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人瘦有料
第533章 人瘦有料
「……有誰能夠想到，在過去的一周時間裡，美國人的電視屏幕，會被一部中國電視劇所霸占？
比這更不可思議的，是奈飛剛剛公布的數據，在這一個星期，他們的會員數增長了整整一百萬。
比這一百萬新增會員更加瘋狂的新聞，只能是在剛剛過去的白宮音樂之夜上，那關於泰勒·斯威夫特和諾陳，在洗手間裡春風一度的傳聞。
沒錯，你沒有看錯，據某知名小報稱，這麼一個離譜的消息來自一名白宮的清掃人員，他發現了確鑿可靠的證據。
但截止到目前，證據究竟是什麼，並沒有公布，也沒有任何一個白宮的工作人員出來證明這個傳聞的真實性。
由此可見，後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只是一段沒有任何證據，由八卦小報編撰出來奪人眼球的花邊新聞，是共和黨用來打擊總統聲望的又一個手段——誰都知道，陳在白宮紅毯上亮相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數十萬年輕選民可能的回心轉意，而他的對手當然不會樂意見到這一切。因此，讓這些年輕人追隨的偶像表現出對總統的不尊重，就有可能讓他們的選票依舊流向自己，便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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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對於這些政治圈的骯髒把戲的討論就到此為止，
對於筆者來說，它其實遠不如以下數據來得有趣。
一周時間過去了，當我們打開IMDB中《老鷹捉小雞》頁面，看看它的評分。
第一集《步兵》 7分，打分人數 12482人。
第二集《一二三、木頭人》 3分，打分人數 11307人。
第三集《何處是地獄》 5分，打分人數 10864人。
第四集《撐雨傘的人》 2分，打分人數 10102人。
第五集《打彈珠》 4分，打分人數 9687人。
第六集《玻璃橋》 6分，打分人數 9435人。
第七集《我做老鷹》 8分，打分人數 10992人。
第八集《流浪漢》 7分，打分人數 10321人。
第九集《選擇》 9分，打分人數 15276人。
平均分：57分。
作為對比：
《權力的遊戲》S2上線一周後，打分人數最多的一集為6500人，《行屍走肉》S3的這個數據是8000，《絕命毒師》S5是7000，而《生活大爆炸》S6是3200人。
除了《權力的遊戲》第二集拿到了6份，在均分上稍高，其他都在其下。
單從評分人數上說，最多的《行屍走肉》第三季，也只是《老鷹捉小雞》大結局評分人數的一半多一點。
奈飛的高層們，現在應該已經在打開香檳瘋狂慶賀。
他們清楚，雖然從收視的絕對人數上說，他們仍然比不上這些擁有傳統電視台黃金檔的超級大熱劇，但IMDB上數據的意義在於——他們正在收穫一批極度忠實的核心用戶群體。而他們傳聞中投入的一億美金成本，已經是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對於一家靠訂閱制吃飯的公司來說，這批願意花整晚時間一口氣刷完整季、會去IMDb評分、會在Reddit和推特寫長帖討論的觀眾，遠比單集一兩千萬的電視收視觀眾更有價值，因為他們的行為意味著，只要擁有好的內容，網絡視頻收看用戶，會顯現出比電視觀眾更加具有行動力的特徵和更高忠誠度的消費模型。
假如「奈飛+超級人氣明星=高熱度」這個公式成立，
那麼在未來，一家不再需要依靠任何電視台或電影公司的新型媒體公司——注意，是一家專注於流媒體內容製造的媒體公司，而非原本的視頻租賃公司——即將誕生。
市場此前一直按照「視頻租賃公司」的邏輯給奈飛定價，其預期市盈率一直維持在 28倍上下，但此刻，我認為奈飛的商業模式已經重置。
我預期，在未來一年，奈飛的全球訂閱用戶有望從 2800萬增長到 4000萬以上，同比增長約 42%。
在這一用戶增長及ARPU提升的雙重驅動下，我重新調整對奈飛的盈利預測與目標估值，將奈飛在未來六個月的目標價從 95美元上調至 135美元，維持「買入」評級，並強調：
奈飛已從傳統的視頻租賃業務，轉型為一家具備高成長性的流媒體原創內容平台，其長期估值邏輯正被市場快速重塑，這值得所有投資人重視……」
「佟姐，你在看什麼呢？哇，摩根斯丹利……好專業哦。」
