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沉默
為此三個開始踏入大齡女青年行列還沒有男朋友的人。
就相互眨眨眼，不去看那個幸福的准媽媽一眼。
免得她們自己變成檸檬精，酸的不行。
張珊珊此刻整個人洋溢著幸福。
感覺自己是最幸運的人。
看了一眼三個舍友。
此一刻的她。
是相當的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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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還是親情、友情。
這是人類所希望得到的愛。
她都得到了，這是她最大的成就。
想到這裡的她眼睛發亮，看著舍友笑。
也許她一輩子只能是做個很平庸的全職太太。
很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性子是最好騙的一個。
職場的事情她不一定能夠應付，那麼她就回家做個好媽媽。
而舍友們都支持她的決定，這她從心裡感到無比的幸福，也很滿足自己的現狀。
這些年來娘家人覺得她是很有福氣的人，有個能走到一起的竹馬，即使遭遇了渣朋友，也沒有遭受太大的挫折。
此刻的她從心裡希望她的那三個舍友在今後的歲月里平安幸福，達成自己的願望。
而其他三個人都是看著玻璃窗外的燈光，一時間感慨良多。
夕顏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一個人，她現在已經掛了。
「你們還記得那個追我家堂弟的女人吧？」
「記得，怎麼了？還有什麼么蛾子？」
「她死了，死時才將將三十歲。」
「......」一時間靜默下來。
她們都不打算說什麼。
說什麼都不好。
就讓亡者安息吧！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
四個女性心緒萬千都不說話。
而是看向外面，靜靜看會火樹銀花的夜景。
直到夜深了，張珊珊的騎士東東先生跑來接自己的妻子。
這才讓陷入各自回憶中的女同胞們發現時間不晚，再不走就太晚了。
清醒過來的她們就分兵兩路，張珊珊夫妻一波，夕顏三個人那是另外一波。
凌霄看出來夕顏在提起那個人後，人是有些消沉，也許還有一些其他事情夕顏沒說。
在三個人要分手時，她看了一下夕顏，就念起了泰戈爾的詩句：「夕顏，有句詩想要送給你：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這詩句真的是優美，他寫的是真好。」夕顏幽幽地說：「生如夏花，謝謝你蕭蕭。」
錢蕊想要問問是怎麼一回事？張口後又閉上，有些事情別人不說，就不要追問。
就這樣該上班的開始上班，寢室里的四個女生開始了畢業後的生活。
很是親密的舍友們就這樣分開，天各一方，開始各自的新生活。
這是每一個人都要經歷的，因為她們都是獨立的自我。
好在是現在的科技比較發達，聯繫的方式比較多。
固話、手機可以讓人們的距離變得很近。
只要有心，那麼朋友就會在身邊。
一眨眼又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珊珊，你快要生了嗎？」
准媽媽接到信息。
發現問問題的人是夕顏。
夕顏現在還只是一個小科員。
負責的事情十分瑣碎，但她努力做好。
每一個進入職場的新人是要一步步前行的。
時間很是緊張，和以前的好友聯繫都是要抽出時間。
上班時間根本就是忙著處理手頭的事情，就沒有時間想東想西。
這天在中午休息時，發現群里唯一的男性東東發出信息，說是寶寶的B超。
只是她看了半天所謂的照片，也沒有看出來寶寶在哪裡，最後不得不放棄找尋。
而她跟著不由地感嘆時間過的真快，怎麼就是一眨眼的時間，珊珊連孩子都要生了？
「還要兩個月，哎呀！終於要出來了，現在我都是側睡，走路時都是要比較小心，哪裡也不能去。」
