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拼湊出的真相,表現異常的女孩
第299章 拼湊出的真相,表現異常的女孩
「住口!你的那些胡言亂語,我一點都聽不進去!」
見到蘇凡還想要繼續說,黑格立即打斷。
「還說什麼我活不長……你以為這種過時的神棍話術可以騙到我嗎?」
「你只不過是通過不為人知的骯髒手段侵犯他人隱私,知道我的信息罷了。」
他言之鑿鑿,正氣凜然,似乎依舊不相信蘇凡可以看透所謂的命運。
但實際內心驚疑不定,對最邊緣的那位年輕人產生了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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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不敢讓蘇凡繼續說下去了。
萬一都抖露出更加詳細的消息,他的名聲便會毀於一旦。
同時他更害怕蘇凡所吐露的未來,會應驗成真。
黑格內心的動盪,已經完全通過表情展現給了在場以及不在場的觀眾。
只是投擲硬幣,就可以得知對方如此多的信息?
神秘的術數,逐漸激起了眾人的崇拜和好奇。
收視率隨之水漲船高。
但實際上,蘇凡剛才所吐露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通過卦象,他大致推測出了後續事態的發展。
愛麗絲所看到的未來只有短短的一個片段,前因後果完全未知。
【脫口秀舞台上,女孩的頭部以及面部一分為二,其中湧出的卻並不是血液和大腦組織,而是斑斕洶湧的能量。
現場所有的電流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為其軀殼之中即將孵化的存在提供能量。
現場的人們四散奔逃,卻無一例外全部倒地死亡,血液被抽走,化作皮包骨。
有人試圖利用禱告和十字架制止這一切,卻連女孩的凝視都無法承受,頭顱憑空扭轉了180度……】
根據愛麗絲的描述,這場深夜魔鬼秀毫無疑問地請來了真的惡魔,而且還使之成功降臨。
蘇凡在確定了這一切之後,便明白這所謂的脫口秀到底是怎麼回事。
惡魔降臨一般來說需要複雜而神秘的儀式,以及相應的祭品。
脫口秀現場的嘉賓以及觀眾,就是這一次惡魔降臨的養料。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滲透節目組,將好好的脫口秀變成惡魔降臨現場,沒有內部人員策應,不可能達成。
所以,現場的眾人,在這場降臨儀式上所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呢?
這一點,從黑格的卦象,結合愛麗絲的預知畫面,可以得到答案。
克里斯圖這個倒霉的靈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個有一點本事的局外人。
黑格,利慾薰心固執己見的打假魔術師,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見利而動,間接促成了最後的一切。
格斯,一個伴隨著事態的發展逐漸知曉嚴重性的人,由於放不下自己的搭檔,最後送了命。
至於傑克……
蘇凡想到這裡,視線再一次轉向了主持人的身後。
在那裡,一抹尋常人根本無法看見的人影正站在那裡。
她的面容憔悴,瘦骨嶙峋頭部的毛髮全部脫落。
顯然是生前接受了化療。
女子溫柔地注視著侃侃而談的傑克,眼神中既有戀戀不捨,又有那麼一絲無奈痛心。
她伸出手試圖觸摸傑克的臉頰,卻直接從穿過了他的軀體。
蘇凡見此錯開了視線,眉頭緊皺。
他知道這女鬼的身份。
瑪德琳,話劇演員,也是前不久傑克過世的妻子。
她與自己的丈夫傑克,之前稱得上是娛樂圈的模範夫妻。
可從不抽菸的瑪德琳,卻在一年多以前確診肺癌。
饒是如此,她依舊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間,上了傑克的脫口秀,想要幫其完成收視率登頂的夢想。
但他們之間的愛情,並沒有戰勝收視率第一的節目,帶著心中的遺憾,瑪德琳告別了人世。
這一結果,令告訴蘇凡消息的愛麗絲,都忍不住為之長吁短嘆。
但她恐怕永遠都猜不到,這伉儷情深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何等邪惡荒唐的真相。
從不吸菸的人,卻確診肺癌晚期,而且毫無徵兆,再結合傑克參加紅杉會的傳聞。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脫口秀主持人,獻祭了自己摯愛的生命,交給惡魔,換取自己事業上的成功。
