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看!


  寫這本書的時候,我對新書的靈感在不斷湧現,可我的理智卻在告訴我,雙開你必死!

  於是,每當我有點想法的時候就會寫個兩千多字的新書。

  

  下面,就選幾個給大家看一下,聽一聽大家的意見。

  第一本《無限虛空》

  伴隨著宇宙的誕生,一聲尖叫宣示了虛空的開端。

  虛空代表著境界彼端某種不可知的虛無。

  這裡不存在時間與空間的概念,更不會存在聲音、光明與物質這種概念。

  這裡,只有永恆的死寂。

  虛空里可以說是不存在生命這種概念,這裡只有陷入無盡沉睡與麻木的意識。

  然而某一天,虛空里突然誕生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獨立意識。

  他不在沉寂,他不在隨波逐流。

  他,開始了思考。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麼別的東西,更不是這虛空中所誕生的意識,他知道,自己是人。

  「這裡是冥界嗎?」

  不用質疑,他非常的肯定,自己已經死了。

  至於原因?

  很簡單,如果你頭朝地從二十八樓跳下去還不死,那我願意稱你為最強。

  正如他能在這裡獨立思考一樣,他並不屬於這裡。

  他來自於遙遠星河的彼端,一個名為地球的地方。

  或許這並不是同一個宇宙,但他卻陰差陽錯的來到了這裡。

  沒錯,他成功以一個外來者的身份融入了這裡。

  這裡的所有意識本質上都是互通的。

  他們任何一個個體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都會瞬間傳達給整個虛空所有的意識體。

  這就是意識共同體,沒有欺騙,所有人都坦誠相見,沒有任何欺瞞,也無法欺瞞。

  而這來自於外域的意識卻不講道理的混在了裡面。

  他的意識不會被集體感知道,同時他又可以讀取集體的意識,十分的不講理解。

  「虛空?」

  這是他在集體意識里,唯一能讀取到的一個信息。

  「果然如字面上一樣,沒有光、沒有樹木山河、日月星辰,甚至沒有實體,什麼都沒有……」

  沒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麼,畢竟他根本就不屬於這裡,他有名字。

  陸逸。

  這是他還生而為人時的名字,不過現在,他獲得了一個新的稱呼,虛空。

  之後,陸逸開始了竭盡所能的思考。

  不是因為有什麼東西值得他深思,而是他沒有選擇,他什麼也做不了,他只能思考。

  無盡的黑暗與死寂會輕易的瓦解一個人的意識。

  陸逸的內心在害怕,不僅僅是因為黑暗與死寂,更因為他感覺不到自己活著。

  沒有身體,沒有色彩,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道還能獨立思考的意識。

  這樣的他,還能算是個人嗎?

  而現在,陸逸能做的僅僅只有最單純的思考,這又怎麼能不讓人感到恐懼呢?

  就好比你被神秘的科學家切下了腦子,存放到了一個器皿里。

  你什麼都做不了,看不見、聽不見並且不能發出聲音,你只能思考,而你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狀況。

  這樣的情況下,有人會不感到恐懼嗎?

  但儘管如此,陸逸現在卻不能停止思考。

  因為,一旦他停止了思考,或許,他就會在一瞬間被這無限的黑暗與虛空所吞噬,真正的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所以,他沒有選擇,他必須想點什麼燒腦的東西出來。

  從1+1=2開始計算,不斷的加大最後一個數值,然後在加一,在加一,每一步都不落下。

  從1+1=2到1+2=3到1+3=4以此無限類推。

  每算錯或者遺忘一次就加一次前面的數值,並且把後面的數值清零重新變回一。

  或許這是一個非常笨的辦法,但陸逸現在別無選擇。

  這是他用最短時間裡唯一想出的無限計算法。

  就這樣,陸逸保持著枯燥而又乏味的算數過了一天又一天。

  不,如果這裡有天這個概念的話,那麼確實可以這麼說。

  可實際上陸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月。

  直到他終於算錯了一次,

  「1+86939911899=多少來著?」

  有這麼一瞬間,讀完這密密麻麻一段數字的陸逸大腦忽然宕機了幾秒鐘。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確神奇的發現,自己已經忘記了算到哪裡了。

  沒辦法,那就開始2+1繼續往下算下去。

  如此下去,又過了幾年?還是幾萬年?

  又或者是幾個世紀?

  這些都無人可知,也無人記錄,伴隨著陸逸的只有無盡的虛空與冰冷。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逸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

  同時,他也忘記了自己為何要不斷的計算這枯燥而又乏味的兩數相加。

  但陸逸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麼做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後悔的。

  「876992366+129366770117=130243762543」

  「頭疼啊,為什麼我要數這種東西,明明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要不乾脆就這樣停止吧,我太累了,好想睡一覺……」

  在無盡的虛空中,陸逸忘去了自我,可卻堅強的走到了現在。

  他確實突破了人類的極限,可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累了。

  或許他本就不該做這無畏的抵抗。

  或許,從最開始,他就應該放棄。

  可就在陸逸準備放棄的那一剎那!

  虛空世界忽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是什麼東西打開了虛空世界通往物質世界的一扇窗!

  這一瞬間,現實存在的物質被意外的卷進了虛空之中,一瞬間就掀起了怒濤般的波瀾!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

  從宇宙誕生之初就開始沉寂的虛空,終於躁動了起來!

  這一扇窗,讓虛空中所有的意識都甦醒了過來!

  他們開始透過『窗』觀察窗外的世界!

  那是他們從誕生之初以來,恆歷萬古從未見過的事務!

  有天!有地!有色彩!有生物!有文明!有實體!

  天哪!

  這個世界為何如此的美麗,它為何那樣多姿而又多彩,絢麗而又奪目?

  而憑什麼我們生活的地方就只有無盡的虛空?

  這未免太過於不公平了!

  虛空中的意識們,開始對那個全新的美好世界散發出無窮無盡的惡意!

  這些惡意並不是來自於某個單獨的個體,而是來自於名為虛空的整體!

  陸逸被這股沖天的惡意驚醒了!

  而被驚醒的他,同樣也透過『窗』看到了那美好的物質世界!

  這所謂的『窗』並不是指真正意義上的窗戶,而是指一個可以從虛空觀察到外界的裂縫。

  雖然沒有視覺,但是物質位面的一切卻還是會透過『窗』直接呈現在他的面前!

  清晰無比!

  這一刻,不管是陸逸的內心,還是潛藏在他意識最深層的東西都在不斷的刺激他!催促他!

  趕快前往那個世界!

  那裡,才是他的家!

  跟很多虛空意識一樣,陸逸也十分迫切的想來到那裡去一睹,那前所未有的美好世界。

  可是很快,陸逸就在名為虛空的整體中發現了一個全新的情緒,憎恨!