張珊珊不由地抱怨起來，只是她的臉上是一臉的笑容，明擺是有些言不由衷，她其實是有些甘之如飴的。
她正在記筆記，想要把自己懷孕後的點點滴滴都記錄下來，在產檢後的她更加是喜歡記下各種反應。
作為準媽媽的她吃過午飯後不能馬上躺下睡覺，才會跑來寫字，結果夕顏的信息到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話題開始歪樓，就說起其他人，錢蕊現在正處於被催婚的狀態中。
誰讓她家族的親朋好友太多，孩子就多，和她同齡的男女有很多都結婚了。
還有的人家孩子都開始打醬油，這麼一對比讓她的父母親開始酸了。
這人就怕是做什麼對比，尤其是那種短板和別人長處的對比。
對比出來的效果太過強烈，怎麼不令人著急萬分？
加上錢蕊是一頭扎進投資公司無意個人問題。
連番的奪命CALL就開始上線，要催婚。
讓錢蕊氣得不行，寢室的三個單身。
就她一個被催逼中。
現在正和家裡人冷戰中。
夕顏、張珊珊致以最大的同情。
但夕顏知道只怕她也過不了多少逍遙歲月。
她是很認同一句話：歲月是把殺豬刀，刀刀催人老。
要是遇到一個合適的人還是趕緊定下為上，以免落到錢蕊的地步。
很沒有同情心的她就把錢蕊的窘態告訴了張珊珊，兩個人都是笑起來。
雖然錢蕊是她們的朋友，但看到她有些焦頭爛額的樣子，她們還是有些好笑的。
只是後來她們談到另外一個成員時，又是另外一種感覺，要知道凌霄通過醫生執業資格考試。
終於算是轉正，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醫生，只是正巧的是所在的城市被選中挑選人員去援非，而凌霄被選中。
舍友們知道這個消息後心裡是有些吃驚，援非啊！要知道去那裡真的是很危險的事情，作為比較了解現實的人，是知道那裡的情況如何。
那個大陸的有些地方一直是戰火紛飛，凌霄後來告訴她們，醫務人員是不會派往那個地方，一旦比較大的戰爭爆發後，醫療隊是會被撤回的。
但她們還是替凌霄著急，那裡可是愛滋病和伊波拉病毒發源地，那麼會不會別的奇怪的病症有一天發作出來？
夕顏心裡明白，被選中的人絕對不可能不去的，基本上醫院裡的業務骨幹都有被選中的可能性。
讓凌霄去，只能說院方領導覺得她的業務水平相當不錯，是一個有培養的前途的醫生。
說起來舍友在急診科幹了那麼久，工作室又累又苦，還會遇到不少奇葩。
終於轉正後還沒有確定最終去那個的科室，就被選中去援非。
知道這個消息後，凌霄倒是沒有太在意去哪裡。
但看得出來原主的奶奶是有些心裡難受。
爺爺在一陣大笑開始沉默。
家裡陷入一種靜寂中。
等奶奶從沉重的過去掙脫出來。
看到對面坐著的孫女，她努力笑出來。
自家孫女是真的有能力，她說：「蕭蕭有本事。」
她有些乾枯的手指在凌霄的頭髮上滑過，「真的像你爸媽。」
說話時她有些發昏的眼睛裡還帶著點水光，甚至是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凌霄知道原主奶奶爺爺心裡的隱痛，他們的兒子兒媳也就是原主的爸爸媽媽。
就是遇到某個地方出現的災難，兩個人一起外出搶救病人時遭遇了危險，再也沒有回來。
唯一剩下原主這個孫女也是從小就是學醫，老兩口心裡會難過，但他們並沒有阻止，作為每一個學醫的人都知道醫生這個職業不單單辛苦，還帶著一些風險。
一旦出現傷員，作為一個醫生就要努力去搶救那些受到傷害的人，比如地震，比如大爆炸的現場，在很多危險的地方都會有醫務工作者的出現。
除了這些危險外，在愛滋病出現後，更加是多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被感染愛滋病的可能性。
在醫生搶救病人的過程中會使用針、剪刀等工具，有可能劃破醫生的手指，結果被感染。
還有醫院裡是最容易遇到各種病毒、細菌，這導致醫生這的危險指數更加上升。
作為只有一個孫女的老兩口心裡是矛盾的，希望自己的孫女從事那一行。
但因為兒子兒媳的早走，又懼怕她從事那一行，怕出什麼大事。
