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父皇,你倒是打我啊


  第四百二十一章父皇,你倒是打我啊

  夜裡。

  一匹疾馳的棕馬略過京城的大街小巷,徑直的來到皇宮。

  「來者何人?」守在皇宮門口的禁衛連忙上前阻攔。

  騎著棕馬的人,正是幾日前從邊境趕來的楚逸祺。

  見自己被阻攔,楚逸祺掏出腰牌,「看好了,我是五皇子楚逸祺,當今皇上的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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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楚逸澤不顧及禁衛的阻攔,雙腿緊緊夾著馬腹,往皇宮內疾馳而去。

  「哎!」禁衛想要阻攔,卻為時已晚。

  「算了算了,人已經走遠了。」另一個守門的禁衛勸道。

  養心殿內。

  葉辰面容憔悴的守在太上皇的身旁。

  太上皇依舊是平靜的「昏睡」在床榻上,就像從來沒甦醒過一般。

  驀然殿外傳來了腳步聲,葉辰回頭望去,見到來人後,驚得他睜大了雙眼。

  「下官見過陛下。」葉辰恭敬的朝著楚逸澤行禮,儘管心裡覺得噁心。

  楚逸澤眯縫著眸子笑著,揮了揮手,示意葉辰平身,走到太上皇的身前,打量了一番。

  「太上皇可又所好轉?」楚逸澤陰森的聲音,總是令人不寒而慄。

  葉辰咬了咬頭,「回奏殿下,如今太上皇就是在耗心血,恕下官直言,等太上皇這點心血耗乾淨了,也就」

  話說了一半,葉辰不敢再說下去,身子壓得低低的,聽候楚逸澤言語。

  渝州境內的山谷里。

  花鶯梓安靜的沉睡在馬車內的床榻上,李婆婆拿著盆濕布巾,為她擦拭著臉頰。

  這一昏睡便是兩天,李婆婆憂心重重,她把目光看向身旁的喬大夫和劉子耀二人的身上。

  這兩天,路上劉子耀一直跟李婆婆和喬大夫,擠在花鶯梓的馬車裡,心裡期盼著花鶯梓能夠醒來。

  驀然,躺在床榻上的花鶯梓呼吸加重,蹙著眉就好似做了噩夢,頭時不時的微微晃動。

  這一個變故,令馬車內的三個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落在了花鶯梓的身上。

  劉子耀剛要開口,喬大夫連忙擺了擺手,伸出兩根手指,輕搭在花鶯梓的手腕上。

  迷濛中,花鶯梓身處一片黑暗,心中彷徨,害怕極了,她四下里張望,身邊除了黑蒙蒙的一片,沒有半點光亮。

  她害怕的吶喊,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黑暗裡跑了好一會,就仿佛想尋找逃離出去的路,可越是逃下去,花鶯梓的心便愈發的害怕。

  驀然駐足,花鶯梓不敢再跑下去,蹲下身,把頭深深的埋在臂彎里,企圖逃避這黑暗給她帶來的恐懼。

  過了好一會,花鶯梓似乎聽到在自己的意識中,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她,似乎在告訴她有危險。

  金蟬蠱?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花鶯梓順著意識,跟金蟬蠱的意識相連。

  在金蟬蠱的視野中,楚逸澤正眯縫著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狐眸,看著她。

  強烈的恐懼感襲來,花鶯梓驀然驚醒,睜開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

  「郡主,你醒了?」李婆婆連忙說道。

  「郡主,你感覺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這時喬大夫在一旁問道。

  可兩個人問出的話,花鶯梓一個都沒搭理,目光直直的看向馬車頂棚,好似丟了魂一樣。

  李婆婆跟喬大夫奇怪的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的看向劉子耀,眼神里就好像在問,「該怎麼辦?」

  劉子耀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緊張,只有他才明白,花鶯梓的意識並不在這輛馬車裡。

  視覺和聽覺,跟潛藏在太上皇身體裡的金蟬蠱相連接。

  花鶯梓看到,此時的楚逸澤不作聲,圍繞在太上皇的床榻走了兩圈,眯縫起眸子打量著他。

  過了半晌,楚逸澤才驀然開口,嗓音尖利的陰森笑道:「父皇,瞧你這英雄一世,臨死了,也不過是像一盆花草。」

  葉辰在一旁,替楚逸澤捏了一把汗,現在太上皇可是醒著呢,只不過是在裝著昏睡。若是楚逸澤再說下去,怕是日後要償還的債就越多。

  過了好半天,楚逸澤見太上皇沒反應,膽氣又壯了些,繼續說道:「父皇,你不是最瞧不上八皇兒麼?怎麼樣,如今八皇兒也是這天下之主了,你又能奈我何?」

  葉辰在一旁聽得心顫,楚逸澤登上皇位,果然是有貓膩。

  瞧著今夜楚逸澤的模樣,怕是醉的不輕,葉辰似乎在懷疑,楚逸澤又是跟哪個賓妃剛經歷了魚肉之歡,這才喝的伶仃大醉。

  楚逸澤似乎來了興致,伸出手拍了拍太上皇的臉,戲謔的說道:「父皇,你打我啊,父皇,你罵我啊,你倒是起來啊!」

  葉辰可不敢再袖手旁觀了,萬一日後太上皇給他落了個袖手旁觀的罪責,他可是要冤死了。

  「陛下,你醉了,還是回去歇息吧。」葉辰連忙上前兩步勸道。

  「滾開,朕讓你說話了麼?」楚逸澤惡狠狠的瞪了葉辰一眼。

  「是,是,下官這就閉嘴,這就閉嘴。」葉辰連連矮著身子退到一旁,生怕楚逸澤的怒氣,會降臨到他的頭上。

  驀然,楚逸澤回過頭,目光又落在太上皇的身上,奸笑了一聲,「父皇,你這般遭罪,八兒子看得也心疼,莫不如兒子就在這裡送你老人家一程。」

  葉辰聞言大驚失色,可楚逸澤彎成虎爪的手,已經落在了太上皇的脖子上。

  只要太上皇還活著,即便是昏迷不醒,對於楚逸澤來說,還是有威脅的。

  在楚逸澤看來,若是太上皇早早的死了,那麼篡改遺詔的事,也就永遠再沒有不該知道的人知道。

  正當楚逸澤想要掐斷太上皇的脖子時,殿外傳來楚逸祺的聲音。

  「八皇弟,你要幹什麼!」

  聲音落下,楚逸祺怒氣沖沖的走進大殿內。

  葉辰一會瞧了瞧楚逸祺,一會又瞧了瞧楚逸澤,心中明智的往後退了幾步。

  兩個人見面的架勢,似乎很不善吶.葉辰可不想成為那個被殃及的池魚。

  楚逸澤抽回手,改為負手而立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向楚逸祺說道:「八皇弟?如今你是不是該叫朕一聲皇上?」

  楚逸祺毫無懼色,目光憤恨的走到楚逸澤的身前,「你當了皇上,我這當哥哥的本該為你高興,可你為何就不想著放過花鶯梓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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