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四目驚掉下巴


  清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照在義莊大門前。

  四目道長正手持鈴鐺,指揮著一排殭屍往院子裡跳。

  「跳跳跳,整整齊齊,不要亂隊形!」

  四目哼著小曲,心情相當不錯。

  這次趕屍的生意做得順利得很,五具殭屍趕到這裡,一路上風平浪靜。

  正當他準備讓殭屍們進院子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四目下意識抬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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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猛地收縮!

  一道耀眼的劍光從天而降,帶著雷電之勢,朝著義莊門前疾馳而來!

  那劍光中雷電纏繞,威勢驚人,簡直像是天神下凡!

  「我的親娘嘞!」

  四目嚇得差點把鈴鐺扔了。

  慌忙後退好幾步,差點撞倒身後的殭屍。

  那道劍光在距離地面十米處突然減速。

  一個瀟灑無比的旋轉,穩穩降落在義莊門前。

  帶起的勁風呼呼作響,直接把幾個殭屍頭上的帽子吹得東倒西歪。

  有一個殭屍被吹得搖搖晃晃,差點栽倒在地。

  劍光散去,露出雲溪那張熟悉的臉。

  他收起雷紋劍,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簡直帥得一塌糊塗。

  「四目師叔,好久不見啊。」

  四目道長整個人都石化了。

  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大饅頭。

  「你你你……」

  四目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雲溪,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半天才憋出一句:「雲溪?你怎麼會御劍飛行?!」

  「你小子不是才鍊氣期的嗎?」

  「御劍飛行那可是金丹期才能掌握的神通啊!」

  雲溪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語氣淡定得要命:「哦,最近遇到一些奇遇,運氣不錯,現在金丹期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四目道長聽到這話,腿都軟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雲溪面前,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就像在研究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四目一邊轉圈一邊念叨:「上次在任家鎮見你,你還只是個不成器的小混蛋!」

  「這才多長時間?」

  「就從鍊氣期跳到金丹期?!」

  「你小子是不是吃了仙丹?」

  四目突然停下腳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

  疼痛傳來,證明這不是在做夢。

  四目瞪著雲溪,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

  「你到底遇到什麼奇遇了?」

  「還是被哪個老怪物奪舍了?」

  雲溪翻了個白眼:「師叔,您想多了,我還是我,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四目圍著雲溪又轉了兩圈。

  仔細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

  金丹期特有的威壓和雷電之力,絕對做不了假!

  這小子真的突破了!

  而且還是雷系金丹!

  四目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敬畏,再從敬畏變成了複雜。

  剛才還想著以長輩的身份訓訓這小子。

  現在完全不敢了。

  金丹期啊!

  整個茅山,掌教也才金丹期啊!

  雲溪看著四目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美滋滋的。

  裝逼成功!

  這種震驚長輩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師叔,您別在門口發呆了,咱們進去說話吧。」

  四目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對對對,快進來快進來!」

  他趕緊指揮殭屍們繼續往院子裡跳。

  自己則殷勤的在前面帶路。

  剛才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姿態完全消失了。

  現在完全是在招待貴客的架勢。

  「雲溪……不,雲師侄……」

  「叫我雲溪就行。」

  「好好好,雲溪,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四目小心翼翼地問道。

  生怕惹到這位新晉的金丹大佬不高興。

  「我來找您,是因為千鶴師叔的事。」

  雲溪簡單解釋了一下陸白的委託。

  四目聽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陸師兄托你來幫忙,以你現在的修為,確實有能力保護千鶴師弟。」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院子。

  「阿樂!阿樂!」

  四目朝著屋裡喊道。

  屋裡傳來一陣呼嚕聲。

  四目的臉立刻黑了。

  他伸手推開門,發現家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睡大覺。

  「臭小子,叫你守門你睡覺!」

  四目慢慢退到門外,對雲溪做了個手勢。

  「等著看好戲。」

  他轉身抱起一捆竹棍子,給每個行屍分了一根。

  開始給眾多行屍念咒施法。

  「天靈靈,地靈靈,行屍有靈,行屍有性!」

  「聽哎就打,叫呀就揍,哀呀為令!」

  雲溪站在院子裡,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當然知道四目道長要幹什麼。

  殭屍叔叔里的經典名場面,前世在電影裡看了不下十遍。

  沒想到今天能看現場直播。

  四目對著那一排殭屍嘿嘿一笑。

  「去,給那臭小子松松筋骨!」

  得了命令,五具行屍邁著整齊劃一的僵硬步伐。

  一蹦一跳地進了屋。

  屋子裡,家樂正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行屍們進屋後,自動散開。

  將家樂的躺椅圍得水泄不通。

  陰冷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睡夢中的家樂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不舒服地翻了個身。

  其實家樂早就醒了。

  四目在院子裡做法時,動靜那麼大,他怎麼可能聽不見。

  四目道長在門外憋著笑,清了清嗓子。

  大喊一聲:「哎!」

  話音剛落,圍著家樂的行屍們猛地抬起手臂。

  掄起棍子朝著家樂身上招呼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來。

  家樂疼得齜牙咧嘴,卻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奇怪,這麼用力打你,你居然不叫哎呀!」

  四目故意大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自己就後悔了。

  因為「哎呀」兩個字一出口,行屍們的棍子已經對準了四目。

  行屍只是死物,被下了命令後,不管誰叫哎呀都會打。

  「等等,我是你們的……哎呀!」

  四目話沒說完,行屍們已經紛紛掄起棍子。

  對著四目一頓亂打。

  四目被打得慘叫連連,哎呀聲不斷。

  而他每叫一聲哎呀,行屍們就打得更起勁。

  一時間,小小的房間裡,只剩下四目悽厲的慘叫聲。

  還有棍棒落在身上的悶響。

  雲溪在外面看得津津有味。

  懷裡的墨青卻嚇得瑟瑟發抖。

  小小的蛇身都繃緊了。

  「雲哥……他……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墨青的聲音帶著顫音:「那個道長為什麼要讓屍體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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