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2合1!5300億?哈佛八劍,白血病特效藥!星樞定位!


  第1094章 2合1!5300億?哈佛八劍,白血病特效藥!星樞定位!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將維多利亞港的海面染成一片淺金色。

  曜橙之星頂樓的一間豪華套房內,宋允澄手持一條深藍色領帶,站在陳延森面前,細心地為他系好,並順手整理著衣領。

  人的變化總是很快的!

  八年前,宋允澄連最基本的商務禮儀都不懂,全靠陳延森手把手教導,才一步一步坐上了森聯集團東非大區總裁的位置。

  「師父,我記得第一次見雷逸軍時,咱們還是打車去的小米總部,他估計沒想到,你當時就做好了要涉足智慧型手機業務的準備。」

  宋允澄笑吟吟地感慨道。

  如今兩人出行,遠途乘坐私人飛機,中途換乘直升機,短途則由專車接送。

  無論走到哪裡,從不缺豪車。

  而陳延森常去的城市,或是人口超過五百萬的城市,均有集團旗下的自營酒店。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小米也算橙子科技的半個領路人,雷逸軍熬了八年,這碗「小米粥」也該開鍋了。

  陳延森輕笑著說道。

  說完,他握住小橙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誰曾想,剛親完,小橙子又回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恰在這時,陳安嶼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看到父母卿卿我我的模樣,搖了搖頭,又轉身回了次臥。

  「都怪你,被小嶼看到了。」

  宋允澄聽到身後的動靜,帶著幾分嗔意說道。

  「都老夫老妻了,兒子早就習慣了。」

  陳延森摟著宋允澄,不以為意道。

  不一會兒,兩人收拾妥當,把兒子留在酒店,隨即乘電梯直達B2停車場,坐進了一輛黑色崑崙M2Pro里。

  司機老黃問候了一聲「早上好」,然後發動汽車,朝著港島交易所的方向駛去。

  另一邊。

  港島交易所門口,距離開市尚早,卻已人頭攢動。

  幾十名身著紅色馬甲的工作人員正忙碌地來回穿梭,布置現場。

  交易所正門前,一面巨幅LED電子屏高高矗立,上面顯示著橙紅色的品牌L0G0和標語「小米新征程」。

  市場部的工作人員已將設備架設完畢,只待八點半一到,直播間便會開啟。

  屆時還有抽獎活動,獎品包括小米手機、小米充電寶、小米手機殼等,以及那些堆在倉庫里、幾年都沒賣完的凡客T恤、襯衫和牛仔褲。

  倒不是陳年不夠努力,而是他太努力了!

  再加上橙子製衣憑藉出色的設計和高品質的西域C4長絨棉迅速崛起,從凡客手中奪走了大量市場份額。

  儘管橙子製衣從未刻意針對凡客,可凡客的境況卻如同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處於倒閉邊緣。

  陳年整天和女助理,在斗音直播間裡賣貨,一天下來也不過一兩千元的銷售額。

  倉庫里的庫存,怕是夠他從2018年賣到2118年。

  記者早已占好了各自的機位,長槍短炮對準了入口,快門聲此起彼伏。

  來自內地、港島、北美、小日子的財經媒體,少說也有上百家,將交易所正門圍得水泄不通。

  外圍還有大批米粉自發趕來,有人高舉著印有雷逸軍頭像的應援牌,有人穿著印有「Are you OK」和「為發燒而生」字樣的文化衫,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雷總!雷總!」

  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雷逸軍一身黑色西裝,踩著皮鞋從車裡走出,步伐穩健,面帶微笑,向四周的米粉和記者們揮手致意。

  眼角的細紋里,全是春風得意的燦爛笑容。

  四十九歲,坐擁千億財富!

