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化萬物，分身原始古蛇
「在混沌領域中，要是被你逃了，那我豈不成了廢物？」
柳元淡淡一笑，神念一動，混沌領域瞬間收縮。
覆蓋方圓億萬萬里的混沌領域只是一瞬間，便收縮到一小片區域，只有方圓萬里大小，在柳元面前，不過一片蛇鱗大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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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宛若創世神一般，俯瞰著混沌領域中的殺戮蟻皇分身，臉上滿是戲謔之情。
說實話，一開始，柳元對殺戮蟻皇還是保持著極為認真謹慎的態度。
在不知對方實力深淺的情況下，柳元還是頗為嚴肅的。
可是，等到真正一交手，柳元才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光是超過億里的龐大身軀，就已經是驚天威懾了。
那些身軀只有千萬里大小的混沌魔神，甚至都引不起柳元的興趣。
何況，柳元還感悟數道混沌法則，其中冰之法則與空間法則更是掌控法則本源之力，孕育出大道種子。
光是混沌法則的壓制上，殺戮蟻皇就不是他的對手。
更不要說柳元還掌控混沌珠，攻防一體，能夠施展混沌領域，鎮壓一切敵。
這一場大戰，根本就不是什麼勢均力敵，而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呼！」
柳元收起目光，張嘴猛然一吸。
剎那間，混沌領域中殺戮蟻皇的所有分身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原始古蛇血脈中最為純粹極致的毒液瞬間將所有分身淹沒。
「不！怎麼可能會這樣？我不甘心......」
殺戮蟻皇發出悽厲的慘叫。
無數分身重新融合到一起，顯化它的本體。
只是，此刻的殺戮蟻皇只有數千萬里大小，身軀縮水了好幾倍。
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肉身被蛇毒腐蝕，血肉不斷脫落，其中精華被柳元吞噬吸收。
就連它的靈魂也被腐蝕了，好似有無數混沌魔神在不斷撕咬，眨眼間便已經千瘡百孔。
僅僅是一瞬，殺戮蟻皇最後的不甘也徹底消散了。
它的意識徹底沉淪到無盡的黑暗之中，徹底腐朽枯寂。
這一瞬間，屬於殺戮蟻皇的氣息徹底泯滅。
殺戮法則與吞噬法則之力也湧入柳元的識海之中，化作兩枚晶瑩的法則碎片。
只是，晶瑩的法則碎片中，卻是瀰漫著猩紅之氣與混沌的吞噬之氣，散發著極為危險的威壓。
嗡嗡！
下一刻，金色經文垂落兩道神光，將殺戮法則與吞噬法則這兩枚法則碎片籠罩起來。
一股極致的淨化氣息瀰漫開來，要徹底淨化這兩枚法則碎片中的負面情緒與混亂暴虐之氣。
「殺戮法則與吞噬法則都是功伐之力極強的混沌法則，乃是混沌法則中的頂尖存在！」
柳元細細感悟，愈發覺得這兩道混沌法則極為不凡。
「洪荒世界中，魔祖羅睺挑動龍鳳麒麟三族大戰，就是為了走以殺戮證道這條路。」
「一旦成功，他便能夠先鴻鈞一步證道成聖，進而一步步取代天道，徹底掌控洪荒世界！」
「只是可惜，殺戮大道太過兇殘，蘊含著無盡的暴虐與惡意，極難掌控，稍有不慎，便會被其反噬，淪為只知道殺戮的蠻荒異獸。」
柳元心中念誦《黃帝內經》。
一道道誦經聲迴蕩開來，升騰起陣陣金色神輝，驅除無盡的暴虐之意。
摒除這些後，殺戮之道的本意，乃是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義無反顧的殺戮。
不止要殺混沌魔神，甚至要殺其他混沌法則，其他大道，乃至要殺滅混沌世界！
「殺戮之道，本意便是唯我獨尊，要滅殺一切，只留下殺戮本身！」
柳元驚了。
他沒有想到，殺戮之道竟然如此瘋狂。
無數混沌法則，三千大道，誰強是弱，沒人說得清。
