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森哥,你要當姑爺了!喬納德的小禮物?半壁江山!


  第1046章 森哥,你要當姑爺了!喬納德的小禮物?半壁江山!

  論文發表後的四十八小時內,森聯能源科技的官網郵箱裡就收到了來自三十七個國家的正式詢價函。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中東地區!

  阿拉伯水電協會第一時間,通過外事渠道向森聯能源科技遞交了合作意向書。

  要知道,阿拉伯地區每日海水淡化量超七百萬立方米,占全球總產能近五分之一,年耗資逾四十億美幣。

  若將現有的多級閃蒸與反滲透設備全面替換為共工AQUA—20系統,僅在電力與耗材兩項上,每年便可節省至少十五億美幣。

  阿聯緊隨其後,阿布達比水務協會負責人連夜搭乘私人飛機飛往廬州,準備出席第四屆三河古鎮世界網際網路大會。

  雖說他一個賣石油的,和網際網路毫不相干,但這是能最快見到陳延森的辦法。

  阿聯對共工AQUA—20系統的需求,比阿拉伯地區更為迫切!

  杜拜和阿布達比的城市用水百分之百依賴海水淡化,每噸綜合成本在0.8到1.1美幣之間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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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工AQUA—20若能將成本壓到0.2美幣以下,意味著整個國家的水務財政負擔將縮減至原來的四分之一。

  對於一個正在大力推進後石油時代經濟轉型的國家而言,這筆帳簡直太划算了。

  科威特、巴林、卡達、阿曼四國幾乎是同時發函。

  海灣合作委員會甚至特意召開了一次緊急線上會議,議題只有一個:是否以整體名義,與森聯能源科技談判框架協議,爭取區域性批量採購的價格優勢。

  與此同時,希伯來水務協會在論文公開後,就立即組織了一支由十二名頂級膜科學家和流體工程師組成的技術評審小組,對論文中的每一項參數進行逐一核驗。

  要知道,索雷克海水淡化廠一直是希伯來的國家名片,也是其水務技術輸出的拳頭產品。

  全球有十七個國家採用了希伯來的海水淡化方案,每年為其創造超過二十億美市的技術授權與工程承包收入。

  如今共工AQUA—20橫空出世,竟直接將單噸成本拉低到索雷克的三分之一。

  這不是競爭,這是降維打擊!

  IDE科技,即希伯來實力最強的海水淡化技術供貨商,股價在論文發表次日開盤後,半小時內跌去了11%。

  而另一邊,森聯能源科技接到的問詢電話卻絡繹不絕。

  北美,紐約,漢普頓別墅區。

  王鑫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反覆撥打合伙人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這讓他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三個月前的一場私人酒會上,他結識了紐約頂尖猶太私募基金Aurum的創始人艾薩克。

  王鑫一心想打入北美金融圈,艾薩克也清楚他手握六七億美金,兩人各有盤算,一來二去便熟絡起來。

  出國之後王鑫才明白,在紐約這樣的城市,華人想要躋身真正的金融核心圈層,難如登天。

  那些盎格魯撒克遜老錢家族對他不屑一顧,而華爾街的希伯來圈子更是壁壘森嚴,外人根本無從切入。

  艾薩克主動拋出橄欖枝,王鑫就順勢靠攏了上去。

  「我有一個項目,非常適合你。」

  第三次見面時,艾薩克熱情地拉住他說道。

  儘管王鑫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還曾在德拉瓦大學攻讀計算機博士,可三年時間實在太短,短到他還未曾見識過華爾街最殘酷無情的一面。

  艾薩克貌似捲走了他的四億美幣,現在徹底失聯了。

  王鑫並不知道,艾薩克起初並沒打算坑他,只是想用他的錢「借雞生蛋」。

  可偏偏他被喬納德加入了「獵殺名單」,在亞蘭衝突中被索羅斯耍得團團轉,一口氣虧掉了幾十億美幣。

  還錢是不可能的,一番盤算後,艾薩克索性跑路了。

  而王鑫只不過是被他坑害的眾多受害者之一。

  十分鐘後,多次撥打無果的王鑫放下手機,雙手都發麻了,終於認命了。

  他緩緩坐回沙發上,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曾經,他也是商界新秀、千團大戰的勝出者。

  可自從遇上陳延森,事業一落千丈,團購與外賣業務接連被筷跑蠶食取代。

  好不容易將P2P業務做起來,又撞上強監管政策,平台壞帳率飆升,他只能倉皇跑路到北美。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位在華爾街頗有聲望的基金創始人,竟然也會卷錢跑路。

  「還好,銀行卡里還剩兩個億。」

  半晌,王鑫才勉強緩過神,自我安慰道。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門鈴聲。

  艾薩克沒跑?

  是自己錯怪他了?