  雖然比不上陳延森、馬斯克、扎克伯格這樣的天才,但在國內商界,也是一流人物。

  與他同行的,還有小米聯合創始人林冰、黎萬強、王川等人,一行人簇擁著走向交易所正門。

  七人在LED大屏前面對鏡頭,紛紛豎起大拇指,合影留念。

  雷逸軍站在C位,繫著一條醒目的大紅領帶,咧嘴大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大白牙。

  在鎂光燈的閃爍中,他與幾位聯合創始人拍完照,就被記者們給團團圍住了。

  「雷總,小米今天上市,您最想說什麼?」

  「小米估值超過4000億華元,您怎麼看?」

  「請問小米下一步的戰略規劃是什麼?」

  問題如潮水般湧來,雷逸軍站定,面帶微笑地回答道:「今天是小米的新起點,不是終點!我們用八年時間證明了一件事,用感動人心、價格厚道的好產品,就能獲得用戶信賴。」

  待他話音落下,記者們相視一笑。

  大家心知肚明,小米本質是橙子科技的「特供機「,一旦離開橙子科技的作業系統、

  晶片、電池和AI技術,誰還願意買小米?

  緊接著,順豐王衛、金山求伯君、凡客陳年和拉卡拉的創始人孫陶然相繼到場,為小米的上市送上祝賀。

  黎家、河家、霍家、鄭家、李家等一眾本地的豪門也趕了過來,但雷逸軍心裡清楚,這幫人都是衝著陳延森來的。

  九點一刻,一輛掛著「1號車牌」的奔馳$600,在護衛車隊隨行、警車開道下,緩緩駛入港交所門外的空地。

  「1號車牌?」

  「這特麼是任老闆的車啊!雷逸軍這麼有面子,小米上市,居然連港島中樞司的負責人都請來了?」

  「多半還是和森哥有關。」

  直播間的網友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咔噠」一聲,車門應聲而開。

  只見一名五十歲上下的男子,身著一身修身淺藍西裝,從轎車後排緩步走下。

  他留著平頭,髮絲已白了一半,面色卻依舊紅潤,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沉穩,眼底卻暗藏鋒芒。

  任哲濤!

  雷逸軍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向對方迎去:「任先生,感謝您能蒞臨小米的上市活動。」

  「雷總,恭喜了!對了,陳先生到了嗎?」

  任哲濤下車後左顧右盼,明顯在找人。

  果然!

  雷逸軍心中暗道:以對方的身份,小米可請不來,又一個為陳延森而來的大佬。

  想到這裡,他不禁暗自慶幸,好在提前邀請了陳延森,對方也答應出席。

  否則,僅憑小米自身的號召力,根本不可能請來如此多的商界巨擘,甚至連港島一哥都親自到場。

  懂行的人或許知曉內情,但普通網友並不清楚,他們只看到港島四大家族與一哥一同為小米上市站台。

  這等牌面,往前推二十年,也難得一見。

  就在這時,遠處的路口,一輛黑色崑崙M2Pro在前後兩輛商務車的護送下,徑直停了下來。

  車門甫一打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陳延森率先下車,身著一套炭灰色西裝,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的橙形徽章,宋允澄緊跟其後。

  快門聲瞬間密集起來,此起彼伏。

  在記者的鏡頭下,任哲濤竟主動邁步向前,臉上少有地浮現出溫和的笑容,伸出右手招呼道:「陳先生,又見面了。」

  「任先生。」

  陳延森握住對方的手,微微頷首。

  任哲濤壓低聲音說道:「港島這幾年的發展,森聯居功至偉!上個月中樞司內部開會,有人提議在西九龍劃一塊地,專門為森聯集團建一座全球研發基地,陳先生有沒有興趣?」

  有人提議?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陳延森在心裡腹誹道。

  目前森聯集團的研發中心主要集中在廬州、燕京和阿比西尼亞,這些區域的掌控力度較高,安保水平也更有保障。

  放在港島?

  確實能夠幫助集團虹吸東南亞和天竺地區的優秀人才,但安全性是繞不開的問題。

  因此,他不置可否地說:「任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集團研發中心這塊,暫時還沒有另尋新址的打算。」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知道任先生對養老產業怎麼看?」

  森聯集團可以來港島開超市、便利店、醫院、銀行,但核心研發還是算了。

  而港島與滬城一樣,老年人口比例正逐漸接近25%,再加上人工成本高、年輕人工作繁忙,在養老照護方面壓力日益加大。

  如果能引入森聯養老院,以「靈樞01」機器人替代部分繁重、髒累的護理工作,不僅可以減輕中樞司的壓力,也能緩解一定的社會矛盾。

  任哲濤眉頭微蹙,快速思索起來。

  若給森聯養老院放開運營牌照,會不會對本地護理行業造成衝擊,甚至推高失業率?