  老天為何對我們這麼殘忍,那怕是一點小小的微光也不曾賜予我們!

  我們要離開虛空,我們要占領物質位面!

  如果得不到,那就掠奪!

  如果掠奪不來,那就讓一切都湮滅!

  這是名為虛空的整體所一致認同的一件事!

  沒有爭議,萬眾一心!

  很快,隨著虛空中的生物開始不斷的了解物質位面,虛空也攝入了大量的物質元素。

  這些名為虛空的意識中也有少數的存在凝聚了實體!

  他們自稱為『監視者』,從另一個虛空監視著物質位面所發生的一切!

  而陸逸就是其中之一,身為一個本就接觸過物質位面的『人』他和這些虛空意識不一樣。

  他能用虛空中的物質為自己塑造出一具富有美感的身軀。

  而這些虛空意識,卻只能用他們那扭曲而又瘋狂的思維來進行拙劣的構建。

  而最開始能構建出身體的虛空生物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十二個。

  這十二個最先誕生的虛空生物,他們各自象徵著一種強大的元素,他們掌控了虛空中最根本的力量。

  這力量,將讓他們成為這片虛無之地,身份最高的主宰,凌駕於所有的虛空生物之上。

  而陸逸,便是十二監視者之首!

  他所象徵的,乃是虛空中最強大的法則,無限!

  .....

  第二本《惡靈附體》

  「我的小英雄,媽媽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

  「這是最後一次了,之後媽媽就不走了,一直留在這裡陪著我的小英雄。」

  那天,雨很大,母親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與我的父親一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如今,我好像找到您了,母親........

  陰森的教學樓內,葉楓跪在地上,一臉崩潰的看著自己面前手持鐮刀的稻草人。

  沒錯。

  那是一個稻草人。

  一個眼冒綠光,活生生的稻草人!

  稻草人張開嘴,發出了一陣嘶啞而又詭異的聲音:「我的小英雄,我!一直,在這裡啊!」

  這詭異的聲線,好似粉筆摩擦黑板,刺耳而又讓人抓狂。

  在這一片漆黑的教學樓里,稻草人的聲音是那樣讓人感到不安,感到詭異!

  葉楓這一刻猶如觸電,全身的寒毛一瞬間都立了起來!

  他顫抖著,用著蚊子般的聲音否決道:「不.....,不會的.....母親.......母親怎麼會.....」

  「嘎嘎嘎!」

  這時,一陣烏鴉飛過,落在稻草人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的上前,手中的鐮刀也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他高高的舉起鐮刀,月光照射到刀刃上閃爍刺眼的寒芒!

  稻草人停下動作,仿佛在等待著某人的最後一聲指令。

  「殺了他。」

  黑暗中忽然迴蕩出這樣一句話,沒有猶豫,鐮刀落下,一道血光濺起!

  砰!

  屍體倒下,鮮血流淌,沒有慘叫,沒有恐懼,只有死亡。

  ......

  今天在是二月十四號,天氣晴,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陳逸躺在被窩裡翻看著手機,入目的便是一則新聞。

  【東江某高中發生迷之殺人暗!兇手竟然是!!】

  陳逸冷笑一聲,「標題黨,我殺的人我還不清楚嗎?」

  「也不知道死透了沒有,同樣是被惡魔附身應該不至於被我一下幹掉吧?」

  ……

  第三本《我怎麼就成魔尊了?》

  「我回來了。」

  ......

  那天,死人谷里爬出了一名頭髮花白的年輕人。

  他面色慘白的可怕,猶如那浸水的漂屍一般,雙眼暗淡無光仿佛已經適應了沒有光的生活。

  在他從死人谷中爬出來的那一刻,大量的黑色霧氣被帶動,生生的席捲進了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叫陳逸,職業是一名穿越者。

  一個失敗的穿越者。

  一個穿越來便死了的穿越者!

  不過死亡也意味著新生,在陳逸死後,他也成功的拿到了自己第一份金手指!

  不死不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殺不死,滅不掉。

  無限在生,無限修復,沒有任何的能量消耗!

  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能力!

  哪怕是陳逸被砍下頭顱,被炸成碎片,他依然可以復活!

  這故事的開始,還要從一隻蝙蝠說起。

  陳逸,原本是一名有上進心的三好社會青年。

  除了賄賂上司、踩人上位、背後捅刀、過河拆橋、陷害他人之外,陳逸可以說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怎麼就被一道雷給劈死了呢?

  哎~

  沒辦法了,死都死了,只能轉職當穿越者了。

  陳逸剛一穿越到這個世界,就被一個背後有著蝙蝠圖案的蒙面人扔下了懸崖。

  這裡好像叫什麼死人谷,崖下深不見底,沒有任何出路,可以說是十死無生了。

  陳逸也不出意料的直接摔死了,摔的稀碎,不比某個帥炸的好多少。

  不過,沒過幾秒陳逸就又滿血復活了!

  在他半信半疑之下,又經過重重作死實驗之後。

  他明白了。

  原來自己這具身體真的不死不滅!

  不死不滅,長生不老!

  這是什麼概念?

  某些修仙主角,玄幻反派,或者某某皇帝做夢都在追求的東西,自己開局就有了!

  而根據起點文獻記載,不死者通常都是這樣的。

  「為什麼我死不了!!」

  「讓我死,我的親人朋友都死了,我不想一個人活下去!」

  「萬年了,我還活著,我早已見證了滄海桑田,如今,我依然在尋找著殺死自己的方法。」

  這在陳逸眼裡就是傻子,不死不滅啊!

  正常社會確實值得煩惱,因為每過百年就要換一個身份。

  萬一暴露了還有可能被神秘科學家抓起來,天天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每天生不如死。

  可是,這裡不一樣!

  這裡是玄幻世界!

  擁有超凡力量!

  個體的力量,可以凌駕於整體!

  配合上陳逸不死不滅的能力,只要給他時間,他可以愣是給你修煉到世界毀滅。

  而且說不定世界毀滅了陳逸也不會死!

  陳逸是個野心極大的人,他喜歡權利,喜歡站在高處!

  這種能力給他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世界犯下的錯誤!

  當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拿到了足以實現他野心的工具,那就是所有人的災難!

  陳逸本有心殺出一番天地,卻奈何他凡人之軀根本爬不出死人谷!

