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安還有20分鐘到達現場


  那幾個擼起袖子的熱心人帶頭,大家一擁而上把三個人販子圍在中間一頓拳打腳踢,李國棟都冤枉挨了兩腳。

  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他一手拉著少婦,一手捂著屁股,罵罵咧咧擠出人圈。

  只見一堆人猶如游鴨歸巢,使勁兒往中間擠,看樣子像不打那三人幾下都對不起看這半天熱鬧。

  人圈中心不斷響起三人的慘叫聲。

  氣不過的李國棟衝著戰圈喊了句:「各位,公安起碼得20分鐘才到,大家好好把握時間啊。」

  「懂了,哥們,你!就!放!心!吧!」一個熱心小伙轉頭回李國棟的話,腳下卻沒停。

  「我一洗你爛媽,人販子都該死,啊啊啊!老子,今天,就TM的,讓你曉得,什麼,叫TM的,砂鍋大的拳頭,一李來來的,崽種,老子整屎你呀!!」

  這兄弟手腳輸出頻率還趕不上他嘴上輸出速度,一個人的怒號聲硬生生蓋過了人群的喧鬧。

  李國棟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少婦問道:「這位同志,你沒事吧?!」

  脫險的少婦像是扯斷了某根本就不粗的繩子。

  整個人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地。

  受驚的孩子扯著她裙袖,領口往一邊偏得厲害。

  一片白生生的柔軟被杏黃色凶兆緊緊攔著,不讓齊逃出囚籠。

  裙擺也爬到大腿根處,兩條白嫩嫩肉唧唧的大長腿隨意擺在地上。

  頭髮也亂糟糟地貼在脖子上,鵝蛋臉紅撲撲的,抽抽巴巴好生可憐。

  飽滿圓潤有韻味,梨花帶雨勾人魂,憑得讓人生出一股保護欲。

  李國棟突然就理解楊五了。

  少婦少婦,騰雲駕霧,饒是自己兩世為人,也被她這幅可憐樣破了定力。

  他不停偷瞄,嗯,這邊風景獨好。

  少婦只顧著抱著懷裡娃娃抽泣,壓根沒注意自己報恩的方式如此慷慨。

  不過李國棟還是有底線,不願乘人之危,飽完眼福後不動聲色地幫她把裙擺往下拉,恰恰拉到膝蓋處就卡住了。

  他鬆開手安慰道:「這位同志,你先別哭,你看你哭娃娃也跟著哭,他都上不來氣了。」

  嚇斷魂的少婦聽到這話恢復一絲理智,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如此大方。

  趕忙掙扎著站起來,抱著哭得聲嘶力竭的娃娃倚靠著拖拉機哄著。

  過十多分鐘,娃娃沒那麼鬧了後,她才想起給李國棟道謝。

  「不用客氣,你沒啥事吧,怎麼還被人販子盯上了?」李國棟說的同時。

  轉身從李勁鬆手里抓了把水煮花生遞給給孩子。

  少婦哽咽道:「我……呼……我沒啥事,就膀子遭捏疼了,今天……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沒想到人販子這麼猖獗,光天化日就敢搶人,簡直無法無天,呼呼~。」

  李國棟:「多正常,現在可不安穩,開放後人員流動更方便些,警力,監管又跟不上,你這種獨自帶著小孩的女同志,正是他們下手的首選目標,他們膽子大著呢,盯著的可不僅僅孩子。」

  「簡直太無法無天了。」少婦怒罵一聲。

  「哎,我家老大今年渾身起濕疹,後背,腿子,胳膊到處都摳爛了,吃藥,打針,吊鹽水都沒用,聽說馬蜂窩泡水洗澡有效,想著今天單位沒啥事,就去我舅舅家想整個馬蜂包,結果馬蜂包沒弄到,回來路上居然遇到這種事情,要不是你的話……」

  李國棟打斷她道:「道謝的話就不多說了,順手的事,你們沒事就好。」

  「那個,有點巧,我前幾天剛好搞到一個馬蜂包,你舅家沒有的話,我可以分點給你。」

  「真的可以嗎?那可太好了,我這就跟你去拿。」少婦激動得跳。

  李國棟:「額,估計你現在走不了,你看那。」

  少婦轉頭看過去,只見3輛藍白相間,印著公安字樣的長江750警用邊三輪帶著一溜塵土迎面駛來。

  第一輛的挎斗子裡坐著那個跑的賊快的小伙子,指著人群偏著頭對騎車的公安說著啥,手指不斷指向人群。

  李國棟看笑了。

  他唾沫橫飛比手畫腳的樣子,和大佐的區別就差揮著指揮刀喊「哈呀古」了。

  摩托車的動靜也吸引了還在圈兒踢的熱心群眾。

  大家見公安到來,紛紛停手,哦不,停腳。

  車停,幾個頭戴白色大瞻帽,上著白襯衣,下穿藍褲子,腳踏解放鞋的公安匆匆下車趕往人圈。

  看到被圈兒踢的三個人,好吧,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豬八戒,三個人販子腫了不止一圈,那個中年婦女褲襠濕濕的,夾雜著零散的黃點。

