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四維領域！8000億工資！參加自己的追悼會？
第859章 四維領域！8000億工資！參加自己的追悼會？
年末的最後一個工作日，森聯集團在廬州曜橙之星酒店，舉辦了第一屆森聯科技獎的頒獎典禮。
首批獲獎人員一共九人，獎金從100萬華元到500萬不等，除了八名諾獎得主外，餘下的一個生面孔便是C4紫花苜宿的項目負責人戚傳俊。
在外人眼裡，他是生物領域的天才工程師，也是橙子生物科技年薪百萬的核心骨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要不是陳延森給了他機會，此時別想站在領獎台上，八成還在號子裡踩縫紉機、做天堂傘呢。
「傳俊，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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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延森看著發呆的戚傳俊，笑著問道。
「森哥，我能為您工作一輩子嗎？」
戚傳俊的眼眶裡閃著淚花，手裡捧著獎盃，神情壓抑，但又透著幾分激動的情緒說道。
「那可不行！」
陳延森輕輕一笑，拍著戚傳俊的肩膀說道。
他算看出來了，這小子智商不低，可眼界不夠高，也容易情緒化。
果然，聽到陳延森的拒絕，戚傳俊的臉色一暗，勉強地笑了笑。
「除了工作，你還得有自己的生活、家人以及愛好，人生的意義不是為了打工，好好享受才對。」
陳延森又補充了一句。
他很清楚，隨著人工智慧的普及，很多簡單重複的工作崗位都會消失。
屆時，森聯集團依舊會存在，但員工的工作時長可能會變成每天六小時，亦或是四個小時。
若是他能解決能源和糧食問題，到時候直接發薪，免費養著幾千萬員工也無妨，只要這些人能為他貢獻人道薪火就行。
要知道，先進的技術誕生，一定是會消滅現有的行業和工作的。
「好的森哥，我明白了。」
戚傳俊深呼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拍照合影吧！」
陳延森提議道。
可他的話音一落，曾吉文、孫佳凝和孟傑等人，就想把他往C位上送。
陳延森見此情形，連忙擺了擺手，把屠呦呦請到了中間。
雖然屠老不算是森聯集團的正式員工，但她是橙子醫療的技術顧問，也算半個森聯人0
「我站一邊就好了。」
陳延森笑著說道，主動走到了左邊第一位。
可屠呦呦卻說：「陳先生，我認為讓孟傑、孫佳凝和曾吉文站在C位最合適。」
她的理由也很簡單，孟傑是量子聲阱原理的發現者，也是孟傑海綿的發明人，一年所創造的經濟利益高達500億華元。
而孫佳凝是名義上的C4化基因編程技術發明人，C4大豆、超級稻2000和C4紫花首蓿的存在，都將徹底顛覆全球的農牧產業格局，多出來的糧食產能，可以讓二十億掙扎在飢餓中的人吃上一口飽飯。
至於曾吉文，在外人看來，他是深藍電池的開創者，一舉壟斷了全球的電池行業，每年的營收高達200億美幣。
而自己的青蒿素，影響力顯然沒那麼大。
眾人一番推辭，但最後還是陳延森拍板，把C位留給了屠呦呦。
在記者的鏡頭前。
陳延森、孟傑、曾吉文、孫佳凝和戚傳俊等人，一共十人，在曜橙之星的頂層會議廳內，拍下了森聯科技獎的第一張大合照。
當然，在外人眼裡，森聯科技獎更像是一個「森聯集團的優秀技術員」獎，尚未對外開放，只針對內部員工。
頒獎典禮結束後，陳延森和孟遠志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現場。
接著乘坐電梯，徑直下到停車場，隨後上了一輛紅旗L5。
「老黃，回家。」
陳延森吩咐道。
黃伯翔嗯了一聲，開著車，朝著御景山莊的方向一路疾馳。
這時，窗外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陳延森靠在椅背上，看似在閉目養神，私底下卻喚出了系統面板。
【人道薪火：12091077縷】
可合成1209縷仙道薪火！
也就是說，整個森聯集團，總共300多萬員工，12月的工資、社保、季度獎和加班費等人工支出，一共是1209億華元。
