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跪下來求南姻醫治!


  南姻低頭去看南欽慕,赫然就看見南欽慕心口暈染出一片血痕。

  南晴玥給她自己扎的不是死穴,給南欽慕扎的,卻是照著死穴來的!

  南姻扯開南欽慕的衣領,將強心針快速扎入他身體,剛收起,門忽然被踹開。

  南晴玥見機,拿著髮簪朝著南姻撲了過來。

  南姻一避,南晴玥握著髮簪,摔倒在地。

  「南姻,你簡直叫本王開眼,連自己的哥哥都殺!」

  身後,一道冰冷的嗓音傳來。

  沒有給南姻一點反應的機會,霍鄞州伸手就將南姻的脖子掐住。

  南姻目光掃過南欽慕,他傷了死穴,是心臟的位置。

  南晴玥拿別人的命,來要她死,嫁禍她!

  

  「瞎了你的眼,你看看傷人的髮簪是在誰手上!」南姻看著霍鄞州,怒聲開口。

  南晴玥握緊髮簪,面色沉然,半點不慌:「都到了這個份上,你還要說謊嗎?」

  「你被我發現在藥引裡面做了手腳,我派人進來搜查,你用藥放倒我身邊的人,我覺得不妥,趁著你跟我身邊的人纏鬥,進來就發現了你把哥哥裝在箱子裡面!」

  「你害怕,用鐵釘劃傷哥哥,我要救哥哥,結果你拔出我頭上的簪子,就插入哥哥的心口,甚至反手拔出,還傷了我!」

  南晴玥按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讓眾人都看見了她心口的血:「我好不容易才搶下你的簪子,還好是王爺來得及時!你……你還在狡辯,你簡直下作!」

  南姻眸色瞬厲:「好一張嘴,我傷他是為什麼,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我死!也想要報復我們!你把哥哥綁在這裡放血,我越吃身體越發不舒服。被我發現,你害怕,就想要殺了哥哥,再殺了我,這樣,就沒人知道了!」南晴玥跪倒在南欽慕身邊,目眥欲裂的看著南姻。

  南姻瞬間感覺到脖子一緊。

  霍鄞州收力,眼底寒意凌冽:「五年牢獄之刑,你恨每個人,對自己的女兒都能下手打罵,傷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對你這樣狠毒的東西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南欽慕是被南晴玥所傷,傷在心臟處。他是因此才昏迷,此前,必然知道是南晴玥做的,因為我用了藥維持著他的神志。等一炷香的功夫,他睜開了眼,一切自見分曉!」

  她就不信,南欽慕都知道南晴玥殺她嫁禍,還能維護南晴玥,就真的有這麼蠢的人。

  南晴玥狠狠皺眉,看向了南欽慕。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她剛才也是看著南欽慕昏迷,才出此下策。

  若是南欽慕真的醒過來,知道是她動的手,那……那她怎麼解釋得清?

  為今之計,就是要哥哥……

  去死……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南姻這簡直是在逼她殺人,這個下作的貨色,她居然用這招逼著她殺害自己的親哥哥。

  南晴玥聲聲悽厲:「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你到底是多恨我們,才這樣對我們!霍芙這樣信任你,你故意傷害哥哥,是想要燕王死,然後連累明王府跟相府,你好毒的心腸!」

  南姻看著霍鄞州,將要開口,窒息的感覺,遍及全身。

  霍鄞州眸色沉暗無比,甚至不在給南姻半點反駁的機會:

  「從前你推了太后不承認,現在,你傷了南欽慕,你也一樣不承認。你的那些狡辯,你說得不煩,本王都已經聽煩了。」

  「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所以……」南姻艱難的開口,死死攀附霍鄞州手臂的手,驟然一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感覺到霍鄞州下意識的卸力。

  也就在這個時候,南姻手中的緊握藏著的鐵釘,豁出去了,狠狠劃開霍鄞州的手背!

  南姻重重摔倒在地。

  霍鄞州看著手背上被南姻用生鏽的鐵釘劃破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從前的南姻,便是看見他身上擦傷碰傷,都會躲在一旁掉眼淚,恨不得以身相替。

  現在,她居然動手傷他,還半點未曾收力。

  門在這個時候,轟然被撞開。

  ——「南姻,你的死期到了!」

  尖銳的女聲,伴隨著一群穿著宮裝的人,烏壓壓地按了進來。

  那些太醫已然衝進了內里。

  為首的女子帶著恨意開口:「此事已經驚動了皇帝,本公主去求得了皇帝的旨意,皇帝下了死令,廢除南姻明王妃之位,七日之後,處死南姻!」

  南姻仰頭,便看見一身華服的美麗女子,怒色凶凶的盯著自己。

  長公主霍傾心,霍鄞州一母同胞的姐姐,摯愛南欽慕。

  曾經還沒有南晴玥,長公主霍傾心對原主,猶如親姐妹一般,原主更是事事為長公主著想,付出許多。

  可南晴玥的出現,曾經好,好似都不復存在。

  長公主為了南欽慕喜歡南晴玥,為了南晴玥,怨恨原主南姻。

  南姻此時閉了閉眼:「處死……」

  長公主指著南姻,怒聲道:「欽慕對你這麼好,他跟南妃身負太后娘娘醒來的重任,還有現在燕王也成了活死人,也在等著他們治療。你一連傷了兩個,處死你,都是便宜你了!」

  霍鄞州看著南姻坐在地上,怔愣的樣子。

  他眼底沉了一抹暗色:「現在知道怕了,知道後悔了?」

  「是……我知道了……」南姻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看向了長公主。

  長公主眼底閃過一抹恨意:「鄞州,當初你不殺她,是為了安安,現在安安都生下來了,她該死……啊!」

  話沒說完,南姻一把拉過長公主。

  那一根帶血的鐵釘,直直沒入長公主的胳膊。

  「南姻!」霍鄞州一巴掌,劈頭蓋臉地扇下來。

  南姻防不住,堪堪倒在地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長公主的衣袖。

  南姻仰頭笑出聲:「鐵鏽之傷,除了我之外,無人可治。要我死,行,你們幾個『貴人』,先去閻王殿等我!」

  長公主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姻,她的手都在顫抖。

  南晴玥匆匆出來,看了一眼這場面,即刻出聲安撫長公主:「長公主,不要驚慌,這鐵鏽之傷我能治。那魏少主昨日也被鏽鐵所傷,我也治好了。」

  長公主的心漸漸安下來:「你的醫術,我信得過!」

  她轉臉,就看見霍鄞州步步朝著南姻過去,卻見霍鄞州身上也有傷:「鄞州,你不能再對她手軟,我也決不允許這種禍害,留在你的身邊!」

  霍鄞州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姻,臉色尤為難看:「從你出來到現在,因為你,眾人沒有一日安寧。來人,將她待下去,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南姻目光落在霍鄞州手臂的那傷處,最後,定定落在南晴玥身上:「記好了,等你發現你治不了,來求我時,我要你把當年誰推的太后,今日又發生了什麼,原原本本說出來!」

  「我南姻,要你!」她指著南晴玥,「要你們——」

  視線掃過霍鄞州跟長公主:「要你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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