  而死人谷下沒有食物,只有無數的死屍。

  好在陳逸的重生是不存在瑕疵的,復活之後不管是精力還是體力,都會恢復到巔峰狀態。

  而陳逸因為沒有食物,只能通過不斷的自殺來解除飢餓感。

  大約每一次自殺陳逸都可以撐十二個小時。

  可是,傷雖然會恢復,但是痛苦可不會消失。

  最開始的時候陳逸可以說是飽受煎熬。

  直到他自殺多了總結出經驗了,他終於可以做到讓自己一下斷氣了。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就這樣一直自殺下去也不會離開死人谷半步。

  最後,陳逸將目光放在了遍地的屍體上。

  既然是玄幻世界,那總應該有什麼修煉秘籍吧?

  最後,陳逸在上百具腐屍中摸索了三天三夜,還真就讓他找到了兩本武功秘籍!

  一本劍法,一本輕功。

  可惜的是沒有修煉之法,不過總歸是有了希望。

  死人谷漆黑無比,陽光根本照不進來,只有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個時辰才有一絲微光照進這裡。

  陳逸就通過這一絲微光勉強的理解著兩本功法。

  最後,大約過了一年,陳逸終於摸索出了些門路!

  兩本秘籍都是用繁體中文寫的,裡面的意思十分艱深晦澀。

  不過好在有圖,陳逸照貓畫虎之下終於研究出了點東西。

  首先第一點,陳逸感覺身體變輕了,一下可以跳兩米高!

  而這一年之中,陳逸深受著非人的折磨與孤獨,眼睛也終究隨著環境而改變了。

  或者該說,眼睛適應了黑暗,只憑憑藉著一點點的微光,陳逸就可在黑暗中視物如白晝!

  可是儘管如此,他練功卻依舊是十分的艱難。

  陳逸不懂得繁體,所有秘籍上的字他都是強行理解的。

  就比如這兩本功法的名字。

  《鬼門十三劍》

  《逍遙極意》

  陳逸的理解之下,應該是《鬼門十三劍》與《逍遙極意》

  鬼門十三劍的著作者好像是什麼,鬼門祖師。

  至於逍遙極意,似乎是什么正陽宮開山祖師紫霄真人著作的。

  算了,反正陳逸都不認識,誰創作的就都不重要了。

  之後,圍繞著這兩本武功,陳逸又參悟了五年。

  又是趴在死人堆里的五年,差點直接逼瘋了陳逸!

  黑暗,寂靜,這引人發瘋的環境,成功讓陳逸進化了。

  他在適應環境的同時,他的心也在改變。

  陳逸以枯木為劍,每日都用輕功在懸崖上留下痕跡以此來記錄自己的成長。

  直到陳逸在死人谷待了整整十年後!

  他終於參悟了!

  《鬼門十三劍》與《逍遙極意》!

  陳逸以樹枝為劍運用鬼門十三劍愣是直接刺穿了石牆!

  之後陳逸開始了他的計劃!

  輕縱身一躍高達八米,然後用樹枝不斷在牆壁上鑿洞!

  直到這些洞口能讓陳逸站在上面,繼續往上跳,繼續鑿洞!

  一點一點的,又是十年,越是往上便越難,陳逸甚至長長失足摔死。

  不過。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整整二十年啊,陳逸終於還是爬出來了!

  他甚至差點喜極而泣,但是還沒來得及高興,陳逸卻又發現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自己,瞎了。

  原來,陳逸的眼睛在二十年適應黑暗的過程中早已經屏棄了光明。

  他在黑暗中視物可以如白天一般,他只需要渺小到無的一點光亮就夠了。

  如今太陽的光讓陳逸的眼睛徹底的被光遮住了,他什麼都看不見。

  最後,陳逸只能選擇伸出雙手將自己的眼珠子挖了下來。

  ……

  第四本《不死不滅》

  『自夜空隕落的兩顆星,被光與暗的水面緩緩吞噬~』

  隨著一陣電話鈴音傳來,陸逸隨手接過了電話。

  「喂,哪位?」

  「陸逸,給我滾回來繼承家產。」

  「沒興趣,再見。」

  掛了電話,陸逸直接把手機撇到了床上,自己則靠在了電腦椅上轉了一圈。

  別誤會,陸逸可不是什麼遊戲人間的富二代。

  給陸逸打電話的人有錢不假,可卻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只是陸逸的養父。

  而陸逸,爛命一條,原本只是某個起點孤兒院的一名孤兒。

  卻因為那人男人的一句話成為了他的養子。

  那個男人很有錢,他收養陸逸的原因也恨簡單,那就是他中槍率低。

  未來幾乎不會有孩子。

  所以,他收養了陸逸,從小就嚴格要求他,並把他當做唯一的繼承人來培養。

  而陸逸也不負眾望,從小學開始成績就一直是年級第一,德育體美勞全面發展,可以說是標準的三好學生。

  而陸逸面對那個男人的嚴格要求也從沒有過任何怨言。

  就這樣任勞任怨,也從來不主動向那個男人要錢。

  那個男人一直對陸逸很滿意,幾乎已經是把陸逸當成自己的親兒子養了。

  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這份美好,卻在陸逸上初中之後改變了。

  那個男人竟然中槍了!千分之一的概率令人咂舌。

  這可讓那個男人高興壞了,連帶著的,陸逸也漸漸的被養父養母疏遠了。

  既然有了親生的,那誰還要領養的?

  陸逸也不是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他主動的離開了。

  當然,畢竟父子一場,那個男人也不忍心。

  於是他給了陸逸一套房子與十萬塊錢,並保證供他一直讀到大學畢業。

  如今一轉眼,陸逸已經十八歲了,他再也沒有聯繫過那個收養他的男人。

  今天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那個男人突然冷不丁的給陸逸打了一個電話。

  「神經病,喝多了吧。」

  『自夜空隕落的兩顆星,被光與暗的水面緩緩吞噬~』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陸逸一臉不耐煩的接過電話:「喂,又是哪位?」

  「陸逸,我們分手吧。」

  電話里傳來一陣哽咽的聲音,顯然聲音的主人現在並不好。

  「哦。」

  說完,陸逸就準備要掛掉電話。

  可是下一秒,電話中就傳來了少女憤怒聲音:「陸逸,你混蛋,你根本就一點都不在意我!」

  「今天是情.........」

  不等少女說完,陸逸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套熟練的不能再熟練的拉黑操作不給少女一點機會。

  陸逸再次把手機撇在一旁,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女朋友而已。

  是手機不香了,還是遊戲不好玩了,幹嘛一定要去找女朋友?