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把正在看得入神的佟莉婭嚇了一跳，她轉頭一看，只見是同一劇組的姜瑞佳。
她收起手機，也收起了浮想聯翩的思緒——
現在奈飛的股價是83美元，而她那500萬資金的成本價是69美元，今天周一開盤後，奈飛股價雖然又暴漲了8%，如果這篇東方財富翻譯過來的摩根斯丹利分析師在華爾街日報上的預測準確的話，看樣子，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吶。
嘻嘻。
聽老公的果然沒錯，這下發財啦！
她沒有理會姜瑞佳的咋咋呼呼，而是若無其事的笑出了兩顆虎牙，問道：「好了嗎？」
姜瑞佳道：「好了，大哥讓我來叫你。」
「哦，那走吧。」
佟利亞自然無從得知，在原本沒有發生偏移的世界裡，她並沒有出演《警察故事2013》。
在那條時間線里，扮演她現在這個劇中成龍女兒角色的人，叫景甜。
但這個時候，景甜並沒有加入《警察故事2013》的劇組，而是正在橫店錄製一檔名為《演員的誕生》的綜藝節目。
因為在其背後某些有力人士看來，這檔綜藝節目比成龍大哥的電影更能為她鋪路，甚至被視為將她推向一線、打開國際資源的跳板，比任何一部商業片都重要。
而佟利亞呢，在那條未被改變的世界線上，
她上輩子這個時候因為《北京愛情故事》小火了起來，但是，她始終沒有在大銀幕上證明過自己，更沒有《讓子彈飛》女主角的光環加持，因此，從頭到尾，都不曾進入過成龍的選角名單。
無獨有偶，身旁的姜瑞佳也是如此。
在原來的世界裡，在拍完《山楂樹之戀》後，這個上影出身、在電影節上曾被寄予厚望的女孩，其實並沒有再拿到什麼能夠撬動事業的好機會，她的電影之路也因此停滯在了那部處女作上。
但在這一世，一切都發生了偏移。
因為《山楂樹之戀》這次的結局不同了——某人憑藉這部電影一舉拿下柏林影帝，電影中所有相關班底也跟著雞犬升天。
正因如此，姜瑞佳才有機會在成龍大哥的電影裡「撿漏」，拿到這樣一個本來根本不屬於她的小角色。
更巧的是，這次的機會之所以落在她頭上，還因為原本應該飾演這個角色的那個名叫古麗新疆女孩，在這一世的此時此刻，還沒有踏入華語娛樂圈——她正整天跟著某人東奔西跑，忙著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旅程……
因為某人的蝴蝶效應，帶來的這些巨大的因果鏈，給這些女孩子的原本既定的命運都帶來了或多或少的偏移，而這些偏移究竟會把她們的未來推向何方呢？
目前還不得而知。
但91年的姜瑞佳跟在比她大了8歲的佟莉婭身邊，像個小妹妹一樣，剛好就談起了被她奪了角色的人，一臉好奇的問道：「佟姐，你認識古麗娜扎嗎？」
「不認識。」佟莉婭若無其事的說道，「怎麼了？」
「哦，我以為你們都是XJ的，還……」
「還什麼？」
「……他不是教過您演戲嗎？我還以為，她是你給諾哥介紹的呢。」
佟莉婭的演技在陳渣男的調教之下，的的確確是有長進了，聽到這什麼教演戲之類的屁話，居然一點異樣都沒有，保持微笑道：「哦，不是，你誤會了，我不認識。而且我跟他都有好久沒聯繫了。」
姜瑞佳嘆了口氣道：「哎，真可惜。」
「你可惜什麼？」
「早知道我就毛遂自薦了，哎。」
這句話外人可能聽不明白，但是，他們劇組這些天在程龍大哥的招呼下，每天收工之後都在一起學習，劇組裡的那些香港老人早就把「學習材料」裡面的各個角色的各種八卦傳聞扒得乾乾淨淨。
比如黃子華是怎麼天上掉狗屎，在試戲的時候發癲，把借來的品牌衣服撕得稀爛，結果賠了一大筆錢，但卻拿到了角色。
又比如說本來黃邱生和吳鎮宇一起在爭『靚坤』那個角色。當然，黃邱生要是拿到了，那也不會再叫靚坤。本來監製杜琪峯和導演彭浩翔都更看好黃，但在最後拍板的時候，作為主演兼執行製片人的某人卻定下來了吳鎮宇。
其中原因嘛，則是因為從《洪興十三妹》開始，吳鎮宇就跟吳君茹關係不錯，吳君茹則是陳可新的老婆，而陳可新和某人的關係……那還用說嗎？
等等。
自然，裡面那個生面孔姓甚名誰，又是憑什麼會演女主角，大家也是清清楚楚。
所以佟莉婭明白姜瑞佳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微笑道：「這都是命，佳佳你其實也已經很好了。」
「嗚~我只是想不通嘛，我當時怎麼就那麼傻，為什麼沒有湊上去問一句，您缺不缺個助理。」
佟莉婭笑了，道：「哈哈，真要缺，你不讀書啦？」
