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賣春樓
第五十五章被賣春樓
這名女子轉而看向楚墨清,眼裡滿是戲謔。
楚墨清更是氣紅了臉,長這麼大,當真還從沒受過如此欺凌,「臭婆娘,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臭婆娘?」女子被這三個字罵的惱怒,「哼,別看你現在如此囂張,待會到了怡紅樓,夠你哭的,將她們綁了,送怡紅樓去!」
「混帳東西,你們敢!我可是.嗚!」楚墨清怒瞪著這群人,剛要道出自己的身份,嘴巴便被死死的堵住。
這回女子的怒意消散,轉而看著二人,嫵媚的揚了揚嘴角,「你看我到底敢還是不敢,還不快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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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用麻袋套住了花鶯梓和楚墨清兩個人,遂兩個人扛著一個,徑直送去了怡紅院。
楚逸辰帶著李什走在街上,街頭小販已經零零散散的收攤,街頭上越來越空。
四處望了望,楚逸辰不悅的埋怨道:
「墨清這丫頭真是的,這麼晚了還帶著鶯梓在外面瘋,也不知道回府。」
他的步伐有些急,李什緊緊跟在身後,琢磨了一下說辭,「鈺簪說她們倆在松鶴樓用膳,會不會在那附近?」
「這都什麼時辰了?早該吃完了。」
嘴上這麼說,可楚逸辰還是一邊眼眸掃過四周,一邊急匆匆向松鶴樓的方向趕去。
日頭漸漸西下,街上愈發的空蕩,卻怎麼也看不見花鶯梓和楚墨清的人影。
行至橋頭河邊,楚逸辰愈發的心煩。
此時李什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隨即連忙喚道:「殿下,你快瞧。」
楚逸辰順著李什手指著的方向看去,見河床的地面上,靜靜地躺著一把腰帶軟劍。
楚逸辰一驚,從李什的手中接過軟劍,下意識的緊握劍柄,「這是墨清的!」
「公主殿下和娘娘這是」李什從四周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很明顯,這定然是出事了。
楚逸辰的面容冰冷,眸中閃爍一道寒光,「連我的人都干動,是活膩了不成?今夜就算將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鶯梓和墨清找出來,若誰敢動她們一根汗毛,定加倍奉還。」
楚逸辰的聲音冰寒側骨,當即便帶著李什朝南大營的方向飛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這夜幕降臨的街道盡頭。
花鶯梓和楚墨清被粗魯的丟在地上,很快麻袋被人解開。
花鶯梓面帶恐懼的環顧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手裡攥著手絹的花娘。
儘管看起來年過四旬有餘,卻依舊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來俗不可耐,令人厭惡。
花娘仔細打量了花鶯梓和楚墨清兩個人,忍不住嘖嘖嘴,「哎呦~這兩個貨色當真是個好苗子。」
花娘似乎很滿意花鶯梓和楚墨清這二人的長相。
只不過在這怡紅樓幹了幾十年,也知道此等出水芙蓉般的女子,價格定然不能低。
於是花娘便皺皺眉,掃了一眼楚墨清,又瞄了一眼花鶯梓。
最終視線停留在花鶯梓挽起的髮髻上,嘴角悄悄揚起,轉而佯裝不悅的說道:
「這姑娘倒是長得水靈,可已經不是個雛了,即便是再好的貨色,但這價格恐怕.」
此時,站在花娘對面的男子,堆起滿臉橫肉,猥瑣的笑了起來,「你可別看她不是個雛,放眼你們整個怡紅院,有幾個女人能趕得上她養眼?」
花娘又將視線在花鶯梓和楚墨清之間來回掃過,可終究是沒能找到討價還價的餘地。
於是便一口咬定花鶯梓不是個雛,於是佯裝為難的搪塞道:
「養眼倒是養眼,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男人的臉色陰沉下來。
