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葉天磊完蛋了
果然豪哥來了以後裝模作樣了解了一下事情經過，隨後拿起桌牌上的香菸抽了一口。
「這煙是假的！」
不等我說話，豪哥便讓幾個小弟把我架了出去。
「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們夜宴賣假煙！」
說罷他便一腳踹向我的小腹，疼得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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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我哪裡還不明白，這就是豪哥跟葉天磊設的局。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花姐及時趕到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你去財務那裡吧，拿上工資就可以走人了。」
「什麼？」
我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花姐。
難道就因為我之前給她按出了反應，就要開除我，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在夜宴只幹了二十三天，工資只有兩千來塊，加上小費以及之前餐館的五百塊，一共也就三千的樣子。
僅夠學費。
「花姐，我真的沒有賣假煙。」
我試著求情。
花姐看了我一眼，語氣依舊很冷。
「我知道，你又不是服務生平日根本沒有人讓你幫忙拿煙，你手上不可能隨時背著假煙。」
聽到花姐這麼說，我心裡一下子好受了許多，以為事情有了轉機。
然而花姐點燃一根香菸，抽了幾口後說道：「不過你留下來不是什麼好事，我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跟阿豪翻臉，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我知道花姐說的實情，儘管有些不甘也只能接受。
見我一臉落寞，花姐忍不住說道：「我沒記錯你是被a大錄取的吧？」
雖然不明白花姐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我還是點點頭。
「我有個姐妹在那邊，我可以幫你說一聲，你上大學了，周末可以去她那裡做做兼職。」
「謝謝花姐。」
拿了工資和提成之後，我離開了夜宴。
本來回家想好好跟胡叔告個別，然而當我剛到家門口時便見院壩里停了好幾輛警車，周遭更是圍滿了密密麻麻看熱鬧的人。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這樣啊，無憑無據的就到我家抓人！」
胡叔扯著嗓門。
「葉睿霆，你管這叫無憑無據，我兒子被你家妮子找人打成了廢人，醫生說他這輩子怕是都沒法傳宗接代了！你讓我家絕了後啊！」
我這才注意到了院壩中間擔架上被纏成木乃伊的葉天磊。
襠部滲著嫣紅的血跡。
原來宋曉雅之前跟我說的完蛋是這個意思!
這可是故意傷害，一旦坐實，要被判刑的啊！
胡叔看了看擔架上慘不忍睹的葉天磊，特別是襠部那綻放得如同玫瑰色的花蕊，一時間有些語塞。
宋曉雅站了出來，說著一口並不是特別地道的川渝話。
「你兒子在縣城裡操社會牛逼轟轟的，你說是我喊人把他打成了廢人，難不成我混得比他還好嘛！」
宋曉雅這話一出，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雖說宋曉雅不愛學習，但跟名聲在外的葉天磊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乖乖女了。
「就是嘛，宋曉雅女娃娃一個，吶門可能打得過男娃娃，還把他傷成這個樣子嘛！」
「我二叔沒說是宋曉雅打的，是她喊社會上的人打的，你看下手好很嘛！」
「宋曉雅一個學生娃娃喊得動社會上的人啊？說起來三兒（葉天磊）不是在縣城操得多轉（混的多好）嘛。」
……
看著輿論朝著宋曉雅那邊倒去，葉德發急了，瞪大著眼珠子，恨不得衝上前動手。
「莊副所，宋曉雅在那裡，進了派出所她自己會交代。」
莊副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示意手下上前。
眼看著民警要把宋曉雅帶走，我急得不行，推開人群就沖了出去。
「葉德發，你說是我姐喊的人，你有證據嗎？說不定是你兒子在外面得罪了人呢！有句話說得好，常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下子口才變得那麼好。
一直沒有說話的許芷柔見狀立馬附和。
「對啊，證據呢？」
儘管許芷柔並不能確定是不是宋曉雅乾的，但她非常篤定，就算是，她女兒不會傻到會親自出面給人留下把柄。
「我兒子說的話不就是證據？他說了，最近只跟你們家的兩個崽子有仇！」葉德發歇斯底里的吼道。
兒子重傷讓他幾乎失去理智，再也沒有了往日村主任背著手巡視村組指點江山的風采。
「誰說的，我跟天磊哥關係可好了，高考的時候他還開車送我到考場，不少人都看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讓警察叔叔去調查！」
原本還躺在擔架上裝死的葉天磊氣得差點沒吐血，一下子坐了起來。
可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導致下體撕裂，嫣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
「你放屁，我那是想……」
葉天磊指著我的鼻子，話說到一半他爹突然上前掐住他的大腿，作勢要幫他捂傷口的樣子。
實際上他這麼一壓，葉天磊痛得差點沒有抽過去。
「你想怎麼樣？」我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報復的快感。
盯著無數人注視的目光，葉天磊最終還是沒有傻到承認綁架阻止我高考的事實。
「沒什麼，我只是順路送你而已，咱們關係沒你想像的那麼好。」
我哦了一聲，隨後不在說話。
許芷柔見我三言兩語就讓葉天磊歇菜了，很是疑惑。
剛剛還恨不得當場把宋曉雅送進去的葉天磊氣勢為什麼一下子弱了。
難道是有什麼把柄在我手上？
又或者她女兒動手教訓葉天磊這件事跟這有關？
電光火石之間，許芷柔想到了很多。
不過當務之急是解決眼下的危機。
她站在家門口，擋在宋曉雅的面前。
「警察同志，你也聽到了，就憑這麼一個混子前後矛盾的口供，你們就上門抓人，未免太不把法律當回事了！如果你們執意要逮捕我的女兒，我一定會告到底！」
莊鐵軍看了看許芷柔，見她一臉堅決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猶豫。
基層辦案，很少遇到這麼懂法的村民。
眼下又有這麼多人看著，他自然不想留下話柄，於是連忙上前解釋：「葉家媳婦兒，你怕是誤會了，我們接到你們村裡面報警，自然要來現場了解情況。」
「情況你們也了解了，那我也要報警，葉德發無憑無據誣陷我女兒，就是看我們家在村里好欺負，怕是想要訛詐！」
許芷柔說著自顧自的抹起了眼淚花。
看她這架勢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當然村裡面一些正義的人或者說不滿大房葉德發一家的人也紛紛嘀咕咒罵起來，一時間群情激憤。
許芷柔這人高明就高明在，她實在是太會偽裝了，讓人幾乎會無條件的相信她受了委屈一樣。
這些年我算是見識到了她茶里茶氣的一面，也因此挨了胡叔不少毒打。
以前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就會噁心膈應。
然而這回。
我反倒覺得她倒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討厭。
甚至還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