姜瑞佳道：「要能跟在他身邊當助理，那還讀什麼書啊？我肯定二話不說，馬上退學。這不是嘛，我認識諾哥的時間說起來比她還早得多，可是呢……哎，人家都火遍全球了。還有她微博帳號，你知道嗎，佟姐，這才幾天時間，她微博帳號漲了多少粉？可後悔死我了，真的，想當初，機會就在我身邊，臉皮太薄，沒抓住啊！」
佟莉婭笑得不行，問道：「她有微博？我聽說煥新的新人都不開微博啊。」
「她之前又不是藝人，就整天拍一些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照片，最開始也沒有人知道她是誰，誰有一次在機場，她跟諾哥在一起的時候被拍了，這才被人扒出來，她原來是陳諾的助理，但後來她發得東西就少了，就偶爾會發個一兩張……嗨，扯遠了，她那個帳號，就這幾天時間，多了200多萬粉絲你知道嗎，昨天今天都上了熱搜！」
佟莉婭有點驚訝，不由道：「真的假的？這麼多人看盜版呢？」
「不然呢？咱們國內又看不到。」
佟莉婭點點頭，嘆了口氣道：「看得到就好了。」
——肯定奈飛的股價還會漲得更高。
說話間，酒店的會議室到了。
主演程龍在中間位置，導演丁晟坐在他右手邊，左手邊是監製成家班核心成員陳自強，再往旁邊還有劉燁、景崗山等人，幾乎整個主創團隊悉數到場。
佟利亞走過去，直接在成龍身邊的第一排坐了下來。
姜瑞佳雖然戲份不多，但這次運氣好，也撈到了第一排最邊上的位置。
都是一個劇組，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彼此之間也不用多寒暄。
大家落座後，燈光逐漸暗下來，
隨後，牆壁上出現了筆記本電腦的投屏畫面：
「老鷹捉小雞」
「第四集《撐雨傘的人》。」
在觀看的過程中，佟莉婭發現，又換了一個版本。
這已經是第三個版本了，解析度一次比一次清晰，色彩校準得更加準確，字幕的時間軸也對齊了，最重要的是，翻譯的口吻明顯調整過，更貼近普通話的語言習慣，比早期的直譯版本順暢了太多。
沒錯，雖然是中文劇，但原版里部分粵語對白她還是有點吃力，所以字幕自然讓她看得輕鬆不少。
不同於第三集的沉重氛圍——第三集裡那場惠英紅和陳諾從醫院裡走出來，兩個人流淚對話的戲，看完時，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在之後七嘴八舌的討論中，所有人都說，紅姐這一次是徹底翻紅定了，估計現在她家茶几上，已經堆滿了各家製片公司送來的劇本。
相比之下，第四集的節奏明顯更快，也更直接。
這是謝家俊初露鋒芒的一集，也是古麗娜扎第二次亮相。
看著鏡頭裡，那個新疆女孩可以說是天真稚嫩的表演，佟莉婭也不禁跟姜瑞佳一樣，在心裡讚嘆了一聲「運氣真好啊……」
真的，不是佟莉婭自誇，這演技絕對比她都不如，這也能在這種全球熱播劇里演女主？
第四集大概50分鐘的樣子，在佟莉婭的觀感里，幾乎是一下子就看完了。
燈光重新亮起的那一瞬間，會議室里安靜了兩三秒，隨後小聲的交談聲逐漸響起。
隨後，程龍，丁昇都發表自己的意見，不過佟莉婭都沒有怎麼再聽。
她眼前都依舊是片刻之前，那個男人在劇中對古麗娜扎說話，並把她手裡撐著雨傘的糖餅交換到自己手裡的樣子。
撐雨傘的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想到這兒，佟莉婭忍不住又想，他在她的生命里，不正是這樣一個撐雨傘的人嗎？不論多大的風雨，有他在，就再也不虞淋到自己身上。
真想他快點從福建回來，早點見到他。
……
……
女孩看著手機，全神貫注得很，連陳諾叫了她幾聲都沒有聽見，無奈之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麗娜扎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啊！哦，老闆，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陳諾無奈道，「你看什麼呢，這麼專心？」
古麗娜扎抿了抿嘴，露出似笑非笑，想哭又不想哭的表情，「我，我在看微博上別人罵我。」
陳諾一下子笑了，哈哈道：「有人罵你嗎？罵你什麼？」
「罵我……」
古麗娜扎猶豫了。
因為實在是罵得太難聽了。
漲粉百萬的後果是什麼，上了兩天微博熱搜的後果是什麼？
是她原來清風雅靜的評論區，現在都快被無數的粉絲們沖爆了。有人祝福她，有人喜歡她，稱讚她，當然也有人罵她，對她的演技表達各種陰陽怪氣的諷刺。
而其中有一句話最扎心，「在一群好演員里濫竽充數成這個樣子，你難道不會睡不著覺嗎？」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女孩的心是真的受傷嚴重。