  這就像港島的計程車行業一樣,至今也未全面引入網約車體系,的士仍是絕對主力。

  無論是滴滴快車還是Uber,長期處於灰色地帶。

  任哲濤沉吟片刻道:「港島的護理從業人員大約有八萬人,其中相當一部分是來自菲律賓和印尼的外籍勞工。

  若引入機器人護理,本地從業者的就業問題倒還好說,但外籍勞工那邊——」

  「任先生多慮了!」

  陳延森接話道:「靈樞01機器人承擔的是搬運、清潔、餵食、體徵監測這類重複性強、體力消耗大的工作,人工護理員轉向更專業的康復訓練、醫療協同工作,這麼一來,反而能提升護理行業的服務質量。」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更何況,人口老齡化是趨勢,護理缺口只會越來越大。」

  任哲濤聞言點了點頭道:「那回頭我讓助理跟橙子醫療聯繫,商討試點區域和選址問題。」

  他心裡很清楚陳延森在韓錦恆那邊的分量,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拂了對方面子。

  況且,森聯集團在港島的產業布局廣泛,帶動了不少行業發展,也提供了大量就業與稅收。

  這種「財神爺」,可不能輕易得罪。

  陳延森也不急於一時,只是淡淡一笑,轉移了話題。

  兩人正寒暄間,雷逸軍笑著湊了過來提醒道:「陳先生,任先生,裡面已經備好了茶水。」

  「走吧。」

  陳延森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行人簇擁著走入港島交易所寬敞的大廳,四大家族的代表早已落座,順豐王衛、金山求伯君等人也分散在各處低聲交談。

  見陳延森和任哲濤進來,眾人立即起身招呼。

  「陳總,幸會幸會。」

  「任先生,快請坐!」

  「森哥,您來啦!」

  船王大女兒的長子包駿文竟然直接叫了一聲「森哥」,引得周圍幾人神色微變,驚疑不定。

  要知道,包駿文今年都四十歲了,比陳延森大十四歲。

  「包總,森聯造船廠下個月會舉辦一場新品發布會,會有一艘遠洋貨輪正式對外銷售。」

  陳延森點到為止地說道。

  「森哥,我肯定準時到場。」包駿文語氣恭敬。

  此前紅海危機期間,包家的貨船也曾被安薩魯拉武裝扣押在港口。

  若不是森聯海運出面,交付延遲的賠償金恐怕高達上億美幣。

  陳延森笑了笑,拍了拍包駿文的肩膀,一副長輩姿態。

  森聯集團與包家的合作由來已久,早在森聯海運成立之前,集團相當一部分運輸業務便由包家承接。

  包括當年風隼安保的作戰人員潛入蒲甘北部打擊猛虎山莊電詐公司,藉助的也是包家的貨船。

  表面上看,陳延森與港島四大家族多有合作,但真正聯繫最為緊密的卻是包家。

  入座後,雷逸軍親自端了一杯熱茶遞過來,在陳延森身旁坐下:「陳總,說實話,今天能有這個排場,九成是沾了您的光。」

  陳延森接過茶杯,語氣平淡地回道:「小米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橙子科技不過是個供應商。」

  供應商?

  雷逸軍苦笑,誰信誰傻子!

  在當前的智慧型手機行業,可以得罪友商,也可以得罪渠道商,但唯獨不能招惹森聯集團。

  別的不說,單單一個深藍電池,就卡住了所有手機品牌的脖子。

  畢竟與傳統鋰電池相比,深藍電池在續航上有近十倍的差距。

  沒有搭載深藍電池的智慧型手機,連村頭的老太太都知道,不能買!

  隨著時間推移,廳內的氣氛逐漸熱絡起來,人聲漸漸嘈雜。

  九點二十九分!