  「難得學校休息,讓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說完,陸逸緩緩的眯上了雙眼。

  『自夜空隕落的兩顆星,被光與暗的水面緩緩吞噬~』

  電話鈴聲再次傳來,陸逸眉頭一皺,再次拿過手機。

  「陸逸,逸兒,小逸逸!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

  陸逸打了個哈欠,「好好,我原諒你了,最後說一次,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記得以前老陸挺嚴肅的,這才幾年沒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果然是喝多了吧。

  「陸逸,別掛!」

  「你先冷靜一下,好好聽我說,我知道你很想回到這個家,卻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回來,對不對?」

  陸逸的兩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有事快說。」

  電話里,男人的聲音逐漸急躁了起來,「陸逸,不管怎麼說,陸家對你都有知遇之恩!」

  知遇之嗯嘛……

  確實。

  陸逸閉上了雙眼,「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回來繼承家產。」

  「嗯。」

  陸逸一聲應下,然後這次直接將手機關機扔在一旁,自己則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夠了。

  太累了。

  為了讓所有人都對我滿意,我活的太累了。

  我的一生,從來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快樂過。

  現在,什麼都不想做。

  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最好,一覺不醒。

  .....

  【吶,如果你獲得了不死不滅、長生不老的能力你會怎麼辦?】

  【是用一輩子來尋找殺死自己方法,以解孤獨,還是,用這能力爬到這個世界的頂點,為所欲為呢?】

  【是嗎,有趣的回答,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那就用它來證明給我看吧】

  【陸逸】

  .....

  伴隨著一陣前所未有的蘇爽,陸逸一臉舒適的伸了個懶腰。

  昨晚睡的真是前所未有的好,陸逸可以發誓,他身體的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不管是自己的精神,還是身體上的疲勞都一掃而空!

  「難道,昨天晚上的不是夢嗎?」陸逸這時回想起了,昨天晚上那詭異而又離奇的夢境。

  一片朦朧的幻境,一名無可名狀的男子,一個詭異的承諾。

  想到這裡,陸逸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是真的。

  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抱著一絲的僥倖,陸逸從床上一個翻滾座了起來。

  看了看電腦桌旁已經開了刃的匕首。

  陸逸拿起匕首坐在了椅子上。

  人總是有一絲僥倖心理的,總是不甘願平凡的。

  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哪怕是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陸逸也要嘗試一次!

  如果失敗,那就當是一個教訓。

  陸逸用手攥住匕首,然後輕輕的一抹。

  噗嗤!

  皮肉被劃開的聲音傳來,一陣撕拉般的痛覺自掌心中傳來。

  陸逸看了一下,傷口沒有多深,只是劃了一條小口子。

  等了幾秒,什麼也沒有發生,陸逸嘆息一聲,「果然是我想多了。」

  陸逸放下匕首,然後拿起了桌邊的紙巾,開始緩緩的擦拭掌心中流淌出的鮮血。

  然而下一秒,陸逸傻眼了!

  就在他準備擦拭鮮血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自己掌心上根本就沒有血!

  更沒有傷口,沒痛覺,甚至連一道疤痕都沒有!

  陸逸瞳孔一縮,「如約而至!」

  為了驗證這不是自己的錯覺,陸逸又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

  匕首上還有血珠緩緩的滾落,它仿佛是在告訴陸逸,那,不是夢!

  .....

  第五本:《沒想好呢》

  魔物:【史萊姆】

  生命:看著在草坪上一蹦一跳的淡藍色球體,左千誓不禁抖了抖手中的銀白色長劍。

  【粗劣的鐵劍】

  攻擊:+7近戰

  速度:很慢的攻擊速度

  (速度因力量而定)

  藍色的史萊姆一蹦一跳,看起來人畜無害還有點可愛。

  可只有左千誓知道,這種越是看起來可愛的東西才越是危險!

  「要來了!」

  王蟒雙眼一咪,只見草坪上的史萊姆突然暴起,一瞬間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而王蟒似乎早有預料,直接反手用劍背擋住史萊姆的衝擊,然後借著史萊姆攻擊所爆發的衝擊力迅速與其拉卡距離!

  嚓!

  皮靴在草地上化出一條泥痕,或許你永遠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史萊姆,到底能爆發出何等的衝擊力!

  這一下要是撞在身上,不斷幾根骨頭都算是走了大運了。

  左千誓的手腕有些發麻,不過看他的神色似乎並沒有懼色,反而有點……

  興奮?

  「看來,我猜對了!」

  「這個世界的怪物攻擊果然都有規律可循!」

  「就像是……」

  「遊戲一樣……」

  是的,左千誓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

  只因為有一天同事生日喝多了,非要下雨天上高壓電上彈一曲東風破!

  這不,彈著彈著,就彈到異世界來了。

  如今,這已經是左千誓來這個世界的第十八年了。

  在這十八年了,他甚至沒有離開過一次初始城鎮,聖安瓦里得。

  算起來,今天這還是左千誓第一次主動離開聖安瓦里得!

  原因無他,左千誓原本沒穿越之前吧,是個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員。

  平時謹言慎行,最會觀察人心與分析局勢。

  這是他生來的天賦,而來到這裡之後,左千誓幾乎一天都沒閒著。

  他無時不刻不在觀察著這個世界,並且不斷分析著這個世界的種種規律。

  今日,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

  左千誓決定以身犯險!

  畢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根據左千誓平時觀察得出結論,史萊姆在攻擊的時候,會慢慢的接近你,讓你放下戒備。

  而當你們直接的距離不足一米後,史萊姆就會瞬間暴起,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不過因為史萊姆沒有眼睛,他們的攻擊都是憑藉著感覺攻擊的。

  也就是說,他們的攻擊都會統一的落在你的胸口上!

  所以只有提前防住胸口,就可以抵擋住這招彈射。

  而如果你擋住了他這一招,那麼史萊姆就會以你的武器為踏板,先彈射到地面,再彈射到你的胯下!

  對你造成一個弧度的致命打擊!

  所以在擋住他的第一擊之後必須退後!

  左千誓也預想過,在史萊姆第一招衝擊過來之後,直接提起劍刃擋在胸口。

  這樣的話,史萊姆撞擊到劍刃之上,就會直接斬碎核心將史萊姆一分為二!

  可有一點,別忘了,劍是雙刃劍,史萊姆的爆發力既然足以砍死自己,那就已足矣砍進左千誓的**!

  所以,左千誓研究出了一套《三招一個史萊姆打法!》

  只見史萊姆撞擊在左千誓的劍背上,然後迅速彈射到了地面上,緊接著一個爆發沖向左千誓!

  而左千誓早有預料,在史萊姆攤開的一瞬也接著那股爆發力向後退去了一點三米!

  看著史萊姆迎面衝來,左千誓咧嘴一笑,「對,就是現在!」

  拉開足夠長的距離,這個時候左千誓雙手高舉鐵劍,然後掐準時間一劍落下!

  噗嗤!!

