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治你辱君之罪


  第四百零九章治你辱君之罪

  自從八皇子登基,李公公手握大權,別說朝里的公卿大臣,就連丞相太傅見了他李公公,都得畢恭畢敬。

  而今日,李公公卻在一個小學徒這裡碰了一鼻子的灰。

  「黃口小兒,你是個什麼東西,竟也敢跟本公公這麼說話,來啊!」隨著李公公一聲呼喚,十多個太監走進大殿。

  不好!葉辰心裡咯噔一下,他倒是不怕學徒挨打,卻怕身邊這個學徒,一怒之下,殺了這李公公。

  若是如此,那麼計劃豈不是破碎了?

  葉辰的目光瞥向身旁的學徒,學徒抬起頭狂笑兩聲,卻一點都不驚慌。

  這時,李公公剛要發號施令,把這個狂妄至極的學徒拉出去杖斃,可下一刻,他的面色大變。

  腹中的腸子「咕嚕嚕」的翻滾,就宛如一根棍子,把李公公的腸子攪到了一起,痛得他額頭滲下汗珠,趴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不一會,離他最近的葉辰和學徒,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臭味,側過頭看去,李公公的褲子濕了一片。

  

  「大公公!你怎麼了?大公公!」幾個太監齊刷刷的跑到李公公身旁,焦急的喚道。

  「快快把我抬到沐浴室,快給我找個太醫,快!」李公公痛得咬著牙,嗓音尖銳的說道。

  「是是是,快抬,快抬!」幾個太監七手八腳的抬起李公公。

  可下一刻,太監們聞到李公公身上那股臭味後,一陣噁心感襲來,一名年齡還小的太監實在忍受不住,丟下李公公,蹲到一旁乾嘔起來。

  這一下倒好,小太監鬆開了李公公,旁邊的太監一個沒抬穩,李公公便朝著一邊摔了下去。

  「哎呦!」李公公重重的摔到地上,霎時覺得門牙一疼,用舌頭舔了舔,竟然鬆動了。

  「小王**子,你敢嫌本公公噁心,活膩了是不是?」李公公指向那個小太監怒罵道。

  小太監嚇得臉色鐵青,而方才他身邊沒抬穩李公公的太監,同樣是被嚇得不輕。

  這下完了,被李公公盯上了,肩膀上這顆腦袋,可就快搬家了。

  驀然,李公公又一個沒忍住,惡臭味比方才更重了許多。

  「快抬!快把本公公抬到沐浴間,給我叫太醫!」李公公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下,太監們不敢又絲毫的鬆懈,徑直的抬走李公公。

  太監們倉促逃去,葉辰才長舒了一口氣,隔著宣明帝的肚皮,打趣的說道:「嘿嘿,小金蠶蠱,這回可多虧了你」

  被人誇獎,金蠶蠱在宣明帝的肚子裡得意的吱吱叫。

  驀然,宣明帝睜開了眼,側過頭看向葉辰,「葉太醫,你能別讓那東西在朕的肚子裡亂叫麼?膈應人吶,朕的頭皮都麻了。」

  葉辰尷尬的笑了笑,這會,一直跪坐在葉辰身旁的學徒,突然開口挖苦道:「父皇,如今你已是太上皇,按照禮儀,你不能以朕自稱了。」

  宣明帝眸光一亮,隨即很快的便平緩了下來,蒼然開口笑道:「辰兒啊,你不也是?寡人既已是太上皇,你不也稱寡人一聲父皇了麼?」

  楚逸辰:「.」

  的確,這麼多年,叫父皇都已經叫習慣了,冷不丁的想改口,還真不習慣。

  驀然宣明帝接著說道:「還是叫父皇吧,朕還不想做太上皇。」

  楚逸辰心中明朗,果然吶,讓楚逸澤上位的那個遺詔,來歷不明,這李福的膽子也太大了。

  宣明帝慈祥的目光落在楚逸辰的身上,慈祥的笑道:「辰兒啊,跟朕說說,你打算如何奪回屬於你的東西?別跟朕說你沒法子,那朕可就太失望了。」

  楚逸辰久違的露出些許笑意,低聲說道:「若是兒臣沒有計策,怎能有臉來見父皇?」

  這都在宣明帝的意料之內,楚逸辰是什麼樣子,他再熟悉不過了。

  於是宣明帝問道:「來,跟父皇說說,你現在可有什麼好主意?」

  楚逸辰正了正色,使得他跟這幅稚嫩的面容,更是毫無違和感,「啟稟父皇,兒臣已如數把掌握的證據,交付給親王,親王再暗地裡籠絡反對八弟的武官舊臣,待時機成熟,兒臣便率領關外軍殺進皇宮。」

  宣明帝驀然艱難的伸出胳膊,握緊楚逸辰的手,關切的說道:「辰兒啊,那些都是咱們璃南子民的兒子,不要有太大的傷亡,記住了麼?」

  「兒臣謹記。」楚逸辰莫的點了點頭。

  原本漆黑的夜幕,此時的芙蓉池內外,確是一片燈火通明。

  楚逸澤浸泡在芙蓉池裡,左右兩旁各依偎著軟玉溫香的俏麗女子,宛若溫順的小鳥,任由楚逸澤上下其手,肆意點火。

  在楚逸澤身前,十幾名同樣長相楚楚動人,身姿婀娜的女子,在池中嬉戲打鬧,宛如白花爭艷,只求博得楚逸澤一剎留念。

  驀然,一個宮女紅著臉走進芙蓉池,見到芙蓉池裡的景象,臉更是羞的通紅。

  楚逸澤抬起頭,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著宮女的臉頰和身姿,勾起唇角問道:「有何事稟奏?」

  宮女不敢抬起頭看楚逸澤那雪白的上半身,只敢低著頭欠身說道:「皇上,禁衛來報,戶部尚書求見,現正在議政殿等候。」

  楚逸澤一臉的不悅,皺起眉頭,不耐煩的問道:「又有什麼事?哪裡又缺錢了?」

  宮女略有些害怕,顫顫巍巍的說道:「回奏皇上,禁衛說渝州鬧旱災,百姓的稻子都旱死了,眼見著入秋百姓要餓肚子,事態緊急,請皇上速速去議政。」

  楚逸澤這時眯縫起眸子,聲音愈發的威儀,對宮女問道:「你是在命令朕?」

  雖未見楚逸澤的表情,可這透著森然陰氣的話音,重重的敲打在宮女的心上。

  宮女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這都是戶部尚書令禁衛傳的話。」

  「哼!」楚逸澤聲線尖銳的哼了一聲,「大膽宮女,朕要治你辱君之罪,把你千刀萬剮。」

  宮女快要嚇哭了,恐懼又慌張的不停磕頭說道:「奴婢萬萬不敢,奴婢萬萬不敢,奴婢忠於皇上,怎敢辱君?求皇上開恩,擾了奴婢。」

  就宛如一把刀懸在頭上,宮女告饒間,眼淚嚇得「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

  楚逸澤邪魅的勾起唇角,朝宮女說道:「朕命令你,到朕身前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