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你們留得住本王麼?
第四百三十九章你們留得住本王麼?
劉子耀蹙起眉頭,不慌不忙的在花鶯梓驚詫的目光下,一口喝乾滿滿一碗的粥,又胡亂的往嘴裡塞一口菜。
沒咀嚼幾口,只見得劉子耀咽下嘴裡的東西後,站起身往外走了兩步,側過頭看向花鶯梓說道:「梓兒,你老實休息一會,爹爹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罷,劉子耀轉過頭,目光漸漸變得嚴肅,推開房門,匆匆往樓下快步走去。
酒樓大廳里,近百名甲士,烏泱泱的擁進酒樓,團團圍住劉子耀帶來的侍衛跟櫻雪等人。
而在酒樓的門外,還有更多的甲士沒擠進來,將整個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婆婆躲在星和辰的身後,嚇得臉色蒼白,喬大夫也躲在眾侍衛身後,一雙不解的小眼睛,打量著這些甲士。
「呵!好氣派啊,這是衝著誰來的?」劉子耀緩步走下步梯,頗有氣勢的問道。
城主許成上前拱了拱手,「靖王爺,上次戰場一別,如今恐怕已有一年了吧?」
劉子耀淡漠的打量許成一番,倒是沒想起來他是誰,隨即開口問道:「閣下是何人?」
「渝州城城主,許成。想必我這種小人物,靖王記不得,也是正常的。」許成笑道,頗有瓮中捉鱉的那股得意勁。
劉子耀眯縫起那雙璀璨的黑眸子,面色陰沉的問道:「許城主還沒回答本王的話,這陣仗是沖誰來的?」
許成暗自諷刺,劉子耀在南嶽境內是個王爺,在璃南國,怕是沒有半點能耐。
劉子耀無視許成帶來的甲士,徑直走到許成面前,目光散發著迫人心神的威懾,看向許成。
許成在這等威懾下,竟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鎮定了一下心神,說道:「兩件事。」
話音落下,許成一招手,身旁的甲士丟過來一個被捆成粽子的鶴洋酒樓掌柜。
劉子耀一眼便認了出來,抬起眸子,不解的看向許成。
酒樓的小廝們嚇壞了,大喊一聲「掌柜的」,剛要上前攙扶,下一刻他們的脖子,便被甲士手中的刀鋒抵住。
「許城主,這是何意?」劉子耀眯縫著眸子,不解的問道。
「此人到我府上,檢舉太子妃在這,可太子妃是前代皇帝的欽犯,不是本朝皇帝的欽犯。」許成說道。
劉子耀還是沒聽得太明白,不解的蹙眉問道:「所以呢?」
許成接著說道:「所以,在下特來通稟太子妃一聲,鶴洋酒樓的掌柜,是上一朝皇帝楚逸澤派系的人,如今已捉拿歸案,順便來瞧瞧太子妃無恙否?」
「無恙。」話音落下,劉子耀陰沉著面色,問道:「那第二件事呢?」
許成看了眼左右的甲士,「第二件事,靖王爺沒有我國的通關文牒,在下不能放行。另外,聽聞靖王殺害了宜城城主,就沖這事,在下就得先委屈委屈靖王,跟在下回去了。」
劉子耀畢竟是南嶽國的人,儘管兩國關係微妙,但許成聽聞消息,劉子耀即將登基南嶽皇。
劉子耀這人戰功顯赫不說,執政能力也不弱,日後必然是璃南王朝的大敵。此次落在了許成手裡,許成無論如何都要上報朝廷。
若是宣明帝下令抓捕,那麼許成也可以說是除掉了南越王朝的威脅,大功一件了。
劉子耀冷哼一聲,仰起頭滿臉鄙夷的看向許成問道:「你覺得,就憑你們這幾塊料,能留得住本王麼?」
「試試不就知道了?」許成面對劉子耀的輕蔑,毫不示弱的說道。
雙方人霎時間劍拔弩張,就連空氣里都散發著滾滾殺氣。
「等等,你們都給我住手。」此時花鶯梓扶著樓梯,步履踉蹌的走下樓。
「娘娘!」櫻雪見狀急了,連忙走上前把花鶯梓扶在懷裡。
「見過太子妃娘娘。」許成連忙行禮說道。
花鶯梓依靠著櫻雪攙扶,稍稍站穩些,看向許成說道:「既然你知道本宮是太子妃,那便不要阻攔我們的去路。」
「太子妃娘娘,恕本官不能從命,靖王爺沒有本國的通關文牒,卻肆意走在我璃南境內,下官斷然不能放靖王爺離去。」經過那一年的軍營生活,許成對花鶯梓還有些許敬意。
花鶯梓心裡暗暗升起戒心,許成說這話,恐怕也只是為了除掉劉子耀,而找了個好聽的藉口罷了。
「靖王是受太子之邀,護送本宮回南嶽,你們還要強留下靖王麼?」儘管花鶯梓的聲音虛弱,可此時聽來,她的話音卻多了幾絲威儀,從未有過的威儀。
「沒錯,況且太子妃也要留下來,等候太子楚逸辰。」許成並不示弱,畢竟放即將登基的南嶽皇帝回國,就是放虎歸山,他不敢擔這個責任。
花鶯梓暗自溝通著金蟬蠱,今日即便是舍下這條命,她也斷然不會讓這些人,傷劉子耀一根寒毛。
「那本宮執意要帶著靖王離開此處呢?」花鶯梓凝眸問道。
「那本官只能事後登門負荊請罪了。」許成大手一揮,手下甲士如虎狼般,紛紛大吼著朝劉子耀撲去。
誰若是能抓住劉子耀,那便是大功一件,即便他武藝高強,可在高官厚祿面前,這些士兵就像是不要命一般。
雙方人立刻扭打了起來,霎時間酒樓里炸開了鍋,桌子椅子盡數被打壞。
被捆成粽子的鶴洋酒樓掌柜,被幾個甲士拉到酒樓外面後,看著酒樓里的場面大哭不止,這經營多年的果實,就這麼被毀於一旦了,就連自己的性命也是,自己怎麼就被財迷了心竅?這麼糊塗?
正當花鶯梓不惜耗干生命,強行喚出金蟬蠱時,大廳里驀然幾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許成的周遭,幾把刀尖同時抵住許成的要害。
「都別動。」這幾個來救場的暗衛,陰冷著聲音威脅道。
渾身要害都被突然出現的這幾名暗衛,用刀抵住的許成,連忙舉起雙手,朝著自己帶來的甲士吩咐道:「都住手,都住手,都退出去。」
甲士們見許成被人持刀要挾,一時間亂了陣腳,紛紛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退出酒樓大廳。
「讓你的人,把武器扔了。」一名暗衛邊威脅著,手上一抖,刀尖淺淺的刺進許成的脖子,霎時間溢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