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蘇琴女人的一面
「蘇總,到了。」
我看著蘇琴臉上那股掩不住的倦意,聲音裡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切。
這女人在公司里說一不二,可此刻眉宇間那抹脆弱。
分名是大姨媽來了。
在會算計,終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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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她脆弱的時候,我是不是該抓住機會表現一波?
「蘇總,你家裡有人嗎?我讓他們來扶你上樓。」
我把車停在一樓別墅的車庫,所以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一個人住的,沒事老毛病了,坐一會兒就過去了。」
她聲音壓得很低,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子的邊角,那料子滑得像水,襯得她手指愈發白皙。
「好,那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沒辦法,她不給機會,我也不好死皮賴臉的。
「嗯,後面我在找你。」
蘇琴自然不願意被我看到脆弱的一面。
然而我走出不到百米,身後便傳來蘇琴的痛苦呻吟。
回頭一看,她逞強的下了車,然而沒走兩步就痛得捂著小腹半蹲著。
我連忙跑了回去,二話不說把她扶上了家用電梯。
然後目送逞強的她微微發晃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
我並沒有離開,因為我看出來了,她的痛經還挺嚴重的。
她就這麼撐著非得暈死過去。
果然,還沒有抽完一根煙,臥室便響起一陣悶哼。
「唔……」
一聲壓抑的痛哼像根針,猛地扎破了安靜。
衝到主臥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又頓住了。
她肯定以為我走。
孤男寡女,我就這麼闖女老闆的臥室,傳出去像話嗎?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蘇琴突然喊道:「小葉,你還在嗎?」
「蘇總,我在。」
我連忙推開門。
蘇琴蜷在床中央,活像只被打傷的小鹿,額前的碎發全被冷汗濡濕了,嘴唇咬得發白。
「謝天謝地,你要是走了,我就麻煩了。」
她聲音發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顯然疼得不輕。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連高跟鞋都沒有拖,穿著紅色睡裙,若隱若現的線條……
我喉結狠狠滾了滾,趕緊移開視線。
「你的痛經很嚴重,看樣子持續好幾年了吧。」
她難堪地點點頭,指尖都快摳進床單里了:「能幫我煮碗紅糖薑茶嗎,材料在廚房的柜子裡面。」
「好,你先躺著別動,我馬上去。」
當我端著薑糖水回去時,蘇琴正掙扎著想坐起來,剛抬了半寸就疼得悶哼一聲又倒了下去。
我快步上前,把碗放在了柜子上,掌心剛貼上她後背,想要扶著她做好,只覺手下一僵。
她身上的真絲襯衫薄得跟層紙似的,能清晰摸到她溫熱的肌膚,還有那微微發顫的勁兒。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耳根「騰」地紅了,卻沒推開我。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半扶起來,讓她靠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端著碗,用小勺舀了點薑茶試了試溫度:「慢點喝,別燙著。」
她小口啜飲的時候,呼吸輕輕掃過我頸側,跟羽毛搔似的,癢得人心裡發慌。
領口往下滑了點,露出半截圓潤,我眼神發直,趕緊盯著牆上那幅破畫發呆,可餘光里全是她纖長的睫毛和緊抿的唇。
一碗薑茶下肚,她臉色稍緩,剛想開口說什麼,突然蹙緊眉頭按住小腹:「不凡,扶我去趟洗手間。」
攙著她下床時,她腳下一軟,整個人都靠了過來。
我下意識摟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溫軟,嚇得趕緊鬆開,只敢虛扶著她的胳膊。
可走到洗手間門口,她又晃了晃,我心一橫,彎腰打橫就把她抱了起來。
「啊!」她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胸前那片柔軟不經意間蹭過我胳膊,跟團棉花似的。
我喉結髮緊,大步衝進洗手間,放下她時手不小心碰到她的翹臀。
熱的,還帶著點濕意,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我在外面等著。」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跳得跟要炸開似的,媽的,這叫什麼事兒!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片刻後,門內飄出蘇琴細若蚊蚋的聲音:「能幫我拿包那個嗎?左邊床頭櫃第一個抽屜。」
我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衝進臥室拉開抽屜,指尖剛觸到那包粉色包裝的衛生巾,耳朵「騰」地就紅了。
這玩意兒高中時被男生們傳得神神秘秘,這會兒捏在手裡,竟跟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似的,膈應得慌。
遞進去的時候,門縫裡閃過她羞紅的臉,接過東西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指腹,兩人跟觸電似的猛地縮回手。
門「咔噠」關上,我靠在牆上,聽見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呼吸聲,分不清是疼的還是羞的。
等她扶著牆走出來時,平時那雙銳利得能殺人的眸子,這會兒蒙著層水霧,紅唇微腫,看我的眼神複雜得像團亂麻。
「麻煩你了。」
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肚子。
眼眸里多了許多複雜的情感。
偌大的房間此刻就只有我們兩個,其實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方便。
而她這麼多年了,好久沒有體會被男人照顧的感覺。
弟弟是個紈絝,家族把復興期許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這些年一直把自己裝得很堅強,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面前,展現小女人的一面。
她多麼希望有人可以跟她一起。
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懷疑我的動機,可經過接連試探,她相信我跟張求佛他們沒有關係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把我收為己用?
想到這,她的臉更燙了。
當然,我並不知道一碗薑湯水就讓蘇琴潤了。
此刻我正盤算著要不要繼續加把火,把自己暖男的形象表現得更淋漓盡致了。
「應該的。」
我彎腰想公主抱她,她最終沒好意思,只是輕輕按住我肩膀,『』
「我自己能走。」
然而剛邁一步,就疼得彎下腰,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硬撐。」
我不由分說將她抱起,這次她沒掙扎,只是把頭埋在我胸口,長發掃過我下頜,帶著股梔子花香,混著點淡淡的汗味,媽的,竟該死的好聞。
「你……真會推拿?」
「跟老家老中醫學過幾年,對付這個拿手。」
她咬著唇猶豫了幾秒,最終鬆開手躺平,襯衫下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點輪廓,白得晃眼。
「那……就麻煩你了。」
指尖剛觸到她的皮膚,就覺她渾身一顫。我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按老中醫教的手法慢慢揉按。
她的皮膚跟上好的暖玉似的,在掌心微微起伏,呼吸漸漸從急促變得平穩。
她忽然低吟一聲,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跟平時的調調完全不同。
我手一抖,抬眼時正對上她水汽氤氳的眸子,那裡面像是藏著團火,要把人燒進去。
空氣突然變得黏稠,月光透過窗簾縫,在她臉上投下動人的光影。
她沒移開視線,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的心跳徹底亂了,手下的力道也失了準頭。
心裡一方面盼著這推拿趕緊結束,又他媽隱隱希望這一刻能久一點,再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