  一聲血肉被貫穿的聲音傳來,史萊姆正好撞擊到了左千誓的劍刃上。

  內核被斬斷,淡藍色的史萊姆瞬間化為兩坨爛泥。

  經驗:殺死一隻史萊姆,經驗值加二。

  「真的和遊戲一樣。」左千誓盯著手中的職業徽章說著。

  不知為何,這個世界存在著一種叫做職業徽章的東西。

  只要成為冒險者就能獲取,滴血就可契約。

  職業徽章上會顯示職業信息與經驗,字體方正,而且會自動更新信息。

  是一種不科學的造物。

  而左千誓經過十八年的觀察發現,他似乎有點與眾不同。

  這不同的點就在於,在他視野的左邊,竟然有一個名為物品欄的3×3格子。

  而右邊則是兩個飾品欄。

  物品欄:

  【鐵劍】【空】【空】

  【空】【空】【空】

  【空】【空】【空】

  飾品欄:

  【職業徽章】【無】

  放在物品欄里的東西都會在現實中消失,而左千誓卻又能隨時隨地的取出。

  放在飾品欄里的東西也是一樣,只要放在裡面就會有增幅效果,但是現實中卻看不見。

  正常的飾品都有增幅效果,比如說生命回復戒指,這些戴在手上就有效果。

  可也容易被人搶奪或者遺失,可若是放在飾品欄里,就沒有人搶的走他。

  左千誓看向草坪上史萊姆屍體,緩緩將兩坨史萊姆屍體拿在手中。

  轉眼一到白光閃過,左千誓的背包里多出了10個凝膠,與五個銅幣。

  「真是有意思,殺怪會掉錢幣,那麼錢幣又是誰生產出來的?」

  「這個世界的經濟貿易竟然是被怪物一手推動起來的,真是可笑。」

  「因為怪物身上會掉落貨幣,所以冒險者公會必然不可缺少,雖然伴隨著風險,但這是可以直接獲取金錢的方法!」

  在這個世界裡,左千誓出生在一個平苦人家,他的父親是一位鞋匠。

  眾所周知,在聖安瓦里得之中,除了冒險者之外,其他任何職業都是工資收入微薄而又沒有地位的。

  可是這些工作卻很安全,不用面對強大的怪物,每個人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不是所有人都有拔劍面對怪物的勇氣,這裡不是遊戲,生命只有一次。

  這也是為什麼左千誓苟了十八年才出城的原因。

  因為家裡貧窮,即使左千誓從小跟著父親一起賣鞋也才勉強攢出一把鐵劍的錢。

  更別說去初級學院裡修行劍術了。

  左千誓沒有劍法,他就是夏極霸亂砍。

  可左千誓相信,就算他夏極霸亂砍,只要找到怪物的攻擊規律,他照樣可以殺怪物,照樣可以成為冒險者!

  ……

  第六本:《食天氏》

  「西南有山,起名黃呈,山有一獸,名為虎戒,一頓可食百人。」

  「南海有蛟,雖為龍子卻也食人,一頓可食千人有餘。」

  「北方有山,南上五千里為落霞山脈,食金獸『吞』生於此地,仍食人,一頓可食八百人。」

  ……

  老者咬牙吟誦著山海中的種種異獸。

  這些都是他的族人們用生命所換來的,為的,就是讓他們的下一代能記住!

  哪些,是他們『人』根本不可踏足的禁區!

  哪些,又是以他們人類為食的血畜!

  看著部落中倖存下來的四萬餘人,老者的心如針扎一般的難受,絕望的情緒在心中不斷滋生。

  只見老者忽然跪倒在地,向著上天不斷的祈求,「老天爺啊,您是要滅絕我們人族嗎?」

  「這天下,已經再也沒有我們人族的容身之所了,求您睜開眼睛看看吧!」

  「人族之數十不存一,山海惡獸個個食人,吾等只能為其腹中之食啊!」

  「老天爺啊,您整整眼吧!」

  轟隆!!!

  一道驚雷落下,直直的劈在了老者的面前!

  這似乎是一個警告,也似乎是蒼天的憤怒!

  它就仿佛是在提醒老者一樣,你們生來就是食物,只要做好食物的本分就夠了。

  老者咬牙,可是他無可奈何,「哈哈哈!天要亡我人族啊!蒼天無眼啊!!」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約而同的目光,絕望,失落,不甘,可又無可奈何。

  那些身高几十丈、幾百丈的巨獸又哪裡是他們小小的人能戰勝的?

  在這殘酷無情的蠻荒世界,弱小的人類只是食物,他們根本就反抗不了那些掌握種種神通的異獸!

  「既然老天不可靠,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靠自己呢?」

  人群中忽然傳出了這樣一道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全部都被他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名體型健壯的青年。

  老者抬起頭來看向青年,「可是我們什麼都不會,我們又怎麼依靠自己呢?」

  「大荒之中,物物食人,我們沒有鋒利的爪牙,也沒有堅硬的鱗片和甲殼,我們又拿什麼去反抗它們呢?」

  青年緩緩的走出人群,來到老者的面前,「是,我們是沒有足以撕裂血肉的爪牙,也沒有抵禦寒冷的毛皮,更沒有堅硬的鱗甲。」

  「可我們有這世界上最強的武器,我們有智慧!」

  老者的目光被青年觸動,「你說智慧?可是,智慧又有什麼用呢?」

  青年站到老者身邊,面向全部的人族,「人類不管怎麼奔跑都比不上那些四足畜生,不管怎麼努力也長不出翅膀!」

  「可是我們有智慧,人最強的能力就是智慧,我們可以製作武器!」

  「蜉蝣尚可撼樹,我們人難道還比不過那小小的螞蟻嗎!」

  「就許它們食人,難道就不許我們吃它們嗎!!!」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青年的身上!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去吃那些體格龐大異獸,也不敢想!

  他們的食物只有樹葉與草根,血肉都是那些巨獸們的食物,那不是他們可以奢望的。

  可是今天,這個人,竟然提出了一個史無前例的想法,去獵殺那些巨獸,然後……

  吞食它們!

  「從今日開始,我為食天氏,勢要讓那些恆古的存在們,通通淪為咱們的血食!!!」

  這一刻,所有人都認識了他,他們高呼出他的名字!

  食天氏!

  一個已經瘋了的人,就是這殘酷無情的洪荒逼瘋了他!

  這一刻,所有人都瘋了!

  食物們的反抗開始了。

  就這樣,一個全新的紀元拉開了!

  史稱,荒古紀元!

