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藍顏才是禍水
第七十二章 藍顏才是禍水
「哎呦!」葉辰被李什竟真的扔出了府門後,一個翻身在勉強的穩穩站住身形。
「嘿!我說你個李什,你家主子讓你仍,你丫的還真仍啊?你怎的這般聽話?你家主子讓你逛青樓,你逛不逛?你家主子讓你吃屎,你吃不是啊?」
李什扔出葉辰後,便關上了府門,走回月華院時,聽到葉辰在府門外這般喋喋不休的咒罵,險些摔了個跟頭。
只見李什的嘴角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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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葉辰.怎麼什麼羞人的詞彙都能說得出口?
花鶯梓跟楚逸辰坐在臥房裡,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殿下,你說李什不會真的把葉太醫丟了出去吧?」花鶯梓眨著大眼睛看著楚逸辰。
「誰知道呢?那個愣種,恐怕沒準。」楚逸辰搖搖頭,隨即看了眼花鶯梓氣色還算不錯的臉頰。「愛妃退燒了?」
花鶯梓隨即點了點頭。
見花鶯梓身體恢復了些許,楚逸辰放下了心,左右今日無公事,便想著留下來陪陪花鶯梓。
「愛妃似乎已有多日不曾作畫了,不如我們今天去畫舫逛一逛。」
花鶯梓聞言很是雀躍,「好啊,似乎還真多日不曾去過畫舫。可是.殿下無公務在身嗎?」
說到這,花鶯梓顯然有些失落,畢竟公務還是耽誤不得的。
楚逸辰寵溺的揉了揉花鶯梓的臉頰,「今日自然是無公務在身。」
「真的?」
「嗯,是真的,本太子幾時騙過愛妃?」
花鶯梓聞言才寬下心來,待楚逸辰換下便服,二人便不帶著丫鬟侍衛,獨自乘坐馬車離府。
紫荊院。
「小姐,這花鶯梓還真是個狐媚子,你瞧她把咱們殿下迷的,整日下來早朝便往她那裡跑。」采兒似乎在為蘇芷祺憤憤不平。
「哦?是嗎。」蘇芷祺倒是一反常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采兒有些不解,「娘娘.就這般讓那狐媚子得意下去嗎?」
蘇芷祺邪魅的笑出聲,示意為她揉肩的采兒停下手,「且讓那狐媚子得意一時,明日便夠她哭的。」
采兒有些不解,可既然主子不說,她便不敢深問。
如今步入冬季,西湖依然已經沒有夏日那般百花爭艷,似乎湖水淺了些許,湖面上露出一片片凋謝了荷花的蓮藕。
「再過幾日,想必便會下雪,到那時,人便能這湖面上就能行走了。」楚逸辰望著無邊際的西湖,喃喃自語。
是啊,白雪皚皚下的西湖,景色想必不會比夏日要遜色。
沒待花鶯梓答話,船夫便抱怨道:
「公子說的不錯,入冬下雪以後,這湖面一結冰,我們這些船夫就要回家貓冬嘍。」
如今這畫舫里,似乎並沒有因為天寒而客人減少,反而依舊人滿為患,這全賴於畫舫的另一個經營項目,「風花雪月」。
「這位公子.還有太太,裡面請。」走進畫舫,有幾名站在門口招客的妙齡女子,見面龐俊朗,衣著不凡的楚逸辰走進門,各自偷偷的暗送秋波,真所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奈何楚逸辰還牽著一位同樣長相清秀的「夫人」走進門,楚逸辰並不願意搭理這群女子,徑直的帶著花鶯梓往畫廊而去。
「哼,真不知道那樣的女人,是怎麼勾搭上那公子的,長得也沒比我好看到哪裡去。」
「人家會勾引唄,不然還能輪得到你?」
「少小瞧人,我的如意郎君,當然要比他更俊美,更有錢。否則,我豈不是輸給了那個女人?」
或許是女人們的討論聲不自覺的有些大,走在不遠處的楚逸辰和花鶯梓自然能聽得到。
見楚逸辰蹙著眉要發作,花鶯梓連忙拉了拉楚逸辰的衣角,「算了殿下,豈能被閒言碎語擾了心情?」
「罷了,愛妃說的是。」楚逸辰強忍下怒火,原本牽著花鶯梓的手一把緊緊摟過花鶯梓的肩。
花鶯梓甚是無奈,古語說紅顏是禍水。
那因為楚逸辰要麼遭了這麼多災,要麼走到哪都有人嫉妒,花鶯梓也很想憤憤的說一句,藍顏才是禍水的好不好?