普通的上市公司，全年的淨利潤都不一定有一個億，而陳延森一個月就發了1209億的工資。
實際上，整個森聯集團在2015年的人工費用成本，大約在8000億。
看上去極為恐怖，可森聯集團在年初時，員工數量就達到了200萬，現在是300萬出頭，平均下來，也就每個月兩三萬塊的水平。
橙子環衛、筷跑騎手、雲速快遞員和橙子手機工廠的一線操作工收入最低、人數最多，屬於被平均的那一部分人。
而各大研發中心、實驗室的技術人員收入最高，起步都有兩萬月薪，中位數則在五萬到六萬華元之間。
陳延森在強化精神之前，又看了一眼精神數值，此刻是193.9，距離200數值只差6.1
0
所以，他只轉化了610縷仙道薪火。
最後意念一動，一股紫黑色的霧氣飄然而至，繼而鑽入他的眉心。
眨眼間，精神數值就從193.9提升到了200。
精神力每增加一分，就會被他頭頂上方的黑洞給吸收進去。
恍惚間，眼前彈出了一串字符：【四維領域】。
新天賦？
陳延森立刻查看面板，果不其然，在【金肌玉骨】的後面多了一個【四維領域】天賦。
按面板給出的解釋，一旦開啟這個天賦，將創造一個完全忠實於現實物理法則的高保真模擬宇審，在這個模擬域的時間流速、空間尺度、物理常數可根據他的精神力強度任意調控。
簡單來說，只要精神力夠強，就能無視試錯成本、時間成本、設備限制，把技術方案以近乎100%的效率轉化為現實成果。
比如說，在面對一種未知病毒時，在四維領域下，可以演化出億萬種變異路徑，同時測試億萬種藥物分子，最後從中提取最優疫苗序列。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天賦了，簡直就像仙神才能擁有的可怕能力。
譬如讓陳延森研發一台航天發動機，以前在不斷開啟【普朗克時鐘】的天賦下，需要三十天到四十五天，可要是啟動【四維領域】，能把這個研發過程縮短十倍。
限制技術躍進的不再是認知障礙，而是現實里的工業水平，畢竟從圖紙到實物，還有一個漫長的路程要走。
想到這裡，陳延森眉頭微蹙，有些不滿意。
精神力從100提升到200，他足足砸進去一個億的人道薪火，前後花費了兩年時間。
就這？
陳延森微微一嘆，最後給出評價：這破面板，確實不行。
隨後，他又嘗試性地給精神加了一點。
發現只消耗了100仙道薪火，這讓他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要是每加1點的薪火消耗，再遞增百倍，那他還真負擔不起。
看著面板上還剩下的499縷仙道薪火，他也沒急著拿來強化體質。
畢竟還在車上，不方便。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陳延森抬腳下車，推開庭院內的木柵欄，向著八角亭走去。
空中飄下來的雪花，順著他的肩膀就滑了下去，連一丁點的水漬都留不下來。
他沒急著進屋，而是往軟塌上一躺，就開啟了【四維領域】的天賦。
剎那間，他的意識仿佛被輕輕拔起，脫離了肉身的桎梏。
眼前原本熟悉的八角亭、庭院、雪花、夜燈，一切都像被抽絲剝繭般褪去了顏色與質感，化作一一縷縷極薄的、半透明的光絲，懸浮在更廣闊的黑暗之中。
這種黑暗並不是單純的無光，而是一種深邃到能包容一切的深淵，又有幾分像黑洞。
意識落在其中，無數細若遊絲的光線縱橫交錯，像一張無限延伸的網，將時間與空間一併織了進去。
他微微抬手，雪花本該落在掌心，卻在距離皮膚一毫米處停滯。
陳延森能清晰地看見每一片雪花的完整生命軌跡：從高空雲層中誕生，經歷無數氣流推擠、溫度起伏，最終墜落至此。
那些軌跡像發光的絲線，從過去延伸到未來，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卻又井然有序。
更驚人的是，他可以用精神力隨意「捏」住其中任何一根絲線，將其拉長、縮短、摺疊，甚至反向回放。
一片雪花在半空倒飛而起，逆著風雪重新升上夜空，融化成水汽，回到雲層，重新凝結。
整個過程不過耗費了他一瞬的念頭。
可這一瞬，他看見了這朵雪花的一生，如何形成、如何下落，全都一清二楚。
探查過去，追溯時光？
陳延森深吸一口氣，視野繼續向外擴張。
