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跳樓了
在商場裡閒逛時，林清婉突然被一家首飾店吸引。她駐足在櫃檯前，目光落在一條精緻的項鍊上。
這條項鍊主體是一隻小巧的蝴蝶，翅膀上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顧楓，你覺得這條項鍊好看嗎？」林清婉拿起項鍊，對著鏡子比劃。
小茗也好奇地湊過去，在顧楓腦海里嘰嘰喳喳：「好看好看！楓哥快買給她！」
顧楓猶豫了一下，這條項鍊價格不菲，幾乎要花掉他半個月工資。
但看著林清婉期待的眼神，他咬咬牙，正準備開口說買。
小茗卻突然變了卦：「不行不行！太貴啦！楓哥你賺錢多辛苦呀！」
顧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道：「呃...這個...其實我覺得，性價比好像不太高？」
林清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默默放下項鍊：「算了，走吧。」
顧楓看著她失落的背影，心裡懊悔不已，狠狠在意識里瞪了小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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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茗卻委屈巴巴：「我這是為你省錢嘛！」這一來一回，氣氛變得尷尬無比，顧楓只能硬著頭皮跟在林清婉身後，絞盡腦汁想辦法打破僵局。
午餐選在一家西餐廳。顧楓戰戰兢兢地幫林清婉拉開椅子，結果小茗在旁邊酸溜溜地說："都沒給我拉過椅子..."
顧楓手一抖，椅子"哐當"一聲砸在林清婉小腿上。
"顧！楓！"林清婉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顧楓手忙腳亂，"我幫你揉揉！"
他的手剛碰到林清婉的小腿，小茗就尖叫起來："不許碰她！"隨即強行附身。
於是林清婉看到顧楓的手突然像觸電一樣縮回去，整個人開始不自然地扭動，面部表情在0.5秒內從關切變成了嫌棄。
"你...沒事吧？"林清婉開始懷疑顧楓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沒！事！"顧楓咬牙切齒地說，在意識里和小茗搏鬥，"小茗你給我出去！"
"除非你答應不碰她！"
"我那是幫她揉腿！醫療行為！"
"騙人！你明明眼睛都直了！"
"......"
最終顧楓以"突然肚子痛"為由衝進洗手間，和小茗進行了長達十分鐘的談判。
"聽著，"顧楓對著洗手間的鏡子嚴肅地說，"你再搗亂，我就把你封印在馬克杯里！"
小茗委屈地扁嘴："你凶我..."
"我不是凶你，但這是現實世界，你不能——"
"那我要吃牛排！"小茗突然提出要求。
"你是鬼啊！怎麼吃？"
"你點一份，我附身吃！"
顧楓扶額："行行行，但你保證安分一點？"
"嗯嗯！"小茗點頭如搗蒜。
回到座位後，顧楓在林清婉看神經病的眼神中點了一份三分熟牛排。
"你肚子好了？"林清婉狐疑地問。
"好了好了..."顧楓乾笑著拿起刀叉。
當牛排上來後，顧楓切下一小塊，假裝自然地送入口中——實際上是小茗在控制他的咀嚼動作。
林清婉看著顧楓突然變得優雅的用餐姿態，刀叉使用得像個貴族，驚訝得忘了吃飯。
"顧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西餐禮儀？"
顧楓的叉子僵在半空："呃...自學成才？"
"還有，"林清婉皺眉，"你嚼了三十下了，不咽嗎？"
顧楓這才意識到小茗在細細品味根本咽不下去的食物，趕緊假裝咳嗽把肉吐到餐巾里："卡...卡住了..."
林清婉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懷疑"來形容了："顧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被什麼附身了？"
顧楓的冷汗"唰"地下來了："怎...怎麼可能！哈哈哈..."
小茗在意識里興奮地說："她好聰明呀！猜對了！"
"閉嘴！"顧楓在意識里怒吼。
下午的電影院是災難的高潮。林清婉選了部愛情片，黑暗中，顧楓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漸漸靠過來的肩膀。
"楓哥..."小茗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我也要挨著你..."
顧楓還來不及阻止，就感覺右半邊身體一涼——小茗附身了！
於是林清婉震驚地看到，顧楓的右臂突然自己抬起來，環住了...他自己的左肩。
"顧楓？"林清婉小聲問，"你在...抱自己？"
"鍛鍊手臂肌肉！"顧楓的右半邊臉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左半邊臉則在抽搐。
林清婉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電影放到浪漫橋段時，男主角深情吻住女主角。林清婉似乎有些觸動，悄悄看了顧楓一眼。
小茗立刻警覺："她想親你！"
"別胡說！"顧楓在意識里反駁。
下一秒，林清婉真的湊了過來...
顧楓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茗就全面接管了他的身體！於是林清婉眼睜睜看著顧楓突然——
"阿嚏！"
一個巨大的噴嚏，直接噴了林清婉一臉。
影院燈光亮起時，林清婉的臉色比屏幕上的鬼片還可怕。
"顧楓，"她一字一頓地說，"這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約會。"
顧楓欲哭無淚："老闆，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林清婉站起身，"我覺得你需要看心理醫生。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你的體檢報告，包括精神科。"
看著林清婉離去的背影，顧楓癱在座位上："完了..."
小茗飄在旁邊，無辜地眨著眼："楓哥，我做錯什麼了嗎？"
顧楓緩緩轉頭，眼神死寂："小茗啊..."
"嗯？"
"你知道什麼叫'社會性死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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