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西湖賽畫
第29章西湖賽畫
花鶯梓想掙脫開,被楚逸辰緊緊牽住的手。
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只能委屈的說道:
「楚逸辰,你輕點,握疼我了。」
聞言,楚逸辰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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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殿下,要不叫夫君,不許直呼我的名。」
「不是還沒成親呢嗎。」花鶯梓略有些委屈,將頭埋下,臉頰已經越來越紅。
楚逸辰越見到她這個樣子,嘴角越忍不住上揚,打趣道:
「怎麼?成親那天,就喊我夫君了?」
此時楚清墨也湊起了熱鬧,「皇兄你想的美,得先看你的表現!」
聞言,花鶯梓白了楚墨清一眼。
楚墨清這個人很健談,花鶯梓的注意力,被楚墨清吸引了去。
兩個人隔著楚逸辰有說有笑。反倒將楚逸辰隔絕在外。
而楚逸辰他卻毫不在意。
他暗自承認,他動心了。
只要此時此刻,他能把這位心心念念的姑娘握在手心裡,他便能夠滿足。
花鶯梓原本冰涼的手,在他的手裡逐漸被捂得熱乎。
這倒是在他的心中滋生了成就感。
最初握緊她的手時,楚逸辰的內心莫名的心疼。
也許,是心疼花鶯梓從前受過的苦。
楚逸辰愈發的想要保護好,眼前這自己心愛的女子。
不一會,三個人已經走進了畫廊。
有這裡的迎客女子迎上來熱情招待,「客觀裡面請,敢問是買畫還是賣畫?」
「隨便看看。」
楚逸辰打發走了迎客的女子,三個人徑直來到了大堂。
見已有不少詩人在這裡吟詩作畫,不遠處還有蒙面的女子再次奏著曲樂。
音律婉轉,悅耳動聽。
見已經有人開始作畫,花鶯梓愈發來了興致,可苦於沒有可用的工具。
這個時代,仍停留在水墨畫的時代。
可她並不擅長這個畫法。
楚逸辰見花鶯梓凝目苦思,問道:
「鶯梓,你怎麼了?」
「鶯梓?」第一次被楚逸辰叫出如此親密的名字,花鶯梓有些驚詫。
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我想找一根眉筆畫畫。」
「這有什麼難的?你等我。」
說罷,楚逸辰回到了畫廊門口,花鶯梓和楚墨清跟了上去。
見楚逸辰從一名畫廊內的女子手中接過了眉筆,並交給女子2兩銀錢,花鶯梓連忙要上前阻攔。
可為時已晚,見女子手裡握著銀錢,滿臉美滋滋的離去。
楚逸辰已經回到花鶯梓的面前,「給你,拿去畫吧。」
接過楚逸辰手中的眉筆,儘管心裡很雀躍,可還是忍不住埋怨道:
「你看你,花了2兩銀子就為了買一根眉筆,人家都能花這二兩銀子買很多支了,再大方也不能這麼花錢呀!」
楚逸辰聞言,並沒有生氣,反而將大手撫在花鶯梓頭頂,輕輕揉了揉。
「哼!」花鶯梓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了紅暈,連忙將腦袋從他的大手中逃離開來。
青絲划過楚逸辰的手掌,重新垂落於花鶯梓的腰間。
「真香。」
楚逸辰回味花鶯梓的發香時,後者已經領了一張畫紙,找了個地方坐下。
楚逸辰和楚墨清,生怕打擾花鶯梓的思緒,悄悄來到她的身旁。
正當花鶯梓欲落筆時,一名小司站到了不遠處的高台上,大聲響畫廊內的眾文人墨客喊道:
「我們畫廊劉掌柜的發話了,今天要收一張上乘的好畫,因此舉辦一場畫賽。倘若誰畫的最好,被我們掌柜的瞧上了眼,賞銀20兩!誰若是想試一試,就快來我這報名。」
話音一處,會作畫的文人們,紛紛走到小司身旁,小司則用紅紙,一一記下他們的名字。
「20兩銀子?」
花鶯梓也顯然對這數額動了心,來了這麼久,花鶯梓大致也了解了這裡的物價。
10兩銀子足夠買一頭牛,更何況二十兩銀子。
只要有了這筆錢,那豈不是有錢買下一個大房子了?