  大廳內的喧囂聲悄然收斂,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行情顯示屏。

  倒計時跳動,數字一秒一秒地縮減。

  雷逸軍站起身,雙手握在一起,掌心微微滲出薄汗。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盯著屏幕。

  九點三十分整,鑼聲響起。

  開盤!

  屏幕上,小米集團的股價跳動了幾下,定格22.4元。

  相較於20元的發行價,開盤漲幅超過12%。

  大廳內爆發出一陣掌聲和歡呼聲,幾位聯合創始人相互擊掌。

  雷逸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陳延森,咧嘴笑道:「陳先生,開門紅!」

  「恭喜!」

  陳延森平靜道喜。

  雖說小米的市值衝破4400億後,他的身家也能上漲350億,但與森聯集團的整體價值比起來,小米這7.9%的股票,頂多算「蠅頭小利」,不值一提。

  開盤後的第一個小時,受港島本地資金與南下資金雙重推動,小米股價持續放量上攻,每隔幾分鐘便跳動一個台階。

  直播間的彈幕密得都快看不清字了。

  「破24了!!」

  「大哥們沖啊,我梭哈了!」

  「雷總的大紅領帶真的旺啊,哈哈哈!」

  「森哥站台效應,實名感謝陳總!」

  交易大廳外,守候的米粉們盯著LED大屏上滾動的數字,一片沸騰。

  有人高舉應援牌,有人當場打開手機下單,現場一度擁擠得水泄不通。

  十一點剛過,一個消息在財經媒體圈炸開。

  高盛、摩根史坦利聯合發布研報,將小米目標價上調至28港元,維持買入評級,並特別提到了森聯集團在AI晶片與作業系統層面對小米的戰略支撐,認為雙方深度綁定構成小米的核心競爭壁壘。

  研報一出,資金聞風而動,買盤再度放量湧入。

  午盤前最後半小時,股價直線拉升。

  當陳延森離開港交所時,小米的實時股價是26.6元,市值衝破了5300億華元。

  當晚,小馬哥過海,與陳延森、雷逸軍、包駿文、李剛瑞等人,一同出海參加遊艇酒會。

  TVB最拔尖的一批女藝人,全被李剛瑞帶上了船。

  第二天一早,陳延森處理完港島的事務後,便轉機飛往瓊州。

  與此同時。

  在廬州華科協會下屬的轉化醫學創新團隊裡,盛青松正坐在工作檯前,緊盯著實驗數據,兩條眉毛擰在了一起。

  他是哈佛大學醫學院的博士,六年前回國,帶領團隊負責攻克白血病靶向藥物。

  可六年時間過去了,他的研究卻陷入了停滯。

  眼看著橙子醫療的各類癌症特效藥接連獲批、頻頻問世,反觀自己卻毫無進展,心中怎能不焦躁萬分。

  「是我不行?還是橙子醫療的人都是天才?」

  盛青松喃喃自語道。

  又是一次失敗!

  第327次實驗,靶向藥物在小鼠體內的藥效比預期低了40%,副作用卻高出三倍。

  「砰!」

  他重重地將滑鼠拍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六年了!

  從哈佛回國時,他意氣風發,帶著「哈佛八劍」的天才頭銜,拿著協會批下來的五千萬科研經費,信誓旦旦地要攻克白血病靶向藥。

  結果呢?

  都用掉幾十個五千萬了,項目毫無進展,反觀橙子醫療那邊,二倍寧21、BX203和YN

  07等基因靶向藥相繼問世,甚至連愛滋病的功能性治癒都實現了。

  短短几年,自己成了「隕落的天才」。

  「盛教授,還在加班呢?」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張鈉端著兩杯幸運咖的熱咖啡走了進來。

  他也是「哈佛八劍」之一,專攻分子生物學,是盛青松的得力助手。

  「又失敗了,這次連小鼠都撐不過72小時。」

  盛青松苦笑著接過咖啡。

  張鈉沉默了幾秒,在他對面坐下:「盛教授,咱們得談談了。」

  「談什麼?」

  「談出路。」

  張鈉小聲說道:「昨天張欣給我發信息,說橙子醫療那邊的R聯繫她了,問她有沒有跳槽的意願。

  如果我們一起過去,對方願意為我們專門成立一個白血病靶向藥的研發小組。

  你也應該清楚,自從橙子醫療推出BX203之後,並沒有在白血病領域繼續深入布局,這恰恰說明他們在這方面的人才儲備還不夠。」

  盛青松皺了皺眉:「張欣?她也被挖了?」

  也?

