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又當又立的典型例子
第118章 又當又立的典型例子
「你是……」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如此熱情,羅恩立即警惕。
「我是你的姑姥姥,也就是迪爾的姑媽,卡洛塔。」
老婆子一張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感覺都能夾死蒼蠅。
她的笑容絲毫不能讓人感到親近,反而有種笑裡藏刀的陰翳。
「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真沒想到現在已經長成了那麼漂亮的美女了……待會結束之後,和我一起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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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塔雖然詢問,但是言語之中都透露出了一股強烈的控制欲。
說話之間,還抓住了羅恩的胳膊。
這令羅恩十分不舒服,下意識地推開了卡洛塔的手。
還沒有等到她回答,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看看這是誰,我們的貴賓……」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過來。
「初次見面羅恩,我是伱母親的舅舅,科特蘭。」
和眼裡只有羅恩的卡洛塔不一樣,他的視線立即轉向了蘇凡。
「這位是……」
「凡蘇,我的朋友。」
科特蘭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凡。
能帶到自己母親葬禮上的男人,不會是朋友那麼簡單。
「你好。」
蘇凡只是簡單的問好,就不再繼續說話。
他不喜歡這裡的氛圍。
看起來華麗彬彬有禮,但是處處都透露著腐朽以及頹靡的味道。
就像是一群從中世紀穿越過來的人一樣。
兩人看著眾人為迪爾抬棺扶靈,送入家族墓地中。
「剛才的那兩個人,凡蘇大師你覺得誰好誰壞?」
突然,羅恩低聲開口。
蘇凡看著忙前忙後的眾人,面無表情。
「沒有一個好東西。」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剛才的那兩個人,對於羅恩都過度熱情了。
一個離開家族二十多年的孩子,到底能吸引他們什麼呢?
無非就是她從迪爾那繼承過來的地位,以及和拉舍之間的契約。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覺得他們有好有壞。」
「讓我猜猜,你覺得科特蘭比卡洛塔好一點是嗎?」
「我勸你還是清醒點。」
蘇凡語氣淡然。
「你的母親死了,現在你在你們家族裡面就是孤家寡人,還是個擁有特殊遺產的孤家寡人。」
「這樣的人,哪怕是從小生活在的家族裡面,都會被惦記,更別說你相當於一個外來戶。」
「現在你再想想,你能相信誰?」
聽到蘇凡的話,羅恩身體似乎僵硬了一點,不過很快便點了點頭。
她確實應該保持警惕。
葬禮結束後,蘇凡和羅恩很快被拉到了梅菲爾祖宅裡面參加親朋的招待會。
兩人從正門進入,來到了客廳,這時一個侍者從後方走來。
「是羅恩小姐嗎?您的姨姥在書房等著你。」
侍者看了一眼蘇凡,又補充了一句。
「她只希望你一個人去。」
蘇凡聞言立即就要撒開挽著羅恩的胳膊。
分頭行動也好,他去這裡摸索一下拉舍到底去了哪裡。
卻沒有想到,胳膊傳來了一陣拉力。
「凡蘇如果不能去,我也不去。」
羅恩的態度十分堅決,沒有另外商量的餘地。
「這……」
侍者猶豫了一下。
「那好吧,請跟我來。」
蘇凡側頭,對上了羅恩帶著歉意的眼神。
後者其實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好。
但是經過之前的談話,她忽然覺得,作為一個毫無利益關係的旁觀者,蘇凡或許可以看透她看不清楚的真相。
這對於她來說,尤為重要。
很快,兩人便穿越了正廳,來到書房。
見到羅恩,卡洛特再一次露出了那菊花似的笑容,但在看到其身邊的蘇凡的時候,便板起了一張死人臉。
羅恩這個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心悸,她下意識抬頭,看到了身側蘇凡有些冰冷的微笑。
「是我讓凡蘇跟過來的,他不是外人,沒有關係。」
察覺到不妙,羅恩立即開口解釋。
「我們總是形影不離,他有權利知道我所知道的一切。」
聽到這裡,卡洛塔才沒有說什麼,而是取出了一沓照片,開始和羅恩說起了她母親的事情。
說自己和迪爾的關係如何如何好,自己在這三十年內,不辭辛勞地照顧對方的飲食起居。
其中也包括了羅恩的養母。
「抱歉,我沒出席她的葬禮,和她道別。但我更為你感到遺憾,節哀。
你的兩位母親都去世了,我完全無法想像這種痛苦。」
卡洛塔表示很遺憾。
「謝謝……但是這些照片和記憶,她一個字都沒有和我提起過……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卡洛塔一雙老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精光。
她告訴羅恩,這一切都是為了羅恩好。
養母埃琳娜能帶走羅恩的條件就是不能提及這些,為的就是讓羅恩遠離那個存在。
也就是拉舍。
這個家族的人都不正常,他們會撒謊,試圖告訴羅恩,拉舍是上天給予她的禮物。
但實際上對方是個邪惡的魔鬼。
卡洛塔還說,過去拉舍曾經選中過自己當做他的女巫,但是被一心侍奉上帝的她,嚴詞拒絕了。
之後,拉舍才退而求其次,找上了羅恩的母親迪爾。
對於這件事,她表示很抱歉。
不過,他希望羅恩不要像她的母親一樣,被惡魔所誘惑,變成墮落的女人。
「嗤……」
就在此時,一道笑聲突然從是羅恩的身側響起。
兩人的對話被突兀打斷,同時看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卻見到蘇凡神色如常。
這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沒有影響兩人之間的對話。
在一通毫無營養的談話之後,羅恩和蘇凡離開了書房。
「凡蘇大師,你剛才在笑什麼?」
眼見著距離卡洛塔有段距離了,羅恩這才疑惑開口問道。
「東方一句話,叫做又當又立。」
「意思就是明明暗地裡乾的是齷齪下流之事,卻還嘴巴上把自己說的天花亂墜,作出一副品德高尚的樣子,為自己博得好名聲。」
「這恬不知恥的模樣,真是罕見。」
蘇凡微笑轉頭。
「你是說卡洛塔?」
「不是她還能有誰?」
蘇凡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她沒有任何的天賦,在這個家族裡面唯一的優勢,應該就是活的夠久。」
「就這樣的人,也好意思在話里話外踩高捧低,借著你的母親來反襯自己的意志堅強,信仰虔誠。」
「但實際上她這樣人,拉舍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結果她還好意思說,自己拒絕了拉舍卑微的請求。」
「不僅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還對著女兒內涵她的母親。」
「老不要臉的東西。」
「而且還有關鍵的一點。」
「西普查看過醫生的記憶,每一次的給你母親注射過量鎮靜劑的時候,都有一個老女人在一邊監督。」
「所以說,這三十年,她到底是為了看護你母親而寸步不離,還是為了囚禁你的母親,才留在這裡,你心裡應該有答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