想罷,花鶯梓湊了過去準備報名。
哪知,她瘦弱的身子骨,被這群男人隔在了外面。
就算踮起腳尖,也僅能看到他們的脖頸。
突然身子一輕,發現自己已經被楚逸辰拖抱了起來。
「我報名!我報名!」花鶯梓生怕錯過報名,坐在楚逸辰的肩上高呼。
趁著眾人愣神間,楚逸辰拖抱著花鶯梓,穿過了人群。
走到了小司面前,欲通報自己的姓名。
小司見走到自己面前要報名的人,是一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小丫頭,便戲謔道:
「哪來的黃毛丫頭?比畫的哪個不是名家?你個小丫頭快回家去吧。」
眾人一陣鬨笑,其中一位公子哥接著話茬嘲諷道:
「就是,敢報名的,都是這京城出了名的畫家,就你?一個黃毛丫頭,湊什麼熱鬧?」
花鶯梓聞言臉紅,剛要跟他爭論,一旁的楚逸辰道:
「狗眼看人低,這姑娘還沒畫,你就知道她畫不好?」
公子哥顯然不服氣,對楚逸辰說道:
「她要是能贏了我,我就跳進這西湖里!倘若我的畫,被這劉掌柜的看中了,那你就得把這小女子給我玩玩。怎麼?你敢賭嗎?」
公子哥的話一脫口,身邊的人也紛紛起鬨:
「這小姑娘可是輸定了,這位可是咱們京城的四大才子,劉姬的兒子劉俊,咱輸了可不許食言,你得把這小姑娘給我們劉公子玩玩。」
眼看著周圍的人,看熱鬧不怕事大,紛紛起鬨。
「是嗎!」
楚逸辰眼中流過一陣寒光。
花鶯梓見他要發飆。
忙拉了拉楚逸辰的衣袖,示意他冷靜。
小司打量了楚逸辰一眼。
儘管楚逸辰身著便裝,未穿朝服。
可見他衣著一襲淡藍色金絲勾邊的錦綢服飾。
知道這不是平常人家的公子。
害怕惹出事端,便打起了圓場:
「得嘞,得嘞,姑娘叫什麼名?我這就給姑娘填上。」
「花鶯梓。」
領到了參賽用的牌子,花鶯梓拉著楚逸辰走出人群,尋了個位置坐下。
見楚逸辰面色鐵青走出來。
楚墨清自然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於是在一旁勸道:
「皇兄,莫生氣,嫂嫂一定會贏,一會你可要送那個傢伙下湖。」
楚逸辰顯然氣還沒消,若不是礙著自己太子的身份,剛才便要胖揍那傢伙一頓。
掌柜的緩緩從後面走進大廳。
小司跟掌柜的對一下眼色。
見報名的文人墨客,已經全部聚集坐在大廳左側的數十張案台前。
小司拉長了聲線高喊:
「比賽的時間為一炷香的時間,作品要詩畫相輔,畫完後記得在畫的一角寫上名字,現在比賽開始。」
文人墨客們,所面朝的方向,就是西湖。
因此這群人所畫的毫無例外,全部都是西湖的景色。
花鶯梓望了西湖良久,眉筆在手指間轉了幾圈,便低下頭勾勒起線條。
藍天白雲下的西湖美景,漸漸在白紙上被勾勒成型。
站在台上的劉掌柜,掃視這一眾文人墨客時,視線停留在花鶯梓的身上。
「這是什麼畫法?」
劉掌柜被花鶯梓的畫法所吸引。
無論是持筆的方法,還是作畫的手法,都極其新穎,聞所未聞。
坐在花鶯梓身旁的墨客,偶然抬起眼帘。
瞟見花鶯梓的作畫手法,不禁搖了搖頭。
心想,這姑娘真的是來湊熱鬧的吧。
楚逸辰和楚墨清站在圍觀的人群中,注視著沉心作畫的花鶯梓。
正如那一日,在花家府一樣。
此刻的花鶯梓在楚逸辰的眼裡,宛若荷花里跑出來的花仙子。
尤其是她認真起來的模樣,十足令他心動。
花鶯梓這邊,這幅藍天下的荷塘美景已經勾勒完畢。
只不過尚欠一首詩。
回憶起從前在學校里學過的所有詩句。
手中的眉筆緩緩書寫:
「風荷似醉和花舞,沙鳥無情伴客閒。
總是此中皆有恨,更堪微雨半遮山。
荷塘煙罩小齋虛,景物皆宜入畫圖。
盡日無人只高臥,一雙白鳥隔紗廚。」
這是出自璃南國末年的詩句。
如今這太平盛世,距離末年還早了300年。
儘管是非原創,但是在這裡,花鶯梓寫下來的詩,已然就是原創。
一柱清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小司叫停了作畫的墨客們,宣告比賽時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