  張鈉微微一怔,立馬意識到,大家都接到橙子醫療的工作邀請了。

  如此一來,他說話就放得更開了「不止她,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這一周內都收到了橙子醫療的邀約。」

  「看來對方想把咱們團隊一鍋端啊!」

  張鈉笑著應道:「對的!而且給的條件都很誘人,年薪至少翻倍,還承諾配套科研經費不設上限,只要項目有價值。」

  盛青松沉默了。

  廬州華科協會對他們已經相當寬厚,十幾個五千萬的研發經費都投入進去了,也始終沒有給太多壓力。

  工作環境優越,上面也全力支持,可遲遲沒有實質性成果。

  他心裡明白,繼續留在轉化醫學創新團隊,反而是在消耗資金和資源。

  太對不起廬州華科協會了!

  留下,浪費資金。

  跳槽,又不厚道!

  「你怎麼想?」思考片刻後,他抬眼看向張鈉。

  張鈉猶豫了片刻,坦誠道:「說實話,我動心了。」

  「為什麼?」

  「因為我看不到希望。」

  張鈉嘆了口氣道:「盛教授,咱們這六年,投入了多少精力?結果呢?項目停滯不前,經費快燒完了,協會對我們還有多少耐心?再這麼下去,別說突破了,連團隊都要散了。」

  盛青松無力反駁,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再看看橙子醫療,他們有全球最先進的AI輔助研發系統,有取之不盡的科研經費,有完整的從研發到臨床再到上市的產業鏈。

  最關鍵的是,他們真的能出成果!

  就拿孟傑海綿的研發人員來說,他在甬城材料技術與工程研究所幹了五六年,一直都是邊緣人,去了雲鯤航天,就科研成果頻出。

  還有研發出AuregenGT:靶向藥和Immune—HIV100%疫苗的吳俊哲,此前在杜克人類疫苗研究所擔任主任工程師時,有什麼成就?」

  張鈉繼續勸道。

  「你覺得我們去了,就能出成果?」盛青松反問。

  「至少比現在強吧!盛教授,不是咱們不行,是設備和底層技術框架限制了我們。

  橙子醫療那邊有A!系統輔助藥物篩選和分子模擬,效率比我們高几十倍,人家三個月能跑完的實驗,咱們三年都搞不定,這不是在白白浪費時間嗎?」張鈉認真說道。

  盛青松陷入了沉思。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作為團隊負責人,他總覺得中途跳槽是一種背叛,辜負了協會的信任和國家的培養。

  張鈉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您想想,咱們回國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攻克白血病,為了救人。如果留在這裡只能原地踏步,去橙子醫療卻能真正做出成果,哪個選擇更符合初衷?」

  這句話戳中了盛青松的軟肋!

  他沉默了良久,最終問道:「其他人怎麼說?」

  「今天晚上,張欣約了大家在森聯府吃飯,想一起商量商量,您去不去?」

  張鈉看著他。

  盛青松猶豫了幾秒,重重點頭道:「去。」

  三個小時後,蜀山區一家森聯府的包間內。

  圓桌旁坐著八個人,正是當年名震哈佛醫學院的「哈佛八劍」,分別是盛青松、張鈉、張欣、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孫浩、李曉薇。

  「都到齊了!今天約大家出來,主要就是想聊聊接下來的打算。」

  張欣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她專攻免疫學,為人幹練直爽,不等動筷子,就談起了正事。

  王文超苦笑道:「坦白說,我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華科協會和廬州中樞司下撥的研究經費。」