她很想回一句，你怎麼知道當時我天天晚上睡不著？要不是監製，導演，還有製片人都說我合適，你以為我想演啊？
哎。
出名了。
但出名的滋味，好像並沒有太好。
「好了，不想說算了。」陳諾道，「我是說，等會我在晉江下了飛機之後，你跟令狐一起坐著飛機回BJ，到時候別忘了去公司一趟，把獎盃給帶回去。」
古麗娜扎道：「我知道老闆，可是……你真的不用我跟著你嗎？要不讓令狐大哥回去吧，我還跟著你，怎麼樣？」
陳諾道：「不用，回國了還怕什麼。我把帽子口罩戴好，誰認得出我？再說了，有朋友接我，放心吧。這次你們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幾天，看看你正在裝修的房子，等我回BJ，就又沒功夫了。」
古麗娜扎見說了幾次對方也還是這個態度，只好點點頭道：「好吧，陳總，我知道了。」
由此一來，陳諾真就在福建泉州的晉江機場，一個人，背著個裝著兩天換洗衣服的包，在令狐和古麗娜扎的送行下，施施然的從G650上下來。
G650會在這裡加了油之後，通過昨天申請下來的航線，直接飛往BJ，把古麗娜扎和令狐送回去，而後在兩天之後過來接他。
不過，在舷梯下方等著他的人，可就是真的有點興師動眾了。
陳諾剛出艙門，就嚇了一跳，只見洋洋灑灑估計有十多個人，從上看下去，黑壓壓的一片，而且在地上還鋪設了一條紅地毯，甚至更過分的是，還有一個大概八九歲的小女孩手捧著一束鮮花，目的顯而易見。
他趕緊快步走了下來。
而後，當頭的一個領導樣子的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笑得比旁邊小朋友手上的花還鮮艷。
「翻銀陳先森來到偶們胡建泉州，偶似……」
陳諾不知道的是，為了他這架G650的停靠，人家泉州晉江機場從昨天接到上級通知之後，就開始忙碌起來，因為這還是泉州機場這個地方頭一次迎來境外的私人飛機，重視真的超乎尋常。
這個小女孩都是機場領導的某個侄女兒，大周一的跟學校請了個假，專程過來給他獻花。由此可見，這華僑之鄉的領導們有多會來事。
聽完這個機場什麼主任的歡迎詞——強調一點，不是陳諾不尊重領導的職稱，而是他真的沒有太聽得明白這位到底說的是什麼。不過作為西川人，陳諾十分理解，因此還裝出了很懂的樣子——又接過女孩手裡的鮮花，最好還彎下腰，跟女孩摟抱了一下，親了親女孩的小臉。
而後，他看著小女孩歡笑起來，蹦蹦跳跳的轉過身，跑兩步，抱住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腿。陳諾也不禁笑了起來，長途飛行的疲憊，在白宮中邪般乾的虧心事帶來的壓力，都仿佛一掃而空。
或許，這就是回家的感覺吧。
等到和熱情的泉州機場的領導們告別，並堅決拒絕了對方的送行，他帶著帽子和口罩，捧著一束鮮花來到了機場外面的馬路上，然後就看到了一輛靠在路邊的大眾途岳副駕駛的車窗降下，戴著一副大大墨鏡的高媛媛沖他笑得牙齦都快露出來了。
這才陳諾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好了。
把包丟上后座，陳諾坐上了副駕駛，轉過臉，根本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鼻尖便聞到一陣熟悉的香氣，接著，一個身影已經傾了過來。
一隻手迅速扯下他臉上的口罩，另一隻手輕輕抱住了他的頭，唇瓣幾乎沒有停頓，直接覆上了他的。
那一瞬間，空氣里的溫度仿佛陡然升高。
高媛媛的動情舉動，頓時讓他也有些情緒上頭了，親著親著，手就有些不老實，從高媛媛的衣服下擺里鑽了進去。
除了那些不講道理如伊萬卡之類的外國女人，高媛媛在他其他女人的一干中間，顯得是如此的獨樹一幟，堪稱人瘦有料，或許也就只有佟莉婭可以跟她稍稍一比。
他很有感覺，於是用上了一點技巧，揉捏了兩下，高媛媛的鼻息就越來越重，手也跟著他一起，不老實起來。只是他往下，女人往下。各取所需。
過了一會兒，等到喉嚨都忍不住發出了一些聲音之後，女人跟他分開，聲音低低帶著點沙啞：「要不……我先把車開到別的地方？然後我們……等一會。再走。」
陳諾想了想，
那個人在這邊住了快一年了，也不差再等這麼一會。而這車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媛媛從租車公司選過的，總之後面的膜貼得是又黑又厚，他剛走過來，裡面是一點都看不見。
當即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