  王鑫心頭一喜,連忙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防盜門。

  但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的不是艾薩克,而是六名身穿深藍色制服的巡檢員!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白人中年男人,手裡舉著一份蓋有法院紅色鋼印的逮捕令。

  「王鑫先生?」

  這人冷聲問道。

  王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我是紐約巡檢所的工作人員哈欽森。」

  那人將逮捕令向前遞出,「根據喬納德先生和華國簽約的最新條例,你因為涉嫌金融欺詐、洗錢和違反《銀行保密法》等多項重罪,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

  王鑫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艾薩克的事,是P2P!

  他本以為逃到北美,就能把舊帳甩掉。

  可這次喬納德前往燕京,與韓錦恆會面交談時,恰好聊起了2016年的P2P跑路潮。

  這幫人捲款潛逃,留下一地雞毛。

  兩人一番溝通後,選定了一批涉案金額巨大的在逃人員,王鑫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成了喬納德送給韓錦恆的「小禮物」!

  「你有權保持沉默,也有權在接受訊問時聘請律師在場,如果你無力聘請律師,法庭將為你指定一名————」

  哈欽森一字一句地宣讀著警告。

  「不,你們搞錯了,我是合法入境的,我有綠卡。」

  王鑫本能地辯解道,聲音有些發虛。

  可沒人聽他解釋,直到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扣在手腕上,他才如夢初醒。

  同一時刻。

  華國各地的巡檢所,在微博、斗音和官網放出了登記入口,之前因P2P損失錢財的投資人,可以登記了,屆時將會返還一部分的追討資金。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王鑫創辦的「團購貸」。

  「聽說王鑫被抓了!不知道還能追回來多少錢?」

  「一毛錢不要都行!雙輸好過單輸,我就想看王鑫坐牢!」

  「狗日的!他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老子差點就跳樓了!」

  國內網友得知王鑫落網的消息後,恨不得開瓶好酒,好好慶祝一番。

  11月18日,森聯城,橙子醫院婦產科。

  「你小子能不能安靜點兒?別總晃來晃去的!」

  陳延森看著對面像只熱鍋上螞蟻的王子豪,忍不住打趣道。

  「廢話!裡面的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哎呀,我能不擔心嗎?」王子豪回懟道。

  「陳皮出生的時候,我可沒你這麼慌。」

  陳延森笑了笑,翹起二郎腿,一臉得意。

  「我...唉。」王子豪沒再多說,依舊在原地來回踱步。

  最後王戰軍看不下去了,一腳把他踹到沙發旁按著坐下,這才總算消停。

  「老王、子豪,別急!橙子醫院婦產科的醫生,最少都有十幾年經驗,接過生的孩子比你們見過的都多,放心吧。」

  老陳笑呵呵地安慰道。

  「是的,也就子豪第一次,沒經驗,慌得很。」

  王戰軍沒好氣地罵道。

  可他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攥得非常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產房門終於被推開,一名戴著口罩的女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後說道:「王先生,母子平安,是個七斤二兩的大胖小子。」

  話音剛落,王子豪「噌」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瞬間就紅了,聲音都變了調:「我有兒子了?我特麼也有兒子了!森哥,你要當姑爺了!」

  草!

  陳延森在心裡暗叫不好。

  太快了!

  他剛想用精神力攔住王子豪的嘴,可還是慢了一步。

  姑爺?

  王戰軍和溫淑梅對視一眼,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老陳心裡猛地一沉:完了!

  情緒激動的王子豪見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蠢話,於是趕緊找補道:「瞧我這腦子!森哥應該是嘉樂的叔叔才對。」

  說完,他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求求你們,可千萬別多想啊!

  氣氛僵了幾秒。

  「整天說話不過腦子!」

  王戰軍習慣性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兒子腦門上。

  溫淑梅也嗔怪了一句。

  王子豪見狀,嘿嘿一笑,心裡不由地鬆了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陳延森和王子嫣則悄悄白了他一眼。

  十幾分鐘後,眾人看到了王子豪的寶貝兒子王嘉樂,皮膚白得很,和父親一點都不像,顯然是遺傳了母親的優點。

  眉毛和鼻子,跟王子豪如出一轍,一看就是親生的。

  「子豪啊,老子答應你的事也算辦到了,你這輩子,孩子肯定是親生的。」

  陳延森在心裡暗自嘀咕道。

  第二天上午,陳延森帶著王子嫣、萌潔搭乘飛機回國,參加世界網際網路大會。

  葉秋萍與宋允澄結伴同行,乘坐另一架飛機。

  家裡沒了大人看管,陳皮立刻拉著陳安嶼,騎著小矮馬在莊園裡鬧得雞飛狗跳。

  哪怕是紅豆,也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因為小主人她玩槍啊,它可不想睡得正香時,身上多幾個窟窿。

  可它想跑,陳皮哪會如它的願,抓住一頓暴打,紅豆也只能乖乖加入兩人的隊伍。

  在草地上,為皮皮大人追雞趕兔。

  11月19日的晚上八點,陳延森下了飛機,然後乘車趕到了三河古鎮的曜橙之星酒店。

  剛洗完澡,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Pony打來的,隨即按下接聽鍵。

  「延森啊,到了沒有?我和查爾斯、雷逸軍,還有那個誰,在街口的小酒館喝酒,要不要來?」

  酒館裡,坐在斜對面的周弘毅嘴角一抽,當場就想罵人,什麼叫「那個誰」?

