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小白鼠
之前看到霍真真在家,心底還有隱隱的波瀾,現在她只感覺到無比的平靜。
雖然她們結婚了,但兩人的生活就像是同生活在霍氏的另一個平行空間一樣。
互不干涉,也不說話,就算再走廊里碰面,兩人也會故意錯開,然後各自走各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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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欣茹不是沒有試圖挽回過這段感情,但在霍真真眼裡,她已經是個那種女人了。
顧欣茹下車,隨即走進大廳內,將包包放在一側的架子上,隨後換上拖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正上樓,顧欣茹眼底驟然出現了一雙男士皮鞋。
滯了一瞬,顧欣茹未抬頭,而是選擇繞開,上了樓。
霍真真看著顧欣茹的動作,眼底暗了幾分,又恢復了正常。
房間內,顧欣茹看著窗戶下,霍真真上了車離開。
心底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爬。又癢又疼。
她曾問過自己好多次,為什麼要將生活改變成這樣?
但結果,她自己的不得而知。
夜半,顧欣茹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她睜開眼,聽著霍真真撒酒瘋的聲音,目光依舊那麼平靜。
已經數不清霍真真是第幾次喝醉酒半夜耍酒瘋了。
就像按照慣例,她起身,開門,看到了雙眼泛紅的霍真真正坐在樓下的沙發上。
她下樓,將霍真真扶著,送到了她隔壁的房間。
從結婚之後,她們就一直分房睡了。
「顧欣茹,你騙我的感情!你為什麼要騙我!」霍真真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
顧欣茹臉上沒有什麼情緒,而是耐心的扶著霍真真躺下。
顧欣茹去廚房拿了醒酒的果汁,倒了一杯之後,又送到了霍真真的房間,餵他喝下。
將杯子放在床頭,又將杯子蓋好之後,顧欣茹才起身,看著已經睡著的霍真真。
如果換做之前,她一定覺得她剛才的舉動很卑微,但現在她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因為,這是她欠霍真真的。
她也很好奇,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改變了想法。
不求霍真真能變成從前,顧欣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顧氏上。
她在等,等霍真真說出離婚的那一天。
「顧欣茹,你為什麼騙我,為什麼……究竟為什麼……」
顧欣茹聽著霍真真的話,心底毫無波瀾。
可能從上次在酒吧遇到霍真真被一個女人抱著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奢求他能變成從前的樣子了。
畢竟,所有人都有可能改變,她也沒有資格,去要求霍真真為他改變什麼。
太陽逐漸升起,將夜裡的一絲冷意給帶走了幾分。
顧寒煙一大早就從研究室里出來,眸光帶著幾分喜色,端著一碗湯藥朝著沈春風走去。
這幾天已經陸陸續續的找到好幾種藥材,顧寒煙每一種都加了劑量,每天都會給沈春風灌一碗。
不過在給沈春風之前,她也會自己喝一點,確保藥不起衝突之後,才會遞給沈春風。
「大師兄,來,趕緊趁熱喝。」顧寒煙端著滿滿當當的一碗黑色藥汁放在沈春風面前。
下一瞬,沈春風匆忙推開顧寒煙的手腕,另一隻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鼻子,滿臉抗拒的說道,「趕緊端走,馬上!」
顧寒煙強勢的將沈春風的手拉開,又將一碗藥汁遞到沈春風嘴邊,「這都是我的心血,你捨得嗎?」
沈春風緊緊的閉著嘴,一想到這幾天顧寒煙時不時地給他灌一碗不明液體,他就感覺陣陣反胃。
「你不覺得你的身體已經有了點起色了嗎?」顧寒煙端著藥汁,不太開心的看著沈春風。
他目光滯了一瞬,漸漸才察覺到身體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他渾身的肌肉沒有那麼酸疼了。
半晌,沈春風幽怨的將顧寒煙端過來的藥汁一飲而盡。
「小師妹,說真的,你這些草藥雖然起效果,但真的,太難喝了!」沈春風喝完了藥汁之後,瘋狂的歌了一大杯水才皺著眉說道。
顧寒煙自然知道有多難喝,那些沒給他喝過的藥汁,她可是一次不少的都嘗了一遍。
因為身體裡血液的緣故,顧寒煙一點都不擔心她會中毒,所以做那群人的小白鼠,還不如給沈春風做小白鼠。
只是,顧寒煙猶豫了一會兒,隨後眼底閃著亮光,看著沈春風說道,「大師兄,如果我把你治好之後,你會給我一大筆獎勵的,對吧?」
在顧寒煙心裡,大師兄的頭上一直都頂著一座金山,可奈何,一直找不到機會占為己有。
察覺到顧寒煙的用意,沈春風當做沒聽見一樣,倒頭就睡,「天吶,太困了,怎麼會這麼困,必須得要睡一覺才行…」
看著沈春風跟她鬥智鬥勇的模樣,相比於之前剛來島上的時候,顧寒菸嘴角勾了勾。
島上的氣候變化無常,時晴時陰,叫人難以預料。
身體得到好轉的沈春風已經可以自己行動了,他穿上了厚厚的棉服,出了房間,步履蹣跚的走到一旁的研究室。
上次他們被送過來的時候,也順便帶來了很多藥物,只是這些藥物在顧寒煙眼裡,一文不值。
看到實驗室里顧寒煙的身影,沈春風走到另一頭,將顧寒煙接下來要用的東西都放在她手邊。
「大師兄?你怎麼來了?」顧寒煙手上的動作滯了一瞬,隨後又繼續道。
沈春風看著一旁研究出來的各種湯汁,目光不禁皺了皺,「那些東西要銷毀嗎?我幫你把。」
沈春風正走過去將藥汁端起來,下一秒顧寒煙匆忙阻止,「等一下,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你這段時間喝的都是很多種混合在一起的,藥效平平,沒有針對性,但是這幾種,是我特意分開,只是我不知道哪種可以對你的病毒有針對性,所以…」顧寒煙一雙狡黠的目光瞬間落在沈春風身上。
「什…什麼意思?」沈春風感受到那抹狡猾的目光,心底突然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他真的不想在喝什麼奇怪的湯湯水水了。
「這裡一共七碗,你只需要在喝七天就可以知道,那種是可以針對這次的病毒了。」顧寒煙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幾碗。
沈春風只想當場倒地身亡。
他好歹也是一名醫生,活了這麼大嘗了多少種藥,從來沒喝過她研製出來這麼難喝的東西。
又苦又辣又腥。
看出沈春風滿臉不願意,她垂下的目光里閃過幾分笑意來。
實驗室內有些冰冷,顧寒煙每次只在裡面待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秋風蕭瑟,干黃的樹葉隨著狂風四處攻擊,仿佛這干黃的樹葉可以成為武器一般。
與此同時的霍庭深,正準備好了所有需要用的東西,踏上了一架直升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