  ……

  第六本:《不死修羅》

  狂笑:「我去!他傷害已經破五位數了,他殺神被動應該已經破萬了,都別上去送了!」

  苟帝:「什麼!」

  苟帝:「殺神被動不是每擊殺一個地方單位加0.1物理攻擊嗎,咱們才死三千人他怎麼破萬的?」

  狂笑:「會長,你清醒一點啊,他明顯就是一直在這裡蹲咱們啊!按照龍窟的刷怪量,他最少蹲了咱們三天三夜!」

  苟帝:「不就是上回搶他個boss嗎,至於嗎?」

  狂笑:「老大你自己看,lD『皮皮蝦』神格榜第三。」

  苟帝:「我管他第幾,血瓶最大上限就十瓶,咋們跟他打了兩個點,隊員都重生兩波了,他怎麼還不死?」

  狂笑:「老大,這個『皮皮蝦』有一個外號,你可能聽過。」

  苟帝:「啥?」

  狂笑:「不死修羅。」

  苟帝:「就是那個那個,那個,鑽版本漏洞那個?」

  狂笑:「對,就他。」

  苟帝:「嗯.......。」

  苟帝:「他什麼職業?」

  狂笑:「修羅族、職業鬥士,二轉的武魔,副系職業術師,二轉的不死法師,器武是長槍,技能點怎能點的不知道。」

  苟帝:「就這?」

  苟帝:「鬥士前期肉但輸出低的離譜,是最冷門的了,之後的轉職業也沒什麼亮點,都是主肉的。」

  苟帝:「武魔也是一樣,最後的被動技能太雞肋了,殺神疊起來太麻煩,而且武魔本身就傷害低還不好疊,一死就清空,競技場直接費。」

  苟帝:「修羅族也是目前版本最廢,輸出一般,血低抗低,自帶吸血和血怒,前期傷害低吸不上血,後期太脆直接讓秒。」

  苟帝:「武魔和修羅的組合我到是頭一次看見,修羅進入血怒狀態,配合殺神被動到是我沒想過的一點。」

  苟帝:「武魔夠肉,修羅能吸血,血怒之後攻擊附帶百分比傷害,而且血越低傷害越高。」

  苟帝:「除非把殺神被動疊高了,這樣才有傷害吸血,不然血高傷低吸不上來,在配上修羅的最終奧義,浴血奮戰,著到是一個巧妙的組合。」

  狂笑:「是吧會長,你仔細想一想,這個修羅的被動竟然與武魔的技能與被動完全契合!」

  苟帝:「沒辦法,誰叫這破遊戲做了三百多個種族,六百多個職業,每個職業一轉都有五個,二轉有三個。」

  苟帝:「六百多的職業,一轉選擇就三千種,算上二轉選擇就有九千多!」

  苟帝:「這還不算種族的搭配呢,不然恐怕要幾萬幾十萬!

  苟帝:「這還有副職業呢,這破遊戲,我玩了二年多了好不容易把所所有職業都認全了。」

  苟帝:「等會,你在說一遍她副職業轉的啥?」

  狂笑:「是不是不敢相信,術士要藍,而且魔法傷害,可以說是和他之前的職業最不搭配了。」

  苟帝:「術士通常來講就是法師,五個轉職分別是元素法師,黑暗法師,幻影法師,龍獸法師與近戰法師。」

  苟帝:「他沒選近戰法師竟然選了黑暗法師!」

  「黑暗法師的二轉有三個,分別是免疫絕大多數負面效果但不能使用血瓶的亡靈法師,還有強行黑人屏幕,打團就讓你直接無限瞎眼的恐懼法師,噁心的要死。」

  「不過,這裡面最垃圾的,還是血法師啊,取消了魔力用血條來代替,就是用技能掉血,但是多一管血條,也就是多一倍的血。」

  「傷害同樣不高,唯一的優點是可以對敵人造成自身生命百分比的傷害。」

  「正常搭配的話,一般都是配合上吸血鬼的種族,配合上血亂還復活」

  第七本《正道邪尊!》

  「這是哪?」

  蘇小魚睜開雙眼,入目的就是一位長相俊逸的美男子。

  而此時,這名俊逸男子正拿著一塊材質不明的令牌,仔細的觀摩著。

  蘇小魚愣了愣,那不是自己的求仙令嗎?

  或許是注意到蘇小魚醒了,這名俊逸男子轉過頭來衝著她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姑娘,你醒了?」

  蘇小魚呆呆的點了點頭,「我,我這是怎麼了?」

  低頭看了看,此時,蘇小魚的手腳都被粗壯的麻繩捆住,身上的衣物也有被翻動的痕跡。

  在結合那名男子手中拿著的求仙令,就算蘇小魚再傻也能想明白。

  自己遇到劫匪了!

  看向蘇小魚呆呆的樣子,楚度不禁有些疑惑,自己不是遇到了個傻子吧?

  用修長的手指在蘇小魚的面前揮了揮,「喂,姑娘,你沒事吧?」

  楚度的聲音溫文儒雅,蘇小魚看著他俊逸的臉龐很難把他和劫匪聯想在一起。

  難道是採花賊!

  完了,完了。

  自己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現在手腳又被捆住,跑也跑不掉,這可怎麼辦呀!

  只見蘇小魚一臉委屈巴巴的看向楚度,「大哥,劫色可以,能不能別殺我啊?」

  ???

  楚度一臉懵逼的看向蘇小魚,這妹子果然不正常吧?

  「咳咳!」楚度咳嗦兩聲,「等等妹子,你誤會了,我雖然穿的像是個揚州城外的採花賊是的,可我還真不是那種人。」

  蘇小魚眼睛含淚,她本來都已經絕望了。

  可是聽到楚度說自己不是採花賊,蘇小魚一時間又看到了點希望,「那你是……?」

  楚度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我啊,不是採花賊,就是個山賊而已。」

  。。。

  蘇小魚呆呆的看了看楚度,然後又低下了頭,這不都一樣嗎!

  一時間,蘇小魚更加絕望了。

  可是,楚度的關注點似乎根本不在她的身上。

  只見楚度晃了晃手中的求仙令,「喂,姑娘,這玩意是什麼東西,非金非鐵非石非木非皮莫非是所料不成?」

  所料是啥?

