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血肉模糊
第八十章 血肉模糊
看門的小廝見田元慶抱著花鶯梓翻身下發,連忙打開府門。
田元慶不做耽擱,徑直的抱著花鶯梓往客房而去。
「媽呀!爹,這是咋的了這是?」花鶯梓的大舅母劉氏,見田元慶抱著花鶯梓往客房而去,隨即連忙跟上去。
田飛朝著劉氏做了個禁聲手勢,「莫要讓母親知道,不然她老人家身體恐怕.」
劉氏點了點頭,隨即跟著田元慶和田飛走進客房。
鈺簪幫著田元慶,輕輕的將花鶯梓俯臥著放於床榻之上。
「娘娘.」原本,鈺簪在路上時,情緒已經緩和了不少。
可這會見花鶯梓身上滿是血跡,鈺簪的眼淚又是奪眶而出。
「這是誰啊?進下得了如此毒手?瞧給孩子打的,真是喪良心!」
劉氏正心疼的埋怨間,小廝便已將住在隔壁府門的趙御醫請來。
用剪刀輕輕剪開花鶯梓後背滿是血跡的衣服,太醫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氏上前一看,更是嚇得緊緊捂住了眼睛。
花鶯梓的後背血肉模糊一片,滲著血水。
「貴府千金這傷一時半會倒是不足以致命,可受這麼重的皮外傷,恐怕一時半會難以治癒,男女授受不親,我留下幾瓶藥膏,你們可讓女眷為她擦拭,記住要先用酒浸泡過的毛巾擦乾血跡,然後再塗藥膏,莫要讓傷口發了炎。」
「知道了,有勞趙太醫了。」田元慶拱手道。
「不必客氣,我們先出去吧,留下個女眷,速速為小姐塗藥。」
「我來擦吧。」劉氏說道。
田元慶點了點頭,便跟著田飛跟太醫走出房門。
「彩蝶,穎兒,你們端一盆酒,再找幾條乾淨的毛巾過來」
「是。」
「那個丫頭,你幫我拎一下衣角,我把她衣服剪開。」
如實這般,劉氏邊指揮著丫鬟,自己邊輕輕的將花鶯梓的衣裙全部剪去。
只見花鶯梓的後背,大腿,臀上儘是血肉模糊一片。
「這到底是犯了什麼錯了,怎能這般狠毒?」劉氏的聲音沉鬱又悲憐。
總使她也常幫助軍營里的士兵們處理傷口,可難以接受女子被打成這般模樣。
聞言,鈺簪哭得更厲害,邊抽泣著,邊回答道:「她們.她們陷害娘娘,嗚」說罷,鈺簪又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了,別把你家娘娘吵醒了,到那會,你家娘娘可就有罪受了。」劉氏在一旁提醒道。
聞言,鈺簪真的聽話般不哭了,只是在一旁小聲抽泣。
兩名丫鬟,一個端著熱水一個端著烈酒走進來。
劉氏用烈酒清洗了一下毛巾後,輕輕的擦拭花鶯梓背後的血跡。
「孩子,會很疼,忍著點。」明知道花鶯梓處在昏迷中,可劉氏依然心疼般的柔聲叮囑。
似乎昏迷中的花鶯梓察覺到了疼痛,被劉氏用毛巾擦拭後,輕哼了幾聲。
劉氏連忙停手,見花鶯梓沒醒來,便繼續放心的擦拭。
終於塗完了藥膏,在丫鬟的幫襯下,劉氏為花鶯梓纏上乾淨的紗布後,輕輕為她蓋上被子。
「怎麼樣了?」劉氏領著丫鬟走出房門後,田飛關切的問道。
「讓那丫鬟睡吧,也就這會睡著了,才不知道疼。」隨即劉氏輕嘆一聲。
「我們也會去休息一會吧,這裡有梓兒的那個貼身丫鬟照看著。」田元慶甚是滄桑的嘆了口氣說道。
田元慶真的是累了,本來滿心期待的想要看看外孫女,可這第一眼,卻看到外孫女被打成這般模樣,心裡又是心疼又是憋火。
太子府。
「皇兄!皇兄!」楚墨清風風火火的邁進太子府。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在內閣忙公務,奴婢帶你過去。」路過的一個丫鬟見楚墨清來府,便上前欠身行禮。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知道楚逸辰在哪,楚墨清便不做耽擱,隨即急急忙忙的朝內閣跑去。
此時,楚逸辰正在內閣中忙著公務,已經時過正午,楚逸辰正思索著,花鶯梓怎麼還沒回府?
