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第573章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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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笑了笑。
「那麼這次定製的金額是多少？」
「考慮到日期太短，還有其他的問題，1300刀，這裡給你打八折，再抹個零頭，1000刀如何？」
老沈簡單計算了一下，而後報出了這麼一個價格。
好萊塢中高端定製西服的價格在900刀至1800刀之間，還是得預約才能在一到兩個月之後拿到。
老沈三天就能取貨，而且手藝也是相當不錯，1000刀的價格已經是壓到了市場行情的最低，算是真正的友情價。
「當然可以。」
「等一下，等一下。」
老沈看到蘇凡從口袋裡面掏錢包，立即喊停。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規矩，先收起來吧。
「好。」
眼看著老沈的臉板起，蘇凡卻沒有任何不滿，只覺得老一輩人的執拗有趣。
現金流的重要性不必多說，所有經商的人都想儘可能地把錢提前從顧客的口袋裡掏出來攥在自己手裡，只有這些人還在遵循著這些看似笨拙的規矩。
從裁縫店裡面出來之後的蘇凡並沒有返回古董店內。
剛才在老沈裁縫店裡面所見到的字符，讓他想起了之前和卡爾的談話。
不明背景的教團在各個街區瘋狂發展信徒，雖然沒有什麼異動，可那雄心勃勃的模樣，很難讓人覺得他們會安分守己。
北歐來的文字。
蘇凡想起了自己和溫家雙煞處理過的北歐農神，後者作為神話之中記載的豐饒之神，都要不斷吞噬活祭品才肯庇佑當地的居民，更不要說這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雜牌符文了蘇凡瞥了一眼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
人與人之間看似聯通，實則隔絕。超凡者、鬼魂、惡魔已經確認存在，但造成的影響似乎並沒有預想的那麼大。
他們該上班上班，該堵車堵車，該罵街罵街，一切似乎和之前別無二致。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生活的環境固定，信息閉塞，甚至由於媒體以及政府公信力極低，導致不少人覺得什麼超凡者不過是政府弄出來的無聊把戲。
可換個角度來說，常人即便知道這些信息也無力去改變什麼，比起虛無縹緲的力量，今天的幸福更加重要。
只是這幸福脆弱無比，隨便一點從外界很逸散過來的惡意，都能輕易將其摧毀。
方才蘇凡和老沈所說的話不過是安慰後者，能讓後者孫女把篆刻符文的筆筒帶回家，顯然那個不懷好意的教派已經將女孩視作掌中之物。
他們或許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簡單測測吉凶。」
以蘇凡現在的修為以及術數造詣，去占一位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根本不在話下。
一念起而卦象生。
從他心中生出探究問題的欲望開始，世界就會以自己的方式告訴蘇凡所求的答案。
蘇凡的視線不再如前那般隨意遊蕩，轉而留心附近微小的景象。
天空中，一隻白色的鴿子緩緩落在了地上。
與其他鴿子不同的是，它在地上蹦跳的動作非常彆扭。
仔細一看，後者的一條腿，似乎因為某種原因受了傷。
鳥雀一般屬於離卦，但鴿子色白，且軀體有所損毀，故而改作兌。
「上卦：兌卦，數2」
也就是此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流浪漢推著小推測迎面走來。
加州常年陽光充足，居無定所的流浪漢必須要戴著可以遮陽的帽子，才能保證自己的面部不會被太陽灼傷。
除此之外，面對警察的驅趕，他們會找來推車這樣的簡易道具，將自己的所有身家全部撞上去，方便隨時遷徙。
他從蘇凡的身邊走過，一臉的麻木疲憊，而蘇凡也注意到了推車上的圖案。
那是類似年輪一般的漩渦符號，線條走向歪七扭八，像是出自長期酗酒或者吸毒，神經損傷之人的手。
漩渦，象徵著迷幻、眩暈、還有不受控制陷落其中的某些事情。
流浪漢無洗漱之地，渾身髒污，坎為卑下也有「陷」的意象，正好符合。
「下卦：坎卦，數6。」
旁邊疾馳的車輛，捲起的混亂氣流，將地上原本倒扣著的海報掀翻。
是演說家的宣傳單，並無任何特殊之處。
但風吹宣傳單的景象，湊齊了最後的動爻。
「巽卦，數5」
澤水困。
典型的凶卦，而且看樣子事態還在往更加嚴重的方向發展。
「看樣子東西只能等解決完事情之後再去送了。」
蘇凡的手掌摸索著從壺天空間之中取出的溫潤靈玉。
不過也正好，試試這些東西的威能。
公立高中的鈴聲響起，滿是活力的男男女女們迫不及待的從教室之中湧出，來到自己的儲藏櫃取東西。
下午兩點放學，在夜晚來臨前的那幾個小時可不能浪費。
運動男孩們帶著籃球和滑板和夥伴們三五成群，商量著今天去哪個場子。
女生們湊在一起談八卦，談化妝，談學校裡面哪個碧池女老師刻意刁難，不讓她們在課上噴防曬噴霧。
除了典型的男生女生之外，也有一些鶴立雞群，頗為標新立異的。
打著耳釘身著黑色夾克的哥特風女孩提溜著自己的肩包，一雙畫著死亡眼線的眼睛，頗為不爽的盯著前方。
露西心情有些不太美妙，因為剛才在課上的時候，她和自己的好友沈玲起了爭執。
原因則是後者最近想要加入的某個教派。
被超凡者和邪惡力量所掀起的靈異浪潮在經歷過幾個月的傳播之後，終於落到了高中生群體中。
這些愛幻想又涉世未深的青少年們，不論男女無一不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自此脫離平凡，走上人生巔峰。
這就導致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流入一些小眾的教派，而抱團和從眾心理更是助長了這一趨勢。
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更不清楚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也許只是平時玩的比較好的某個Bro隨口問一聲要不要入教，便興高采烈的答應下來。
露西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