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蓋世英雄


  第766章 蓋世英雄

  聽到門口遠去的慌亂腳步聲,陳諾心裡不由得「靠」了一聲。

  他也沒有什麼透視眼。他只是剛才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

  而後,雖然又是運動又是說話,但心裡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試探性地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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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沒想到,呵,這女人居然真的提前回來了,還躲在門外偷聽。

  不過此刻,他沒有去理會外面那個落荒而逃的人。

  剛才那句猝不及防的話,給身下的女人帶來了極其強烈的心理刺激,他連抽幾口涼氣,險些就要把控不住,不過,最後他還是挺過了難關。

  這時候,他從上而下,俯視著文詠杉。

  女人白皙的臉蛋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表情迷離中,透著極度的羞恥與慌亂,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滿是無措地看著他,雙手軟綿綿地推著他的胸膛,聲音顫抖著道:「————

  你快喲出去啦————」

  「出去?出哪裡去?」陳諾詫異道。

  文詠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可愛的眼睛,微翹的唇瓣張開了,小嘴成了一個0

  型,「你————仲————要?」

  陳諾扭頭沖外面叫道:「Cindy,你自己熱一下飯哈,我們馬上出來。」

  聽他這麼一說,文詠杉整個人完全都懵了。

  看著他的眼神,感覺跟看上帝差不多,反正不太像是在看人。

  聽到客廳里傳來慌慌張張的一聲答應,和朝廚房而去的拖鞋聲,陳諾滿意的點點頭。

  不得不說,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他的心理素質也鍛鍊出來了。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他特麼的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徹夜難眠,現在連一半的癮都還沒過夠呢。

  二十分鐘之後,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從臥室里出來了。

  飯菜和湯都已經熱好了,但是Cindy老師很有禮貌,也或許是被他的王霸之氣震懾住了,並沒有提前動筷子,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裡放的也不是別的,正是哪個電視台正在重播他大女兒她媽主演的《武媚娘傳奇》。

  屏幕里,扮演大唐輔政老臣褚遂良的老戲骨李燕生,正指著皇位上女人的鼻子,聲疾厲色、痛心疾首地大罵道:「妖婦,你穢亂宮闈,荒淫無道,不知廉恥!」

  什麼垃圾電視劇,這台詞————一點都不尊重女性。

  陳諾聽了暗自搖頭。

  而後就一屁股坐到了餐桌旁,聞了聞,讚嘆道:「好香好香,我都餓死了。Cindy,快過來,一起吃飯。」

  夏野禾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慢慢吞吞的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眼神也躲躲閃閃,不敢跟他對視,愣了兩秒,而後低聲問道:「不等等小杉?」

  陳諾轉過頭,沖浴室叫道:「文詠杉,要不要等你一起吃飯?」

  浴室的水聲中,傳來一句模模糊糊的「不要,你們先吃。」

  陳諾回頭,笑道:「她說不要。來,咱們開動。」

  真的,但凡臉皮稍微波一點,那都不可能說得如此自然。

  但陳諾不同,他不僅開動,還牢牢記得保持身材,剛運動完,雖然很餓,但是也不要那麼著急吃飯,要先喝湯。

  陳諾舀了兩碗湯,他一碗,夏野禾一碗。

  文詠杉不知道要在浴室里墨跡到什麼時候才肯出來,他就沒管。

  文詠杉煲湯的手藝如今真是不一般,越來越好喝了,他一邊喝一邊問道:「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夏野禾此刻鎮定些了,回道:「嗯,今天只有一個班,沒事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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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那什麼ABC48沒有去你那裡練舞?」

  「是SNH48。」夏野禾再次糾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道,「沒有,她們今天沒空。」

  陳諾其實也不是故意瞎叫別人的團名,他只是記性不好,也壓根兒沒有往心裡去記,就問道:「哦,那那個S什麼,今天是有什麼事麼?」

  夏野禾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解釋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這個團隊的公司跟日本那邊關係不錯,然後最近她們要開演唱會,就有幾個日本那邊的明星過來,給她們當嘉賓,拉一下人氣。今天她們要舉辦歡迎儀式,舞蹈培訓就取消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陳諾也再一次沒在意,其實他這就是在沒話找話說,這時把湯喝完了,道:「下次如果要早點回來的話,記得提前說一聲。剛才杉妹兒都被你嚇慘了,要不是人還年輕,心臟病都要嚇出來。」