  陳延森看時間還早,沒有推辭,應下後便掛了電話。

  「還要出去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裹著浴巾,面如粉桃的萌潔輕聲問道。

  「不用了,這幫人里好幾個老煙槍,去了淨吸二手菸。」

  陳延森搖了搖頭。

  「那我換好衣服,等你回來。」

  萌潔嘻嘻一笑,指了指一旁的粉色護士套裝。

  布料極少,還配有白色蕾絲襪、黑色蕾絲項圈和一個黃色的小鈴鐺。

  「好。」

  陳延森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隨後,他走出了房間,乘坐電梯來到一樓。

  「老闆!」

  大廳休息區還有四名風集安保的工作人員,仍在值守,見老闆要出門,立即就準備跟上。

  但陳延森擺擺手,只帶了一個司機兼保鏢。

  小酒館和酒店之間,總共也就八百米,上車下車,前後不足三分鐘。

  「延森!」

  「陳總!」

  「陳先生!」

  「老闆!」

  「森哥!」

  馬文騰、張朝陽、馬立雲、雷逸軍、周弘毅、張易鳴和馬哲明等人站成一排在門口等候,對他的稱呼也是五花八門。

  「Pony、馬老師、雷總,客氣了,咱們進去聊。」

  陳延森大手一揮,十幾個身家百億乃至千億的網際網路大佬,竟都像聽話的學生一般,乖乖跟著他往裡走。

  看到這一幕,守在門外的記者,趕忙按動快門。

  自首屆三河古鎮世界網際網路大會起,陳延森每一次亮相,社會地位與影響力都比上一屆更上一層。

  加之他身兼中國工商協會及雙會聯席副會長,地位愈發顯赫。

  酒館包廂不大,卻格外精緻奢華。

  古色古香的木質圓桌上,擺著幾碟滷味、花生米、烤串和十幾盤炒菜,中間放著各式酒水飲料。

  「來來來,延森,這邊坐。」

  馬文騰熱情地招呼著,主動將主位讓給陳延森。

  陳延森也沒跟他客氣,他很清楚,要是自己不坐,這群人里也沒人敢坐這個位子。

  畢竟在場不到二十人中,出自森聯體系的就占了近半數,如字節科技張易鳴、斗音科技梁波、高德地圖蕭軍、拼唄黃征,以及橙子科技周受志等人。

  在華國乃至全球的網際網路領域,森聯集團早已占據了半壁江山。

  此外,Mimo的毛超榮、小紅書的曲芳、快的打車程偉星等人,還在趕來的路上,或者是由於離得近,明早才會乘車過來。

  眾人邊喝邊聊,席間雷逸軍斟酌著開口道:「陳總,小米這邊也準備進軍AI賽道,想採購一批燭龍Z150算力晶片。」

  陳延森抬眼瞥了他一下,故意頓了幾秒,這才回復道:「回頭我跟梁勁松打個招呼,讓他給小米優先供貨,價格與企鵝一致。

  「多謝陳總!」

  雷逸軍連忙端起酒杯,起身敬了陳延森一杯。

  七年前,他是陳延森的前輩,可以托大喊一聲「小陳」。

  可如今,也就只有馬化騰和張朝陽這兩位跟陳延森私交最鐵的,還敢直呼他「延森「」

  。

  其他人要是再敢叫「小陳」或是「延森」,那就真是太沒分寸、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記者們透過玻璃窗,隱約看見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眾星捧月般的陳延森。

  誰都沒想到,僅僅七年時間,陳延森就從一個大學生,搖身一變,成了華國網際網路的新一代教父、4G網絡時代的掌門人。

  至於他的身價,早就沒人能算清了。

  就算是森聯集團的財務和審計部門,也沒法統計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具體財富。

  另外,今年《福布斯》雜誌還將陳延森的名字從榜單中給剔除了,並非難以估算,而是收到了森聯集團的通知。

  《福布斯》可不想冒著得罪陳延森的風險!

  真正站在頂端的人,完全可以不上福布斯富豪榜。

  半個小時後,韓錦恆和李青松在安保人員的陪同下,徑直走進了這間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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