執掌各條混沌法則與大道的混沌魔神，也從來不會屈服於人。
殺戮之道想要滅殺其他大道，哪一尊混沌魔神有這樣的本事？
即便是盤古，在那一戰之中，也有漏網之魚逃出生天。
「於我而言，純粹無盡的殺戮，意義並不大。」
「至少，如魔祖羅睺那般驚艷絕絕的存在，都是以失敗告終。」
「殺戮之道只可以借鑑，卻不能深入感悟，或許可以用來輔助吞噬之道。」
殺戮之道太過暴虐，稍有不慎便會遭受反噬。
這對柳元來說，是一個潛在的隱患。
他固然追求強大，超絕一切，獨斷萬古。
但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他絕對的理智上才可以。
若是被殺戮占據理智，淪為只知道殺戮的異獸，那與死有何異？
識海中。
殺戮法則碎片中瀰漫的暴虐氣息不斷升騰，消弭在經文垂落的神光下。
柳元甚至能夠聽到隱約間響起的尖銳長嘯，充滿不甘與怨憤。
他知道，這是殺戮蟻皇遺存在這混沌世界中最後的怨念。
也將隨著殺戮法則中的暴虐氣息被淨化而徹底消散。
也就在這一剎那，一股瘋狂的殺戮與吞噬氣息從柳元身上瀰漫開來，宛如疾風驟雨一般，朝著四面八方的虛空席捲而去。
漫天的混沌之氣從柳元身上逸散開來，鋪天蓋地，瞬間將整片虛空都遮蔽住了。
「嗯？這是......」
柳元蛇瞳微縮，心頭猛然一顫。
一股無比浩瀚的記憶畫面湧入他的識海之中。
「殺戮蟻皇的血脈傳承記憶！」
柳元大喜。
他沒有想到，自己吞噬了殺戮蟻皇，竟然能夠獲得其血脈傳承記憶。
而且，這股記憶的浩瀚程度，比起原始古蛇的血脈傳承記憶要高出太多。
即便此刻柳元已經今非昔比，比剛剛穿越之時要強大無數，依舊感覺神識傳來一陣酸澀脹痛感。
仿佛是一瞬間，又仿佛是過去了無盡歲月。
柳元沉浸在殺戮蟻皇的血脈傳承記憶中，心中無比震撼。
根據記憶，殺戮蟻皇自誕生之日起，便自動感悟了殺戮法則與吞噬法則。
而且，殺戮蟻皇誕生之時，其身軀便已然超過百萬里，足以稱得上一方混沌霸主了。
相比之下，柳元作為原始古蛇，起點實在太低了，根本就無法與殺戮蟻皇相比。
不僅如此，殺戮蟻皇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也是無比強悍。
柳元看到了殺戮蟻皇吞噬無數混沌魔神的畫面。
一些實力稍弱的，在殺戮蟻皇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被它吞噬，轉化為眷屬，成為任其操控的混沌異獸。
而一些實力稍強的，在殺戮蟻皇的眷屬大軍攻伐下，也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最終的結局也是一樣。
甚至，柳元看到了殺戮蟻皇以五千萬里身軀血戰億里身軀的混沌魔神。
那是一尊如同神山一般的混沌魔神，穿梭在混沌虛空中，威壓極為恐怖。
這尊混沌魔神只是微微挪動身軀，方圓億萬里的混沌虛空仿佛掀起海嘯一般，無盡的混沌氣流似巨浪一般，猛然朝著四面八方傾覆而去。
僅僅看到這樣的記憶畫面，柳元都感覺到一陣壓抑。
這是一尊實力無比強大，不遜色於他的混沌魔神。
然而，即便如此，這尊混沌魔神依舊隕落在殺戮蟻皇手中，被它吞噬殆盡。
「這同樣是一尊感悟了吞噬法則的混沌魔神，甚至，它所感悟的吞噬法則比起殺戮蟻皇還要深奧玄妙！」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殺戮蟻皇麾下無數眷屬雖然實力不算多麼強大，但是數量太多了。」
「再加上殺戮蟻皇在一旁策應，這尊混沌魔神根本難以顧全首尾，最終難逃被吞噬的命運！」
若非看到血脈傳承記憶的畫面，柳元也很難想像，殺戮蟻皇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這與跟自己交手時的表現完全不匹配。
而殺戮蟻皇也是在吞噬這尊混沌魔神後，才將吞噬法則感悟到極致，觸摸到大道之力的邊緣。
「若是再給你一段時間去獵殺，去吞噬，恐怖真的會徹底凝練出吞噬大道。」
「只可惜你送上門來了。」
