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鹹魚翻身的味道


  袁紹根本不顧左右的勸諫,強行下令。

  河北雙雄,顏良和文丑前後夾擊。

  袁紹對曹操可謂是了解到了骨子裡。

  就曹孟德手底下的所謂虎將,加在一起,也不是顏良和文丑兩人的對手。

  顏良文丑在手,天下我有!

  袁紹的自信,總是這樣盲目而與生俱來。

  愚蠢又光彩煥發。

  抱著這樣的心態,袁紹雖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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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被于禁和樂進那兩個愣頭青胖揍一頓。

  可還算勉強沉得住氣。

  至少這個時候,在袁紹看來,他曹操還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自己吃癟,不過是一時失誤而已。

  而此時站在帥案下,被亂棒打得鼻青臉腫的許攸,可謂是一臉的暗爽之色。

  打從接到探馬飛報,說曹操突然掉轉大軍,殺奔白馬。

  許攸就已經暗暗樂得合不攏嘴。

  再加上袁紹盛怒之下,猛攻延津。

  竟然被留守延津的區區五千騎兵,打得倉皇逃竄。

  許攸則更是說不出的暢快。

  不聽我許攸的諫言,落得如此狼狽不堪,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活JB該!

  「主公,眼下曹操大軍全部東進,解白馬之圍。」

  「眼下許昌必定空虛。」

  「主公可派一員大將,從延津南下,直搗許昌。」

  「就算不能一舉攻破許昌,也必定會令曹操首尾無法銜接!」

  因為先前不聽自己的勸諫,才中了曹操的詭計。

  此時一切真相大白,足以證明自己當初的判斷是正確的。

  所以眼下許攸再次開口,顯然是帶著一臉的傲嬌之色。

  而鼻青臉腫滿臉淤青之間,那抹幸災樂禍之色。

  有點太過顯眼!

  別說是袁紹,整個帥帳內的文臣武將,只要眼睛不瞎。

  都能從許攸的臉上,看到那抹幸災樂禍。

  袁紹極其厭惡地白了許攸一眼。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看了看帥案上的地圖。

  回想起剛剛經歷的慘敗,袁紹還是略顯幾分遲疑。

  恰在此時,門外的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跪地便拜。

  「主公,鄴城剛剛傳來消息,小公子,病重!」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袁紹瞬間癱軟。

  原本一臉的躊躇滿志,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卻是如同死了兒子一般的悲痛欲絕之色。

  要知道,侍衛口中所說的小公子。

  正是袁紹前不久剛剛出生的小兒子。

  此子長相俊美,像極了袁紹。

  別的兒子,被之前的洛陽日報娛樂八卦花邊新聞,弄得沸沸揚揚。

  就連袁紹自己都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袁紹向來自恃風流倜儻英俊瀟灑。

  可稍稍年長些的兒子,卻一個個都長得跟鞋拔子一般難看。

  越看越像曹操那張豬腰子臉。

  可這個小兒子不同,袁紹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兒子。

  長得那麼帥,必定錯不了。

  袁紹一臉愁容地對著文武眾將揮了揮手道,

  「我兒病重,眼下我心亂如麻,無心再戰。」

  「傳令三軍,暫且休整。」

  此話一出,頓時令帥帳內的所有人,盡皆懵逼當場。

  兒子病了,就將幾十萬大軍擱置不管了?

  田豐和沮授相互對望一眼,皆是滿眼無可奈何之色。

  可深知主公的脾氣和秉性。

  眼下就算說破了大天,袁紹也斷然不會再議出兵之事。

  甚至都來不及考慮剛剛許攸的建議。

  便已然沒了下文。

  除了失望,兩人也感到一絲蒼白無力。

  「主公!」

  就在眾人正欲退去之時。

  許攸毫不猶豫地踏前幾步,躬身跪地道。

  「軍國大事,豈可因一小兒而荒廢?」

  「先前主公不聽我言,導致曹操奸計得逞。」

  「而後又慘遭延津大敗。」

  「事實證明,主公的謀略,的確不及曹操一半。」

  「若是再錯過這次機會,只怕下一次,可就不單單是兵敗這麼簡單了。」

  「」

  砰!

  還沒等許攸說完,袁紹便早已經氣得兩眼冒火。

  一拳砸在帥案之上,怒目圓睜。

  我袁紹的兒子,顏值那麼高。

  如今病重,你這貨竟然出言詆毀?

  回想起剛剛許攸那幸災樂禍的德行。

  袁紹更是「新仇舊恨」同時湧上心頭。

  「來人,把許攸這個二逼,給老子拉出去,扒掉褲子,重打二十軍棍!」

  「一個月之內,不得入帳議事!」

  「是!」早已等在兩側的侍衛,立刻上前。

  將滿臉難以置信的許攸,直接拖出帥帳。

  袁紹一時氣急,加之對兒子的擔憂。

  早就把廉恥之事忘在了腦後。

  武將都是粗獷的莽漢,若是這般責罰,倒也沒啥。

  可許攸好說不說,也是個讀了聖賢書的謀士。

  拔掉褲子打軍棍,這對於謀士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甚至比一刀砍了,更令謀士蒙羞。

  袁紹忘記的,又何止是這些。

  許攸並非部曲謀士,絕沒有田豐沮授那般明知袁紹爛泥扶不上牆,

  還偏偏不遺餘力地往上扶。

  對於許攸來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一頓軍棍,打得許攸屁股開了花。

  也徹底將官渡之戰,打出勝敗定局。

  當晚,許攸便趁夜,拖著血肉模糊的屁股,離開了袁紹軍營。

  直奔白馬郡方向而去。

  而遠在白馬郡曹操,這會兒可是一臉的春風得意。

  困擾在自己心頭多時的白馬之圍,竟然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解除了。

  曹操當即親筆寫下奏表,命人送回許昌,向少帝奏報關羽的蓋世功勳。

  為了犒賞三軍,加之趁此機會讓將士們好好休整一番。

  曹操在白馬郡,大宴眾將。

  喝得正在興頭上。

  門外的侍衛快步跑進來,跪地叩拜。

  「啟稟丞相,門外有一人求見!」

  「此人自稱是南陽許攸,說是從嘉縣抄近路而來,有重要軍情要向丞相稟報!」

  許攸?

  聽到這個名字,曹操顯然一愣。

  可僅僅只是片刻的遲疑之後。

  曹操立刻起身,瞥了一眼剛剛被自己脫掉防風的鞋子。

  隨即毫不猶豫地光著一雙大漢腳,飛速朝著門外奔去。

  曹老闆所過之處,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詭異又上頭的味道。

  程昱和荀攸相互對望一眼,皆是笑而不語。

  這味兒,貌似帶著幾分鹹魚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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