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懲罰她
看著張巧巧的背影,單青雲滿眼痛楚。
他明明已經掙脫開那個牢籠,可為什麼卻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顧寒煙正找張巧巧,便看到她從大門處走進來。
「巧巧,你去哪兒了?」顧寒煙一眼便看清她眼底的失魂,拉著她的手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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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青雲來了,我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我現在想走。」張巧巧一雙可憐兮兮的眉眼落在顧寒煙眼底。
顧寒煙點頭,正好她也想走,「好,我回去吧。」
車上,司機將暖風開到最大。
顧寒煙拉著張巧巧的手腕,看著她一直都看著窗外的側臉。
「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顧寒煙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只能這麼說。
張巧巧自然也知道這些道理,但一個愛了那麼久的人,她努力了那麼久,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結婚了。
後來她終於放下了,不再他身上浪費時間,可他卻又來招惹她。
難道她是貨物嗎?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我不想再跟他糾纏了,我要努力拋開過去,重新生活!」張巧巧攥緊拳頭,狠狠地下著決心。
她有時候很討厭自己的軟弱無能,以及在一看到單青雲的時候,腦海里總是不自覺的想起他們之間的過往。
那曾經甜蜜的一幕一幕,就像是一把刀一樣,一下又一下的剜著她的心。
「好了好了,看來我要加快給你找男朋友的腳步了。」顧寒煙默默地說道。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別墅時,已經深夜了。
顧寒煙隨即將手包扔在臥室,甩掉腳上的高跟鞋之後,就進了浴室。
任由帶著熱氣的水撒在頭上,顧寒煙屏住了呼吸,腦海里是今晚遇到的那個男人。
他的模樣帶著幾分攻擊性,使得顧寒煙總是下意識想起他。
他會不會找她的麻煩?她不懼,卻嫌棄麻煩。
浴室門外,霍庭深手中捏著那張金屬名片,目光一度沉冷到像跌進了冰窖里。
腦海里又想起了那天在祝無雙的酒吧里發生的一幕。
她會不會又去找鴨子了?
可這張金屬名片……
一個酒吧里的鴨子,會去花錢做這種金屬名片嗎?
一陣陣不好的念頭湧上,霍庭深將目光落在淅淅瀝瀝的浴室里。
這個女人,看來不好好的懲罰她一頓,她是永遠都不長記性了!
裹著一件浴袍,顧寒煙包著頭髮從浴室里出來,只是剛一出門,便被霍庭深一個用力拖到了床上。
「喂,你幹嘛!」顧寒煙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匆忙要去推開身上的霍庭深,可這個男人像是一座山一樣,狠狠地壓在她身上。
霍庭深深深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因為剛洗過澡額的原因,她臉上像鍍上了一層容光。
三下五除二,霍庭深將自己脫了個乾淨,顧寒煙皺著眉,不禁有些好奇,他明明只有兩雙手,是如何做到便禁錮她邊以最快的速度脫衣服的?
正想的入神,顧寒煙便感覺到腿邊傳來的滾燙。
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察覺出這個想法時,霍庭深已經進入了主題。
就著暖暖的燈光,霍庭深一次次的懲罰著這個就算結婚了都不老實的女人。
凌晨時,霍庭深結束了懲罰,將她摟在懷裡。
顧寒煙雙腿有些發軟,看著霍庭深結實的胸膛,腦海里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一個問題。
「就算我們當時是因為利益才結婚的,那按照你的身份,我們的婚禮,是不是轟轟烈烈的?」顧寒煙抬眸,一雙好奇的小眼睛直直的盯著霍庭深。
明顯感覺到霍庭深目光一滯,隨即,他說道,「是挺轟轟烈烈的。」
和一隻雞結婚,能不轟轟烈烈嗎。
「那你快說說,我們當時結婚時候的場景。」顧寒煙突然有些好奇,她失憶了,不記得他們之間結婚的場景,但聽到霍庭深說的話,她突然間很好奇。
霍庭深咽了咽,如果不是因為混跡商場這麼久,恐怕還真做不到在這種問題下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當時你穿了潔白的婚紗,緩緩的朝著舞台中央走去,你臉上帶著笑,像天使下凡一樣。」霍庭深嘴角帶著一絲笑,盯著天花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顧寒煙想像著自己身穿潔白的婚紗,不禁有些激動的抖了抖。
霍庭深刻意避開的大公雞的事。
「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霍庭深扭頭,仗著顧寒煙失憶謊話連篇。
「也沒什麼,就是今天參加晚會的時候,碰到一個男人,我和他說我結婚了。」
「但是他笑了一下,說什麼轟轟烈烈的婚禮他記得,然後就沒然後了。」
顧寒煙不以為然的說道。
霍庭深突然想起剛才他捏著的一張名片,難不成……
「對了,他叫齊修遠,你認識他嗎?」顧寒煙爬起來,手臂撐著床看著他說道。
霍庭深擰眉,若是仔細想想,好像腦海深處里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具體的印象,他不記得了。
「明天我讓林森去查一遍就知道了。」霍庭深說道。
隔日。
顧寒煙正要出門時,霍庭深回來了。
看著霍庭深從公文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本資料時,顧寒煙有些愣了。
「這是齊修遠的所有資料,你可以看看。」
見霍庭深臉色不是很好,顧寒煙接過這一摞厚厚的資料,一頁一頁的看著。
「去書房。」霍庭深順勢環著顧寒煙的肩膀,上了書房。
書房內,顧寒煙還未看完資料時,霍庭深坐在椅子上,朝著皺著眉的顧寒煙說道,「資料太多了,我說給你聽吧。」
顧寒煙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這麼多資料,她得看一下午吧。
「簡單的來說,這個叫齊修遠的男人,掌控著全國將近一多半的賭場。」霍庭深語氣冷了幾分。
顧寒煙有些吃驚。
要知道全國大大小小的賭場少則上百,多則上千,一個人想掌管幾家賭場已然不是一件容易事,更別提掌管著全國盡一多半的賭場了。
霍庭深一想到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主動給自己的女人遞名片,整個人像是剛從冰譚里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