法,依舊是江小塵的修為返還。
當然,快速升級也有弊端。
現在的江拂。
無論是修仙還是靈武,都只算是菜鳥。
此前腦袋裡裝的那點六階靈武者的戰鬥經驗。
已經明顯有些不夠用了。
還得重新積累經驗。
【叮!已為宿主消耗1280香火願力,升級變異河神·饕餮至九級。】
【變異河神·饕餮,對宿主進行修為返還。】
【宿主修為達到鍊氣九層/九階靈武者。】
江拂沒有遲疑,「繼續升級。」
【叮!已為宿主消耗2560香火願力,升級變異河神·饕餮至十級。】
【變異河神·饕餮,對宿主進行修為返還。】
【宿主修為達到鍊氣十層/十階靈武者。】
【變異河神·饕餮,升級至下一階段,需消耗10000香火願力。】
一萬香火願力?
江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前路漫漫,仍需努力。
而此刻。
江小塵的兩隻眼睛,已經亮成了兩盞電燈泡。
但她見靠在江拂肩上睡得正香的時玖。
便忍著沒說話。
跑到一旁去,默默的手舞足蹈。
江拂則是繼續釣魚。
同時,開始細細體悟著現在自己的境界。
鍊氣十層!
十階靈武者!
「我是一夜之間,將修為提升至六階的。」
「如果今天沒突破,難免會讓人懷疑。」
這樣想著。
江拂身上的白鶴絳綃衣輕輕一動。
模擬出七階靈武者的靈力波動。
「昨天六階,今天七階,明天八階,後天九階,大後天十階……」
「對,就是這樣,一天一階。」
「如此循序漸進,既不誇張,也不會顯得我太廢。」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太陽漸漸西斜。
甄友乾和梅友乾二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興沖沖的跑來到江家。
後院菜地旁。
「江……」
甄友乾的嗓門剛起。
江拂一個眼刀就遞了過去。
甄友乾猛的打了一個激靈。
將還沒有出口的幾個字吞了回去。
「你怎麼了?」
梅友乾看著甄友乾,一臉莫名。
甄友乾朝著四下觀望了一番,也是一臉的茫然。
「奇怪,剛剛好像有人在瞪我!」
這裡是江家後花園。
此時已經徹底被改造成了菜地。
這附近的,除了江家的低等下人之外。
就是那些梅友乾請來的泥瓦匠了。
誰敢瞪他甄銀鑼。
就在這時,顧念安從一旁走了過來。
「兩位銀鑼大人,江銀鑼和時銀鑼正在休息,還請二位稍等片刻。」
梅友乾笑著說道:「有勞顧姑娘了。」
顧念安微微點了點頭。
便又回到靈泉之地的入口處。
甄友乾推了推梅友乾,「你有沒有發現,江銀鑼和時銀鑼之間,有些怪怪的。」
梅友乾詫異的看向甄友乾。
甄友乾一臉篤定的說道:「他們兩人之間,絕對有問題!」
甄友乾的話音落下。
時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他們兩個之間,能有什麼問題?」
甄友乾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連忙說道:「沒,沒有問題!是我的錯覺!」
時柒『嗯』了一聲。
邁步就朝著江家的靈泉之地而去。
甄友乾和梅友乾同時鬆了一口氣。
也連忙跟了上去。
顧念安見狀,也不敢攔。
只能默默跟在三人身後。
此刻。
已是日落時分。
夕陽的餘暉灑在地上。
將空氣映照成一片暖黃色。
波光粼粼的靈潭邊上。
江拂盤坐在岸邊的青石上,手裡拿著魚竿,默默的釣魚。
時玖的小腦袋搭在他的肩上,嘴角流出晶瑩的口水,打濕了肩頭的衣衫。
另一邊。
江小塵將下巴靠在青石上,隨著若有似無微風,輕輕的搖晃著。
四下一片靜謐。
顯得安靜祥和。
時柒見到這一幕。
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她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時玖被驚醒。
她先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然後又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啊,姐,你來了!」
時柒點了點頭,「小玖,你和我來一下。」
說話間。
她轉身便朝著後院方向而去。
時玖下意識的摸了摸手指上戴著的儲物戒指。
臉上浮現出一抹心虛。
甄友乾戳了戳梅友乾。
低聲說道:「我就說,江銀鑼和時銀鑼之間有問題!」
梅友乾扯了扯嘴角,沒有接這話。
江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被抓包的心虛。
……
「你和江拂,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柒看著時玖,一臉嚴肅。
時玖見時柒沒有盤問靈石的事情,頓時鬆了一口氣。
「什麼怎麼回事?」
她有些迷茫的反問道。
時柒皺眉,「你們倆走得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時玖愈發迷茫,「啊?姐,不是你讓我和拂哥多親近親近,多向他學習的嗎?」
「我還沒來鏡州城的時候,你就不斷的給我發信息,和我說拂哥有多好……」
「不過,拂哥和你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比你說得更好更厲害!」
說起江拂。
時玖的眼睛裡,盛滿了星光。
時柒張了張嘴。
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刻。
她頗有一種……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