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雪晨駕崩!
「好久不見了,命運之輪。」
!!!
鎧伊猛然轉頭卻看到了一個青年,左眼的顏色與右眼不同,呈現出一股灰白青藍的感覺。
他有一頭黑色的長髮紮成一根辮子。
眉心處還有一個金色的印記,看起來甚是古怪。
凱伊從沒見過這個少年,可他卻在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你是……?」
陳秀露出一個微笑,「才多久不見,你就已經忘記為師了嗎?」
鎧伊看了看周圍,其他的士兵都將目光看向了他,「所有人聽我口令,以我為中心點,散開!」
踏踏踏!!!
鐵蹄聲響起,金屬與牆壁的石塊碰撞一瞬間幾百名士兵全部離開了鎧伊的身邊。
鎧伊這時候看向陳秀,「鎧伊,恭喜師尊重獲新生。」
陳秀活動了一下手腕,「還記得我收你為徒的目地嗎?」
鎧伊愣了一下,「右眼就在天斗宮中,雪晨大帝現命我看守右眼,只要師尊一聲領下,鎧伊必雙手奉上。」
陳秀的手緩緩拍在他的肩膀上,「不急,你還記得我讓你坐的第二件事嗎?」
鎧伊看了一眼城下的感染者,「現在就要開始嗎?」
陳秀雙眼一咪,「這裡,曾是我的國土。」
鎧伊瞬間釋放出武魂,九枚魂環在他腳下升起!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他緩緩舉起武魂,「第一魂技,除惡。」
轟!!!
一道劍氣瞬間盪開,一瞬間方圓幾十里的所有士兵轉眼人頭落地。
就連城門上的鎖鏈都一併被斬斷了!
屍潮一涌而入,見人就咬,城內瞬間發生了暴動!
就連那些士兵的屍體他們也不放過,全部都轉化成了自己的同類!
陳秀咧嘴一笑,「足夠了,走吧,去把你叛變的消息告訴雪晨。」
……
天斗帝國的皇宮之內,雪晨大帝滿臉憂鬱,「這場瘟疫來歷不明,眼下之事可能還不是結束,而僅僅只是開始。」
「龍騎呢,龍騎在哪兒?」
雪晨呼喚了好久都沒有回應,可是就在這時,十二騎士中的鷹騎卻連忙闖進了大殿!
「報!!」
「帝騎鎧伊叛變,龍騎捨命阻擋最後死於鎧伊劍下!」
雪晨大帝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鎧伊他叛變了,他怎麼可能叛變?」
碰!!!
星斗的皇宮的大門瞬間被砸爛,龍騎的頭顱直接被活活甩了進來!
鮮血匯集成一條線,直通大門處的一道人影!
雪白的長髮,一身金紋銀甲,血紅的披風手持通體雪白泛金的聖劍!
雪晨大帝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要背叛我?」
「難道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
「鎧伊!!」
鎧伊面色平靜,「各奉其主罷了,我從一開始就不忠誠於你,又何談背叛?」
他緩緩舉起聖劍,鷹騎直接沖向了鎧伊!
一瞬間雪鷹武魂附體,八枚魂魂在其腳下升起!
噗!!
鷹騎來不及反應,整個人直接被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鎧伊的雙腳染血不斷前進,鐵靴踩在皇宮的地板上,發出嚓嚓的響聲。
雪晨大帝這一刻徹底沒有了底氣,「不要,鎧伊,你們家族世代守護皇室,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嗎?!」
鎧伊面色冰冷,「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不是阿托瑞斯家的人,我不過是他們撿到的孤兒罷了,我自小無父無母,他們說我的父母難產而死,我信以為真。」
「直到我拿起那份宗卷的時刻,我才明白,我不是孤兒,我也有我的父母。」
「只不過,他們是神劍山莊的罪人,被神劍山莊追殺,最後只能將我遺棄在星斗帝國的一處湖泊。」
「只是恰好被阿托瑞斯家族撿到。」
雪晨大帝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你,你,怎麼可能,你竟然知道了!」
「可這又如何,帝國供你長大,你對得起天斗帝國的知遇之恩嗎?」
「你就是這麼報恩的嗎?!」
鎧伊已經來到了雪晨大帝的面前,「知遇之恩?」
「我的知遇之恩,憑什麼要報給你們?」
「從小到大我受盡白眼,親人對待我如牲畜,打我,辱我,罵我,凡是下人的活都一律由我來做!」
「在覺醒完武魂之後更甚,他們甚至不允許我知道冥想的方法!」
「若不是師尊,恐怕我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
雪晨大帝瞳孔緊縮,「師尊?」
「你師尊是誰?!」
踏踏!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陳秀緩緩走進了大殿,「他師傅是我。」
雪晨大帝雙眼瞪大,「一個孩子?他的年齡都沒你大吧,他是你的師傅!」
「鎧伊,你一定是中了別人的幻術,他們是用什麼方法迷惑了你?!」
「回到我的身邊吧,我什麼都能給你,如果你願意,我甚至願意把我唯一的女兒嫁給你!」
「以後的天斗皇室也由你來繼承,我收你為養子,以後的星斗帝國就是你的!」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鎧伊的雙眼沒有絲毫動容之色,「該打的仗,我也打過了,該走的路,我也走到了盡頭。」
「欺負過我的人,我要讓他十倍奉還,傷害過我的人,我要讓他們體無完膚,而那些想要利用我的人,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別忘了,當初就是你將我推進了獸潮。」
!!!
雪晨大帝連忙從座位上爬起,可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不!!」
「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的王,為我去死也是你的本分!!」
噗!!!
鮮血揮灑在王座之上,鎧伊緩緩收起了武魂。
他的右手緩緩刺進自己的右眼,然後猛的將這顆右眼撕扯了出來!
血淋淋的右眼掉在鎧伊的手上,他來到陳秀面前,並將其雙手奉上!
「師尊,是您的眼睛讓我活到了現在,是您讓我重獲新生,是您讓我懂得了一切,在我生命攸關的時刻,是您出手救了我。」
「您才是我的父親。」
陳秀咧嘴一笑,「從小我就喜歡你的性格,去吧,天斗已毀,剩下的人,全部帶走獻祭了吧『他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