「這位公子,我見夫人生得清秀,不畫一張畫像倒是可惜了。」一位站在案前的小廝對楚逸辰勸道。
「哦?」楚逸辰回頭看了一眼花鶯梓,「多久畫好?」
小廝見有戲,便恭恭敬敬的說道:「回公子的話,一個時辰便能畫好。」
「好,莫要讓我久等。」隨即,楚逸辰便尋了把椅子坐下。
花鶯梓則坐在小廝的對面,安靜的看著小廝用硃筆在白紙上勾勒她的面龐。
這邊是畫舫的盈利項目之一,不比現代,古代唯一能留下人們容貌的,除了捏泥人,便是畫像了,且價格不菲,不是尋常人家能消費得起。
一位身著白衣的偏偏俊郎信步走在畫廊,沒過一處,都會有小廝、丫鬟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田掌柜。
田掌柜巡視畫舫的生意良久,走至畫廊不禁蹙眉,果然,入冬以後,這畫舫的風花雪月生意倒是依舊紅火,反觀這畫廊的生意太過慘澹,似乎沒人願意在這個時節來買畫啊.
田掌柜的視線落在不遠處花鶯梓的側臉上,不禁有些輕蹙眉頭。
「怎麼此人這般眼熟?」
楚逸辰似乎察覺到田掌柜盯著自己家愛妃的目光,隨即帶著威懾的看向田掌柜。
田掌柜有些尷尬的點頭賠笑,便走到小廝身旁。
本想檢查小廝為客觀畫的如何,但當他看到畫的一幕驚呆了,「像!真像!」
對於面前這陌生男人如此這般帶著驚嘆的自言自語,花鶯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二掌柜過獎。」小廝以為田掌柜在誇他的畫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殊不知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楚逸辰此時也是饒有興致的打量這男人。
「敢問夫人姓甚名誰?」田老闆問道。
花鶯梓有些雲裡霧裡,怎麼好端端的會有人問自己姓名?自己到底像誰?
想罷,花鶯梓回過頭看向楚逸辰。
而田掌柜,緊跟著花鶯梓的目光望去,見端坐在後面椅子上的青色錦衣男子,便連忙上前欠身,「臣子田英,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肯光臨寒舍,田英受寵若驚。」
「免禮。」楚逸辰站起身,看了田英好一會,「你是.田老將軍府中公子?」
「臣子正是。」田英拱手欠身。
田英正是朝廷虎臣輔國將軍的外孫。
對於這等戰功顯赫的官員,楚逸辰向來是秉著恭敬的態度。
花鶯梓仍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兩個人,楚逸辰與之對視,方才想起剛才田英似乎在說花鶯梓像誰,於是便問道:
「剛剛田公子可是說,我的愛妃與誰長得相似?」
田英轉而又看了花鶯梓一眼,「自從姑姑亡故後,我甚是思念姑姑,方才我見到娘娘側臉,甚是覺得眼熟,便想起了我的姑姑。直到我看清娘娘的面容才不禁感嘆,娘娘就宛若當年的姑姑。」
楚逸辰蹙眉,「莫非你口中的姑姑,是當年風華絕代,名冠京城的第一才女,田瑾?」
「正是,姑姑雖英年早逝,可我仍記得姑姑的面容,娘娘當真是跟我姑姑長得太像了。」
田瑾
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