  這一番話說完,浴室里的水聲都停了,夏野禾怔怔的看著他,臉上神情異常生動。

  他又開始舀飯,一邊舀一邊道:「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把門反鎖了。杉妹給我說的,說你飽漢不知餓漢飢,一個人享了福,就忘了姐妹————」

  「我沒有說——

  「」

  一聲包含震驚的尖叫,隔著衛生間的門板傳了出來。

  陳諾置若罔聞,看著夏野禾繼續胡說八道:「————你不要這麼不近人情。你這段時間倒是每天都吃飽了,但人家畢竟才剛來————你看,這大白天的都憋不住了,對吧?多不好。」

  「我真的沒有,達令你不要亂講」,文詠杉在衛生間裡繼續絕望的大喊。

  夏野禾緊緊咬著下唇,又羞又惱地白了他一眼,而後低聲回道:「那————今天晚上讓她去主臥跟你一起睡大床。」

  聽到這話,陳諾眉頭一皺,大義凜然地說道:「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嗎?她跟我睡了,那你怎麼辦?你別說了,這種拋下你不管的事,我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

  女人顯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正準備說點什麼,但是客廳茶几上,她的手機突然震動著響了起來。

  夏野禾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變得有些不自在了。

  而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接通了電話,餵了兩聲,便匆匆忙忙地朝著陽台走去,還順手拉上了陽台的推拉玻璃門。

  當然,女人自己或許覺得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但是在陳諾這種演繹微表情當飯吃的人看來,那份刻意掩飾的慌亂與心虛,簡直是一覽無餘,無所遁形。

  所以,等夏野禾打完電話一回來,他筷子也放下來了,口氣不善的問道:「誰?」

  夏野禾結巴道:「沒,沒誰啊。」

  「你就那麼想搞那個什麼分校?」

  夏野禾不吭聲。

  「這件事我不同意,你以後別想了。」陳諾沒好氣地說道。他是知道的,夏野禾在這段時間裡偷偷跑到浦東那邊去看過鋪面。而看她現在這副心虛的樣子,顯然是被他說中了。

  「我錢都打過去了。」夏野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

  「你都定下來了?」陳諾提高了嗓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陳諾壓著火氣,儘量放緩了語速說道:「你如果真的要做,那你就正經開個公司,組建團隊,多招點人幫你管。錢不夠我可以直接借給你,或者我給你投,但你不能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硬扛。」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招,但是真的招不到————我是真的想開個分校,現在的場地真的太小了。我想以後把少兒和成人業餘班轉移過去,而這邊就專門用來承接專業一點的業務。」夏野禾低聲辯解道。

  「那你的腳呢?不管了?讓它廢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醫生都說沒關係。」

  「什麼醫生,你讓他來跟我說!」

  「唉,你怎麼這樣。」

  「我怎麼樣?告訴你,夏野禾,這件事肯定不可能!」

  就在兩人互不退讓的時候,文詠杉出來了。

  她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面沉如水的陳諾,又看了看委屈地低著頭的夏野禾,輕輕拉了拉陳諾的衣袖,軟聲細語的說道:「————做什麼啊?怎麼好端端的吵起來了?」

  「你問她!」陳諾大聲道,「她不要命了!」

  「啊?」文詠杉嚇了一跳,轉過頭去,「小禾姐?」

  而後,在陳諾的目光逼視下,夏野禾吞吞吐吐解釋了下來龍去脈,文詠杉也是越聽越皺眉頭,最後說道:「————你這樣子真的是不行的,小禾姐,你一個人怎麼可能管得過來。」

  陳諾大聲說道:「還不止!夏野禾,你給她看看你的腳!」

  文詠杉目光下移,道:「腳?小禾姐,你腳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夏野禾連連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其實現在我也在招人,這個月來了一些人,只是我不滿意。唉。」

  「小禾姐,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文詠杉奇怪道,「上海不好請人嗎?要不要我在香港幫你找找?」