踏入此處的第一眼,蘇凡就看到了那始終跟隨在傑克身後的亡魂,這也驗證了蘇凡來此之前的推斷。
但有一點,卻是他意想不到的。
蘇凡原本以為這傢伙不過是個虛情假意的禽獸,瑪德琳被他害死,心懷怨恨才糾纏不休,但後續卻發現並非如此。
瑪德琳在死之前,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做了什麼,但即便如此依舊義無反顧的支持他,深愛著那個男人。
所以,才會在這場節目開始之前,百般試圖阻止傑克繼續參與,被惡魔所利用。
蘇凡當時冷不丁對傑克說出的那句話,就是出自瑪德琳之口。
如果傑克可以迷途知返的話最好,但現在看來暫時沒有那個跡象……
……
「看樣子兩位的辯論並沒有個具體的結果。」
傑克終於開口了。
「問題暫且擱置,實際上,為了驗證靈異現象是否真實存在,我還邀請了一位神秘的嘉賓。」
他從旁邊的桌案上拿出了一本書。
「《與魔鬼對話》,作者瓊·羅斯·米切爾女士。」
「在閱讀了其中的內容之後,我大受震撼,其中對於靈異現象的描寫之詳細,令我忍不住在想,她是否真的見識過惡魔。」
「而今天的訪談,正好是一次好機會,讓我們歡迎瓊博士和她的患者,同時也是書本的原型,莉莉!」
大門打開,一位知識分子模樣的女子走出,左手牽著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14歲的小女孩。
她們來到了傑克的另外一邊坐下。
女孩看樣子非常陽光開朗,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對勁之處。
但當其真實身份曝光之後,卻令人難以置信。
阿布拉克薩斯教。
這個邪教因曾經舉行過活人祭祀,嬰兒獻祭以及諸多令人毛骨悚然邪惡儀式而臭名昭著。
聯邦調查局的特工確認了他們行徑,並舉行大規模圍剿行動。
在與政府人員武裝對峙交火了三天之後,彈盡糧絕的情況下,邪教頭領命令教徒們互相潑上汽油,而後點燃了作為據點的房屋。
造成了美利堅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集體自焚事件。
在火災之後的廢墟之中,消防隊員們發現了一個女嬰。
這個女嬰身上,除了帶著一塊寫著名字的紙牌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福利機構將其領養,但很快伴隨著她的成長,諸多詭異到不能用常理解釋的現象在其身上發生。
例如一直都沒有什麼變化的身高以及面容。
又例如,總會有電流匯聚在她的周圍,常人無法靠近。
就在眾多醫生一籌莫展之際,精通神秘學的瓊博士主動承擔起了治療任務。
在其堅持不斷地努力之下,莉莉總算是可以如同一般人那樣生活,並來此參加節目。
「你好,莉莉。」
「你好,傑克。」
傑克和莉莉短暫問候之後,便直入主題。
「在你看來節目現場怎麼樣?可以適應嗎?」
「這裡相當不錯,我很喜歡。」
莉莉的視線掃過了觀眾,掃過了所有的攝像機,同時也與眾多的嘉賓對上視線,最後停留在了蘇凡的身上。
「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他。」
說著,莉莉舉起了自己的手指向了蘇凡,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
「看來我們的驅魔大師,憑藉自己帥氣的面容成功打動了女孩子的內心啊。」
傑克幽默的話語,引起了小幅度的笑聲。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看過我的節目嗎?」
「沒有看過,因為一般這個時候,我已經入睡了。但我知道你傑克,瓊博士經常提起你,說你在主持的時候非常帥氣。」
「……」
傑克被說的臉色一僵。
下方的觀眾們則是十分好奇。
「莉莉……」
瓊博士原本想要說什麼打斷莉莉,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繼續開口。
「你不用擔心你的節目,因為我有種預感,今晚過後,你將會變得非常出名。」
「喔……好吧,感謝你的安慰。」
聽到這句話,傑克的面色似乎好了不少。
「剛才你說最喜歡蘇凡先生,能說說為什麼嗎?」
「在回答問題之前,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你請說。」
「我想坐到他的身邊去。」
莉莉的要求不算太大,在場的眾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甚至台下有人起鬨,吹起了口哨。
