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出牌
顧寒煙雖然知道自己做過手術,但這麼一具身體,她很難做到不聞不問吧。
顧寒煙抬眸,看著周圍一圈虎視眈眈的目光,不禁有些為齊修遠感到害怕。
下一瞬,顧寒煙從身後拿起了一份合同,上面是救治手術費,正好五千萬。
隨後陳宇飛笨手笨腳的從台子下拿出印泥,又捏著齊修遠的手指落在合同的最後一頁上。
「好了,你們做手術吧,我記得應該中了七八槍,到時候子彈取乾淨點啊。」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顧寒煙捏著合同退出,隨後又看著這群人七手八腳的拿著刀子鑷子,一臉的興奮。
陳宇飛拿著手術刀,一臉認真又興奮的對著齊修遠的大腿便劃下去,等手術刀觸及一個硬硬的物體之後,又用器具撐開,隨之用鑷子夾出了一顆血淋淋的子彈。
顧寒煙在邊上看著這一幕,突然感到有些血腥。
看著白色的盤子裡被取出來的七八顆子彈,一群人才意猶未盡的打算將齊修遠給縫上。
「姐,子彈取乾淨了,要不要扒開肚子看看裡面有沒有別的東西?」陳宇飛突然湊到顧寒煙耳旁,挑眉壞笑道。
顧寒煙咬著大拇指,看著齊修遠已經蒼白到像一具屍體一樣。
「先不用了吧,等之後有機會再扒他也行。」顧寒煙突然大發慈悲道。
陳宇飛撇了撇嘴,才看著圍著齊修遠的一群人說道,「老大不讓,我們還是縫上吧。」
之後,一群人七扭八扭的將齊修遠的傷口縫上,陳飛宇甚至在他的小腿上打了個漂亮的雙頭蝴蝶結。
「好了!」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他認識顧寒煙的時候才十四歲,後來一直在基金會裡待著,要說手術的話,他倒是沒有像現在這樣放肆的做過,但很顯然,他果然是天才,第一次做手術就這麼順利。
「打上止疼泵,我們給他包起來。」其中一個人說道。
顧寒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面前的合同上,但腦海里卻在想別的事。
她總感覺到基金會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個掛滿了照片的房間究竟有什麼蹊蹺?
還有那個隱秘到被人看守起來的房子裡究竟有什麼東西?
這無疑不是一副鉤子一樣,緊緊的勾著顧寒煙的好奇心。
半晌,她一拍桌子,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姐你去哪兒?」陳宇飛眼尖的發展顧寒煙正朝著門外走去。
顧寒菸頭也不回地向外走,「我在去一趟齊修遠的基地。」
陳宇飛話都來不及說,一溜煙的跑到顧寒煙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等一下,你現在不能去。」
看著陳宇飛突如其來的緊張,顧寒煙蹙眉,看著這個心懷鬼胎的男人。
「現在青天白日的,你去人家基地不是等著被抓嘛,等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顧寒煙看著陳宇飛貼心的將實驗室的門合上,有些讀不懂他的舉動。
之後,陳宇飛才抓著顧寒煙重新坐回椅子上,「上次你突然混入敵人內部,姐夫差點沒數落死我……」他委屈的捏著自己的手指。
顧寒煙挑眉,看著陳宇飛的模樣,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他說你什麼了?」
陳宇飛像個告狀的小學生,「他說以後再敢讓你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就把我的頭踹下來。」
顧寒煙噗嗤一聲笑出來,她甚至已經想像到霍庭深說這句話時的表情。
一定很可愛吧。
「沒事,你姐我刀槍不入。」顧寒煙拍了拍陳宇飛的肩膀。
但現在去基地那邊的確有些危險,可是許多問題沒有得到答案,顧寒煙整整一天有有些坐立難安。
顧寒煙期間去看了幾次齊修遠,但她傷勢有些太重了,所以整整一天都沒醒來。
但有基金會在這兒,齊修遠是死不了的,只不過是失血太多引起的昏迷而已。
……
彼時,千里之外的土地上,霍庭深目光如炬的看著樓下那些鬼鬼祟祟的人。
從他踏入這家公司的時候,這群人就已經埋伏在公司樓下了吧。
林森說著霍庭深的目光看下去,正好看到一個人像做賊似的看著門口。
「霍總,要不要派人……」
霍庭深收回目光,淡淡的搖了搖頭,「不用。」
收回饒有興趣的眸子之後,霍庭深又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文件。
他不會打草驚蛇,為的就是想看看這群人究竟想幹什麼。
在得知顧寒煙深入敵人內部之後,他便立刻派人重重將基金會保護起來,他知道,基金會對於顧寒煙的意義是什麼。
既然顧寒煙能將齊修遠都控制起來,那想必顧寒煙暫時沒有傷害,在加上他的人在暗中相助,他暫時不會動那群盯著他的人。
林森越發搞不懂霍庭深的想法,但他說不必動那群人,那他就會繼續當做沒看到。
霍庭深翹著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假寐。
那群人只是看著他有沒有離開這兒而已,不具備威脅,那麼也就是說,這群人很有可能就是試圖搶走基金會成果分的那群人。
覬覦他的勢力會影響到他們成功取得藥劑,所以在計劃的一開始,就把他支出國外。
想到這兒,顧寒煙薄薄的唇瓣勾起了一絲弧度,幽深的眼底也湧上了幾分有趣。
如今齊修遠被顧寒煙控制起來,對面的人要麼會傾囊出動,要麼,只能會暫時按兵不動。
此刻,就等著對面的人出牌了。
國外的天氣有些冷,外面時不時地捲起一陣風來將樹上的葉子吹落。
公司門口,那群鬼鬼祟祟的注視著這棟大樓內的一舉一動。
半晌,其中一個男人點起了一支煙,又縮了縮身子,抬眸看著頂樓上的位置。
一雙狐疑的目光看著周圍,不禁有些好奇,這個男人從踏入這棟大樓內,似乎就沒在出來過。
「東哥,咱就一直這麼盯著?」一個人走過來,同樣點了一支煙。
「那不然呢?不盯好這個人,我們大家都玩兒完!」那個男人目光又落在高層上。
如此同時,京都市的庭院內,女人一臉沉靜的坐在高位之上,手中緊緊的捏著那串佛珠,不知在想什麼。