花娘道也見慣了這樣的主,於是款款道:
「不是個雛,終究不是個雛,即便長得怎麼樣,也值不了多少錢,不如這樣吧,你呢,乾脆也給我讓讓價,這兩個貨色,一共一千兩如何?」
儘管花娘表面上百般不願意,可心裡卻樂開了花。
就憑眼前這兩個姑娘的長相,鐵定會成為怡紅樓的搖錢樹。
男人有些不悅,儘管他並不識得花鶯梓和楚墨清這兩人,可從二人的裝扮上來看,家裡定然非富即貴。受人之託,左右冒險幹這一票,一千兩也太少了點。
「我說花娘,你也太黑了點,就一千兩?憑這兩個姑娘的長相,日後怎麼的也能成為你花娘的搖錢樹,就算不說五千兩,這三千兩總該有吧?」
就這樣,男子跟花娘,當著花鶯梓和楚墨清的面,討價還價起來。
似乎,花鶯梓和楚墨清這二人,在他們的眼中,壓根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反而像被販賣的牲口一般。
此時的二人嘴被死死的堵著,只能幹瞪著眼。楚墨清被氣的,緊咬堵住嘴巴的布,就好似在咬著勉強這對男女。
「兩千五百兩,不能再多了!」花娘蹙了蹙眉頭,知道眼前這男人是個不好騙的主。
男子想了想,「也成,只不過價格雖是這個價格,她不是個雛,我也給你讓價了,怎麼著今晚也得讓我瀟灑瀟灑吧?」
說罷,男子將目光看向了花鶯梓。
花鶯梓聞言,被死死堵住的嘴,拼命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似乎不敢想像,自己被這個既噁心,又油膩的男人壓在身下。
絕望漸漸籠在心頭,看著身旁的楚墨清聞言,同樣在拼命的掙扎著身子,花鶯梓眼角濕潤。
花娘手指拈著手絹,擋在自己的嘴前,嬌媚的笑了一聲,「成交。」
隨即從腰間掏出一沓銀票,遞到壯漢的手裡。
油膩男子滿臉堆笑著接過銀票,簡單數了數,便揣進腰間。
花娘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油膩男,「你可要快著點,待會啊,我還有好好調教調教這兩個新來的。」
油膩男磨了磨手掌,笑的更是猥瑣,「好嘞,放心吧花娘,事兒幹完了我就走。」
完成了交易,花娘便也懶得再理會油膩男,朝怡紅樓的小司招了招手,命小司將楚墨清抬到怡紅院內。
楚墨清眼裡滿是恐懼,被死死堵住的嘴裡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司見慣了這場面,毫不理會楚墨清的掙扎。
被油膩男扛在肩上的花鶯梓,同樣面色恐懼,拼命的望向楚墨清那邊。
直到她被扛到後院,與楚墨清徹底分開,心裡最後一絲堅強被徹底洗劫一空。
後院庫房的房門被猥瑣男帶上,望著他肥膩的身子,花鶯梓似蟬蛹般,拼命的向後挪著身子。
直到脖頸抵到牆角,才給她在心靈上帶來一絲的安全感。
此時的油膩男,宛如一隻兇殘的野獸,雙眼放光的走向花鶯梓。
退無可退,花鶯梓恐懼的瞪大了雙眸,眸子裡已經滿是絕望。
「小娘子,別怕,爺爺可是很溫柔的。」
說著話,油膩男滿臉猥瑣,伸手摸向花鶯梓的臉頰。
彼時,怡紅樓周圍近千人舉著火把,將整個怡紅樓的周邊,照的猶如白晝。
楚逸辰殺氣凌然,手中緊緊握著楚墨清的那把軟劍,帶領南大營的甲士,及捕快將整個怡紅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楚逸辰身後,則站著同樣殺氣凌然的花弧。
花娘走出怡紅院,見到這種場面甚是驚訝,可也絲毫不慌亂。
她不識得當今的太子楚逸辰,反而是認識楚逸辰身後的花弧和掌管治安的京城南都尉。
連京城八校尉之一的花弧,都站在楚逸辰身後,心中定然是明白,眼前這個殺氣凌然的男人不好惹。
於是花娘便上前問道:「誒,我說兩位爺,什麼事啊?如此這般興師動眾。」
楚逸辰冷冷的瞟過花娘一眼,絲毫不予理會,對身後的花弧手一揮,「給我搜。」
花弧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一眾甲士呼啦啦的擠進怡紅院,大有不將怡紅院翻個底朝天,誓不罷休的架勢。
花娘也不是個好惹的主,當即將怡紅樓的全部打手喊了出來,想要制止楚逸辰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