少年慕艾,少女心事,在什麼地方都是令人喜聞樂見的事。
更別說,如今想要湊成一對的,是與邪教有關的神秘女孩,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占卜師。
「我想蘇凡先生不會拒絕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坐在他身邊的,對嗎?」
傑克面朝著莉莉,但眼神卻轉向了蘇凡。
一般的嘉賓應該都不怎麼需要徵求意見,只要走個過場就行。
但這一位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傑克拿捏不准。
果不其然,傑克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蘇凡便開了口。
「我拒絕。」
攝像師調轉鏡頭對準了蘇凡之前,後者雙眼之中的螢光一閃而逝。
……
沒救了。
蘇凡收回了通幽,心中給對面的這個名叫莉莉的少女下了死刑。
惡魔的分體,就在她的軀體之內沉睡。
這個身軀與曾經那個為拜蒙準備的容器一樣,已經完全被抹消了自己的意志。
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個正常的莉莉,只不過是在人類社會時間長了,形成的適應性人格而已。
對方之所以表現出對蘇凡那麼大的興趣,應該是處於潛意識的自我保護行為。
【面對強大的存在,想要保存弱小的自身,立即就展現出親近恭順的態度嗎?】
分體與容器如此完整的融合,儀式應該在許久之前就已經完成,只是差最後一步。
蘇凡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莉莉。
長發白皮膚,挺翹鼻樑,靈動雙眼,牛仔吊帶裙配上白絲襪和瑪麗珍小皮鞋。
長相在白人之中稱得上是標誌。
若是一般人,或許已經開始忍不住對這個蘿莉模樣的小美女心生好感。
但蘇凡卻感覺到一陣厭惡。
無論外貌再怎麼好看,都無法掩蓋那股自內而外散發出的邪惡氣息。
就是像看著一具散發著腐臭味道的活屍在面前搔首弄姿,故作姿態一樣。
這衝擊,比之前在那個侏儒老女人扮蘿莉還要大。
蘇凡的手當場就忍不住攥了起來。
同時,舞台後台的牆體上,長帆布袋微微顫動。
……
由於蘇凡乾脆的拒絕,現場的氛圍一時間冷淡了下來。
「好吧,看樣子我們年輕有為的占卜師先生,對於這件事似乎有些太過害羞了。就連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傑克打著圓場,耳機裡面卻傳來了製作人的聲音。
他似乎在和什麼人打電話,語氣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狂熱,反而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隔著麥克風,他似乎都能看到對方冷汗涔涔,點頭哈腰的樣子。
沒過幾秒,製作人才吐了口氣,語氣不爽地罵道。
「手伸的那麼長,紐奧良還能管到這裡來,洛杉磯這邊的高層幹什麼吃的?」
「該死的……」
稍微叫罵了兩句之後,製作人才開口。
「上面有大人物不高興了。」
「直接想辦法跳到提問環節,調座位這件事不要再讓那女孩提了。」
傑克有點弄不清楚狀況。
但這樣也好。
他自身也不敢去招惹這個神神秘秘的青年。
「看來換座位的事情很遺憾不能達成了,莉莉。」
「沒有關係,有些事情確實無法如同我們所想的那樣進行,世間總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意外情況不是嗎?」
對於蘇凡的拒絕,莉莉顯得非常善解人意。
她所表現出來的這份溫和,也令眾人忍不住對其心生憐惜。
「讓我們來談談有關於你體內的那位吧?在此之前,我聽說,你已經給它取過名字了?」
「是的,我叫他扭扭先生。」
「那麼這位扭扭先生,現在就在這裡,和我們在一起嗎?」
「沒錯。」
提問的傑克突然渾身毛骨悚然。
剛才的那一瞬間,他仿佛聽到有一陣冷笑,從身後舞台黑暗深處傳出。
「那麼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扭扭先生,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類似於和大家溝通……」
但為了節目,傑克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
需要大改,晚上一點之前爭取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