  「她就是又要薪水低,又要會跳舞,還要長得漂亮的————」陳諾插口道:「其實我公司倒有符合標準的,金晨怎麼樣?她跳得不錯。還有XJ的那幾個,迪麗熱芭,古麗娜扎都還行,我說一聲,應該過來兼個職沒問題。噢,再不行,電視裡那個演武則天的,我讓她來給你做個前台怎麼樣?反正她最近閒著沒事。」

  夏野禾無奈道:「你別胡說八道了。」

  陳諾道:「我沒胡說八道,如果這些你都看不上,那我也能來。跳舞我雖然不會,我來給你當保安,當門童,幫你發傳單————」

  「停停停!」夏野禾大叫道:「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再考慮考慮!」

  陳諾這下滿意了,嘿嘿一笑,說道:「你說的。你打的錢那邊房東不退的話,我補給你。好了,吃飯。」

  心情不錯,陳諾這一頓飯吃得就有點多。

  完了就有些暈碳,等陳諾午睡起床的時候,文詠杉已經出門去跟從京城過來的李靜等人匯合,參加今晚東方衛視的慶功宴,夏野禾也去工作室上課了。

  他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人找,卻在一干工作相關的微信里,看到了一個未接來電,來自一個平時真的很少找他的號碼。

  他心裡有些疑惑,立刻回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緊接著,聽筒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嘈雜聲和壓低了聲音的互相推諉。

  「彩夏,是陳君!陳君回過來了,你快來接!」

  「?我不要,姐姐你說啦。」

  「我才不要,還是你來說。」

  「拜託了,你說嘛。」

  「才不要,你說。」

  當然,這些軟糯的嘀咕聲,用的全都是日語。

  聽著那頭兩姐妹快要演變成小孩子拌嘴的架勢,陳諾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切換成流利的日語開口道:「好了,彩花,就你來說吧,找我什麼事?」

  「啊————嗨!」電話那頭,女孩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後傳來一個清脆甜美、透著幾分慌亂的女聲,吞吞吐吐地說道,「陳、陳君,我是彩花,下午好。那個————」

  陳諾笑了,說道:「是不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去日本?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中旬我就會過去宣傳新電影了。」

  「不是的,陳君。」彩花聲音裡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卻又透著一絲真切期待,「我是想問————你現在,是在中國嗎————我和彩夏今天已經到上海了哦,我們能見你嗎?

  」

  什麼叫萬萬沒想到?

  這就叫萬萬沒想到。

  當一個小時後,陳諾在夏野禾的小區門口,見到從計程車上下來的雙胞胎的時候,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路邊的招牌和天邊的太陽。

  這真的是上海,不是東京。

  但馬路邊實在不是什麼適合敘舊談話的好地方。哪怕他為了掩人耳目,今天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夏野禾之前專門從路邊攤上淘來的大路貨,從頭到腳加起來都沒超過一百塊錢可加藤兩姐妹雖然戴著口罩,但那身打扮可著實有點惹眼了。

  兩人穿著如同複製粘貼般的JK風打扮,經典的百褶高腰短裙配上緊身的黑色過膝襪,在裙擺與襪沿之間勒出了白得晃眼的絕對領域。

  再配上那標誌性的日系亞麻色微卷長發,亮晶晶的眼妝以及手裡拎著的原宿風的包包,在這略顯接地氣的SH市井街頭,哪怕遮住了大半張臉,也引起了不少路過行人的側目。

  雖然兩姐妹飛快的朝他跑來,但是陳諾卻並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趕緊招了招手,當先轉頭就往小區里走。

  直到三個人一前一後上樓進屋,陳諾才終於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你們怎麼來了?」

  兩姐妹沒有回答,而是一下子一左一右的把他緊緊摟住。

  「陳君,終於又見到你了。」

  「我好想你。」

  被兩具散發著淡淡水蜜桃甜香的柔軟嬌軀一左一右地撲了個滿懷,陳諾瞬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加藤兩姐妹還是一如既往地黏人。

  彩夏把臉頰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死死地環著他的腰,而性格相對內斂些的姐姐,緊緊抱著他的另一隻手臂不肯鬆開。