  三人見公安到來,手腳並用往前爬,爭先恐後翻進挎斗子。

  「昂昂昂~公安同志,嗚嗚嗚~你們可算來了,我們等得你好苦啊,嗚嗚嗚~快把我們帶走,我們是人販子,萬惡的人販子啊,快走快走,求求了。」

  幾個公安面面相覷,犯人主動鑽警車還是頭一回碰到,多少有點不適應。

  其中幾個公安走過去把三人銬在挎斗子的握把上,另外一個詢問哪個是苦主。

  少婦抱著快睡著的娃娃開口道。

  「公安同志,我是受害者,這幾個人想搶我娃娃,幸好被這位同志及時制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哦,我是縣婦聯白秋菊。」

  領頭的公安仔細打量下少婦道。

  「哎喲,還真是白主席,剛剛亂糟糟的沒注意到您,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讓您受驚了,這事我們一定嚴辦,請放心,無論如何都要給您個交代。」

  白秋菊見公安到來,又和李國棟說了半天話已經平復了情緒。

  女領導的氣質蹭一下冒了出來。

  哇,她好颯哦,這該死的霸道氣息。

  前後氣質的轉變,看得李國棟食指大動。

  「這位同志客氣了,不怪你們,你們人手也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我也理解」

  「只是我不敢想像,城邊邊上他們都敢動手搶人,那廣大農村地區該是何等肆無忌憚?」

  「簡直太猖狂,太無法無天了,現在我不是婦聯副主席,而是以一位普通母親的身份,代表廣大普通女性懇求公安機關,既然抓到了這人販子,請務必嚴懲,一定要讓他們感受到的法律的厚重,給廣大婦女兒童營造一個安全的出行環境,拜託了。」說完抱著孩子鞠躬。

  領頭的公安趕緊躲開,不斷保證一定如實匯報上級。

  李國棟聽到公安的稱呼,想起來了。

  是說這少婦有些面熟。

  可不就是婦聯副主席嘛,前幾天六一兒童節還去鎮小慰問來著,只是穿的是正裝。

  時隔一世,這又換了身衣服,居然忘了。

  公安跟少婦保證後,客氣的把她請上一台挎斗子。

  少婦沒過去,走到李國棟面前道。

  「這位同志,看來我今天沒時間去你那裡取蜂包了,這樣,明天剛好星期天,咱們都休息,我和我家那口子一起來你家,你看方便嗎?」

  李國棟笑吟吟道:「這有啥不方便的,我家在復興鎮大山村,一大片楠竹林里的那棟土房子就是,你們坐船的話,到雙魚嘴碼頭隨便問李掌墨家咋走,村民都曉得。」

  少婦:「行,那我們明天一早就過來,今天真太感謝你了。」

  說完抱著打瞌睡的娃娃坐進了挎斗子。

  公安本想喊李國棟一起回去做個筆錄。

  但看白秋菊滿臉疲憊,孩子也昏昏欲睡。

  乾脆就省了第三人的口供,決定以白秋菊的陳述作為證據。

  公安跟李國棟點頭示意後突突突騎著邊三輪迴縣城了。

  他們走後,李國棟沒管唾沫橫飛吹噓自己剛剛多牛逼多勇敢的圍觀人群。

  搖著拖拉機繼續慢悠悠往回走。

  到村部,還是把拖拉機在那片樹蔭下停好,給後輪前後卡上磚頭。

  把搖把子遞給正在檢查拖拉機的黃興國,還有一張大橋2角,算是油錢。

  黃興國接過搖把子,2角錢隨手遞給村會計。

  「初一啊,你是咋回事嘛,好好的工作說停就停了,這還把十斤接回來,要知道他還有個把月就高考了,你這不是耽誤事嘛,簡直胡整,你你你,哎,真瘋了?」

  李國棟背起涼蓆,提上蛇皮口袋,咧著大白牙道:「支書,我沒瘋,他們亂傳的,感謝關心,車沒問題我就回去了啊。」

  黃興國沒說話,只是盯著他和李勁松的背影微眯眼睛,眼神裡帶著複雜情緒,有貪婪,有憤怒,還有幾縷殺意。

  李國棟轉頭看到村部門口坐著一排老頭老太太,大家看他哥倆的眼神明顯不對勁兒。

  他惡作劇般衝著十幾個鄉村情報員咧嘴一笑。

  「吼」突然面目猙獰沖他們學猛獸吼叫。

  「啪!」

  「哎喲,個背時砍腦殼的。」

  一個拄拐杖的情報頭子被嚇得從條凳上跌落在地上,扶著屁股哎喲哎喲的,想站又站不起來。

  李國棟哈哈大笑,空著的一隻手摟著李勁松往家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