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路過衛所,殺人立威!
城門外。
張青一人騎著高頭戰馬,腰間別著一柄彎刀,面龐雖是年輕,卻透露出不屬於年齡的狠厲。
想要保全錦陽城,搶奪糧食事小,他這次更想看看還沒有其餘的大明軍隊。
自打進入錦陽城這幾仗,沒有任何趕來支援的軍隊。
知道如今雲陽關內,楚州在內的三州,已是潰爛不堪,各大邊疆衛所跑得跑,散的散。
後金韃靼到底是強悍,短短時日攻下了楚州在內的不少大明地界。
「大人,您務必要小心啊!」
「為何大人不讓我們跟著去呢?」
「大人說過,眼下城外後金人不知何時前來,我們留下,以便應對。」
於立等人神色各異,別人經此戰役累得虛脫,小命甚至是不保,張百戶卻仍獨自出城搜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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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中,張青在眾人的心目中地位,又是提升不少。
此刻。
張青縱馬前行,一路上掠過雜草還有荒野,不時還有些個兵卒屍體。
越是靠近西邊,隱約能看到些許城池衛所的身影。
只可惜,要麼沒人,要麼已是後金人的地盤。
這一路,他小心再小心。
於地圖上勾勾畫畫,為確保下次帶人出來不會迷路,出現差池。
餓了就吃一些乾糧。
若是被城內的那些官員看到,指定是要說上兩句的。
畢竟,城內吃食幾乎是見底,想要吃一頓飽飯都是困難。
對於張青來說,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
不然還怎麼拯救百姓,怎麼匡扶這脆弱的明末?
想著想著,張青路過一間衛所。
看上去十分嶄新,與前頭的衛所全然不同,並且周圍還有斥候集結巡邏。
大眼一瞧,乍然形成了一座小城一般。
依外面兵卒穿扮來判斷,是大明兵卒無疑!
張青沒有唐突的過去,否則被當成敵人射殺可就得不償失了。
找個地方綁上戰馬,而後朝那外面打盹的斥候兵射出一箭。
這一箭,極快!
快到斥候兵根本反應不及,一支箭矢就扎在了耳邊!
「敵,敵襲!」
瞬間,整個衛所混亂起來,出來將近十餘人,手握各種兵器。
「不,不會是後金人吧!」
「怎麼可能,我們在這多少時日了,我們衛所在這片山丘之後,尋常後金人根本無法發現!」
「那這支後金人的特定箭矢又如何解釋?」
這些兵卒亂得不行,一個個提心弔膽。
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正當他們在環顧四周的時候,張青已經翻入衛所之中,查看這裡的一切。
撒落在地的兵器,還有各種破碎的布甲,以及丟在地上的包紮帶。
看得出來,這裡大概率是沒有經歷過戰鬥。
全然是一群潰兵罷了。
好巧不巧,一個老兵從廚房內走出來,同在觀察四周的張青撞了個照面。
他瞪大瞳孔,想要叫出聲,但下一刻脖頸懸著一柄刀刃。
感受到冰冷的觸感,他咽了口唾沫。
「你,你是誰!」
張青笑了笑,提起腰間的令牌:
「錦陽城百戶,特來查看還有無存活之人。」
別看是城中管理軍營的百戶,雖然在如今軍士嚴重不足的錦陽城沒太大兵權。
但放在這衛所的兵卒面前,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見狀,老兵大喜,再無先前的恐懼:
「百戶大人,求您帶我們離開吧,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咯。」
聽見動靜,有些個兵卒回來,便是瞧見了提起百戶腰牌的年輕人。
先是一愣,而後是大驚。
這荒郊野嶺的,還是距離西北後金大軍最近的地方,居然會出現一名百戶。
還是如此年輕,不由引人生疑。
「你說你是百戶,可有證明?」
在場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擠過人群走出,看來理應是這裡的伍長或者標頭。
張青皺著眉,反過來問:
「那你是何人?」
「在下長河衛所伍長!」
「可有證明?」
「我……」
一個小小伍長,還問自己一個百戶有沒有證明。
屬實可笑了些。
張青見眾人對自己的設防減弱幾分,收起了腰牌,實則袖子內始終藏著一把匕首。
但凡發現什麼不測,他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人心難測,何況是明末這般不堪。
「本官且問你,你們為何不去找尋其他衛所匯合,或者去三州支援?」
伍長輕蔑一笑,壓根是沒把張青當回事。
「你這不廢話嗎,去了不是一個死?誰去?另外,你提個腰牌說你是百戶就是,那我還說我是千戶呢!」
其餘兵卒大眼瞪小眼,沒有說話。
憑空冒出來個百戶,本應是高興才對,但這麼年輕的百戶,還是頭一次見。
「呵呵,貪生怕死罷了。」
張青沒有介意,轉而看向其餘人:
「錦陽城尚且還在,諸位不妨跟隨本官前去。」
聽此,眾人眼底出現了光芒,有了根據地不比在這破爛的衛所守著有安全感?
那名伍長卻是上前半步,握住刀柄:
「依我看,你就是隨手撿了個腰牌,裝腔作勢而已,實則早就跟後金人預謀好了,騙我們出去……」
「騙?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如若真有後金人,壓根不用騙,直接殺進來,你們能擋得住?」
張青一臉的笑意。
就這腦子能成伍長,他倒是先懷疑對方的身份了。
「別踏馬給老子廢話,除非你拿出些證明來,否則……你今天別想離開!」
伍長拔出刀刃,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實則,從遇到張青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盯著張青腰間的彎刀,還有掛在腰間的乾糧袋。
不光是他,還有些兵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緩緩上前。
張青點點頭,既然對方不講理,那也不能怪自己。
他就納悶了。
怎麼總有人不相信自己是百戶。
必須得拿出點真傢伙是吧。
「好,證明是吧,我給你們。」
眾人一愣,不想張青會真的同意,伍長冷笑一聲,正要說什麼。
張青以一種詭異的步伐,眨眼間就來到他的面前。
接著袖中寒光乍現,在伍長瞪大眼睛的瞬間,猛地刺出。
生生將下顎貫穿,鮮血如同炸裂的煙花,噴灑而出。
張青卻是面不改色,一腳接著踹倒伍長,收回匕首,擦拭著刀刃。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有些兵卒都到了蘇青的跟前,準備偷襲。
等回過神,伍長死得不能再死。
張青滿臉沾染著鮮血,一雙冷眸凝視著他們。
「現在,還能好好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