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第561章
「在你前去不列顛的這段時間，除了加州之外的其他地方，詭異事件一直都沒有消停過。我和薩姆估計，這是它們把加州當成了你的勢力範圍，所以不敢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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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為邪惡之物，天生的殺戮欲望需要宣洩，所以原本在加州的它們在逃竄到相鄰其他州之後，再次開始不斷作惡。」
擺放在蘇凡面前的手機中，薩姆正在敘述著他們離開加州之後的遭遇。
「出於生計考慮，我們現在的主要活動範圍在猶他州————」
「這該死的地方簡直就是邪教大本營，一個小鎮上就有超過三種不同的教派在進行活人祭祀，他們甚至會為了爭奪外鄉來的祭品大打出手，你見過一群穿著3K黨衣服的人手持衝鋒鎗火拼嗎？真他媽的見了鬼了。」
說到一半，迪恩略帶暴躁的吐槽中途插入。
「比起惡魔，我們這段時間為求自保殺的人更多。」
電話那頭，夾雜著迪恩和薩姆兩人精疲力竭的嘆息。
作為獵魔人他們也不是雙手乾乾淨淨的守法公民，但殺一個和殺十個是有區別的，兩人感覺得到自己對於生命的敬畏正在逐漸消散。
這令兩人心中多少有些難受。
「成長的路上，總是要失去些什麼。」
蘇凡喝了口茶，頓時唇齒留香。
果然還是自家東西最合胃口，不列顛的那都是什麼東西。
「所以，調查結果呢？」
「這裡主要活躍的教派並沒有你所提及的密教，不過根據他們的信仰內容，我和迪恩猜測密教的真正發源地應該是在海濱城市。
那片區域自從一年前開始就沒有什麼靈異傳說產生了，先前我們還以為這不過是倖存者偏差，但現在看來，那片區域應該早就成了密教的勢力範圍了。」
蘇凡聞言瞭然。
整個美利堅的邪惡力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完成了一次勢力劃分。
相信再過不久，就會進入大魚吃小魚的整合階段。
「還有一件事。」
「說吧，是不是在猶他州有擺不平的事了。」
蘇凡說話的時候，已經從柜子中取出了許久沒有動過的黃紙。
通天籙熟練度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所製作出的符籙應該已經能對高級惡魔造成可觀傷害，這次多做一點，分發給他們防身。
「伊利斯女士去世了。」
蘇凡研墨的手頓了下，恍惚了一瞬。
「什麼時候的事情？」
「在你回來之前，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
行蹤不定外加上經常更換電話卡的溫家雙煞沒有固定聯繫方式，他們之所以能獲悉這一消息，是因為伊利斯的兩個助手在網上發布了訃告。
蘇凡的腦海中回憶起了那個慈祥善良的老太太，沉默了片刻，而後開口詢問道。
「————是壽終正寢的嗎？」
」
，對面的迪恩和薩姆感受到了蘇凡語氣的變化。
他們知道，蘇凡這是在懷疑，伊利斯老太太的死亡，是那些幕後的權貴操縱的結果。
「不用那麼敏感，蘇。那兩個助手雖然沒有超凡能力，但跟著老太太也算是見多識廣，總不至於連有問題都看不出來。」
「伊利斯女士應該是衰老而死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蘇凡，沉默了下來。
按照伊利斯的年齡，以及其從事靈媒的工作來看，能活到今天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我們在猶他州，麻煩纏身回不去，麻煩在葬禮上替我們給她獻一束花。」
「會的。」
蘇凡掛斷電話之後，停頓了片刻後，利用紙筆，速度極快地繪製出了一整沓的符籙。
生離死別總是會引起人的感慨。
前去不列顛的時候，他只當是一次普通的驅魔出差，左右不過一周便能回家。
誰曾想不列顛那邊竟然會發生如此多不得不處理的緊急事件。
早知如此，他應該做足準備再離開。
若是自己再來晚幾天，或許就只能參加卡爾、戴森還有斯嘉麗的葬禮————
不，按照那群人的手段，蘇凡恐怕葬禮都參加不上。
【我似乎有些過於依賴卜卦以及萌頭了。】
由於可以預測吉凶，再加上關鍵時刻的心靈感應，蘇凡對於危險局面的準備遠不如從前的自己那般充足。
伴隨著力量的提升，他似乎也產生了些許傲慢，不復往日的小心謹慎。
【日後必須要多加注意了。】
蘇凡心中如此思索，扭頭順著臥室門的門縫，看到了其中安睡的斯嘉麗。
後者和安妮一樣，脫離了危險的環境之後，便陷入了嗜睡模式。
只是與安妮不同，斯嘉麗所遭受到的折磨是身心雙重方面。
好在最麻煩的藥物依賴已經被解決，剩下的就只有補充營養，充分休息。
恢復健康不過是時間問題。
蘇凡起身前往廚房，準備取出些食材，做一頓午餐，卻在進入廚房之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古董店的外部。
人類忙於自己的生活，沒有人發現一隻只鳥雀盤旋在附近的天空，陣型不斷變換。
蘇凡看了片刻之後，便不再理會轉身進入了廚房。
而就在其腳步邁動的那一刻，外界突然掀起了一陣強風，吹散了不斷變換陣型的鳥群。
距離古董店千米之外的天台上，三個衣著迥異的人影站立。
兩人的視線集中在中間閉著雙眼的那人身上，見到其突然睜眼，便趕忙湊上前去詢問。
「怎麼樣？」
睜眼的眼鏡亞裔緩緩搖了搖頭，臉色難看。
「難道是沒有察覺？！」
首先提問的那人話剛出口，便被身側的另外一個紅色頭髮的男子訓斥。
「愚蠢！對方是什麼等級的強者，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那豈不是說————」
遭受訓斥的那人如遭雷擊。
另外一側的紅髮男子則是認命一般的嘆了口氣。
「交涉失敗。」
眼鏡亞裔吐出了令剩餘兩人心寒的結果。
「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操縱一陣強風，把我所操縱的飛鳥吹散。」
「換個說法。【店長】是鐵了心要把參與其中的所有人斬盡殺絕，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