  這話一說,將其他七個人都給干沉默了。

  他們以前是天才,現在是隕落的天才。

  科研雖難,可整整六年都沒能拿出一項重大成果,心中難免憋屈不已。

  林文楚接話道:「我上周去參加了一個學術會議,碰到幾個橙子醫療的研究員,他們用A!系統跑了上萬次分子對接模擬,三個月就篩出了五個候選化合物,現在已經進入動物實驗階段。」

  「三個月?咱們光是設計一個分子結構就得小半年。」

  趙明軒搖頭嘆息。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盛青松掃視一圈,開口問道:「你們都收到橙子醫療的邀約了?」

  眾人點頭。

  「條件怎麼樣?」

  「年薪翻倍起步,配套科研經費按項目實際需求撥付,沒有上限!而且他們承諾,只要項目有價值,就算十年不出成果也會持續投入。」

  「十年不出成果?陳延森這麼大方?」孫浩驚訝道。

  「人家不差錢!森聯集團一年的淨利潤不低於5000億美幣,咱們一年的科研經費才多少?」

  李曉薇淡淡說道。

  這話又把眾人給說得都自閉了!

  盛青松放下茶杯,沉聲道:「我想聽聽你們的真實想法,想走的舉手。」

  話音落下,包廂里靜了幾秒。

  然後,張鈉第一個舉起了手。

  緊接著,張欣、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孫浩、李曉薇依次舉手。

  八個人,七隻手。

  只有盛青松沒有舉手。

  「盛教授,您呢?」張欣看著他。

  盛青松苦笑:「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留下來也沒意義。」

  「那您是同意了?」張鈉追問。

  盛青松沉默了幾秒,緩緩舉起了手:「走吧,一起走。」

  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省得浪費大米。

  兩天後,雲鯤航天研發的「星樞定位系統」在5月23日上午完成首批衛星發射,共計12顆,部署於距地約1.4萬公里的中高軌道上。

  一家民營航天公司要做衛星定位系統?

  在外界看來,華國已經擁有北斗系統,再去打造一個「星樞」,無異於浪費資金。

  一時間,沒人看得懂雲鯤航天的真實意圖。

  但在航天領域,卻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全球主流的衛星定位系統也就四家,並非沒人想做,而是資金與技術門檻極高。

  定位的本質是用「信號傳播時間」換算距離,而光速每秒的傳播長度是30萬公里,如果時間誤差1納秒,位置誤差就是30厘米。

  所以要求衛星上必須有原子鐘,精度達到十億分之一秒級以上的水平,且原子鐘要在太空長期穩定運行,還要考慮相對論效應。

  另外,軌道控制、系統同步、信號設計和定位算法都需要強大的技術積累,以及變態的精度要求。

  雲鯤航天僅成立四年,就能夠獨立研發出一整套衛星定位系統,自然令人震驚。

  同時,位於阿比西尼亞的雲鯤航天發射基地,工程進度已過80%,只剩下六個月的工期。

  一旦投入使用,這將是非洲本土的第一個火箭發射基地。

  隨後幾天,轉瞬即逝。

  直到5月28日,才有媒體曝光了盛青松等人的集體跳槽事件。

  「哈佛八劍集體跳槽橙子醫療,廬州華科協會遭遇人才流失危機。」

  《華國科技報》詳細列舉了八人的學術背景和六年來的研究投入,最後以一句「科研經費累計超過11.2億元人民幣,最終成果為零」作為結尾,引發了網絡上的激烈討論。

  當天下午,逼乎熱榜第一的問題便是:如何看待「哈佛八劍」集體跳槽橙子醫療?

  高贊回答是:「第一,廬州華科協會雖然資金充足,但在AI輔助研發、產業鏈整合、

  臨床試驗效率等方面,跟橙子醫療根本不在一個量級,同樣的科研人員,在不同的平台上,產出效率可能相差十倍甚至百倍。

  第二,從孟傑海綿、吳俊哲等案例來看,橙子醫療確實有一套獨特的科研體系,這些人在原單位都是邊緣人,到了橙子醫療就成了明星科學家。這說明什麼?說明平台的力量大於個人能力。

  第三,科研人員也是人,也要吃飯養家,六年沒成果,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橙子醫療給出的條件:年薪翻倍、無上限經費、十年不出成果也持續投入,這誰能拒絕?

