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到夜宴
只見氤氳的浴室里，蘇瑤仰著腦袋，俏臉酥紅。
我只感覺腦袋嗡嗡的。
蘇瑤忽然睜開眼，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整個人直直的朝我撲了過來。
她就像是一隻母豹一樣，掛在我的脖子上面，瘋狂索吻。
我本能的就想推開她，可很快便在她的野性中敗下陣來。
一夜過後。
看著旁邊一絲不掛的蘇瑤，我近乎崩潰了。
我做夢都想不到，我的第一次會給蘇瑤。
蘇瑤悠悠睜開眼，扶了扶額頭後看了一眼頂著熊貓眼的我，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穿著衣服，起身後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我這才注意到床單上的一抹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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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我更加傻眼。
沒想到她也是第一次!
回想起她昨晚瘋狂的索求，整整折騰了他一宿，哪裡像是不會的樣子。
就在我還在為眼前的嫣紅失神之際，蘇瑤已經拎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回了屋。
「餓了吧，我給你買了牙刷。」
蘇瑤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話都溫柔了起來。
見我直直的看著她，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看我幹嘛，趕緊起來吃飯。」
見她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情，更沒有要讓我負責的意思，我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骨子裡是個很傳統的人。
我想如果她真的提出要求，即便我對她沒什麼感情可能也不會拒絕。
穿上衣服之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蘇瑤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從包里拿出錢包後把裡面的現金全部抽出來遞到了我面前。
「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蘇瑤，覺得受到了侮辱。
蘇瑤咬著嘴唇，淚珠在眼眶打轉，深吸一口氣後笑了笑。
「我害你丟了工作，就當是賠償吧，你拿去租房子，然後找個好點的兼職。」
「不用，我自己會掙錢。」
「葉不凡，你別太任性了，你家的情況我知道，宋曉雅她媽肯定不會給你學費，現在還有一個月就開學，沒有錢我看你怎麼上大學！」
蘇瑤的話雖然很扎心，但卻是我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我終究還是沒有去接，蘇瑤最後無奈的說道：「你不想要錢，那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吧，一個月底薪三千，還不算小費提成，你干到開學前完全可以湊夠學費。」
我回頭看了看蘇瑤，有些心動。
「什麼工作？」
「夜總會服務生，犯法嗎？我認識他們經理，你要去的話我可以給你說一聲。」
聞言我有些猶豫。
或許是偏見，我總覺得夜總會那種地方藏污納垢，不是好地方。
可以的話我寧願去工地搬沙子干苦力。
正想拒絕，蘇瑤忽然開口。
「好像宋曉雅也在那邊兼職，怎麼，她沒跟你說？」
什麼？
宋曉雅在夜總會兼職？
得知宋曉雅在夜宴兼職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以置信的我見狀拿出手機給宋曉雅打去電話，可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
蘇瑤見我還不肯相信，直接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
裡面是宋曉雅跟人蹦迪時的照片，其中有幾張更是男人把手放在她的腰身上面。
我氣得咬著牙。
蘇瑤見我如此反應，嘴角癟了癟。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不得不耐著性子請她幫忙。
「你不是想要補償我嘛，幫我介紹這份工作吧，以後我們就兩清了。」
聽到兩清了，蘇瑤苦澀一笑，最後還是拿出手機走到陽台打起了電話。
沒過多久她回到屋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可以了，我今天要值班，你自己去吧，到了那裡找一個叫花姐的人就行，我跟她說好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夜宴的。
一路上我無比忐忑，唯恐她已經步入歧途。
到了夜宴後，我問了好幾個服務生終於找到了花姐。
包廂里花姐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
「長得倒是不錯，技術怎麼樣？」
「什麼技術？」
我有些不知所以，花姐見我那傻傻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
「得了，看來還真是個純情學生，有沒有留下來長期乾的想法？」
「花……花姐，我只能幹一個月，後面要上學。」
花姐吸了一口女士香菸。
「蘇瑤跟我說了，放心吧，我會給你安排個輕鬆點的活的。」
聽到蘇瑤的面子好使，我鼓起勇氣問道：「花姐，宋曉雅是不是在這裡兼職？」
花姐微微蹙眉，沒有回答。
「阿貴，你帶他去熟悉一下，順便給他講講規矩，特別是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在阿貴的帶領下，我怕就像是剛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
我完全想不到夜總會裡除了唱歌之外還可以蒸桑拿做按摩美容，並且完全在獨立的樓層。
我是暑假工，又不會說話，阿貴教了我一些規矩後安排我負責2樓的廁所。
之後阿貴帶我去了一間雜物間，擺著幾張上下鋪的鋼絲床。
「我們會所的廁所需要24小時保持乾淨，所以你們清潔組的人需要住在這裡。」
原本還有些抗拒打掃廁所的我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因為我確實太需要住處了。
不同於餐館的後廚和廁所，夜場的測歲看著乾淨，但其實都是我們這些清潔工一刻不停的付出。
前腳剛打掃乾淨坑位，後腳人走進來便開始鯨吐。
嘔吐物就算了，衛生巾和套套更是不少。
有時候我真佩服那些陪唱的公主，多敬業啊。
不過夜場裡面迷夢一般的氛圍，時不時還能看看養眼的美女，偶爾還能夠收到一些小費，倒是讓我短暫忘記了痛苦。
迷離的燈光和音樂，躁動的青春讓我眩暈。
我一次一次的告誡自己，不要沉淪，我從來不屬於這裡。
這天我正在三樓打掃著男廁所，豪哥突然走了過來，一改往日的冷傲主動給我遞上香菸。
「那……兄弟，你把掃帚放下，過來幫個忙。」
豪哥是三樓的包房主管，我以為他是需要我去幫忙打掃包房衛生。
雖然包房不是我負責的區域，但有時候客人吐了什麼的，作為包房主管肯定需要第一時間安排人手清掃。
我不敢得罪，跟在了他身後。
豪華大包門口，筆直的站著七個少爺。
「兄弟，快點，就差你了。」
我瞬間明白過來，這尼瑪是要讓我湊數啊。
之前我在二樓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哪怕二樓的主管許諾給我五百，我都拒絕了。
「兄弟，救個急，裡面的客人實在是太挑了，換了三波了還不滿意。你放心，待會兒你往後邊站一下就行，湊個人數。」
「豪哥，不行不行，我只是掃地的。」
「兄弟，如果客人選上你了，我幫你推掉的，這總行了吧？」
聽到豪哥這麼說了，加上包房服務員出來催促問人齊了沒有，我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知道如果繼續拒絕的話，我很有可能會失去這份工作。
這幾天時間我單單是幫客人跑腿收的小費都有四五百塊錢。
如果我能夠做滿一個月，應該能拿到四五千塊，足夠我上學的學費。
我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進了包廂之後，我躲在人群後面，打量了一下。
寬大的沙發上面坐了三個女人，其中兩個應該五十來歲，有一個年輕一點三四十歲。
豪哥一改往日的高傲，極其諂媚的低著頭對著坐在中間的女人笑著。
「胡姐，這幾個都是新來的，之前是擔心笨手笨腳的惹您不開心，所以沒叫過來，您看看，不滿意我再給您換。」
三個女人聞言抬起頭朝我們看來。
我連忙躲在後面，甚至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很高一直就保持著半蹲的姿勢。
看著三人不斷掃視的目光，忐忑不安的我只能低著頭心裡不斷默念。
「別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