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番外篇——再見,馬超
鄭重聲明:
由於卷邊對馬超這個歷史人物看待有所不同。
或者說是又愛又恨吧。
愛其驍勇,恨其冷血。
所以在本書中,在馬超的設定上有所偏離。
最近卷邊查閱了大量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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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一章番外篇,概述馬超生平。
關中聯軍與曹操展開的潼關大戰太過著名,這裡就不一一細說。
只從潼關大戰馬超敗北之後概述。
本章不計算正文,不影響本書後續正常發展。
純屬番外。
馬超,字孟起,扶風茂陵人。
公元212年正月,潼關大戰之後,曹操返回鄴城不久,
夏侯淵便戰敗了盤踞在武關道口的山賊劉雄。
劉雄兵敗逃往漢中,手下數千兵馬被俘。
此前北逃到藍天的梁興,不停在附近燒殺搶掠,僅只被擄走的無辜百姓就達到了五千多戶。
關中各縣都無力抵抗,連縣令們都逃到了高陵避難。
左馮翎太守鄭渾,一面高築城牆以堅守,一面不惜重賞來勸降梁興的部眾。
在勢力遭到打擊後,梁興退守甫城。
此前因潼關大戰兵敗逃往上圭的馬超,迅速聯合了大量本地的羌族和氐族武裝捲土重來。
包括隴西郡,南安郡,漢陽郡和永陽郡在內的多個涼州郡縣紛紛響應。
連漢中的張魯也派來了大將楊昂助陣。
整個隴西地區,只有涼州的治所冀城還在堅守。
司隸人韋端曾任涼州牧多年,曹操逐漸平定北方後,便徵召韋端入京做了太僕。
在荀彧的推薦下,韋端的兒子韋康繼任為涼州刺史。
父子二人治理涼州多年,頗受當地百姓愛戴。
公元212年正月,馬超率軍將冀城團團包圍。
同年三月,韋康派原涼州別駕閻溫潛出城外向夏侯淵求救。
但卻在行至顯親郡時,被馬超捕獲。
閻溫在涼州為官多年,聲望很高。
於是馬超便威脅他,讓他告訴城內的守軍,不會有救兵前來。
以此逼迫韋康等人開城投降。
閻溫假裝答應,卻朝著城內大喊,堅持住,援軍不出三天就會到來。
馬超大怒,活膩了是不是?
你在城內朋友那麼多,難道就沒有人願意幫我嗎?
閻溫正氣凜然地回答,
你強迫一位長者說不義的話,如此我絕不苟且偷生。
說完便被馬超殺害。
聽聞閻溫已死,城內哭聲震天,更加堅守不降。
兩個月後,既公元212年五月,忍無可忍的曹操,下令夷滅馬騰三族。
(在此之前,馬超起兵反抗那麼久,曹操一直沒動馬騰全家。)
(畢竟當時的曹操攜天子以令諸侯,是以朝廷的名義出兵平定涼州。)
(算得上是行天子令。)
除了兒子馬超和一直跟隨在馬超身邊的侄兒馬岱之外,
馬騰全家一百餘口盡被誅滅。
同年八月,已被足足圍困了八個月之久的冀城,
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涼州刺史韋康,與馬超約定好日期開城投降。
但前提是不能殺害城內的軍民。
馬超答應後,便被迎入城內。
沒想到進城後,馬超隨即反悔,違背約定處死了涼州刺史韋康。
此舉讓馬超大失人心。
冀城百姓對其痛恨不已。
此時夏侯淵並不知道冀城已經陷落。
還在日夜兼程,趕赴冀城救援。
馬超隨率軍在半路阻擊,以逸待勞將夏侯淵擊敗。
隨後屯駐在興國的氐族首領楊千萬和阿貴也起兵響應馬超。
夏侯淵見勢不妙,便退回長安。
於是馬超以冀城為根據地,自稱征西將軍,領并州牧,都督涼州軍事。
馬超雖然一時做大。
但卻無法熄滅燃燒在韋康舊部心中的復仇火焰。
他們秘密聯絡,盟誓共同反馬。
公元213年九月,楊阜與撫夷將軍姜敘在鹵城起兵。
冀城的趙渠等人勸諫馬超親自引兵前去平反。
等馬超離開後,趙渠等人立刻關閉了城門。
並將馬超的妻子和孩子們全部殺死。
馬超這個絲毫不在乎家人生死的冷血男,終於迎來了現世報。
聞訊後,馬超怒髮衝冠,但卻既攻不下鹵城,又回不了翼城。
只得敗走歷城。
為了泄憤,馬超便開始大肆搜捕楊阜和姜敘等韋康舊部在歷城的族人。
當時姜敘的母親在被抓後,指著馬超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背叛父親的逆子,你這個殺害君長的奸賊,人若不除,天必除之!」
馬超大怒,隨即下令將這些將領們的家人全部處死。
這一行為,讓馬超徹底犯了眾怒。
鹵城的楊阜,姜敘。
冀城的趙昂,尹奉。
武都的李俊,安定的梁寬,南安的龐恭等人,合力圍攻馬超。
長安的夏侯淵也親率兵馬趕來。
馬超驚懼不已,只能率領少量隨從狼狽逃往漢中,依附了張魯。
從威震西涼的關中猛虎,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馬超高開低走的人生真可謂是咎由自取。
達到漢中之後,張魯愛惜馬超的勇武。
甚至想把女兒嫁給他。
可手下人卻勸張魯道,「有人若此不愛其親,焉能愛人?」
是啊,不愛惜自己父母親人的人,又怎麼會真心愛你的女兒呢?
所以馬超在張魯的麾下始終不得重用。
一年後,馬超投奔劉備。
這一次,他選擇了拋妻棄子,
將小妾董氏,年幼的兒子馬秋,和部將龐德等人統統扔在了漢中。
這就不難理解,一向忠勇的龐德,為何會對故主馬超沒有半分留戀了。
曹操占據漢中後,馬超的小妾董氏作為戰利品,被賞給了部下。
而馬超唯一的兒子馬秋,也被張魯親手斬殺。
世人多感慨馬超在劉備手下也不受重用。
難免未盡其才。
可這樣的人,你讓劉備怎麼重用?
光收留都是要頂著雷的好嗎。
馬超啊馬超,
父親,兄弟,妻妾,兒女,你絕情的對待身邊的每一個摯愛,而選擇獨行。
可戎馬了一生之後,又得到了什麼呢?
不過是孑然一身,了無牽掛。
不過是被徹底剝奪了擁抱親情取暖的權利罷了。
在涼州血色的黃昏下,一襲落寞的背影,就這樣靜靜的走遠。
馬背上的他,揮了揮衣袖,
帶不走一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