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楚墨清著急的喊叫聲,「皇兄!皇兄!」
楚逸辰蹙眉,「怎麼了這是?」
還沒來得及站起身,楚墨清便一把將門推開走進內閣。
「什麼事這麼慌張?」楚逸辰問道。
「皇皇兄」楚墨清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緩了口氣,隨即繼續說道:
「皇兄,你快去找嫂嫂。嫂嫂在宮裡被打了三十大板,然後被扔出宮去,現在是生死未卜.」
「什麼?」楚逸辰瞪圓雙眼,「快說,怎麼回事?」
楚墨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宮裡樂姬說的,她親眼看見的。」
聞言,楚逸辰思索一陣,站起身便要往府外而去。
「皇兄,等等我,你去哪?」楚墨清連忙小跑的跟在楚逸辰身後。
「去六皇子府。」楚逸辰便說著話,腳步卻絲毫沒慢下來。
楚墨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去六皇子府?去那幹嘛?」
楚逸辰懶得作解釋,腳步是越走越急,害得楚墨清用跑的,才能跟上他。
很快,駿馬在六皇子府駐足,楚逸辰跟楚墨清先後翻身下馬,府門口的小廝牽過馬匹,「太子殿下,這是」
「走開。」楚逸辰簡單回應一句,便帶著楚墨清徑直走進府內,留下一臉懵逼的兩個小廝。
「你可知你家六皇子在哪?」楚逸辰問向院裡的丫鬟。
「殿下在詩瑜院陪娘娘」被突然問了一句,丫鬟顯然有些發懵。
「帶路。」
「額是。」丫鬟見楚逸辰跟楚墨清臉色不善,便引著二人來到後花園。
此時,柳語汐正跟楚逸閣提及花鶯梓一事,恰巧這時房門被敲響。
「進來。」楚逸閣話音剛落,便見到楚逸辰跟楚墨清走了進來。
「哦?皇兄,皇妹。我們正在聊嫂嫂一事,快過來坐。」
「嗯,說與我聽。」楚逸辰坐下後說道。
隨即,柳語汐便將花鶯梓在宮裡發生的那些事,如實說給楚逸辰聽。
當聽到是因為蘇芷祺,花鶯梓被皇后下令打了三十大板,楚逸辰的臉色更是陰沉不定。
好在最後聽說花鶯梓被她的外祖父接走,楚逸辰才放下心來。
「皇兄,嫂嫂的太子妃雖是皇上親自冊封的,但倘若」楚逸閣欲言又止,畢竟後面的話,當著楚逸辰的面不太好說。
「你我不必客氣,有什麼話便說。」楚逸辰說道。
隨即,楚逸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倘若皇后真抓住花鶯梓的罪名不放,皇上必然會同意皇后的做法,當下之際,必須想辦法洗脫掉嫂嫂的罪名。」
對楚逸閣的說法,楚墨清十分認同,「對,六皇兄說的不錯,我根本不相信嫂嫂會做出善妒那種事,更別提害人。我看,這就是蘇芷祺在迷惑皇后娘娘。」
「鶯梓根本就不曾加害於蘇側妃,我看到是蘇側妃將鶯梓拽進湖裡,兩個人在湖裡也沒有過接觸,上岸後蘇側妃不知怎麼的,就流了那麼多血。」柳語汐接過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