  蘇小魚此時的表情,差不多是這樣的(??.??)。

  帶著對人生的三大疑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蘇小魚指了指楚度手中的求仙令。

  「這個東東是求仙令,是由仙尊的靈氣凝聚而成。」

  楚度點了點頭,哦,這麼回事,「所以姑娘,你是仙家之人?」

  蘇小魚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我也是聽家父說的,在我出生的時候,曾有仙人來此度我化凡入仙。」

  「可是父親和母親捨不得我,於是哪位仙人就留下了一塊求仙令,說是有朝一日他們想明白了就讓我帶著求仙令去太玄青山拜師,所以……」

  蘇小魚可憐巴巴的看向楚度,「大哥,只要你今天放了我,她日我成仙之時肯定會報答你的。」

  楚度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大砍刀,「姑娘,是你傻還是我傻?」

  「等你成仙之後,殺我一個凡人還不是如碾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

  蘇小魚有些委屈的搖了搖頭,「大哥,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從不撒謊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的。」

  楚度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告訴我求仙令怎麼用,我放你走,如何?」

  蘇小魚眨了眨眼睛,「你也想成仙?」

  楚度撇了撇嘴,「廢話,能御劍飛行縱橫四海八荒,與天地同壽長生不老,誰人又不想成仙?」

  蘇小魚看了看自己鼓鼓都胸口,「大哥,其實……我還有一塊求仙令,如果你不嫌棄,可以用這一塊的……」

  ???

  楚度看了看蘇小魚的胸口,「小姑娘,你有點不對勁啊?」

  蘇小魚連忙搖了搖頭,「不是的,其實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當時哪位仙人給了我和我弟弟一人留了一塊升仙令。」

  「只不過龍鳳胎的體質都比較差,弟弟先天性的就體弱多病,那年村里鬧瘟疫,弟弟他……」

  看到蘇小魚逐漸低下了頭,神情越發悲傷,楚度不禁有些懷疑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如果她之前表現出來的都是裝的,那楚度絕對可以稱她一生大師,在順便送她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楚度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姑娘,既然如此,我拿你這塊,你拿你弟弟的那塊不也一樣嗎?」

  蘇小魚愣了愣,「不一樣,怎麼能一樣呢?」

  「如果我們兩個同時入門,那拿了我這塊的就可以是師兄,而我弟弟那一塊的就是師弟。」

  楚度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正好他也需要一個領路的,不如……

  楚度手中砍刀一轉瞬間斬斷蘇小魚的繩子,「你還想跟我談條件,小姑娘,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我殺了你,然後拿著求仙令然後自己去找太玄青山。」

  「二,你帶路,我們一起去太玄青山,不過,這塊求仙令歸我。」

  蘇小魚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可不可以不選啊?」

  楚度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當然可以,如果你不選,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將你丟在這荒郊野嶺自生自滅。」

  「啊……」蘇小魚眨了眨眼睛,「那我還是選第二條吧。」

  說完,楚度伸出右手將蘇小魚拉了起來。

  蘇小魚用纖細的小手接觸到了楚度的手,入手是一陣刺骨的寒冷。

  蘇小魚被嚇了一跳,「大哥,你的手好冰啊。」

  楚度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寒毒又加重了嗎?

  轉過身去,背對著蘇小魚,楚度似乎偷偷的往嘴裡塞了什麼。

  蘇小魚有些疑惑,悄悄的來到楚度的左側。

  蘇小魚見此瞬間瞳孔一縮,只見此時,楚度的面色如霜,全身上下偷著一股鑽心的寒氣!

  呼氣就是一陣白霧,就連他眉毛上都掛上了一層白霜!

  蘇小魚見此景直接被嚇壞了,「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這股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隨著楚度吃下一顆圓球,他體外的寒氣沒多久就消散了。

  撇了一眼蘇小魚,楚度冷冷的問道:「你看到了?」

  蘇小魚點了點頭,然後一想不對又連忙搖了搖頭。

  「看到了……啊不,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楚度露出一個笑容,「我體內的寒毒是拜一位仙人所賜,如果不是平時用赤陽丹壓制,恐怕我早就凍成冰雕了。」

  蘇小魚有些心驚膽顫,「仙人這麼強大嘛?你是怎麼得罪上仙人的啊?」

  楚度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那就要從我不經意間掀了她一下裙子說起了。」

  蘇小魚:「???」

  ……

  第八本《長的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叮鈴鈴!

  下課鈴響,教室里趴在桌上與周公論道的各位覺主,一個個瞬間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抓著手機就往外跑。

  而與這些覺主不同,作為高二一班的覺皇,陳逆選擇一覺睡到放學。

  可就在這時,一個寬厚的手掌卻突然拍在了他的肩上。

  「逆哥,別睡了,你今天不是要跟沈靜怡表白嗎?」

  陳逆眉頭一皺,天大地大,現在睡覺最大!

  「滾,不表白了。」

  叫醒陳逆的這位同學明顯已經習慣了,「哎,你又來,兄弟們人都給你帶來了,吉他也準備好了,就等你大顯神威呢,結果你整這齣?」

  陳逆強停忍著揍他一頓的衝動睜開雙眼,入目的就是一張圓圓的大臉。

  以及那寬鬆校服都遮不住的大肚子。

  不用想,聽這賤賤的聲音就知道,這是和他一個寢室的損友,張亮。

  陳逆用手撐起下巴,神色懶散的看向張亮,「不是,我表白還是你表白,怎麼你整的比我還激動?」

  「你是屬於皇上不急太監急的類型?」

  張亮奸笑一笑聲,「嘿嘿,逆哥,兄弟們這不是都等著看你出醜……,啊呸,都等著看你你大顯神威呢嗎?」

  陳逆撇了撇嘴,「去,給爺死。」

  輕咳了兩聲,張亮指了指門外,「咳咳,不過逆哥,人我們都給你約出來了,你現在不去見一面,豈不是……」

  陳逆暗罵一聲,直接一把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你特麼可真夠意思,我特麼謝謝你啊!」

  張亮擺了擺手,「哎,不用謝不用謝,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強忍著想當場揍他一頓的衝動,陳逆直接轉身拿起了教室後被黑布遮住的吉他。

  看向班上那些幸災樂禍的同學,陳逆已經明白了,這肯定是他們的主意!

  這幫損友,一個個都等著看他笑話呢。

  陳逆雙目掃過他們的笑臉,直接拎著吉他奪門而出。

  ……

  此時,高二一班的教室門口已經聚集起了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同學。

  沈靜怡,高二三班的班長,學習成績好,長相甜美可人。

  陳逆跟她只能說是點頭之交,兩人基本都不熟悉,可陳逆卻知道,沈靜怡不喜歡被人圍觀。

  所以,他原本打算放學之後在跟她表白。

  卻沒想到,自己的幾個損友已經把人叫過來了。

  硬著頭皮推門而出,陳逆剛一露頭就引起了一陣議論!