之所以希望是因為他們家的家人們，一直是從事這一行。
自然是希望有家裡人加入進來，延續下去。
成為白衣天使是光榮的事情。
可那是他們唯一的孫女。
醫生是救死扶傷。
但也算是服務業的一種。
那麼勢必會遇到一些不好搞定的奇葩。
自家孫女就不怎麼喜歡和陌生人說太多的話。
按說是屬於不怎麼適合當醫生的，但她就是想要當然醫生。
老兩口思考了半天，最終答應了孫女的要求。
在奶奶看自家孫女還是不要學臨床。
醫科又不全都是臨床專業。
可以考慮別的分支。
但原主就是一根筋要進臨床。
奶奶能夠怎麼辦？她不得不答應。
好在是孫女到了大學後，門門功課都是優秀。
這些成績讓奶奶終於是放下心來，自家孫女就是這麼優秀。
所以在知道這一次援非醫療隊的名單里出現孫女的名字後，奶奶是又驚又喜。
驚得是自家孩子這麼年輕就會去，她還因為自家孫女要等到成為醫院的業務骨幹才會去。
而拿到大名單後，申請的人也是十分驚喜，之所以會選擇上報上原主的姓名，是因為她的業務紮實。
可以說每一課的老師都很喜歡這個不怎麼愛說話，但手下很有分寸的人，在手術、實驗中她的下手很穩。
這絕對不是老師們看在凌爺爺的面子，被派去國外當了一年交流生凌霄在外國的學習中，也是得到了很高的評價。
甚至有導師希望她不要回國，留下接著攻讀更高的學歷，但凌霄淡淡地推脫了，選擇到期回國接著念書。
回國後有好幾個導師都看上這個好苗子，最後成為臨床上大拿手下的博士生，導師十分看好她。
就是她的導師推薦凌霄加入援非，之所以推薦是想要她走的更遠，也會走的更平穩。
為此等事情定下來後他特意跑到凌家，找到了原主的爺爺，談談自己的想法。
他說：「老師，我想趁著她沒有結婚，也沒有更多的拖累。」
「那麼，早早拼搏一下，還是早走一步好。」
他知道自家弟子的性子太冷了點。
還是儘早給她爭取一下。
不管怎麼樣。
她是凌爺爺的孫女。
而且那個孩子的水平真的是不錯。
雖然主要學的是西醫，但中醫也是能夠頂上。
就這一點，有些工作好幾年的人還是不如這個年輕人。
「也是，要是結婚有了孩子，還會讓孩子有兩年見不到親媽。」凌爺爺說。
「大劉，蕭蕭這孩子還不是中級職稱，會不會去醫療隊不怎麼適合？」此刻的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凌老師我只是申報上去名單，但真的是選擇是經過好幾個人的同意才成的，蕭蕭要是不行，進不去。」
「最終確定下來，是因為大家是覺得她比較適合，蕭蕭這個孩子真的不錯，這幾年在急診室幹的事很不錯，算是厲害的全科醫生。」
「全科醫生？我倒是希望她能夠成為專科醫生。」爺爺說，全科醫生一般是醫學各個科目都很不錯，但和專精於一科的比還是差了點。
「可蕭蕭這個孩子的確是全科都不錯，而且全科醫生也有存在必要的。」大劉說，其實她被入選就是因為急診室。
整個醫療隊的專科醫生算是比較全，凌霄在急診室的表現讓那些考察人員是比較看重的，加入大名單。
「我知道全科很重要，我是希望她能有更好的未來。」凌爺爺說，他有些心疼孩子。
在大名單出來後，凌爺爺和自家妻子通了氣，奶奶自然是明白輕重。
只是在見到孫女時，她還是感覺到說不出的哀傷。
凌霄安慰奶奶說：「才二年，等我回來。」
「我一定不會墮凌家的名聲。」
「你啊！好好活著。」
聽了這話，凌霄心裡明白。
只怕兩個老人家心裡是十分不捨得。
她接著說：「爺爺奶奶，可以視頻見面的。」
「我就是去了外地，二年後就回來，以前我不是出國一年？」
老兩口聽後也是笑起來，看多了生死的他們，就算是心裡有些難過。
但還是知道世界並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轉動，那麼唯一所希望的是孫女能夠平平安安地回來。
看著孫女的情緒還好，兩個老人家暗中鬆了一口氣，決定在孫女出去之前好好做好準備工作，最大限度保證孫女的安全。
因為所要去的地方是處於熱帶地區的非洲，這段時間裡凌霄從網上查了一下相應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