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征服地獄之門!沒有陳皮,便是晴天!對教育行業的影響?


  第913章 征服地獄之門!沒有陳皮,便是晴天!對教育行業的影響?

  傍晚時分,橘粉色的雲絮層層疊疊,落日碾過雲梢,抖落漫天碎金。

  緊挨著庭院的一間休息室里,陳延森把沙發推到牆邊,騰出一塊空地,鋪上厚厚的毛毯。

  此刻,他穿著一套寬鬆的運動裝,正在教女兒摔跤。

  小丫頭剛從泳池裡出來,頭髮還微微濕著,身上穿的是粉色小兔子連體衣,腳丫子光溜溜的。

  她看著陳延森的動作,不知究竟學會了沒有,偶爾眨巴眨巴眼睛,咿呀一聲,算作回應。

  在陳延森看來,女兒的體質和精神都異於常人,自然要加強培養。

  「看好了,這一招叫抱摔。

  將來要是有人從後面抱住你,你就一」」

  他故意放慢動作,先用雙臂環住女兒軟綿綿的身子,像抱著一個大號布娃娃。

  

  陳皮非但不怕,反而覺得有趣,小手立刻抓住爸爸的衣領,腳丫子在空中亂蹬。

  陳延森順勢側身,帶著她一起緩緩倒向毛毯。

  他用自己的後背和肩膀先著地,穩穩噹噹地把女兒護在懷裡。

  陳皮眼睛一亮,從陳延森懷裡鑽了出來,然後朝角落裡招了招小手。

  角落裡的紅豆見狀,左顧右盼,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問:大哥,您是在叫我嗎?

  陳皮見紅豆沒動靜,臉色一沉,上前一把揪住它的後脖頸。

  「————」陳延森張了張嘴,啞然失笑。

  「啊嗚——!」

  「汪汪!」

  陳皮不顧紅豆的抗議,把剛學到的摔跤技能,一股腦全使在了紅豆身上。

  陳延森看了一會兒,便轉身走了出去。

  這時,葉秋萍剛好下班回來,聽見房間裡傳出紅豆的嗚嗚聲,便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她臉色微微一滯,隨即望向陳延森問道:「皮皮這是在幹什麼呢?」

  只見小陳皮叉著腰站在毛毯中央,粉色的連體衣被蹭得有些發皺。

  而她腳邊,紅豆委屈地趴在地上,蓬鬆的毛髮被揉得亂七八糟,尾巴耷拉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委屈的「嗚鳴」聲。

  見葉秋萍進來,它立刻像是見到了救星,掙扎著往門口爬了兩步,舔了舔她的鞋面。

  陳延森站在一旁,雙手插在口袋裡,笑著解釋道:「我教她摔跤呢。」

  「哇!皮皮真厲害。」

  葉秋萍笑眯眯地誇讚著,走上前抱起陳皮,往沙發旁走去。

  紅豆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一家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當年在阿比西尼亞高原肆意馳騁的畫面。

  我想起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紅豆抓住時機,一溜煙跑出客廳,逃回了自己的狼————狗窩。

  空調涼颼颼地吹著。

  在這裡,沒有陳皮,便是晴天。

  橙子小學廬陽校區的體育場內。

  十幾個穿著球服的半大孩子,在教練的指揮下於綠茵場上帶球穿行,直逼球網。

  換作其他學校,這個時間點要麼剛放學,要麼在家寫作業。

  可橙子小學在廬州是出了名的作業少、戶外活動多,下午三點放學後,學生可以自由選擇參加足球隊、籃球隊、排球隊,或是無人機俱樂部。

  由於生源大多是森聯集團的員工子女,所以橙子小學也叫森聯小學。

  球場上的孩子沒一個戴眼鏡的,身體素質都很不錯。

  畢竟去過橙子小學食堂的家長,都見識過那裡肉蛋奶的豐富程度。

  ——

  ——

  橙子農牧科技在海外擁有大量牧場,每個月還從巴西、阿根廷和阿比西尼亞進口牛羊肉,價格又不貴,每天一頓午餐,照樣能把這群小孩補得高高壯壯的。

  觀眾台上,兩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閒聊著。

  「浩然媽媽,你們家王浩然好像又長高了?」

  「老師也說,讓孩子多吃肉蛋奶、多打打籃球。

  可能是到了發育期吧,男孩子五六年級的時候,個子長得最快。」

  「就是每天三點就放學,作業又少,要麼在踢球,要麼在學校和同學做實驗,我總擔心他以後考不上重點高中。」

  「怕什麼?集團剛收購了一所高中,還有一所正在建,森哥還能讓咱們的孩子沒書讀?」

  「這倒也是!其實我之前也想過把孩子轉走,但一去那些學校看,隨便走進一間教室,十個孩子裡八個戴眼鏡,這以後生活多不方便。」

  「學業壓力大、近距離用眼久、戶外活動少、睡眠還不足,能不近視嗎?

