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不可置信
白連翹看著白連雲離開的背影,使勁的跺了跺腳。
剛才她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過,不要對星姐姐不好,更加不要說一些難聽的話,可是以進到屋子裡,他這個哥哥就像失憶了一樣。
現在弄得她去找星月也不是,去找白連雲也不是!
與此同時,白連雲坐在書房內,看著面前的資料,心裡卻是在想著別的事兒。
如今星月被霍庭深交給白家家主,但霍庭深這個人,在對於星月這個救了他一命的人來說,是不會狠得下心來的。
所以,他還是應該把星月抓起來,到時候才能用來對付霍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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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的人被白家家主時刻盯著,暗殺霍庭深在短時間內肯定無法行動,不過,把星月抓來,倒是易如反掌。
隔日,白連雲吩咐了手下,去將星月帶過來。
等下人將人帶過來的時候,白連翹也出現了。
「哥,你把星姐姐放開!」白連翹抓著控制著星月的人說道。
她正好出門,就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朝著星姐姐的房間走去,她當即就猜到白連雲要把她抓起來。
星月絲毫沒有懼怕,反而只是淡淡的微笑著看著白連雲,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垂死的人。
不顧白連翹的反對,白連雲起身,朝著一旁的人冷聲吩咐道,「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抓起來,關到地牢里去!」
白連雲話音落下,星月便看著周圍的一群人,目光帶著幾分警示。
半晌,都沒有一個人去將星月抓起來。
星月嘴角勾了一瞬,看著周圍沒有一個人聽白連雲的。
她甩開身邊兩個人的控制,隨後走到白連雲面前,抱著胳膊,白皙的臉配上墨色的頭髮,顯得她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糟糕,你的人好像都不聽的話了呢。」星月天真的朝著白連雲說道。
白連雲眼底閃過幾分不可置信,隨後又朝著那群人說道,「你們愣什麼,趕緊把她給我抓起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氣氛如剛才那般,依舊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
星月抱著胳膊像是看戲一樣,看著他的不可置信。
「他們不聽你的話了,那我來試試吧,看他們是否聽我的。」星月整理了整理頭髮,扭頭朝著那群人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那群原本是白連雲親手訓練出來的人,通通將白連雲給包圍起來。
「你們瞎了嗎?」白連雲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他甚至不可置信,自己的人怎麼聽星月使喚了?
星月嘴角勾了勾,「你以為我被你關起來這幾年,真的什麼作為都沒有嗎?」
白連雲儘管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此刻看著周圍的人,他不得不去承認,星月比他想像之中更加厲害。
「抓起來,都關到書房裡,沒我的允許,不准讓他們出來!」星月收起了玩味,冷聲道。
周圍的人將白連雲瞬間制服,而已經被嚇傻的白連翹,更是害怕的任由人去控制著她。
她不敢想像,星姐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印象之中,星姐姐一直都是一個可愛溫柔的人。
「星姐姐,你……」
白連翹想問,可話到了嘴邊,她怎麼也說不出來。
星月扭頭,看著白連翹蒼白的面孔,莞爾一笑,「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白連雲被兩個人控制著,他雖然身上也有功夫,但現在他知道,他沒辦法去和這麼多人抗衡。
畢竟,這群人都是他親自看著訓練出來的,功夫有多高,他自然清楚。
「都是因為你出來壞事,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在耍什麼花樣,否則你新帳舊帳一起算!」星月沉著一張臉,湊近了白連雲說道。
白連雲把她關到地牢裡面這麼久,她是不會忘記這件事的,如果白連雲在敢出來壞她的好事,她沒有理由留著這麼一個禍害。
白連雲未說話,而是心底想著怎麼能將這件事傳給白家家主。
不得不說,現在只有白家家主出面才能讓星月收斂,儘管,他一點都不想讓那個男人來管他!
可除此之外,他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星姐姐,一定是誤會了,我哥他什麼都沒做。」白連翹蒼白著一張臉,她不敢直視星月。
「我不喜歡多話的人。」
星月輕描淡寫的說道。
話音剛落,白連翹緊緊的閉上了嘴。
因為從小都被白連雲護著,白家上上下下的人對她都很好,之後當上聖女,她成了白家最尊貴的人,可她心裡,卻是一隻都崇拜這星月。
星月冷眼睥睨了一眼白連雲,隨後轉身離開,「別讓人進來,也最好別讓人出去,否則…」
她未說完的話成了警告,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白連雲甩開控制著他的兩個人,此刻,他不得不感覺到一絲絲的挫敗感,被自己控制起來的人竟然悄悄地控制了他的人。
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
白連雲收回目光,腦海里如書本翻頁,快速的尋找能放口信出去的方法。
目光審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他們的目光好像有些空洞,就好像被抽乾了精血一樣。
白連雲眯了眯眼神,將目光落在了書架上的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里。
這瓷瓶里有一種很獨特的味道,是當年他母親研製出來的,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只有白家家主知道這個味道。
但首先,他得讓這個味道落在下人身上。
由下人,將這個味道帶給白家家主。
他嘔吼一聲,「放我出去!」伸手將桌子上的瓷瓶拿起,扔在地上。
周圍的人只是看著白連雲的舉動,卻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攔。
這場一個人的戲,白連雲只能硬著頭皮演完。
桌子上的瓷瓶被白連雲扔光,隨後將目光落在那個小小的瓷瓶上。
他伸手,拿起瓷瓶,用力的朝著窗戶扔出去。
門口的下人看著從窗戶扔出來的瓷瓶,又看了一眼裡面的情形,最後怯生生的走過去,將有些裂痕的瓷瓶拿起來。
一絲涼涼的液體流在手上,下人匆忙將瓶子扔在地上,生怕是什麼有毒的東西。
午時,下人看了看時間,隨後朝著另一個傭人說道,「你在這兒,你去廚房端飯菜。」
下人低著頭走到廚房,隨意端起一個托盤便要離開。
「哎,等一下,這個是族長的,這份才是白少爺的。」
下人匆匆將手上的托盤放下,隨即又拿起另一個,離開了廚房。
托盤上,那一抹極為隱晦的味道被留在了上面。
午後,星月不緊不慢的將門推開,看著白連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假寐。
「怎麼樣,被關起來的滋味如何?」星月聲音不在天真,而是帶著幾分蒼白的空洞感,讓人聽了下意識打幾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