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本宮的夫君,容不得你覬覦
第四百四十八章本宮的夫君,容不得你覬覦
「依本宮看來,不要顏面的,應該是烏日娜小姐吧?」楚墨清這句話倒是說得委婉,若不是看在自己身為太子妃,要注意些言行舉止,楚墨清怕是早就要罵她不要臉了。
烏日娜輕挑眉頭,掐著腰問道:「我怎麼就不要顏面了?你說啊!」
楚墨清見她上鉤了,輕蔑的笑道:
「瞧著烏日娜小姐的年齡,也該及笄了才是。既然及笄了,也自然就到了該嫁人的年齡。不過烏日娜一個及笄適婚小姐,不好好在閨閣里等著嫁人,卻整日往皇宮裡跑,怎麼?你是惦記著你的太子哥哥麼?想做側妃?」
說至此處,楚墨清故意停頓了一下,淡漠的目光中,摻雜著那一絲的輕蔑,觀察著烏日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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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清倒是個不喜歡惹事的人,但倘若誰惹了她,那麼她便要懟的對方懷疑人生,即便是動起手,她也誰都不怕。
果不其然,烏日娜臉色微微一怔,表情略顯得有些僵硬。她的確是整日往皇宮裡跑,覬覦她的太子哥哥,可這又怎麼了?
瞧著烏日娜無解的眼神,楚墨清冷哼一聲說道:「難不成烏日娜小姐擺明了不知道羞恥麼?連本宮都替烏日娜小姐害臊。」
烏日娜怎麼也想不到,親戚里道的,這楚墨清懟起人來,根本就是嘴下不留情,絲毫不給她烏日娜一點點的面子。
在場的可不止烏日娜和楚墨清兩個人,還有敖日塔娜和一眾宮女丫鬟呢,這不是赤裸裸的打她的巴掌麼?
見烏日娜張了張嘴想要反擊,楚墨清卻不給她任何機會,輕蔑的掃了一眼烏日娜氣得通紅的那張臉,楚墨清繼續開口說道:
「對了,你所覬覦的太子哥哥呢,是本宮的夫君,本宮的夫君,可容不得被別的女人覬覦,我看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
話音落下,楚墨清不等烏日娜張口還擊,轉身就要離去。
可剛剛轉身,楚墨清便看見敖日格勒站在不遠處,正一臉笑意的看向她。
楚墨清一時間竟有些囧了,她不知道敖日格勒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且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豈不是被他聽了個一乾二淨麼?
烏日娜這時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敖日格勒,心中腹誹著這傢伙怎麼跟個鬼魂一樣?
心裡抱著僥倖,烏日娜倒是覺得,自己方才羞辱楚墨清的話,應該沒有被敖日格勒聽見才對。
而事實上,敖日格勒的的確確是把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一乾二淨。
原本他是比楚墨清先一步到的御花園,見楚墨清靠坐在涼亭里,敖日格勒躲在樹後,準備親自摘幾束花,給楚墨清一個驚喜。
可他剛摘好五顏六色的花,準備從樹後面走出來時,便看見烏日娜突然走到楚墨清的身前,百般刁難。
儘管對烏日娜向自己的太子妃挑事,敖日格勒心中很是不滿,可聽見楚墨清說的那句「本宮的夫君,容不得別的女人來覬覦。」時,心中還是一暖。
「你怎麼來了?」楚墨清噘著嘴,只有在敖日格勒的面前,她才會表現得如此嬌羞。
驀然,敖日格勒從身後拿出他為楚墨清摘的那束花,「送給你。」
話音落下,敖日格勒笑如春風,目光溫柔的灑向楚墨清微紅的臉頰。
烏日娜看著這溫情的一幕,氣得眼紅,眼角也擠出幾顆委屈的淚花,故意使勁啜泣著走向敖日格勒說道:
「太子哥哥,妹妹只不過是進皇宮解解悶,找七公主聊聊天,可太子妃竟然說妹妹我不知羞恥。」
似乎烏日娜真把自己當成了很委屈的那個人,哭起來也更加的厲害,竟真的是哭紅了眼眶。
敖日格勒很是嫌棄的看了烏日娜一眼,這女人張口閉嘴全是瞎話,剛剛他都已經聽得真真切切了。
還沒待烏日娜走到他身邊,敖日格勒便躲開身子,拉起楚墨清的手,問道的說道:「愛妃,走,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說著,敖日格勒直接無視了烏日娜,拉著楚墨清離去,舒雲緊跟其後,還不忘回過頭,淡漠的看了一眼烏日娜。
被無視的如此徹底,烏日娜楞在原地,僵直的胳膊伸出去也不是,放回來也不是,尷尬的她臉色殷紅。
宮女們交互遞著眼色,就仿佛在嘲諷烏日娜的自作多情。
被敖日格勒牽著手,走在御花園裡,楚墨清不知他葫蘆里在賣什麼藥,轉而不解的問道:「殿下,你要帶我去看什麼東西?」
「叫相公。」敖日格勒糾正道。
呃.這對話,倒是讓楚墨清想起了當年的楚逸辰和花鶯梓這兩個人。
話音落下,敖日格勒笑如暖陽,溫柔的側過頭,親了口楚墨清的額頭,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告訴你,就沒意思了。」
「哦」楚墨清表面上簡單應了一句,可心裡卻悄然的有些期待,心知,敖日格勒定然是給她準備了驚喜。
敖日格勒總也忍不住側過頭看一眼楚墨清,方才那句「本宮的夫君,容不得別的女人覬覦。」在他的心裡,就像一段美妙的天籟。
嗯,她的夫君,容不得別的女人覬覦。
從昨日成婚到今日,敖日格勒終於看見,楚墨清在眾人面前,承認他是她的夫君。這也使得敖日格勒的心中雀躍,確信這四年來,苦苦的等著楚墨清,是個正確的選擇。
望著兩個人伉儷情深離去的背影,烏日娜淚目了,這回不再是裝哭,而是真哭。
無論如何,烏日娜都搞不懂,為什麼她的太子哥哥,對她就這麼冷漠。而到頭來,卻對那麼囂揚跋扈的女人那麼寵愛?那麼溫柔?
烏日娜是真的不甘心,從小到大,她對敖日格勒心心念念,一心想嫁給他,可不曾想,最後那段美好的夢,因為楚墨清的出現,而變得支離破碎。
烏日娜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狠命咬著嘴唇的皓齒間,滲出殷紅的血跡,血腥的氣味順著她的口腔,湧進她的鼻腔,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敖日塔娜,不知何時走到了烏日娜的身旁,她同樣看著敖日格勒牽著楚墨清離去的背影,面無表情的對烏日娜說道:「表姐可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