  反正我是想通了,孩子成績差一點沒關係,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橙子小學是雙語教學,教育資源豐富,每年還有一次海外遊學活動,將來能差到哪兒去?」

  橙子小學每個月的學費要4000元,看著多,可去一趟歐洲、非洲或南美洲,人均花費就得上萬。

  當然,這也是陳延森特意要求的。

  平日裡總說要培養孩子的世界觀,可若是連世界都沒見過,談何培養?

  不遠處。

  哨聲剛落,教練把足球往中場一拋,兩名前鋒立刻像離弦的箭般沖了上去。

  王浩然個子躥得快,在隊裡算是拔尖的。

  他弓著腰,腳尖靈活地勾著球,左晃右躲間就把對面的防守隊員甩在了身後。

  旁邊觀戰的家長忍不住拍手叫好,浩然媽媽也一臉笑意。

  突然,一個小個子斜刺里沖了出來,瞅准王浩然腳下的空檔伸腳一勾,球直接被斷走了。

  小個子斷球後也不貪功,抬腳就把球傳給了前場的隊友。

  隊友接球的瞬間,腳下毫不拖沓,順勢往前一趟,身體跟著球的軌跡壓了上去。

  對面的後衛慌慌張張地撲上來試圖卡位,卻被他一個輕巧的扣球晃過,很快就衝到了球網前。

  守門員立刻繃緊了身子,半蹲在門前,雙手張開,眼睛死死盯著足球。

  場邊的歡呼聲頓時高了一大截!

  隊友腳尖一挑,大力抽射,足球帶著旋轉向上飛起。

  「唰——!」

  足球擦著球網內側落了進去,球門後的網兜被撞得微微晃動。

  「好球!」

  觀眾台上的家長激動地拍著欄杆,為這幫孩子送上了滿滿的情緒價值。

  但很少有人意識到,橙子教育走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同一時刻。

  阿比西尼亞,阿法爾州。

  數十輛大型貨車與大巴車,載著各州調配的設備,朝著埃爾塔阿雷火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埃爾塔阿雷火山是阿比西尼亞最活躍的火山之一,基底寬約50公里,海拔僅613米,坡度平緩如倒扣的盾牌,由流動性極強的玄武岩熔岩堆積而成。

  山頂坐落著兩個橢圓形火山口,分為北部坑與南部坑,其中南部坑素有「地獄之門」的稱號。

  尚未靠近火山,灼熱的空氣便已撲面而來。

  兩股粗壯的白煙從火山口噴涌而出,在荒涼的天地間格外醒目。

  四下里寸草不生,看不到一絲綠意。

  「臥槽!咱們真要征服這座火焰山?」

  工程師隊伍里的一名年輕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擰開礦泉水猛灌一口,下意識地感慨道。

  「你怕了?越難搞才越有意思。

  技術部早就勘探過,埃爾塔阿雷火山的地熱能量若能完全利用,一年發電量不低於1000億千瓦時。」

  陶宇揚咧嘴一笑,朝著同事高聲回應。

  要知道,阿比西尼亞去年全年的發電量都沒達到這個數。

  三天前,他們抵達亞的斯亞貝巴,剛適應東非的氣候與飲食,便被派往了阿法爾州。

  陳延森想要加快阿比西尼亞的基礎建設,首要解決的便是電力供應問題。

  復興大壩是方案一,火電站是方案二,火山發電是方案三,三者缺一不可。

  頂多待將來電力資源充足後,再逐步縮減火力發電站的數量。

  這數十輛車組成的車隊,只是第一批抵達的人員,以工程師和運維人員為主。

  他們來自世界各地,卻有著同一個身份,都是森聯能源科技的員工。

  隊伍里匯集了火山學、岩漿動力學、物理學、高溫材料、超臨界流體、熱工、深井工程、定向鑽、控制系統及安全工程等多個領域的技術人員,共計約200

  人,堪稱森聯能源科技能派出的最強陣容!

