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凌遲，千刀萬剮！
三罪並數，葉凌氣勢達到巔峰。
他踏前一步，聲震九霄：
「爾曹忠！不忠！不仁！不義！實乃賣國巨奸！大炎開國以來第一國賊！萬死——難贖其罪！！」
曹忠心中大駭！
這葉凌的氣勢怎會如此磅礴！
這哪裡還是曾經那個昏庸無道的傀儡皇帝？
莫非此前種種變故當真是出自他一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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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不是身後有人出謀劃策那麼簡單！
眼前的葉凌，眼神銳利如鷹，氣勢迫人如虎，言辭犀利如刀。
他……他完全脫胎換骨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恐懼瞬間湧上住了曹忠的心頭。
「黃口小兒！血口噴人！！」
曹忠氣得鬚髮皆張，臉色由紅轉紫，又由紫轉青。
「本帥一生為國戍邊，功勳赫赫，青史可鑑。豈容你污衊？！」
「爾昏庸好色，天下共知。那蘇蒹葭便是禍水妖姬，狐媚惑主。待城破之日，本帥定要將這妖婦賞於三軍，讓萬千將士嘗遍滋味！」
「再將她剝皮萱草，曝屍三日，受盡萬民唾棄！讓你這無道昏君在九泉之下，也永世蒙羞！！」
葉凌眸光一寒，面上毫無懼色。
該死的老狗，當真是欺人太甚。
既如此，那就先拿你好大兒開個刀吧。
實質般的恐怖殺意瀰漫開來，城頭氣溫驟降
「老狗！」
冰冷的兩個字，如同喪鐘敲響。
曹忠的叫囂戛然而止，被這冰冷的兩個字硬生生堵了回去。
「爾縱子欲辱朕皇后，屠戮朕之子民，意圖謀反，罪該萬死！還敢在此狂吠？」
「爾視人命如草芥，視朕之逆鱗如無物。朕便讓你這老狗親眼看看，動朕皇后的下場。讓你聽聽，你口中『敦厚守禮』的好兒子，是如何哀嚎求饒。」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戰場。
「帶其逆賊曹興上來！！」
在數十萬道驚愕、駭然、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兩名身軀魁梧的御林軍甲士，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將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是血污的人影，粗暴地拖拽上城牆最前方的垛口。
正是曹興！
此時的曹興，早已不復昔日貴公子的模樣。
破爛的囚衣勉強遮體，露出下面凝固的暗紅血痂與鞭痕交錯縱橫的皮膚。
他頭髮散亂如枯草，面頰深陷，眼窩烏黑，眼神空洞呆滯，如同枯槁厲鬼。
當刺骨的寒風和下方黑壓壓的大軍沖入他渙散的瞳孔時，他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葉凌的手指，如同判官之筆，穩穩地指向垛口上癱軟如爛泥的曹興。
「老狗！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便是你縱容出來的禽獸逆子！」
「此獠曹興，逼凌國母，屠戮百姓，罪孽滔天，罄竹難書！爾縱子行兇，辱朕皇后，屠朕子民，今日，朕便在你三十萬鷹犬陣前，將這逆賊之子——處以極刑！千刀萬剮！！」
「朕要一刀、一刀，剮盡他血肉！讓他之哀嚎，響徹爾等耳畔！讓他之血，祭奠枉死冤魂！讓他之痛，刻入爾等骨髓！！」
葉凌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風，席捲整個戰場。
「此，便是爾等叛國逆賊之終局！！」
葉凌之言，如同滅世驚雷，狠狠炸在所有人的頭頂。
城上守軍，屏住了呼吸，無數目光死死地盯著垛口上那癱軟的曹興。
他們心中既有對國賊的痛恨，也有對即將降臨的酷刑所帶來的本能戰慄。
城下三十萬曹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被曹忠煽動起來的狂熱如同被冰水澆滅。
無數士兵駭然失色，難以置信地看著城頭那曾經高高在上的曹大公子如今如同待宰羔羊的慘狀。
凌遲！
千刀萬剮！
這兩個字眼帶來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攫住了無數人的心臟。
就連曹忠本人，臉上的狂怒與猙獰也瞬間凝固。
「興兒！！！」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嘶吼從他喉嚨里擠出，握著韁繩的手骨節捏得咯咯作響，幾乎要捏碎。
曹忠可是他的嫡長子，是要繼承他皇位的人。
葉凌這小兒怎敢？
他怎敢在大軍前凌遲自己嫡子？
但葉凌可不會等他。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聲響起，雖未受刑，可劇痛的感覺仿佛爬到了每一個人身上。
城樓上，葉凌玄甲紅袍，身姿挺拔如松。
他並未看那在刑架上痛苦扭曲的曹興，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利劍，穿透混亂的戰場，牢牢鎖定在曹忠身上，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殘忍的譏誚弧度。
「曹忠！」
葉凌的聲音如同滾動的悶雷，清晰地蓋過曹興的哀嚎和城下的喧囂，清晰地傳入曹忠耳中。
「老狗！聽著你兒子這動聽的哀嚎了嗎？這便是動朕逆鱗的代價！」
他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與挑釁：
「念在你父子一場，朕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跪下！向朕磕頭請罪！當著這三十萬走狗的面，承認你大逆不道，屠戮百姓，縱子辱後的所有罪行。朕……」
葉凌故意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
「……或許可以考慮，放你這禽獸不如的逆子一條生路。讓他像條狗一樣爬回你身邊，如何？」
葉凌的話如同燒紅的烙鐵讓曹忠徹底狂怒。
「葉凌小兒！！」
曹忠的咆哮瞬間炸開，他雙目赤紅得幾乎滴血，死死瞪著城頭的身影，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你休要猖狂，速速放了我兒！否則本帥定將你碎屍萬段！將蘇蒹葭那賤人……」
「否則？」
葉凌冷冷打斷他，聲音中的譏諷更濃。
「否則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你的寶貝兒子，被一刀、一刀剮成白骨！」
他猛地提高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曹忠！朕的耐心有限！跪，還是不跪？！放他一條狗命，還是看著他變成一堆爛肉？！」
「你——！！」
曹忠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咬碎！
「父……帥……救我」
「救我……」
「我不想……死」
他看著城頭刑架上那涕淚橫流，哀求望向自己的兒子，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劇痛難忍。
就在曹忠那充血赤紅的眼中，因劇烈掙扎而閃過一絲痛苦、猶豫甚至近乎哀求的瞬間——
城樓上，葉凌眼中寒芒驟然爆射。
他看準了這稍縱即逝的軟弱。
「看來，你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