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奇葩一家人
「張巧巧,你以為你帶著人來,我就不敢說你了嗎?難道你接近我們青雲,不是為了錢嗎?」單母原本就不待見張巧巧,在聽到顧寒煙的話時,更是怒目圓睜。
「真是看不出來啊張巧巧,你看到門口的保鏢了嗎?我告訴你,就是來防著你的!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想嫁給我們青雲,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單母指著張巧巧一頓臭罵。
而早已忍無可忍的顧寒煙,正要揮舞出一拳的時候,張巧巧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媽!你在幹嘛?」單青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的目光被單青雲厚重的男聲給吸引了過去,看到單青雲的手臂正被陳韻竹緊緊的抓著。
「青雲,你不應該過去,今天是我們的婚禮。」陳韻竹緊緊的抓著單青雲的手臂,因為他這一過去,丟的不僅僅是單家的臉,還有她陳韻竹的臉。
可單青雲下一秒就用力掙脫開了她的束縛,大步走到單母面前。
「媽,你夠了!」單青雲刻意壓低了語調,實則他看著張巧巧的模樣時,就已經快抑制不住暴怒了。
明明婚禮邀請就是她母親背著他發給張巧巧的,所以他的母親做這一出就是為了專門羞辱張巧巧嗎?
「巧巧,你走吧。」單青雲抬眸看向低著頭的張巧巧。
下一秒,張巧巧拉著顧寒煙就要離開時,單母像個被拉了繩的手榴彈一般。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野女人,究竟給我們家青雲餵了多少迷魂藥?像你這種女人,就是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同意你進門!」單母此刻就像個精神病院裡的患者一般,指著張巧巧罵不絕口。
單青雲的話讓單母十分沒面子,越發當著張巧巧的面,這讓她更難受。
顧寒煙看著一直無所作為的張巧巧,恨鐵不成鋼。
跟她貧嘴的時候,一句接著一句不帶重複,怎麼面對真正的敵人時,卻一句話都不說了。
「真看不出來,這麼大的年紀,戰鬥力這麼強。」顧寒煙伴著眼底的譏笑,朝著快要神經了的單母說道。
「關你什麼事?你又算哪根蔥?」單母指著張巧巧的手又移到了顧寒煙身上。
張巧巧終於開口,將顧寒煙擋在身後,「你罵我就算了,別罵我朋友。」
而看著面前的背影,顧寒煙只覺得無比心酸。
「看你朋友這模樣,應該跟你是一路貨色吧?」單母忽然盯著顧寒煙看了一眼,語氣變得輕蔑起來。
「媽,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說了?難道你還覺得不夠丟人嗎?」單青雲在單母說完那句話後,匆匆將他拉到一邊。
而顧寒煙這次,真真是忍無可忍,朝著單母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一個抬腿就落在單母的肚子上,用力向前蹬出去。
別說單母毫無防備,就連單青雲都想不到,顧寒煙居然會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報復。
看著單母向後飛出去的身體就知道,顧寒煙這一腳用了多少力氣,而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通通愣住了。
等單母回神的時候,門口的保安也通通回神了。
「哎呦……哎呦……」單母捂著肚子痛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媽,你沒事吧?」單青雲回神,匆忙將單母從地上扶起來。
張巧巧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背影猶如女俠的顧寒煙,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
保安將顧寒煙圍起來的時候,也捏住了胸前的對講機說道:「有人在大廳鬧事。」
顧寒煙看著各個膘肥體壯的保安,不屑一笑,她連槍戰都能活著回去,又怎麼會怕這種小場面?
如果不是張巧巧,她根本不會踏入這種地方,自掉身份。
不一會兒,從四個電梯裡跑出來四十幾個保安,通通將顧寒煙圍的水泄不通。
單里的勢力甚至都比不過顧家,更別提霍氏了。
站在這兒,被這群人圍著,顧寒煙只有一個想法:丟人,太丟人了!
陳父陳母也出現在大廳里里,看著被保安圍起來的顧寒煙,冷聲問道:「是誰鬧事啊?」
顧寒煙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說話的男人,在他的印象里,完全沒見過。
因為參加顧欣茹的婚禮時,幾乎有名聲有頭有臉的人都看在顧耀輝的面子上參加了,顧寒煙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他沒在顧欣茹的婚禮上見過他,就表示,這個人也不怎麼樣。
「親家,青雲那個厚臉皮的前女友這次帶人來鬧事了,還平白無故的踹了我一腳,她肯定是想要錢。」單母見陳父陳母,忽然怒氣沖沖的指著顧寒煙說道。
看著陣仗越來越大,張巧巧急忙衝進人群里,將顧寒煙擋在身後,「我是他的前女友沒錯,但是我是接到邀請函才參加的,我不是因為錢,更加不是來鬧事的!」
顧寒煙正要推開張巧巧開打時,陳父忽然冷聲開口,「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但是錢,我們是不會給你的!」
顧寒煙氣笑了,張巧巧之前好歹是個大戶人家,身上該有的氣質都有,他是從哪兒看出來她是想要錢的?
「巧巧,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曾經喜歡過的男人,在這種關頭下,他像個碑一樣一動不動。」顧寒煙冷睨了一群周圍的人,最後停留在單青雲身上,寒言道。
單青雲心頭窒了窒,下一秒扶著單母,朝著張巧巧說道,「你們走吧,快走!」
「青雲,今天她鬧的是你的婚禮,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們?我看啊,應該抓起來,送到警局!」單母眯著一雙眸子,恨恨的說道,說完之後又捂著肚子。
與此同時,在這個酒店的另一個大廳內,胡宏偉正坐在飯桌邊,跟幾個朋友五五五六六六的比劃著名。
「胡哥今兒手氣怎麼這麼好啊?」旁邊一個垂頭喪氣,明顯輸了很多錢的人說道。
胡宏偉叼著一根煙,用手夾住之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輸了那麼久,還不讓老子手順兩把?」
「也是,隔壁廳有個辦婚禮的,胡哥要不要過去湊湊熱鬧?」旁邊那人說道,語氣中聽的出些許恭敬。
胡宏偉夾著煙,磕了磕菸灰之後,慢悠悠的說道,「不去,別人的婚禮我跟著湊什麼熱鬧。」
「可不嗎,剛才我出去接電話,好像看到隔壁結婚的有人鬧事,你說現在的前女友也真膽大,帶著一個女人就來了,換做我,我不得帶個七八十號人去?」另一個人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刀疤,忽然開口,說笑道。
「隔壁結婚的我還認識,男的姓單,長的還行。」刀疤男又補充了一句。
胡宏偉目光沉了沉,「全名叫什麼?」
「沒注意誒,就知道姓單,但是其中一個女人的名字我聽見了。」刀疤男仔細的想了想。
「叫什麼?」胡宏偉目光忽然划過了一抹淺淺的擔憂,看模樣,他自己都未察覺出。
「叫什麼巧巧?陳巧巧還是趙巧巧來著?」刀疤男模了摸頭,正思索時,胡宏偉驟然起身。
「張巧巧。」胡宏偉目光壓了壓,隨即朝著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