  與其讓他們在廬州繼續燒錢,不如讓他們去能出成果的地方,科學家的價值在於做出成果,而不是白白消耗珍貴的壽命。」

  但這個答案里還有一個原因沒說,橙子醫療的研發人員,可以拿Neuro Guard當麥麗素吃,每年還有NG—X的免費福利,與SY—001的醫藥福利。

  論精力、論體力,橙子醫療的工作人員在全球範圍內,都稱得上是佼佼者。

  這條回復迅速收穫16萬點讚量,評論區里卻吵翻了天。

  「說得冠冕堂皇,說白了就是嫌貧愛富!國家培養你們這麼多年,一遇到困難就跑,還有沒有一點科研工作者的操守?」

  「樓上的,你去六年沒成果試試?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科研人員又不是聖人,憑什麼要求他們無條件奉獻?」

  「關鍵問題是,11.2億華元砸下去,連個水花都沒有。」

  「橙子醫療每年淨利潤2000多億美幣,哪怕只有5%作為研發經費,都有100億美幣,11.2億華元看著多,可實際上杯水車薪啊!」

  微博上,「哈佛八劍跳槽」的話題也衝上熱搜第一,閱讀量在24小時內突破2億。

  同一時刻。

  廬州華科協會總部,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負責人坐在主位上,面色鐵青。

  兩側坐著協會的十幾位核心管理人員,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無奈。

  「盛青松他們的辭職報告都遞上來了」

  副會長將一沓文件重重拍在桌上:「八個人,一個不留,全走了!」

  「我要找胡老投訴!橙子醫療太欺負人了,哪有這樣挖人的!」

  負責人罵罵咧咧道。

  可他心裡很清楚,木已成舟,抗議多半沒用。

  四年前,雲鯤航天大肆從各地的航天研究所瘋狂挖人,陳延森都抗住了壓力,還會怕華科協會?

  他故意這麼說,也是表個態罷了。

  一番討論之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上午,廬州華科協會還發布了一則公告,核心內容是表示理解與祝福。

  他們心裡也有顧慮,若盛青松等人加入橙子醫療後真做出了成果,難免讓自己面子上難堪。

  可若強行挽留,又容易得罪森聯集團。

  權衡之下,倒不如順水推舟,大方放人,將來還有一份香火情。

  就拿雲鯤航天的周俊平、孟傑為例,兩人在原先的研究所沒少受委屈,如今拿下諾獎和森聯科技獎後,幾乎不再對外提及曾經的工作機構。

  ■n88

  滬城,吳涇鎮上的一棟民房裡。

  「咣當」一聲!

  是洗臉盆摔落在地的聲音!

  「裴旭東,我跟儂講,儂阿娘啥人愛服侍啥人去服侍!我勿管了!」

  房間裡,一個四十多歲的捲髮女人,雙手叉腰,衝著丈夫大罵道。

  「儂輕點聲,勿要被老娘聽見了!」

  裴旭東趕忙提醒道。

  他母親三年前在樓下摔了一跤,然後就癱了。

  俗話說,老人摔跤,十摔九死。

  為什麼呢?

  傷筋動骨一百天,三個多月都需要人伺候,萬一照顧不好,小病變大病,大病變惡疾。

  老人往往就這樣走了!

  「聽見就聽見!我勿管了,下午叫儂弟弟跟弟媳婦來接人,總歸勿好統統推到阿拉頭上吧?」

  妻子橫眉冷眼道。

  而躺在房間裡的老人,自然聽見了大兒子和大兒媳的話。

  久病床前無孝子!

  她知道,大兒媳能一口氣照顧三年,已經算非常孝順了。

  「老了,就沒用了啊。」

  可聽著耳邊的話,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時,她突然想起前幾天聽廣播時提到的森聯養老院。

  那些被採訪的老人,都說在養老院過得老開心了。

  她想了想,提高嗓門道:「兒子,儂進來一下,我有事體要跟儂講。」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