  女生們議論紛紛,「他就是陳逆啊,平時沒怎麼關注,原來咱們這屆還有這麼個帥哥?」

  另一個女生回道:「是啊,以前怎麼沒注意到?」

  「顏值這麼高,都快兩年了,我怎麼可能沒印象?」

  旁邊一個女生點了點頭,「是呢,咱們這一屆還能看的我都撩了個遍了,怎麼可能落下?」

  這時,一個曾經見過陳逆的女同學突然站了出來。

  「不對啊,我記得一年前,他也就只有一米七一的個頭,而且長相平平。」

  「怎麼現在……」

  ……

  周圍的議論聲不斷,看著陳逆一米八一的個頭,很多男生都有點多多少少的羨慕。

  而女生們的目光,則大多落在了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

  陳逆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略過人群,他的雙眼始終注視著沈靜怡。

  一米六四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

  纖細的身材,明顯比其她女生大一號的尺寸,和那略帶嬰兒肥的小臉。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很可愛。

  沈靜怡的臉色很不自在,明顯是不喜歡被人圍觀。

  見陳逆出來,沈靜怡二話不說,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那個……,馬上就要吃午飯了,不如我們先……」

  不等沈靜怡說完,陳逆直接打斷了她,「沈班長,在遇到你之前,我是不相信一見鍾情的。」

  「這是我第一次為人寫歌,不管你聽與不聽,我都會將這首歌唱給你。」

  沈靜怡面色猶豫,「可是……」

  沈靜怡的話還沒說完,可陳逆卻已經撥起了琴弦。

  來吧,陳逆,不要給穿越者丟臉。

  不錯,陳逆是一名穿越者,所以,他口中為沈靜怡寫的歌,其實是他前世的一首情歌。

  《你是人間四月天》

  「跨越山河去擁抱你~」

  「多大風浪都在一起~」

  陳逆一開口,那些原本準備看笑話的同學全都愣住了!

  女聲們紛紛捂住嘴,就連沈靜怡都呆住了。

  不說歌詞怎樣,就單說陳逆的歌喉就直接讓眾人不驚呼出一聲,「臥槽!」

  「這水準,去跟那些職業歌手比也毫不遜色吧?」

  一開口驚艷四座,而陳逆並未理會眾人。

  「聽到最美的記憶~」

  「關於你所有的消息~」

  「期盼每天都看到你~」

  「雨天也風和日麗~」

  「花花綠綠的世界裡~」

  「我只會——喜歡你~」

  眾人一段聽下來零零碎碎,似乎就像是一首情詩一樣。

  沒人聽過這首歌,所以他們都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陳逆原創的一首歌曲。

  包括沈靜怡在內,她們都以為陳逆會從當下流行歌中胡編亂湊出一首。

  可當陳逆唱到**的那一刻,她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列害!

  「願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安然無恙~」

  「願你的冬天永遠不缺暖陽~」

  「願你的明天不再經歷雨打風霜~」

  「願你的未來永遠熱淚盈眶——~」

  !!!

  隨著陳逆唱入**,那些等著看笑話的男生都低下了頭。

  女生們被音樂所震撼,紛紛向沈靜怡投去羨慕的目光。

  要是有哪個男生對她們唱這首歌,她們肯定二話不說當場同意!

  沈靜怡用雙手捂住嘴,她本以為。

  陳逆給她寫的歌,會像那些文青給自己寫的情詩一樣,張開閉口愛你一生一世。

  可讓她意外的是,陳逆的歌,寫的並沒有那麼露骨。

  相反,他歌里所傳達出的意思,竟然不是在追求她!

  他歌曲中所傳達的情緒,僅僅是喜歡。

  而喜歡,並不意味著得到。

  它更像是一種祝福,應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

  沈靜怡這一刻才明白,她太低估眼前這位少年了。

  他並不是在狂熱的追求自己,他只是在通過這首歌來傳達他內心的情感。

  吉他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越來越多的學生聚集在此。

  他們被陳逆的聲音吸引而來,一瞬間都陷入到了陳逆的歌聲之中。

  吉他的聲音與陳逆優美的歌喉在校園中迴蕩。

  聽到歌聲,剛從辦公室整理完資料的音樂老師忽然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歌,好陌生的旋律,是學校廣播放的?」

  「聲音有點小,有點聽不清啊。」

  音樂老師眉頭一皺,「不對,這歌聲,是在高二一班那邊傳來的!」

  推門而出,學校的音樂老師一眼就看到了高二一班那邊不斷聚集的人群。

  推了推眼鏡,音樂老師直接隨著歌聲找了過去。

  「最美好的年紀里~」

  「柴米油鹽醬醋里~」

  「春風把我帶給你~」

  「四月潤濕了空氣~」

  「不溫柔的世界裡~」

  「你是我的運氣~」

  「我全部的好脾氣~」

  「因為——我愛你~」

  音樂老師越是接近高二一班歌聲就越是清晰,他的雙手不禁有些顫抖。

  「這這這,這是哪個歌星在校園開演唱會嗎,這種專業級的水準!」

  不僅僅是歌喉,還有這登峰造極的吉他水平!

  音樂老師一聽就能聽出門道,以這吉他水準,放在職業圈裡那也是最為頂級的存在!

  吉他、歌喉、兩者相輔相成之後唱出來的歌,會形成一個奇妙的聯繫。

  在聽這歌曲也是不凡,音樂老師輕聲哼了兩聲之後就有點朗朗上口!

  看到音樂老師到來,後面的同學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音樂老師推了推眼睛,算這些小子激靈。

  看向被眾人簇擁在高二一班門口的陳逆,音樂老師瞳孔一縮,「怎麼是這小子?」

  音樂老師剛想去叫住陳逆,可他的歌曲,明顯已經在次步入**!

  雖然陳逆的舉動已經算是擾亂學校秩序了,可音樂老師這一刻卻不忍心去打斷他!

  「願我在六十歲的時候陪你看看夕陽!」

  「願我在想你——你嘴角微微上揚!」

  「願我在——北方的冬天為你披件衣裳!」

  「願我在一貧如洗,能有你在身旁!」

  陳逆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他選擇在這最後一處**結束。

  吉他聲停了,陳逆的聲音也停了。

  眾人明顯還有點意猶未盡,而沈靜怡,卻已經在不知何時哭成了一個淚人。

  陳逆並沒有去看沈靜怡的表情,他一手背起吉他轉身就走。

  眾人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音樂老師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步跨出,「等等,同學!」

  ———————————————

  【睡覺(3級)】

  <可瞬間入睡,只需睡眠一個小時就可精神抖擻七天七夜>

  【跑步(2級)】

  <每升一級可使身體發育一次,目前可爆發國家頂級運動員的速度>

  【音樂(3級)】

  <大師級造詣,擁有頂級的歌喉,精通所有樂器>

  ———————————————

  暫時就先放這麼多了,全放出來太多了。

  有的是很久以前寫的,有的是最近寫的。

  每當我想開新書的時候,我就很糾結,到底是開哪一本呢,瑪德好糾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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