御景山莊的別墅、庭院牆、遠處的路人，全都變成了半透明的幾何框架，上面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光線。
在這個完全由他主宰的四維領域裡，沒有任何事物能違背他的意志。
時間聽他調遣，空間任他摺疊，因果可被隨意剪接。
只不過，以他的精神力強度，僅僅只能撥動一些微小的實物，體積和重量超過一個礦泉水瓶蓋，立馬就能感受到鑽心的痛。
精神力承受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孤獨感，甚至讓人想吐。
他知道，極限到了！
正想從天賦狀態里退出來，精神力一飄，竟一頭扎進了無邊無際的黑洞裡。
眼前先是一黑，接著一道白光亮起。
陳延森發現自己居然到了滬城。
他剛想抬手，卻發現自己飄在半空中，沒有手腳，更像是一團純粹的精神力。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馬路，來往的車輛很少，左邊有蔥蔥鬱郁的綠植，右邊是一座刷著白牆的現代建築群。
門口的牌子上掛著......龍華殯儀館？
陳延森有些錯愕，不知道眼前的場景，是他的記憶信息，還是【四維領域】的天賦造成的。
他也沒多想，意念一動，就進了殯儀館。
每個靈堂里都坐滿了人，臉上的表情很悲傷，嘴巴不斷開合，似乎在說什麼，但他卻聽不見。
這個黑洞世界有顏色，但沒有聲音。
正當他隨意閒逛時，突然精神一繃。
在正中間的靈堂內，一面三十厘米高、二十厘米寬的相框中，竟然貼著他自己的照片。
周圍花團錦簇，可惜都是白花。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不禁汗毛直立。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人走進了靈堂。
五六十歲、穿著一件黑色蒙口羽絨服，滿頭白髮，一臉枯槁。
是老陳！
陳延森記得很清楚，這件衣服，是他在2025年的春節前夕，給老陳購置的冬裝。
老陳一邊抹眼淚，一邊張嘴在說些什麼。
陳延森立即「飄」到老陳的正前方，死死盯著他的嘴巴。
「你個混小子，錢賺了不少，可整天就知道瞎胡鬧，法醫說你死前還吃了小藍片，混帳玩意！唉，你走了，那我也該走了，咱們一家人到了下面好團聚。」
陳延森讀得懂唇語，能看出老陳在說什麼。
可他的腦子卻越來越亂，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裡。
到底是天賦利用他的記憶構建了一個不存在的世界，還是他真的跨越了時光長河，回到了重生前的時間線？
很快，老陳走了。
接著是眼臉紅腫的王子嫣走了進來，可陳延森只讀了幾句唇語，就撇過頭不想再聽。
這丫頭罵得太髒了！
隨後，他生前的生意夥伴、下屬、員工也不斷趕來弔唁。
陳延森哭笑不得，自己竟然參加了自己的追悼會。
這個過程看起來很漫長，可他的感知，卻過得很快，就像開了幾倍速一樣。
最後進門的人，讓他一愣。
竟然是葉秋萍，手裡還拉著一個半大的小孩。
他剛想看清小孩的長相，眼前驟然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葉秋萍聽到門外的動靜，可久久不見陳延森進屋，這才找了出來，只見陳延森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到了極點，直挺挺地躺在軟塌上。
她只在奶奶去世時，見過普通人會有這種情況，像是血液停止了流動，整個人都僵住了。
葉秋萍被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指，湊到了陳延森的鼻子下方。
觸感一片冰涼！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十一秒————
葉秋萍的身子止不住地抖動著，眼淚無意識地往下滴落，正當她絕望之際，才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落在指尖。
陳延森緩緩睜開眼睛，在看清葉秋萍臉上的淚痕後，沒好氣地罵道：「哭什麼？我又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