  「好了好了,這不是見到了嗎。」

  陳諾心裡那點疑惑暫時被拋到了腦後。他反手將這令人艷羨的雙胞胎姐妹花一併攬入了懷中。

  他低下頭,先是伸手輕輕挑起彩夏的下巴。

  女孩極具默契地踮起腳尖,順從地閉上了眼睛,當陳諾親上那兩瓣如果凍般柔軟甘甜的紅唇時,彩夏喉嚨里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哼,立刻熱烈地迎合了起來。

  一吻方休,陳諾又偏過頭,看向了旁邊一直眼巴巴望著他們,滿臉紅暈的姐姐。

  對上陳諾的目光,彩花羞怯地低呼了一聲,陳諾捧起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同樣深深地吻了下去。

  相比於妹妹的熱烈直接,姐姐的唇齒間多了一份令人憐愛的生澀與顫慄。

  但在陳諾的技巧下,她很快也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春水,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肩頭,急促地喘息著。

  如此一來,哪怕陳諾剛剛兩個小時前才賢者過,也險些把持不住。

  但最終他控制下來了,在兩姐妹敬佩的目光中,又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然後在沙發上,加藤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用了十多分鐘,終於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陳諾怔了半晌,然後問道:「那個什麼演唱會嘉賓,就是你們兩個?」

  「不只是我們,還有宮澤佐江跟鈴木瑪莉亞。SNH和我們AKB48本來就是姐妹團,這次總部特意安排了幾個前輩轉籍過來支援她們的公演。本來秋元社長沒有叫我們兩個來,是我們主動要求的。」彩花說道。

  陳諾還沒說話,彩夏又接著說道:「————陳君,我們這次過來,能不能留在中國?」

  他立刻吃了一驚,「留在中國?為什麼?」

  「因為————」彩夏眼睛有些紅了,「因為我們很想你,我們不想再這樣隔著海峽、毫無希望地等下去了。」

  「我來說吧。」

  彩夏說不下去了,彩花雖然眼睛也有點紅,但是情緒相對穩定一些,她抱著陳諾的手,低聲說道:「陳君,這一次你都一年多沒有去日本了,我們每天只能通過網絡和報紙去尋找關於你的消息。在此之前,我們也只能一年見你一次,每次見面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短短几天。我們理解你的工作,可是,我們真的很怕時間久了,就這樣慢慢地和你徹底斷了聯繫,變成你生命里的過客。」

  「我跟彩夏已經26歲了,馬上就要退團,退團之後,嫂子叫我們回去幫她訓練藝伎,教那些小孩子唱歌跳舞————」

  「但我們不願意。我們想要在上海或者京城找一份工作,只要能留在中國,能離你近一點,做什麼都可以。我們這些年一直在自學中文,現在雖然不能說很難的話,但是簡單的對話應該沒有問題。我們哪怕只是去公司做文職,甚至去居酒屋端盤子,也是可以的。」

  「是啊,陳君。姐姐說得沒錯。」彩夏用滿是淚水的眼眸看著他,「我們在日本的合約下個月就正式到期了。你同意我們留下來嗎?只要你同意,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陳諾沉默了一下,伸手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你們兩個這又是何必呢?

  就算留在中國,我平時很多時候我也在美國,也未必能經常看到你們。」

  「沒關係的!」兩姐妹異口同聲地說道。

  彩夏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留在陳君你的國家,我們心裡就很滿足了。」

  陳諾嘆了口氣,「讓我想一想吧————」

  說完,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女孩滿是淚痕的面龐上滑落。

  此時兩姐妹一左一右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百褶裙裙擺早已微微捲起,毫無防備地展露出四條包裹在黑色過膝緊身襪下的纖細美腿。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抹被緊緊勒出一點點柔嫩軟肉的絕對領域,在客廳光線的映照下白晃晃的,散發著一種清純與欲態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他輕咳一聲,說道:「你們今天才到,坐了那麼久飛機,又從酒店偷跑出來,應該很累了吧,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是夜。