柳元心神沉浸在傳承記憶中。
除了殺戮蟻皇獵殺混沌魔神，吞噬混沌魔神的畫面，還有其自行修行的畫面。
不過這些畫面太少。
殺戮蟻皇依靠血脈本能，在吞噬其他混沌魔神後，能夠同時將對方的修行感悟一同吞噬，轉化為自己對吞噬法則與殺戮法則的感悟。
這個過程太過玄妙，即便觀摩了傳承記憶，柳元也無法徹底領悟。
在他的感知中，吞噬法則固然強大，能夠吞噬萬物存在。
可是，也僅僅是吸收所吞噬之物的精華能量罷了。
「吞噬法則終究只是為了殺戮法則護道。」
「是為了讓吞噬法則的掌控者能夠肆意殺戮，並且消化殺戮過程中所帶來的無盡能量精華，助長自身的修為。」
柳元有些可惜。
他還以為感悟了吞噬法則，在吞噬其他混沌魔神時，能夠將對方感悟的混沌法則一同吞噬，化為己有。
現在看來，他有些異想天開了。
若當真能夠這樣，那麼整個混沌世界，無數混沌魔神恐怕都要爭先搶後感悟吞噬法則了。
屆時，整個混沌世界都將淪為一片殺戮與吞噬的樂園。
「不過，也並非沒有好東西！」
柳元眸光閃爍精光。
在殺戮蟻皇的血脈傳承記憶中，他看到了殺戮蟻皇施展的分身術神通。
「原來如此！」
這是殺戮蟻皇的本源神通，也是它最大的保命底牌。
當殺戮蟻皇遇到比它強大的混沌魔神時，無數的眷屬能夠為它掙得逃跑機會。
可是，當它陷入絕境之時，唯一能夠創造一線生機的便是這道本源神通。
將自己全部的精氣神分化成無數份，每一份都蘊含著殺戮蟻皇的一滴精血與真靈。
只要有任何一道分身逃離絕境，它便能夠依靠分身所蘊含的精血與真靈，徹底恢復過來。
不過，一旦施展這個本源神通，對殺戮蟻皇自身的損傷也是極大。
它會失去絕大部分精血與真靈，想要恢復到巔峰狀態，需要花費無盡漫長的歲月。
「這道本源神通倒是與洪荒世界中的冥河老祖所修行的血神子神通極為相似。」
柳元若有所思。
洪荒世界中，冥河老祖誕生於幽冥血海，修行血神子神通，凝練出四億八千萬血神子，號稱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殺戮蟻皇的本源神通所分化出的分身，幾乎無窮無盡，而且會在第一時間朝著四面八方時空逃脫。
且速度極快，遠超尋常的混沌魔神。
在正常情況下，它都有極大的概率逃脫成功。
可是這一次，它卻遇到了柳元。
剛好柳元又煉化了混沌珠，掌控混沌領域，能夠鎮壓混沌領域中的一切存在。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保命神通！」
柳元觀摩血脈傳承，不斷汲取分身術中的精髓與本源。
與此同時。
柳元億萬里的龐大身軀開始閃爍起淡淡的螢光。
這股螢光一開始極為模糊，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螢光越發明亮起來。
一股浩瀚磅礴的氣息隨著螢光的閃爍，一同瀰漫開來。
下一刻，柳元的身軀開始變得虛幻縹緲起來。
乍一看，仿佛有無數道身軀重疊在一起，此刻正在不斷剝離。
「分化精氣神，將精血與真靈融入其中。」
柳元不斷嘗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開始分化成無數份，每一份都好似一個單獨的個體，甚至擁有單獨的神智與意識。
「開！」
柳元輕喝一聲，剎那間，其全身氣息瞬間萎靡了一大截。
超過億萬里的身軀，在這一刻，分化成無數個小型的原始古蛇，每一條小型原始古蛇只有螻蟻般大小，懸浮在混沌虛空中，幾乎微不可見，毫無存在感。
「這就是分身神通嗎？果然奇妙！」
此刻，柳元分化出了無數個自我。
每個自我都在觀察著其他的分身。
他感覺到每一個分身上，都蘊含著自己的一滴精血與真靈。
「若是遭遇致命危機，但凡有一道分身逃離，便留有一線生機。」
「想要依靠一道分身重新恢復到巔峰狀態，需要的時間極為漫長，或者通過吞噬其他混沌魔神，吸收煉化其血肉精華來加速。」
柳元神念一動，無數道分身劇烈蠕動起來，瞬間融合到一起，恢復成本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