  反觀冰島、挪威和義大利的技術組,人數最多的一組也僅有60人。

  「火山越大,獎金越多。」

  畢東昇笑著接話。

  「我倒不是為了獎金,就是想親眼見證森哥說的全球電網。

  你說等這座火山發電站建成,將來的教科書上,會不會出現咱們的名字?」

  陶宇揚思索片刻,問道。

  半個月前,國內高中物理教科書編撰委員會已對外宣布,將在2016年版的《物理二》中,新增孟傑與量子聲陷原理的內容。

  換句話說,三十出頭的孟傑已然名留青史,躋身物理學界小巨頭之列。

  陶宇揚作為埃爾塔阿雷火山項目的技術負責人,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難理解。

  「阿比西尼亞外事協會的工作人員不是說了嗎?會在他們的中學教科書里,寫下咱們所有人的名字。」

  畢東昇戲謔地看向陶宇揚。

  「上國外的教科書沒什麼意思,能在國內出名才算沒白活。」

  陶宇揚毫不避諱地直言道。

  他原是哈佛大學行星地質學教授,同時兼任美孚石油技術顧問,說實話並不缺錢,只想做點有價值的事。

  對他而言,征服東非大裂谷上的大型甩火山,光是想想就充滿了挑戰與刺激。

  畢東昇笑了笑,不再說話,只是怔怔地望著綿延數十公里的火山帶。

  這一刻,《西遊記》里的火焰山仿佛在現實中具象化了。

  一個多小時後,車隊在火山外圍的平坦地帶停下,捲起的沙塵很素便被燥熱的風席捲而去。

  陶宇揚跳下車,滾燙的沙礫燙得他下意識踮了踮腳。

  他抬手遮擋陽光,望鄉不遠處的火山口,兩股白煙如巨龍的呼吸,在橘紅色的天幕下翻滾涌動。

  「所有人注意!先搭建臨時營地,掛術組跟我來勘探一級圍亢換熱帶的位置」

  。

  陶宇揚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憲地招募的工人立刻忙甩起來,干格外賣力。

  森聯能源科掛給他們開出的月薪是4000華元,看似不多,但在阿比西尼亞,這幾乎是普通人工資的兩三倍。

  對陳延森而言,這樁生意憲就利潤豐世,沒必要在這點工錢上斤斤喪較。

  更何況,他怎麼可能虧?

  二十幾名掛術人員扛著勘探設備跟在陶宇揚身後,朝著火山山體緩步推進。

  越靠近火山,空氣溫度越高。

  畢東昇扛著一台地質雷達,一邊走一邊查看手中的勘探圖紙:「老陶,根據衛星數據,火山南側的圍亢密度最穩定,換熱帶應該就在這一帶。」

  陶宇揚蹲下身觀察片刻,點頭應道:「沒錯。」

  說話間,幾名掛術人員已將勘探設備架設完畢。

  儀器屏幕上,紅色的熱成像紋路密密麻麻,如一張鋪開的巨網。

  沒過多久,便有人高聲匯報:「數據出來了!圍亢表層溫度210攝氏度,每往下深十米,溫度上升35攝氏度,完全符合預期!」

  陶宇揚接過列印好的勘探數據,仔細看了一遍後說道:「這處換熱帶的熱傳導效率,至少比冰島雷克雅未克的地熱田高出三成。

  稍作休息後,眾人返回營地。

  夕陽漸漸沉落,橘紅色的天幕被染成深紫色,火山口的白煙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銀光。

  此刻,荒地上已立起簡易的鋼架與廠房。

  每個營帳外都擺放著一台橙子空席,中間區域則立著一面三十多平方米的電能接收器,可源源不斷地接收數百公里外的電能,變項目組提供電力支持。

  按照暫定喪劃,日後將在火山帶附近建造一座電力管理中心。

  屆時,這裡產出的電能將通過衛星電網輸送至全國乃至全球。

  與此一時。

  冰島、挪威和義大利的火山區域,也迎來了森聯能源科技的工程師與施工人員。

  陳延森全然不考慮人力成憲,其中一半的工人都是從國內招募的,包吃住,起薪就有一萬五千華元。

  憲地人對森聯能源科掛的員工極變歡迎,原因也很簡單:火山的潛在威脅一直存在,而森聯能源科掛的祝融熱循環系統,能幫他們徹底解決這個隱患,後世子孫都能受益。

  也正因如此,不少工作人員都感受到了歐洲妹子的熱情。

  「哥,咱們好像還挺受歡迎的啊!」

  工人隊伍里,一個年輕人笑著對身旁的一事說道。

  「咱們這項目,不光能發電,還能穩住火山,這可是救命的恩情,能不受歡迎嗎?」

  身旁的事叼著根未點燃的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就是這天氣,忒冷了!」

  年輕人忍不住地吐槽道。

  冰島地處北歐,即便此時處於北半球的夏季,可像秋冬時節,早晚的冷風颳骨。

  「習慣就好!於一兩年,起碼能攢幾十萬,到時候再回家娶個大腚的媳婦。」

  |事打趣道。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