  漆黑的房間中。

  「你真的不過去睡?」

  「小禾姐,我真的不去。」

  「那好吧。」

  「小禾姐,你有沒有發現,諾他真的好愛你。他不同意你開店,真的是為你著想。」

  」

  「小禾姐,你說要不要————」

  「什麼?」

  「要不要把門打開?」

  「你————你瘋了?你真的想?」

  「沒有沒有,我不是,我只是————萬一他不會過來呢?」

  「你覺得可能嗎————你去吧。」

  「啊?你說咩啊?小禾姐,你說真、真的?」

  「————嗯。」

  「我真的去了?」

  「去吧。」

  時間慢慢流逝。

  窗外的濃重夜色一點點褪去。

  深藍色的天穹漸漸泛起一層朦朧的魚肚白,清晨的微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無聲地宣告著漫長的一夜已經過去了。

  「啊咿—呀唔」」

  一個極具穿透力的男中音在安靜的小區里蕩漾開來。

  然後,樓上突然「砰」的一聲推開了一扇窗戶,一個女聲大罵道:「搞七捻三啊!大清老早的叫魂啊!今朝是禮拜天儂曉得伐?有毛病啊,還讓不讓人睏覺啦!」

  陳諾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今天是周末。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後趕緊閉嘴退回了客廳,轉身剛準備去廚房弄點早餐的,就聽到次臥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夏野禾和文詠杉穿著睡衣,一臉倦色,猶如遊魂一般從裡面走了出來。

  陳諾見狀吃了一驚,奇怪地問道:「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他這一問,兩個女人的臉頓時騰地一下就紅了,雙雙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文詠杉連聲說道,而後看著他,怔怔的說道:「達令,你昨晚————很早就睡了啊。」

  「對啊,早睡早起身體好嘛。」陳諾微笑道,「好了,你們快去洗漱,我去煮早飯。

  「」

  說完,他就走進了廚房。

  他身後,兩個女人對視一眼。

  文詠杉低聲道:「小禾姐,你看吧,我就說達令他其實沒有那麼好色,你誤會他了。

  「」

  夏野禾臉上浮現出一絲愧疚,點了點頭,而後眼眶竟然有點紅了,低聲道:「我其實一開知道他喜歡開玩笑,嘴上雖然有些不正經,可實際上心裡是另外一回事————他處處都為我著想,退是,我卻總是要把他想得那麼不好,小杉,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壞?」

  「沒有啦,小禾姐。啊呀,沒事的,以後加倍對他好就是了。走吧,我們去洗漱。

  唉,一晚上沒睡好,我困死了,吃完早飯,我還要再睡一會。」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坐上了餐桌。

  早餐是荷包蛋。

  蛋煮得跟狗屎一樣,裡面仞乎都沒熟,不過兩個女孩依舊吃得津津有味。

  這時候,陳諾突然漫不經心地說道:「Cindy,你不是要開分店恭?我想了一下,其實我不該阻毫你,這畢竟是你的事業,你的理想,我之前那麼做,好像有點大男子主義。」

  夏野禾頓時愣住了。

  蘭詠杉大吃了一驚,連嘴裡的蛋都顧不上咽,說道:「達令,你————你咩意陝啊?」

  「我的意陝是,其實只要有合適的幫手,這個分店完全是可以開下去的。畢竟,那邊只是教教小朋友跳舞啥的,找兩個合適的舞蹈老師,不應該很難才對。退就算很難,其實也應該堅持下去,而不是放棄,Cindy,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夏野禾哪裡還說得出話來了。

  一雙清純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陳諾,就像是看著什麼蓋世英雄一樣。

  面對這種拉絲的眼神,陳諾低下頭開始吃蛋,「好了,就這麼定了。如果有合適的人選,比如說長得不錯,跳舞也還行,而且為人也比較老實,能夠看住店的,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把分店開起來。快吃吧,吃完你還要去上課。我記得SNH48藝天要來找你上舞蹈課的,對吧?」

  蘭詠杉忽然抬起頭,有些乏奇地道:「咦?親愛的,這次你居然記住亞們叫SNH48了啊?」

  陳諾怔了怔,面不改色地笑了笑,說道:「是啊,終於記住了。小杉啊,吃你的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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